<p class="ql-block">女人如花,貌美如花——我总在清晨路过那株木槿时想起这句话。它不争春,不抢夏,却在暑气初蒸的深圳三月里,兀自开得饱满、坦荡。粉红的花瓣不娇弱,边缘微微起伏,像被风吻过又不肯低头的唇;花心那抹黄蕊与红柱,是静默里的锋芒,是温柔中的笃定。叶子青得厚实,不单薄,衬得花更亮,也衬得人心里一松:原来美不必纤细,也可以宽厚、舒展、有底气。</p> <p class="ql-block">男人如树,根深叶茂——我常在走路时看那排树。它们不高耸入云,却站得齐整,树干浅褐,带着被岁月磨出的温润质地。枝上叶不多,但每一片都绿得踏实,像一句没说出口却始终在场的承诺。树影落在草地上,也落在我摊开的书页上。没有哪棵树急于开花,它们只是把力气往下走,再往下走,在看不见的地方,把根扎进更深的土里。人行道在它们脚下延伸,像一条被托住的路。</p> <p class="ql-block">三角梅开得最盛时,整面墙都像在呼吸。粉红不是一种颜色,而是一团热气、一阵笑声、一捧捧捧不住的欢喜。它不长在幽谷,就开在人家窗台边、铁栏杆上、旧墙缝里——热烈得理直气壮。女人亦如此,美不是被供起来的标本,是活出来的状态:可以簇拥,也可以单枝挺立;可以娇艳,也可以野得自在。那绿叶宽的宽、窄的窄,却都托得住花,像日子,有粗有细,但总归是绿的、真的、撑得住的。</p> <p class="ql-block">我仰头看那棵树时,阳光正穿过叶隙洒下来。树干粗粝,树皮上有风刻的痕,枝杈却伸得舒展,新叶在光里泛着微光,像刚洗过的绸。它身后是楼,楼不高声,人不喧哗,只有风在叶间翻书似的沙沙响。那一刻忽然懂了:所谓“根深”,不是固守一隅,而是哪怕站在水泥缝里,也记得自己从哪来、往哪长;所谓“叶茂”,也不是一味繁复,是懂得把光让给旁人,把荫留给路过的人,把风声留给自己听。</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女人如花,貌美如花。男人如树,根深叶茂。愿女人越来越年轻漂亮美丽,男人越来越帅气强壮智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