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水春潮（都市言情小说）

作家·诗人金文丰

渭水春潮（都市言情小说）

苏幕遮·宝鸡春归（范仲淹体）

渭波柔，陈仓古。柳色初新，暗染千堤路。

燕啄春泥归旧户，淡日微云，漫把春光驻。

青铜魂，民俗趣。一纸归程，重踏家乡路。

满地落花香满户，风过陈仓，岁岁春如许。

第一章 晓岸烟轻，柳染陈仓

渭水穿城而过，把宝鸡分成两半。北岸是高楼林立的现代城区，南岸是古老的陈仓老街。三月的风带着河水的湿气，吹过石鼓山的松树，也吹过西府老街的青石板，把冬天的冷意吹散，让整座城市变得温柔。

苏晨春站在自家老院子的栏杆边，手指摸着被岁月磨得光滑的木栏，望着院外的渭水堤。堤上的柳树刚发芽，嫩黄的枝条随风摆动，像绿色的丝带，把整条河堤染成一片浅绿。这是她回到宝鸡的第三个春天。从江南回到这片周秦故土，她总觉得，这里的春天比江南更厚重、更有风骨。

老院子在陈仓老街深处，是祖辈传下来的四合院，青砖灰瓦，屋檐翘起，带着古代建筑的规矩和雅致。院里有一棵百年老梅树，每年春天都开花。现在花还没完全落完，粉白的花瓣带着露水，轻轻飘落，铺了一地，香气淡淡，正像诗里写的：“满地落花香未已，东风暗度千山绿。”

“晨春，又在看渭水呢？”母亲林婉端着一碗臊子面从厨房出来，温柔的声音带着西府女子的亲切。苏晨春接过碗，面条细滑筋道，浇上红红的臊子汤，撒着葱花和鸡蛋皮，是她最想念的家乡味道。“江南的柳软，宝鸡的柳有劲。”她笑着说。

母亲靠在栏杆边，望着飞过的燕子：“咱宝鸡的柳，喝着渭水长大，扎在周原的土里，当然不一样。你看燕子，年年都回来找老地方，就像……”她话说到一半停住，眼神飘向巷口，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愁绪。

苏晨春心里一动。她十八岁去江南学文物修复，十年后因为爷爷生病才回来。爷爷苏敬之是宝鸡有名的青铜器修复师傅，和博物馆的周明馆长是老朋友。她这次回来，一边照顾爷爷，一边整理爷爷的笔记，可总觉得母亲心里有事，而且巷口那个总在下午出现、背着画板的年轻人，也让她隐隐在意。

正想着，几只燕子落在梅枝上，叽叽喳喳地叫着。苏晨春靠在栏杆上听着，阳光柔和，春光慢慢流淌。她忽然看见柳荫深处，那个背画板的青年正在对着河堤画画，画里的柳树颜色柔和，笔触里带着温柔。

下午，苏晨春带着笔记去青铜器博物馆。馆里有何尊、毛公鼎等国宝，何尊底部刻着“宅兹中国”，是“中国”二字最早的记载。她刚走进西周青铜器展厅，就听见有人叫她：“晨春？”

回头一看，正是河堤上的青年。他穿着浅灰色外套，手里拿着画板，眉眼温和，看到她时眼里闪过惊喜。“周屿？”苏晨春愣住了。他是周明馆长的孙子，小时候她常跟着爷爷去他家玩，只记得他比自己大两岁，后来全家去外地学习，没想到在宝鸡又遇见了。

周屿笑着递来一张名片：“我回宝鸡画民俗，刚住到老街。没想到这么巧。”他看着她手里的笔记，“爷爷的修复笔记？我小时候听我爸说，苏爷爷的手艺，是咱宝鸡的宝贝。”

两人一起走进展厅，周屿指着一件青铜器，仔细讲解上面的花纹和古人祭祀的故事，苏晨春听得入神。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河堤上的燕鸣仿佛也飘进了展厅，和青铜器的古老气息交织在一起。

离开博物馆时，夕阳把渭水染成红色，落花飘在水面。周屿陪她走河堤，两人聊着江南的雨、宝鸡的风，聊着青铜器的花纹和西府的风俗。“我总觉得，宝鸡的春天，藏在柳丝里，也藏在青铜花纹里。”周屿忽然说，目光落在她脸上。

苏晨春心跳一快，躲开他的目光，却听见他轻声说：“小时候在陈仓老街，我总跟在你身后捡柳花，你还笑我笨。”她猛地抬头，才想起儿时那个总揪她辫子、给她塞泥做小马的男孩，原来就是他。

第二章 软踏帘钩，春满西府

鹧鸪天·西府社火（晏几道体）

软踏春风入古街，社锣鼓震彻云阶。

马旗闪闪扬忠义，社火翩翩演旧怀。

莺声软，柳丝裁，西秦风韵入诗来。

一襟清婉穿晨雾，岁岁陈仓花自开。

春风像丝线一样，轻轻拂过宝鸡。不敲门、不打扰，悄悄把花儿吹开，也把西府社火的热闹吹遍了陈仓老街。

苏晨春被院外的锣鼓声吵醒时，周屿正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张社火表演的票。“马年社火，是咱宝鸡最热闹的时候。”他笑着把票塞给她，“我打听好了，今天的社火从老街走到柳营村，有高芯、马社火，还有你喜欢的泥人表演。”

苏晨春看着他眼里的笑意，心里暖暖的。这几天，周屿总陪她逛博物馆、走河堤、吃西府小吃，把她小时候的记忆一点点唤醒。她嘴上嫌他黏人，却总在他转身时偷偷看他的背影。

两人跟着社火队伍走出老街。锣鼓响亮，唢呐悠扬。高芯社火的孩子站在高高的架子上，扮成嫦娥、天兵，衣服飘飘；马社火的骑手穿着盔甲，骑着大马，扮成关羽、赵云，威风凛凛；血社火的演员妆容逼真，引得路人连连惊叹。

“你看那个！”苏晨春指着队伍里一个扮成周幽王的骑手，他身上的盔甲是周屿按历史资料做的，“太像了！”

周屿看着她，眼里满是温柔：“我跟柳营村的老艺人学了半个月，才做出这副盔甲。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没想到这么快就看见了。”他从包里拿出一个泥做的小马，正是小时候他总给她做的样子，“马年，送你这个，祝咱宝鸡的社火永远热闹。”

苏晨春接过泥小马，摸着粗糙却温暖的泥面，忽然想起小时候他总把最好的泥人塞给她，那时的欢喜，现在又回来了。

队伍走到柳营村时，社火表演暂时停下，村民们摆起了泥人展。七十多岁的胡爷爷正在做马年泥人，手指灵活，一匹小马很快就成型了。周屿拉着苏晨春上前请教，两人蹲在院子里，听胡爷爷讲柳营泥人的历史，看他上色画纹，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连泥土的香味都变得温柔。

“晨春，你有没有想过，把青铜器上的花纹和泥人结合？”周屿忽然说，“比如把何尊上的花纹刻在泥人上，做成小工艺品，让更多人知道咱宝鸡的文化。”

苏晨春眼睛一亮。她一直想让爷爷的笔记更有用，却找不到方向，周屿的话像一道光。“我怎么没想到！爷爷总说，青铜器的美要让更多人看见，泥人的朴实也能和青铜的厚重合在一起。”

两人聊得很投机，胡爷爷在一旁笑着看他们，不时提些建议。夕阳西下时，两人坐在柳营村的田埂上，看着远处的炊烟，听着田里的鸟鸣。周屿忽然握住她的手：“晨春，我这次回来，不只是画画，也是想留在宝鸡，和你一起推广咱宝鸡的文化。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

苏晨春心跳加快，看着他认真的眼神，想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又想起母亲那天的愁绪，忽然明白，有些缘分，本来就该在宝鸡的春天里发芽。

她不知道的是，母亲林婉站在老宅门口，看着远处并肩走来的两人，眼里既有欣慰，也有担忧。她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旧玉佩，上面刻着一只燕子，是当年苏晨春的父亲送给她的，也是他在宝鸡河堤上向她求婚时的信物。只是苏晨春的父亲，在她十岁那年，为了抢救一件青铜器，被河水冲走，永远留在了渭水旁。

第三章 浅碧深红，春融诗笔

临江仙·周公庙春韵（贺铸体）

浅碧深红铺古径，周公庙畔春浓。

山绕薄雾水摇红。

燕穿柳影里，风送墨香浓。

笔底山河藏周礼，一川烟景相融。

春光不负意无穷。

轻吟新句罢，笑看百花红。

春天越来越浓，渭水两岸，绿色和红色层层铺开。水映着阳光，山绕着薄雾，宝鸡的春天像画一样，处处都有诗意。

苏晨春和周屿的合作很顺利。他们把青铜器上的花纹融入泥人，设计出一系列小工艺品，还在柳营村办了小展览，吸引了很多游客。苏晨春的爷爷看到展览，激动地拉着周屿的手说：“年轻人有出息，宝鸡的文化，终于有人接着传下去了。”

可苏晨春总觉得，母亲对周屿的态度很奇怪。周屿几次上门，母亲都很客气，却总在两人聊到未来时，故意转移话题。她问母亲，母亲只说：“你还小，感情的事，慢慢来。”

这天，苏晨春跟着周屿去周公庙采风。周公庙在岐山县，是周礼文化的发源地，古柏高大，殿宇雄伟，《诗经》里的“有卷者阿，飘风自南”写的就是这里。春天的周公庙，绿草红花相映，溪水潺潺，鸟鸣声声，正是“燕剪新晴风弄笛，一川烟景融诗笔”的样子。

两人沿着石阶慢慢走，走过碑亭，看过石刻。周屿拿出画板，对着桃花和古柏画画，苏晨春坐在一旁整理爷爷的笔记，偶尔抬头看他，眼里满是温柔。

“晨春，你看这个角度。”周屿招手让她过去。她走到他身边，顺着画板看去，画里桃花盛开，古柏苍劲，远处的岐山云雾缭绕，角落还画了一只燕子，落在柳枝上，和她家院里的燕子一模一样。“你画的燕子，和我家老宅的那只一样。”苏晨春轻声说。

周屿转头看她，眼神温柔：“我记得，你小时候总说，燕子是回家的象征，就像周原的孩子，总要回到这片土地。”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本画册，里面全是宝鸡的民俗和古迹，扉页上写着：“赠苏晨春，与君共守陈仓春。”

苏晨春心里一暖，刚要开口，就听见母亲的声音：“晨春，跟我回家。”

林婉脸色不好，拉着她就走。周屿愣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眼里闪过失落。苏晨春被母亲拉出周公庙，忍不住问：“妈，你怎么了？”

母亲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拿出那枚燕子玉佩，递给她：“你爸当年，就是在周公庙附近，为了抢救一件西周的青铜鼎，被河水冲走的。”她声音哽咽，“我不是反对你和周屿在一起，我是怕，你也会像我一样，守着宝鸡的文化，守着对爱人的思念，过一辈子。”

苏晨春握着玉佩，指尖冰凉。她终于明白母亲的担忧，也想起爷爷说过，父亲的意外，是宝鸡文物保护的一大损失。而周屿的父亲，当年也是因为文物修复的意外，才全家搬到外地。

“妈，我不怕。”苏晨春握紧玉佩，“宝鸡的文化需要我们，我和周屿，会一起守好这片土地，也会守好我们的感情。”

回到老宅，苏晨春把玉佩的事告诉周屿。周屿沉默很久，然后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我爸已经退休了，他说，宝鸡的青铜修复需要年轻人。我申请调回宝鸡，在青铜器博物馆工作。以后，我们一起做宝鸡的文化，一起面对所有困难。”

苏晨春看着他，眼泪终于落下。她知道，他们的爱情，从一开始就和宝鸡的文化紧紧相连，这份爱情，也会像春天的柳树一样，永远扎根在陈仓的土地上。

她不知道的是，在周公庙的桃花树下，周屿的父亲周明馆长，正看着两人的背影，眼里满是感慨。他想起当年，苏晨春的父亲拉着他的手说要守护宝鸡的青铜，如今，两个年轻人，正沿着他们的脚步，一步步走下去。

第四章 飞絮流水，春归清和

清平乐·渭水暮归（李白体）

飞絮绕水，绿满平芜路。

杜鹃啼残斜日暮，何处春阑寻趣。

青铜纹里牵心，泥塑韵里知音。

且把闲愁轻付，静看新绿凝深。

柳絮随着流水飘走，绿色铺满原野，宝鸡的春天渐渐走向深处。枝头的残花香气淡淡，杜鹃鸟在夕阳下鸣叫，繁华慢慢褪去，却显出一种安静平和的美。

苏晨春和周屿的小工艺品很受欢迎，不仅本地人喜欢，还吸引了外地游客。爷爷身体越来越好，开始亲自教他们修复小青铜器，把自己的手艺毫无保留地传给他们。

母亲也慢慢接受了周屿，会做臊子面给他吃，会聊苏晨春小时候的趣事，只是每次看到那枚燕子玉佩，都会忍不住红眼眶。

这天是春分。苏晨春起得很早，拉着周屿去渭水堤看日出。河堤上柳絮漫天，落在两人头发上，像撒了一层碎雪。周屿把她拥在怀里，轻声说：“晨春，我们订婚吧。”

苏晨春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看着远处的太阳从渭水升起，染红整片河面。她点点头，泪水落在他肩上：“好。”

两人在河堤上拍了订婚照，照片里，苏晨春戴着那枚燕子玉佩，周屿手里拿着泥小马，背景是柳树和渭水的波光。

傍晚，爷爷在老宅摆了家宴，邀请了周明馆长一家，还有柳营村的胡爷爷。饭桌上，爷爷拿出一套青铜餐具，是他当年修复的西周青铜碗，说：“这对碗，象征着周秦的文化，也象征着你们的爱情，要像青铜一样，经历岁月，依然坚固。”

周明馆长也拿出礼物，是一本画册，里面是周屿这些年画的宝鸡民俗画，扉页上写着：“陈仓春深，文化永存，晨春屿你，岁岁相依。”

酒过三巡，胡爷爷拿出一对泥做的新人像，身上刻着青铜花纹和柳树图案，笑着说：“祝你们俩，像宝鸡的春天一样永远有生机，像青铜一样永远坚固。”

夜深了，宴席散去。苏晨春和周屿坐在老宅的栏杆边，看着院里的落花和远处的渭水灯火。柳絮落在水里，随波而去，可新的柳芽又在枝头萌发。

“晨春，你看。”周屿指着河堤，“新的树荫已经长起来了，就像我们的爱情，虽然经历波折，终究走到了一起。”

苏晨春看着他，想起周公庙的桃花、柳营村的泥人、博物馆的青铜器，想起一路的相遇与相守，心里满是安宁。她知道，宝鸡的春天会过去，岁月会流转，但他们的爱情会像渭水一样生生不息，他们守护的文化会像青铜一样万古长存。

沁园春·陈仓春深（苏轼体）

渭水汤汤，陈仓古邑，春满西疆。看柳堤烟软，燕归旧巷；青铜纹古，韵入诗行。泥塑凝情，歌声扬志，文脉千年未改章。凭栏处，有初心不负，岁月悠长。

相逢恰是春光，共执手、山河共守望。

念儿时旧影，青梅竹马；今朝新梦，文化同襄。燕佩藏情，柳丝牵意，岁岁花期与岁长。春归处，看新阴聚散，地久天长。

第四章 飞絮流水，春归清和

清平乐·渭水暮归（李白体）

飞絮萦浦，绿满平芜路。

杜宇啼残斜日暮，何处春阑寻趣。

青铜纹里牵心，泥塑韵里知音。

且把闲愁轻付，静看新翠凝深。

飞絮漫随流水去，绿满平芜，宝鸡的春日，渐渐走向深处。枝上残红香作缕，杜鹃声里斜阳暮，却在淡尽繁华之后，始见清和趣。

苏晨春与周屿的文创产品大获成功，不仅在宝鸡本地受欢迎，还吸引了外地的游客前来购买。爷爷苏敬之的身体也越来越好，他开始亲自指导苏晨春和周屿，修复一些小型的青铜器，把自己的手艺毫无保留地传给他们。

母亲林婉也渐渐接受了周屿，她会做臊子面给周屿吃，会跟他聊苏晨春儿时的趣事，只是每次看到那枚燕子玉佩，都会忍不住红了眼眶。

这日，是春分。苏晨春起了个大早，拉着周屿去渭水堤上看春分的日出。渭水堤上的飞絮漫天，落在两人的头发上，像撒了一层碎雪。周屿把苏晨春拥在怀里，轻声说：“晨春，我们订婚吧。”

苏晨春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的心跳，看着远处的朝阳从渭水升起，染红了整片河面。她点点头，泪水落在他的肩上：“好。”

两人在渭水堤上拍了订婚照，照片里，苏晨春戴着那枚燕子玉佩，周屿手里拿着泥塑小马，背景是柳堤的绿丝绦与渭水的波光。

傍晚，苏晨春的爷爷苏敬之在老宅摆了家宴，邀请了周明馆长一家，还有柳营村的胡爷爷。饭桌上，苏敬之拿出一套青铜餐具，是他当年修复的西周青铜簋，说要作为苏晨春和周屿的订婚礼物。“这对青铜簋，象征着周秦的文脉，也象征着你们的爱情，要像青铜一样，历经岁月，依旧坚固。”

周明馆长也拿出一份礼物，是一本画册，里面是周屿这些年画的宝鸡民俗画，扉页上写着：“陈仓春深，文脉永存，晨春屿你，岁岁相依。”

酒过三巡，胡爷爷拿出一对柳营泥塑的新人俑，俑身上刻着饕餮纹与柳纹，憨态可掬：“祝你们俩，像宝鸡的春一样，永远生机勃勃，像青铜一样，永远坚不可摧。”

夜深了，家宴散去。苏晨春和周屿坐在老宅的阑干边，看着院中的落英与远处的渭水灯火。飞絮落在渭水里，随波逐流，却也有新的柳芽在枝头萌发。

“晨春，你看。”周屿指着院外的柳堤，“新的柳荫已经聚起来了，就像我们的爱情，虽然经历了一些波折，却终究走到了一起。”

苏晨春看着他，想起周公庙的桃花，柳营村的泥塑，青铜器博物院的青铜纹，想起这一路的相遇与相守，心中满是安宁。她知道，宝鸡的春会更迭，岁月会流转，但他们的爱情，会像渭水一样，生生不息；他们守护的文脉，会像青铜一样，万古长存。

沁园春·陈仓春深（苏轼体）

渭水汤汤，陈仓古邑，春满西疆。看柳堤烟软，燕归旧巷；青铜纹古，韵入诗行。泥塑凝情，笙歌扬志，文脉千年未改章。凭栏处，有初心不负，岁月悠长。

相逢恰是韶光，共执手、山河共守望。

念儿时旧影，青梅竹马；今朝新梦，文脉同襄。燕佩藏情，柳丝牵意，岁岁花期与岁长。春归处，看新阴聚散，地久天长。

【作家简介】

徐晓锋，笔名金文丰，中共党员。《中文月报》签约作家、中国诗人作家档案库官网认证会员，宝鸡市作家协会、渭滨区作家协会会员，岐山籍作家；大中华诗词论坛著名栏目首席顾问。曾在《中国十大传世名画》赋诗大赛中获“杰出诗人”称号，在《中国好文章》大赛中获“文化摆渡人”称号。作品多收录于《宝鸡作家》《宝鸡文学网》，多篇精品被《中国诗界》收录；出版诗词专辑《一壶诗梦》（上下卷），长篇言情小说《早谢的花蕾》、历史小说《马帮赤影》《烽火铸魂》，励志小说《龙凤飞舞》、言情小说《风雨港湾》均已完稿；三十余部精品短篇小说由《中文月报》独家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