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节—缅怀勤劳善良的父亲

邓声杰

<p class="ql-block">50年代的父亲</p> <p class="ql-block">80年代的父亲(AI修复)</p> <p class="ql-block">晚年的父亲(AI修复)</p> <p class="ql-block">晚年的父亲</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父亲</p> <p class="ql-block">  《父亲节—缅怀勤劳善良的父亲》</p><p class="ql-block"> 邓声杰</p><p class="ql-block"> 时光悄然流转,如白驹过隙,2024 年的今日,父亲已离开我们整整十七个年头。回首往昔,父亲的音容笑貌、一生的坎坷与坚韧,宛如一部老旧的电影,在我的脑海中不断放映。心中的感慨与思念,如潮水般汹涌澎湃,难以平息。</p><p class="ql-block"> 父亲邓书贵,出生于 1931 年那个动荡不安的年代。他的一生,恰似一本写满沧桑的书,每一页都充斥着无尽的坎坷与磨难。然而,他始终秉持着勤劳善良、为人友善、与世无争的高尚品质,犹如一盏明灯,照亮我们前行的道路。</p><p class="ql-block"> 一、凄苦的命运起点</p><p class="ql-block"> 父亲的命运从一开始便被凄苦笼罩。在他年仅一岁之际,祖父便不幸离世,留下年仅二十来岁的祖母独自面对生活的艰难困苦。那是一个弱肉强食、动荡不安的旧社会,孤儿寡母的生活举步维艰。为了让父亲健康成长,祖母毅然决定不再改嫁,独自一人既当爹又当娘,含辛茹苦地将父亲拉扯长大。</p><p class="ql-block"> 父亲个子瘦小,在生活中受尽欺负,但他凭借顽强的意志坚强地活着。在那个艰难的岁月里,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辛。然而,祖母的爱与父亲的坚韧,成为他们在困境中前行的力量源泉。</p> <p class="ql-block">父和母亲(AI合成)</p> <p class="ql-block">父亲和母亲</p> <p class="ql-block">80年代作者与父亲的合影照(AI修复)</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  二、婚姻与家庭</p><p class="ql-block"> 1951 年,父亲与母亲喜结连理,从此开启了他们共同养育七个子女的漫长人生旅程。我们兄弟姐妹七人分别是:老大邓声和、老二邓声平、老三邓声杰、四妹邓声英、五弟不幸在襁褓中夭折、六弟邓平飞、幺弟邓平珍。</p><p class="ql-block"> 在父亲小时候,他一直跟随祖母做米花糖和豆腐的小生意,以此维持一家人的生计。那时,小小的米花糖,承载着他们对生活的希望。到了六十年代,我们一家人基本靠加工面条为生。老父亲做的面条在当地声名远扬,不仅面条做得好,而且秤头十足,从不短斤少两,口碑极佳。方圆几里路的人家都会纷纷来到我家换面条,常常出现供不应求的局面。</p><p class="ql-block"> 父亲专注于做面条,每一根面条都凝聚着他的心血和对家庭的责任。他用勤劳的双手,为我们创造了一个温暖的家。后来,他又赶起了马车,上毕节下四川,常年在外奔波劳碌。马车的车轮滚滚向前,仿佛也在诉说着父亲的勤劳与奋斗。</p><p class="ql-block"> 然而,六十年代中后期,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降临到我们家。父亲停在家门口的马车被盗,由于无钱再买新车,无奈之下,他又改行用马拉石磨磨麦子,加工面粉,继续做着面条生意维持生计。生活的波折并没有打倒父亲,他依然坚强地面对,为了家庭,他从未放弃。</p> <p class="ql-block">1988年军队授衔时作者在部队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1988年军队授衔时作者在部队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回老家探亲时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夫妇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  三、梦想的破灭与坚持</p><p class="ql-block"> 五十年代后期,我家的经济条件稍有改善,父亲已备齐木材和石料,满心欢喜地打算翻修我们居住的那座有着 100 多年历史的老木房。可就在这时,一场轰轰烈烈的钢铁大跃进运动如狂风暴雨般袭来,父亲翻盖旧房的美好打算被彻底摧毁。村社组织人员不由分说地将父亲准备建房的木材、石料全部搬去修建炼钢铁的高炉。</p><p class="ql-block"> 不仅如此,队社干部还动员各家各户主动捐献所有一切含铁的器物,如铁锅、铁锁、铁铲、火钳等。从此以后,父亲再无能力翻盖新房,我们全家人就一直住在那破旧不堪的老木房子里,直至九十年代。那座老木房,见证了我们一家人的喜怒哀乐,也承载着父亲的无奈与坚持。</p><p class="ql-block"> 七十年代初,父亲曾带着我们哥仨去当时修建高炉炼铁的遗址上刨过石料,但因石料埋得太深,工程量太大,且又要破坏生产队的耕地,只好无奈作罢。父亲的梦想虽然破灭了,但他对生活的希望从未熄灭。</p> <p class="ql-block">作者夫妇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1988年军队授衔时作者在部队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夫妇与晚年的父亲在建水学海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回老家探亲时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回老家探亲时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  四、艰难岁月中的家庭生活</p><p class="ql-block"> 60 年代末和 70 年代初这段时间,在我大哥二哥未去当兵前,家里不缺劳动力,我们家生活条件还不错,一周能吃上一餐肉,还可以喝点小酒。然而,大哥二哥双双去当兵后,家里就只有父亲一个劳动力了。母亲常年生病身体不好,弟妹尚小,生活质量明显下降。</p><p class="ql-block"> 大哥、二哥去当兵后,写信回来诉说没有文化的难处。1971 年,父亲才让我又继续念书。去中心小学插班老师不收,原因是年龄大个子高,怕我影响其他人学习。于是,父亲就让我到本大队邓家院子生产队办的民办学校接着上三年级。我们一起去民校就读的有发小梁明聪、胡焕双、胡国寿、苏长林五人。我们几个的个子比其他学生都要高一个头。虽称“民校”,但实际上就是耕读班。一到农忙时节,好多学生都参与大人收割庄稼去了。“民校”只有唯一的一间教室,设在生产队公房的二楼。教学条件十分简陋,桌凳都是用油枯(农村榨过菜籽油的油渣饼)垒起来搭上一块厚木板就当桌凳,稍不注意就会垮塌。几个年级的学生都挤在一间教室里,一个年级有几人或十几人不等。课堂上有预习的、做作业的,上课虽然是交叉进行,但相互影响很大,所以学习效果不是很好。一个老师负责全部课程,老师是吴政荣,课讲得很好,上一天课,生产队会给记几个工分,在当时比干农活强。</p><p class="ql-block"> 我在“民校”只读了一个学期,就到泼机公社中心小学插班读四年级。班主任是朱德才,一开始我不太跟得上,但朱老师讲课耐心细致,循循善诱,有时间就给我们几个“大学生”开小灶。加之我也醒悟多了,到四年级下学期学习成绩就基本跟上了。特别是到五年级以后,我的语文成绩在全班名列前茅,并参加了红小兵组织。从四年级到五年级两年时间,朱老师教了我们不少知识。由于小学毕业考试成绩较好,我被镇雄县第一中学录取。</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在建水学海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夫妇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父亲</p> <p class="ql-block">  1973年,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我在父亲的陪伴下前往县城一中注册,踏入初中部二十六班的大门。完成注册手续并购置饭票后,老师引领我们来到操场旁的二层宿舍楼。我被分配至二楼,映入眼帘的是左右两间宽敞却略显简陋的宿舍,每间屋内靠墙整齐摆放着一二十张床,床上铺设的是质朴的稻草床垫。我挑选了位于中间的床位,安置好行李,父亲一番殷切叮嘱后便返程,而我则就此开启了住校生活。</p><p class="ql-block"> 宿舍的居住条件颇为艰苦,尤其是在炎热的夏季,多人共处一室,汗酸味、铺盖因潮湿滋生的霉菌味以及过期食物散发的馊霉味相互交织,即便开窗通风,那股刺鼻的气味仍令人难以忍受,纷纷掩鼻。而到了寒冷的冬天,一周难以保证一次洗脚,酸咸的脚臭味弥漫整个房间,让人闻之作呕。</p><p class="ql-block"> 开学之际,蚊子已然肆虐,可住校生们因宿舍无法挂蚊帐,只能无奈忍受。那些可恶的蚊子极为恼人,专在耳边嗡嗡作响,扰人清梦。每当挥掌驱赶,却只能听到耳边嗡嗡声不断,蚊子却瞬间隐匿踪迹。夜晚,宿舍里“噼噼啪啪”的拍打声此起彼伏,直至困乏不堪沉沉睡去,任由蚊子叮咬。更为尴尬的是寒冬半夜起身解手,厕所与宿舍相距五六十米,只得趿拉着鞋子、披着衣服匆匆跑去,待返回时已冻得瑟瑟发抖,蜷缩在被窝里却难以再度入眠。</p><p class="ql-block"> 当时学校的生活条件极为艰苦,一日仅有中晚两餐,并无早餐供应。中餐和晚餐每餐花费二角三分,主食是包谷饭,配菜则是三分钱的水煮白菜,饭菜毫无油水可言。唯有每周一次的回锅肉供应,成为同学们心中的期待。然而,多数同学因家境贫寒无力购买,每逢食堂售卖回锅肉时,窗口前便排起长队,人潮拥挤。那些身材瘦小、力气不足的同学和女生往往难以在争抢中购得,不多时肉便销售一空,只能望而兴叹。</p><p class="ql-block"> 自进入一中读书后,家庭的经济压力愈发沉重。父亲为了维持生计,做面条生意时不得不雇人帮忙,尽管每日起早贪黑、不辞辛劳,但依旧入不敷出,难以负担我三年的学费。为了减轻家庭的重担,在一中度过四个学期后,我无奈申请转学至泼机中心小学初中班。罗老师听闻我转学的消息时惊愕不已,待我详细说明家庭状况后,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切的同情、遗憾与理解。就这样,我怀着满心的不舍与眷恋,告别了培育我近两年的恩师与一中校园。</p><p class="ql-block"> 曾几何时,1973年我凭借自身努力考入镇雄一中初中班,那一刻,我仿佛一只羽翼渐丰、充满希望的雏鸟,站在了人生新的起点,面前是一扇通往光明未来的大门,这无疑是我人生旅程中的重要里程碑。然而,命运无常,大嫂的一番尖刻话语如同一记重锤,彻底击碎了我的梦想。“你让我在你家当牛做马干活供你儿子读书,我可不干!”那冷酷无情的声音至今仍如恶魔的诅咒在我耳畔回荡。这话语好似锋利无比的冰剑,无情斩断了我在一中继续求学的希望,使我瞬间坠入绝望的深渊。随后,大嫂毅然决然地奔赴县硫磺厂成为一名工人,全然不顾此举给家庭带来的巨大冲击与困境。</p><p class="ql-block"> 大嫂的离去,让家庭瞬间失去了支柱,所有的生活重负如泰山般全部压在父亲一人孱弱的肩头。父亲犹如一位在狂风巨浪中独自航行的船夫,在生活的苦海里艰难挣扎。繁重的体力劳动与琐碎的家庭事务交织在一起,如同两座高耸入云的巍峨大山,压得他几近窒息,无力继续支撑我在镇雄一中的学业。我在一中的时光仅仅持续了两个学期,如流星划过夜空般短暂而绚烂,却留下了无尽的遗憾与怅惘。初中本应是充实的三年求知之旅,而我却被迫中途转至泼机中心小学继续学业,农村初中仅有两年学制。从此,我踏上了半工半读的艰辛道路。上午,我如一块干涸的海绵,在知识的海洋中拼命汲取养分,珍惜每一个学习的瞬间;下午,我似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家中默默耕耘,为家庭贡献自己的力量。初中毕业后,我在农机厂短暂地担任临时工,随后,如同大哥二哥一般,踏上了当兵的征程。</p><p class="ql-block"> 泼机中心小学的初中班与一中相比,教学资源和师资力量存在较大差距,学科设置较少,往往一位老师需承担全部教学任务。先后担任班主任的是陆方贤老师和李大邦老师。因家庭情况特殊,经老师批准,我上午到校上课,下午在家劳作,夜晚则伴着昏黄的灯光沉浸于小说的世界。</p><p class="ql-block"> 大叔生前留下一箱珍贵的书籍,其中不乏《一百二十回水浒传》《儒林外史》《镜花缘》《三国演义》等经典名著。从一中转学至泼机小学直至初中毕业,我利用无数个夜晚通读了这些著作。书中皆是繁体字,每当遇到不认识的生字,我便查阅字典,将其认真记录在书签上,通过反复记忆,很快便牢记于心。</p><p class="ql-block">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将书带到学校阅读,被李大邦老师发现。他好奇地询问书的来源,我如实告知是大叔所留。彼时这些书籍颇为稀有珍贵,李老师提出借阅,自此我们成为志同道合的朋友,时常一同分享书中精彩的故事片段,交流阅读的感悟与体会。从这些书籍中,我汲取了丰富的知识,领悟了诸多做人的真谛,文字功底也得到了显著提升,使我终身受益。</p><p class="ql-block"> 毕业前夕,学校正兴建一幢三层教学楼。临近毕业时,教学楼顺利封顶,而我们毕业班的同学们大多时间都投身于义务劳动之中,每一片砖瓦都凝聚着我们的辛勤汗水与努力付出。在忙碌与充实中,初中生活悄然画上了句号。</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回老家探亲时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回老家探亲时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80年代作者与父亲在建水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夫妇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1988年军队授衔时作者在部队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夫妇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  五、病痛与困境</p><p class="ql-block"> 1970 年底,大哥、二哥当兵入伍后我和父亲就成了家里的劳动力,起早贪黑做面条。大哥二哥刚入伍离家不久,父亲却突发重病,卧床不起。这一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一家人都陷入了极度的焦急与担忧之中。</p><p class="ql-block"> 我大舅得知消息后,急忙与县医院联系救护车,连夜把父亲拉进城。陪同父亲一起去的有我大嫂和我。经过一系列的检查,父亲被诊断为肺结核和胸膜炎。大嫂把父亲送到镇雄县医院后,第二天便返回家中,而我则在医院陪护父亲长达一个多月的时间,直至父亲病愈出院。</p><p class="ql-block"> 在陪父亲住院的这段日子里,那些护士们都很喜欢我。我还记得有个漂亮的护士名叫杨世珍,只要她们去看电影都会把我带上。父亲住院的医药费是一大笔数目,对于我们家来说根本无力支付。大舅找到医院领导反映说:“他有两个儿子在部队当兵,他是军属,医院能不能考虑一下给他免除医药费?”当时军人的地位很高,医院领导答复:“既然是这样,你们去大队和武装部开个证明给我们,我们研究以后再说。”就这样,父亲住院的医药费用就全部免除了。</p> <p class="ql-block">1988年军队授衔时作者在部队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80年代作者与父亲在建水朝阳楼的留影</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回老家探亲时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  六、难忘的经历</p><p class="ql-block"> 在我的记忆长河中,有一件事情始终让我无法忘却。那是一段充满波折与戏剧性的过往,每每回忆起来,画面都清晰地浮现在眼前。</p><p class="ql-block"> 记得有一次,父亲吩咐我去供销社买东西,然而时至今日,我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当时要买的究竟是什么物品了。当我来到供销社时,那里人头攒动,许多大人都拥挤在柜台前,热闹非凡。我那时个子矮小,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渺小。面对拥挤的人群,我灵机一动,便从人群下面费力地钻了进去。可谁能想到,刚一靠近柜台,就听见“哐啷”一声巨响,柜台的玻璃竟然碎了。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大人们惊慌失措,他们一个个如同躲避瘟疫一般,以极快的速度迅速闪开了。</p><p class="ql-block"> 我清晰地记得当时的售货员是饶启福。玻璃碎了,他自然心急如焚,总要拉个人来做垫背,否则就得由他自己承担赔偿责任。大人们力气大,闪躲得快,他根本拉不住。于是,可怜的我这个小孩子就成了他的“背锅侠”。我拼命地解释着,大声说道:“玻璃不是我碰碎的。”可他根本不听,死死地抓住我不放。随后,他就把我带到供销社办公室,等待进一步的处理。</p><p class="ql-block"> 没过多久,公安特派员申家奎赶到了现场。他同样不容分说,询问了我家住哪里、大人叫什么名字等问题后,就叫我回家把大人叫去赔钱。我满心委屈地回到家,将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父亲。父亲听后,愤怒不已,立刻跑去供销社找他们理论。在供销社里,父亲与特派员申家奎展开了一场激烈的争吵。父亲义正言辞地说道:“那么多大人你不抓,只抓一个小孩,你们这不是欺负一个小孩子吗?”老父亲坚决不肯赔钱,而他们一时间也没有采取别的办法,最终只能让父亲把我带了回来。</p><p class="ql-block">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从此以后,特派员申家奎竟然和我父亲成了朋友。我们家就住在公社派出所附近,从那以后,只要申家奎有时间,他就会来到我家坐坐。在那个特殊的历史时期,每个公社(区)都办有学习班,把所谓的“不法分子”“专政对象”集中起来,强迫他们进行劳动学习改造。这些人白天要从事繁重的劳动,晚上则要交代问题。而学习班则由派出所具体负责管理。这段特殊的经历,不仅让我看到了人性的复杂,也让我深刻地体会到了生活的波折与无奈。它如同一个时代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我的记忆深处,永远难以忘怀。</p> <p class="ql-block">1971年大哥二哥当兵以后的全家福</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回老家探亲时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回老家探亲时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夫妇与晚年的父亲在建水文庙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  七、病痛的折磨与希望</p><p class="ql-block"> 在我的记忆深处,父亲的痔疮病宛如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自记事起,那病症就极为严重。每当痔疮发作之时,父亲痛苦不堪,站立都成了一种奢望,<span style="font-size:18px;">连摇压面机都只能坐在凳子上,</span>更别提从事其它繁重的体力劳动了,申家奎时常来到我家,对父亲的病情亦是了如指掌。</p><p class="ql-block"> 在那个特殊的学习班里,有一位来自中屯的游医名叫谭思奇。此人自称能够医治多种疾病和疑难杂症,其中也包括痔疮。然而,对于他的这番说辞,众人皆心存疑虑。申家奎找到他并告知:“若你真能把老邓的痔疮治好,我便放你回家;可若是把人治死了,后果你自己应当清楚得很。”</p><p class="ql-block"> 于是,申家奎竟将我父亲当作了这个游医的“试验品”,安排他来我家为父亲治疗痔疮。谭思奇本就是游医出身,其手术环境与过程可谓十分简陋。他先是为父亲进行麻醉,接着用血管钳把痔疮一个个夹上,再用线扎起来,寄希望于让痔疮慢慢坏死并自行脱落。在这个过程中,父亲忍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痛苦,躺在床上,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漫长的煎熬,好不容易才熬过了十多个日夜。</p><p class="ql-block"> 令人惊喜的是,这次手术竟然取得了圆满成功,父亲的痔疮竟真的慢慢好了起来。在谭游医为父亲治病期间,消息不胫而走,附近方圆几十里的人们都纷纷慕名而来,赶到我家找他看病。说来也甚是奇怪,无论大人小孩,只要经他一看,随便开点药服用之后便都能痊愈。不知究竟是他的医术实在高明,还是他走了鸿运。自此,游医谭思奇重获自由。父亲为了答谢他,特意让我背上几十斤面条,与张基屯的一位患者家属许绍军老师一起,亲自将他送回到了中屯的家中。</p> <p class="ql-block">80年代作者与父亲在建水朝阳楼的留影</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回老家探亲时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在建水学海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在建水学海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  八、我的梦想与抉择</p><p class="ql-block"> 我从小就对军人充满了羡慕之情,当兵光荣,这是我的志向。1976 年春季征兵,我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报名参军。当时不知是哪里的规定,说城镇居民当兵必须要当地居委会推荐。在我的印象中当时泼机公社好像没有居委会一说,但好像又有管理这些居民户的人,叫个什么组织不知道,我就称其为居民小组吧!</p><p class="ql-block"> 所以体检前我写了个申请,为了找居民小组的领导们签字,每一个领导家我都去了,并请他们在我的申请书上签字盖章或按手印。现在还记得这些领导当中的两个,一个叫李荣禄,一个叫张淑清,申请最后交给谁现在已记不得了。</p><p class="ql-block"> 体检合格后,接兵干部鲁绍堂、高云两位排长亲自到我家进行了家访,然后就是焦急的等通知。</p><p class="ql-block"> 这期间,武装部赵高华干事就抓我的“公差”,叫我帮他填新兵的入伍登记表,一连填了好几天才完成任务。没过几天,入伍通知书就到了。接到入伍通知书时内心无比激动和高兴。又过了几天,公社武装部通知我们下午报到。</p><p class="ql-block"> 那晚上公社组织了文艺演出,我代表全社入伍青年在会上作了表态发言,励志做一名优秀士兵,报效祖国。第二天早上全社入伍青年在公社集合,武装部给每个入伍青年都戴上了大红花,父老乡亲、亲朋好友和同学热情欢送。我们社的几十个入伍青年由社武装部赵干事带队步行到县武装部报到。</p><p class="ql-block"> 赵干事是一个性格开朗的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大家欢声笑语,十多公里路程没多长时间就到了。下午在县武装部集中换衣服,终于穿上了我梦寐以求的绿军装。换上衣服后我们来到城关镇二小集中住宿,接兵干部教大家打背包,而后给我们新兵每人发了六元钱,说是当月的津贴。一穿上军装就有钱,大家高兴的不得了。</p><p class="ql-block"> 老实巴交的父亲也从老家赶来了,一直跟随着我,但却无话可说。我知道父亲的心事,大哥、二哥 70 年入伍还在部队服役,我是家里的唯一劳动力,我这一走全家的重担就落在了父亲一人的身上。</p><p class="ql-block"> 那时老家还有早婚现象,虚报年龄十六七岁结婚的也不少。两年多前父亲也托人给我介绍了一门亲事,但我始终对这门亲事不满意,父亲在我面前只要一提此事我就反感。但在父亲的施压下我也曾去过女方家几次,但也仅仅是为了应付父亲而已。</p><p class="ql-block"> 父亲怕我这一走,这门亲事告吹,对不住人。我也知道这样做对不起父亲,但我有我自己的想法。第二天全县入伍青年共 600 余人在县人民广场集中,天还下着大雨,几十辆解放牌汽车排列整齐,我们一个个新兵冒雨登车,就这样踏上去部队的征程。</p><p class="ql-block"> 望着父亲微驼渐渐远去的身影,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从那时起,我就暗下决心,到了部队一定要努力奋斗,刻苦训练,争做一名合格的解放军战士,早日加入中国共产党,为家乡父老争光,不让父母失望。</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回老家探亲时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1993年作者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在建水学海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  九、部队生涯的辉煌与遗憾</p><p class="ql-block"> 入伍之后,我未曾辜负父亲的期望。我全身心地投入到学习与军事训练中,刻苦钻研军事技术。1978 年,我凭借卓越的表现成为团里的军事训练尖子,先后在师、军组织的军事技能竞赛中勇夺冠军。随后,我又代表师、军参加昆明军区组织的军事大比武竞赛,以过硬的通信专业技能一路过关斩将,在众多强手中脱颖而出,夺得了通信兵报话专业全能第一的桂冠,因而受到军区首长的亲切接见。之后,我作为参加翌年北京第四届全军运动会的代表,被安排留在宜良汤池昆明军区通信兵训练大队集训。</p><p class="ql-block"> 然而,期间由于要对越作战,集训队不得不解散。我随即投身到 1979 年的中越边境对越自卫反击战中。在这场激烈的战斗里,我英勇顽强,毫不畏惧牺牲,战绩斐然,两次荣立二等功。我所在的班也荣立集体一等功,而我担任班长。作为对越作战英雄模范先进集体立功代表,我出席了北京英模会,并在会上作了《电台紧跟首长走,指挥及时不间断》的专题发言,有幸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亲切接见与高度赞誉。</p><p class="ql-block"> 在部队的二十多年里,我始终认真看书学习,不断提升自我。我从一名普通战士起步,历经班长之职,提干后又从排职干部一路晋升为正营职干部。在部队期间,父亲曾两次前来探望我,可那时的我因忙于工作,未能好好陪伴父亲,这也成为我心中的一大遗憾。</p><p class="ql-block"> 我转业后异地安置,原本打算将父亲接来与我一同生活,以尽孝心。但当时的妻子不同意,为此我与前妻离婚。再婚后,我仍想让父亲与我一起生活,可此时父亲年事已高,怀有落叶归根的强烈愿望,再也不愿离开老家来到我这里。</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回老家探亲时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在建水学海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夫妇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2000年作者妻子与公公及其母亲的在建水学海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 十一、祖母的离世与大哥大嫂亲情的破裂</p><p class="ql-block"> 1984 年,祖母因突发脑溢血骤然离世,这对整个家庭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不巧的是,那时我正在贵州毕节出差,无法及时赶回家中。父亲当时身无分文,根本无力操办祖母的后事,这让他陷入了深深的绝望之中。无奈之下,他把我们三个年长些的儿子召集起来,希望大家共同商量,各自出点钱来妥善处理祖母的后事,这是一个关乎家族尊严和亲情责任的时刻。</p><p class="ql-block"> 当时我尚未婚配,大哥大嫂来了之后,竟恶语相向:“这种事找我们干啥?一节竹子不管二节事,这是你的事,和我们没关系。”他们的话语如同一把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我气愤地说:“老父亲要是有办法,会找你吗?你是大哥,本就应该承担起这份责任,现在可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大哥却反驳道:“你不是孝顺吗?那你就全负责好了。”我提出每家出 300 块钱,开始大哥并不同意,在亲朋好友的反复劝说下,他才极不情愿地出了钱。大哥竟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极其荒唐的话。他声称父亲私藏有大烟(鸦片),还说父亲是故意装穷,这种污蔑和诋毁自己父亲的行为,实在是令人心寒。大哥大嫂当年这般行径,在每一个家庭成员的心中都留下了一道深深的伤痕,至今每当想起,我都怒火中烧,难以释怀。</p> <p class="ql-block">  十二、父亲的晚年与离去</p><p class="ql-block"> 母亲的离去,恰似家中那盏守望多年的灯塔骤然熄灭,整个家的重量瞬间压到了父亲一人肩上。彼时,四个妹妹尚在成长,两个弟弟仍在襁褓之中,为了给孩子们撑起一个完整安稳的未来,父亲含泪斩断了再婚的念头,毅然选择独自踏上这段孤独而艰辛的晚年路程。</p><p class="ql-block"> 在老家,儿女们相继长大成人,各自组建了家庭。大哥尚未参军,便早早成家,那场婚礼虽简朴,却盛满了对日子的美好期许。二哥在服役期间觅得良缘,父亲满怀欣慰与期待,不辞辛劳,悉心操办了婚事。他将半生的心血与未尽的圆愿,都沉甸甸地寄托在孩子们的幸福里。</p><p class="ql-block"> 然而,生活的残酷往往在最意想不到处显现。大哥邓声和家境本属殷实:他在电力公司工作,大嫂丁祖秀又精于经商敛财。反观二哥邓声平刚从食品公司下岗,两个身在农村的弟两个弟邓平飞和邓平珍更是拮据困顿。按理说,以大哥的条件,理应多承担些赡养之责,让老父安享晚年。可这对夫妻却在自私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大嫂生性霸道,善于巧言辩驳;大哥在她面前全无主见,唯命是从。渐渐地,他们对父亲的态度变得冷淡刻薄,将昔日的养育之恩全然抛诸脑后,连最基本的生活赡养费都不愿承担,其冷漠程度令人心寒齿冷。</p><p class="ql-block"> 父亲一生敦厚,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孝子,怎也想不到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竟会变成忘恩负义的白眼狼。</p><p class="ql-block"> 有些话语,如利刃刻骨,我至今记忆犹新。父亲向他讨要基本的生活费,他竟这样冷冰冰地算计:“你当年养我,一天不就两毛钱的事吗?现在张口就要二十块一个月,门儿都没有。咱得讲道理,就按你当年养我的标准,一个月给你几块钱,多了没有。”</p><p class="ql-block"> 这还不够,为了推卸赡养责任,他竟然编造弥天大谎,对父亲说:“妈走之前跟我说了,我不是你亲生的。”这般混账无稽的话,生生伤透了父亲本就千疮百孔的心。</p><p class="ql-block"> 我记得尤为清楚,在与大哥对簿公堂之前,他对父亲所谓的“最大孝敬”,不过是过年时偶尔提来两斤轻飘飘的散装白酒。这就是父亲含辛茹苦拉扯大、送他入伍、倾其所有为他娶亲成家的大儿子。每每回想,实在令人不寒而栗。</p><p class="ql-block"> 大哥从县城调任泼机降压站后,我从部队回老家探亲,多半会住在降压站,那里有我熟悉的青春印记。偶尔去大哥家吃顿饭,本以为是亲情的温暖慰藉,却不知这竟成了大嫂日后苛责扣钱的由头。我每年省吃俭用,给父亲寄去一两千元的生活费,那是我对他最朴素的牵挂与孝心,钱寄到大哥家,嘱托他转交给父亲。可大嫂这般狠心,竟要先扣除我“在降压站住宿”“在你家吃饭”的费用,再把剩下的零星钱款给父亲,且事后全然不告知我。若不是父亲在弥留之际,艰难地亲口道出此事,我或许至今都被蒙在鼓里,无从知晓大哥一家的这般自私与无情。</p><p class="ql-block"> 原来,兄弟几人早年约定好共同赡养父亲,大哥家自始至终都未曾履行。父亲怀着满心的无奈与委屈,上门讨要那本该按时足额发放的生活费,这本是合情合理、正当合法的诉求。可他们夫妻二人不仅毫无愧疚怜悯之心,断然拒绝支付,态度更是恶劣到了极点。</p><p class="ql-block"> 他们蛮不讲理地叫嚣,指责父亲上门要钱“扰乱了他们的生意”,全然不顾及父亲的年迈与颜面。情绪失控之下,辱骂的话语如连珠炮般倾泻而出,各种污言秽语劈头盖脸地砸向风烛残年的老人,肆意践踏他最后的尊严。更令人发指的是,他们竟对父亲拳脚相加。父亲毫无防备,只能本能地躲闪招架,身心俱裂,场面痛彻心扉。他们的冷漠,像极了冬日刺骨的寒风,呼啸着吹过父亲饱经沧桑的灵魂,将他伤得体无完肤。</p><p class="ql-block"> 2000年,走投无路的父亲只能将大哥一家诉至法庭,希望用法律的武器捍卫自己的尊严。然而,即便法院作出了公正判决,大哥家依旧置若罔闻,拒不执行。从那时起,直到2007年父亲病重住院,直至溘然长逝,大哥一家从未去看望、探望过父亲一眼。他们的绝情,仿佛又在父亲本就千疮百孔的心上,狠狠补上了一刀。</p><p class="ql-block"> 晚年的父亲,在生活的重压下,仅能依靠我和老家几个并不宽裕的兄弟提供的微薄生活费,在艰难与清贫中苦苦支撑。年逾古稀的他,身体孱弱多病,每一步都走得沉重而艰难。没有亲情的环绕,没有经济的保障,他的晚年恰似被世界遗忘的孤岛,孤独而凄惨。</p><p class="ql-block"> 2007年,那个浸透了悲痛的年份。父亲在老家突发急病,瘦弱的身躯在病痛的折磨下愈发脆弱。生命的最后一刻,他的眼神里写满了遗憾与不舍,或许是在怀念往昔的团圆,或许是在渴望一丝迟来的关爱。然而,一切都已为时已晚。父亲带着深深的遗憾与未尽的期盼,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留给生者的是无尽的悲痛与绵长的思念。</p><p class="ql-block"> “子欲养而亲不待。”忠孝难以两全,我常常深陷在深深的自责与懊悔之中。我既未能在父亲有生之年常伴左右,也未能尽到足够的孝心。那些错过的时光,那些未尽的责任,成了我一生的憾事,如根根尖刺,时刻刺痛心口。每当回忆起父亲的一颦一笑、一饭一蔬,泪水便不由自主地滑落。我知道,这份遗憾将如影随形,成为我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痛。</p> <p class="ql-block">晚年的父亲</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回老家探亲时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在建水学海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夫妇与晚年的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  十三、思念与感悟</p><p class="ql-block"> 岁月匆匆,如白驹过隙,时光悄然流转。多年过去,我对父亲的怀念却从未有丝毫减弱。父亲怀有一颗至善之心,更是一位令人敬仰的大孝子。曾祖母与祖母皆备受其孝敬。六十年代,父亲送走曾祖母;七十年代,送别母亲;八十年代,又送走奶奶。悠悠岁月,见证了父亲的孝心与担当。</p><p class="ql-block"> 忆起 1970 年夏季的某天,一群小孩在我家磨坊旁玩耍嬉戏。本村社员刘克俊五岁的小孩不慎落入隔壁邻居的粪坑。彼时,父亲正在磨坊磨麦子,忽闻孩子们大哭大叫,赶忙出门查看。得知有人掉进厕所后,他往粪坑下一望,只见一个小孩一动不动地躺在里面。父亲迅速拿来楼梯放入粪坑,下去后将满身粪便的小孩提了上来,自己也弄得污秽不堪。小孩毫无气息,父亲将其倒立,抖动许久,孩子才吐出许多脏东西,慢慢苏醒。父亲叫人通知小孩父母,随后把小孩交予他们。</p><p class="ql-block"> 父亲的坚强如屹立不倒的山峰,为我们遮风挡雨;勤劳似不知疲倦的耕牛,为家庭默默耕耘;善良若温暖和煦的阳光,给他人带来温暖;无私奉献仿佛默默流淌的清泉,润泽着身边的人。他虽已离开这个世界,可他的精神却如璀璨星辰,高悬于我心中的天空,熠熠生辉,激励着我在人生道路上不断前行。</p><p class="ql-block"> 父亲一生历经苦难,从未享过一日清闲之福。每当忆起父亲的一生,我的心中便充满愧疚与思念。若时光能够倒流,我定会好好陪伴父亲,尽我所能孝敬他。可惜,人生没有如果,我只能在心中默默怀念父亲,让他的精神永远激励我不断前行。</p><p class="ql-block"> 父亲的一生,是一部充满苦难与坚韧的奋斗史。在那个艰难的岁月里,他用勤劳和善良为我们撑起一片天空。他勤劳善良,面对生活的种种困境,始终坚守原则;为人友善,在邻里之间赢得尊重与友谊;与世无争,在喧嚣的世界中保持内心的宁静。</p><p class="ql-block"> 父亲的勤劳是我们永远的榜样。他自幼跟随祖母做米花糖小生意,后来又加工面条、赶马车、磨面粉、做面条,为一家人的生计奔波劳碌。他从不抱怨生活的艰辛,总是默默付出,用双手为我们创造更好的生活条件。即使晚年,他依然坚持做点小买卖,自力更生,不给儿女增添负担。</p><p class="ql-block"> 父亲的善良和无私奉献深深地影响着我们。在自己生活并不宽裕的情况下,他还竭尽全力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永远怀念我的父亲,他的精神将在我的生命中熠熠生辉,永不磨灭。父亲,您是我心中永远的明灯,照亮我前行的路。</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回老家探亲时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回老家探亲时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90年代回老家探亲时与父亲的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作者夫妇与晚年的父亲合影</p> <p class="ql-block">  作者简介:邓声杰,1958 年 8 月出生,籍贯为云南省镇雄县。1976 年 2 月入伍,1976 年 2 月至 1996 年 8 月在步兵第 41 师服役。1979 年参加中越边境自卫还击保卫边疆作战,1984 年参加老山地区对越防御作战,荣立二等功两次、三等功三次,并出席北京英模会和全军对越自卫反击作战通信工作经验交流会,受到党和国家领导人的亲切接见和赞誉。1996 年 8 月转业至公安机关从事纪检监察和警务督察工作。2009 年 2 月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评为“全国公安机关专项治理先进个人”。2018 年 8 月退休。</p> <p class="ql-block">晚年的父亲在建水孔庙散步</p> <p class="ql-block">晚年的父亲</p> <p class="ql-block">晚年的父亲</p> <p class="ql-block">晚年的父亲</p> <p class="ql-block">晚年的父亲</p> <p class="ql-block">晚年的父亲</p> <p class="ql-block">晚年的父亲</p> <p class="ql-block">晚年的父亲</p> <p class="ql-block">晚年的父亲</p> <p class="ql-block">作者戎装照</p> <p class="ql-block">作者戎装照</p> <p class="ql-block">作者戎装照</p> <p class="ql-block">作者戎装照</p> <p class="ql-block">作者近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