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遗扩展·文博篇】 ‍成博记:看尽成都三千 归来仍是少年

lili。包利群

<p class="ql-block">如果说成都是天府之国的心脏,那成都博物馆便是这座城市的‘记忆容器’。它静卧于天府广场西侧,外观如一座厚重的‘金镶玉'—古铜色的金属帷幕交织着沧桑与锋芒,仿佛三星堆青铜器剥落的历史斑驳,又似蜀锦般铺陈开千年锦绣。推开这扇门,便不再只是身处一座城市,而是走进了时空的折叠处,去聆听三千年巴蜀文明未曾断绝的回响。</p> <p class="ql-block">《天府广场记》由谭继和撰写,镌刻于广场南边的乌木牌匾上,是一篇概述该处历史沿革与文化景观的碑记。</p><p class="ql-block">天府广场,隋为龙跃池,唐为摩诃池,前后蜀时为宣华苑,曩为形胜之地。为恢弘广场历史文脉,展示天府之国、上善之都风采,特构建文化景观,以飨大众。</p> <p class="ql-block">2025年的10月26日,和朋友专门走进这座外形独特的几何立面造型,由无数三角形拼接而成 ,它将传统韵味凝练成几何线条,让城市记忆在玻璃与石材间流淌。</p> <p class="ql-block">走上石阶,抬头仰望它是由金铜板+玻璃幕墙组合,金色的铜与透明玻璃交错,如同精美的“金镶玉”镶嵌工艺 ;建筑轮廓起伏有致,与成都平原周边的山峦形态相呼应;独特的几何立面造型,铜制褶皱外观展现出精致的工艺质感。博物馆的东立面首层设置了抬高的平台,采用大面积玻璃幕墙,加强了室内外的视觉交流 。建筑通过一个自博物馆内延伸到外部公共门厅的通廊,与天府广场建立了巧妙的联系。</p><p class="ql-block">它还与天府广场的地铁中心站相连通,下了地铁可以直接走进博物馆 ,形成了便捷的立体交通网络。</p> <p class="ql-block">博物馆的建筑外形,既是对古蜀文明的当代致敬,也是现代建筑技术的卓越呈现。它以“金镶玉”的独特美学、国内最大的铜材幕墙、领先的隔震技术,成为了成都市中心最具辨识度的文化地标之一,被誉为成都的“城市文化会客厅”</p> <p class="ql-block">从馆内四楼拾级而上,便来到最具特色的“百米观景长廊”—透过巨大的玻璃幕墙,可将天府广场的全景尽收眼底1⑨。这一设计巧妙地将城市景观引入建筑内部,实现了博物馆与城市公共空间的互动。</p> <p class="ql-block">成都博物馆是2006年<span style="font-size:18px;">国务院授牌的四川首家、成都唯一的国字号博物馆</span>,是西南地区规模最大的综合性城市博物馆,国家一级博物馆,曾获“全国最具创新力博物馆”、“全国博物馆精品奖”等荣誉称号,在全国省会城市博物馆中是佼佼者。<span style="font-size:18px;">馆内展品丰富,从青铜器、陶俑到漆器、瓷器,每一件文物都讲述着属于自己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镇馆之宝石犀,它长3.31米、宽1.38米、高1.93米,重约8.5吨,是战国晚期至汉的文物,是成都天府广场东侧工地出土的,它位于博物馆二楼先秦厅。石犀作站立状,躯干丰满壮实,四肢粗短,下颌及前肢躯干部雕刻卷云纹。《华阳国志.蜀志》中记载:"秦孝文王以李冰为蜀守……作石犀五头,以厌水精。"其极具考古研究和艺术价值。</p> <p class="ql-block">据考证,石犀牛由整块红砂岩雕刻而成,埋藏在西晋地层以下。最早埋于秦朝、最晚埋于西晋,但它的制作年代早于西晋。</p><p class="ql-block">是目前成都市区出土的最早最大的圆雕石刻,具有极高的考古与艺术研究价值。出土之时,前国家文物局局长、故宫博物院院长单霁翔曾现场查看并感叹:“(石犀)在一定程度上改写了中国雕塑史。”</p> <p class="ql-block">镇馆之宝,西汉的人体经穴漆木俑。</p><p class="ql-block">这尊在“老官山”汉墓出士的完整人体经穴髹(xid)漆人像,高约14厘米,五官、肢体刻画准确,人像身体上用白色或红色描绘的经络线条和穴点清晰可见,不同部位还阴刻了“心”“肺”“肾”“盆”等线刻小字。它是我国迄今发现的最早、最完整的经穴人体医学模型。与墓葬出土的经脉医书相对照,对揭开中华医学经脉针灸理论的起源和发展具有重要意义。</p><p class="ql-block">此外还有920支竹简,初步分析内容为九部医书,部分医书极有可能是失传了的中医扁鹊学派经典书籍。</p><p class="ql-block"> (注:此图选自网络 致谢拍摄者)</p> <p class="ql-block">镂空鎏金香囊</p><p class="ql-block"> 金属制成的精美香囊,分为上下两个半球,内部有多个同心圆。通体鎏金,外壁镂空,透雕花鸟纹。据说无论怎么晃动,香料都不会洒出,尽显盛唐顶级金银工艺。</p> <p class="ql-block">  邛窑褐绿双彩单柄花口瓷杯唐(618-907年)</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后蜀立国</p><p class="ql-block">公元934年,因后唐政局发生变化,孟知祥称帝自立、史称°后圍”。</p><p class="ql-block">后蜀通域较前蜀略小,面积位居十国第四。后蜀广政十三年(950年),孟昶于羊马城头遍植芙蓉,“每到深秋,四十里如锦,高下相照”,成都自此</p><p class="ql-block">留下“蓉城”、“芙蓉城”美名。</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史上第一副春联(3楼唐宋展厅)</p><p class="ql-block">作者为后蜀皇帝孟昶,联文:“新年纳余庆,嘉节号长春”。这是史料记载中最早的一副春联,作于公元964年除タ。</p> <p class="ql-block">此生从未到过成都的唐代诗人刘禹锡,承邀为福感寺作《成都府新修福成(感)寺记》:“益城右门衔大逵坦然西驰,曰石笋街。街之北有仁祠,形焉直启,曰福成寺。寺之殿台与城之楼,交错相辉,绣于碧霄,望之如昆阆间物。”成都一直都有其底蕴沉淀,数千年以来,城址未移,城名未变,这份从容淡定本身就极具吸引力。</p> <p class="ql-block">具有川西特色的民居模型。</p> <p class="ql-block">彩釉陶将军俑(明1368—1644年)</p><p class="ql-block">成都金沙遗址出土</p> <p class="ql-block">明代时期的彩釉陶将军俑,形象各异、生动传神…</p> <p class="ql-block">1646年,张献忠依雕江运银至动广,便遵原明参将杨贩截击,每银丹船沉入江庭,2017年。四川路山江口網东战场遵过经冰下考古其出水金银册,假旋婷文物约3万件。當该通址为张獻忠沉银的中心区域,也表期“注口沉線”的民间传说真实存在。</p> <p class="ql-block">1909年 商办川省川汉铁路有限公司发行的股票</p> <p class="ql-block">1937年抗战全面爆发,四川出兵约350万,占全国总兵力20%以上,居全国各省之首。川军和川籍官兵足迹遍及大江南北,参加了中国战场抗击日军的22个大型会战和印、缅、浜西远征军作战,守卫了大片困土。川军和川籍官兵共伤亡、失踪64.6万人,损失为全国各省之最,用鲜血谱写了一曲民族效亡的壮歌。</p> <p class="ql-block">华西协合大学建筑大多在20世纪20年代前后兴建落成,繁荣时期逾百幢,具有典型的“中西合璧”特征。至今仍保存十余幢,是成都近代建筑的优秀遗产,也是华西坝上最具文化内涵的风景线</p> <p class="ql-block">镇馆之宝青铜人像</p><p class="ql-block">商代,四川广汉三星堆出土。青铜人像头戴平顶,刀眉杏眼,眼睑下垂,目光深邃。鼻梁高挺,呈三角形,双耳修长且耳垂带孔。嘴唇紧闭,下颌宽厚,颈部粗壮,前后皆饰有倒三角形纹样,整体造型肃穆,极具威慑力。</p> <p class="ql-block">博物馆展出的南朝至隋唐佛教造像石刻,藏品极为精美,令人流连。其中,南朝梁太清五年阿育王像是目前国内发现的唯一一尊阿育王全身像,极为珍贵。还见到了近年来于青羊区实业街福感寺遗址出土的几尊佛头,近距离观看,大受震撼。</p> <p class="ql-block">凝视那段五代时光,耳边似有千年前的丝管声隐隐传来。那时的成都,是乱世中的安乐乡。您所引的“村坊市井,丝管之声,合筵社食,昼夜相接”,说的正是这般光景——音乐不在深宫,而在街巷;不是点缀,而是日常。丝弦与竹管,伴着炊烟笑语,融入蜀人骨子里的容。</p><p class="ql-block">后人总说锦城繁华,而五代的动人之处,正在于那份乱世中依然认真生活的笃定。丝管绝,便是烟火不息。</p><p class="ql-block">如今乐声已远,但在博物馆的器物纹饰间,我们仍能听见—那个时代留给成都的,一缕温润余音。</p> <p class="ql-block">皮影戏是中国传统民间戏剧形式,又称影子戏或灯影戏,通过灯光照射兽皮或纸板剪制的人物剪影表演故事,融合音乐、唱腔和美术元素,2006年被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p><p class="ql-block"> 成都·中国皮影博物馆博物馆的五楼7、8号展厅,是全国唯一一家冠名为“中国”的皮影专题博物馆,国家一级博物馆的专题展区,也是世界上最大的皮影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二十余万件藏品,从明代到近现代,铺展出皮影艺术最完整的版图。这里藏着四川皮影的绝活:影偶雕工精美,更能在幕布后瞬间“变脸”</p><p class="ql-block">被誉为全世界最复杂的皮影。镂刻光影之间,是千百年民间智慧,永不落幕。</p> <p class="ql-block">在成都博物馆,历史不是冰冷的文字,而是有温度的触感。这些展品共同构成了成都独有的历史风貌—既有中华文明的庄重典雅,又有巴蜀地域的烟火气息与乐观精神。它们像一颗颗散落的明珠,被巧妙地串联起来,让观者在一步一景中,完成了一场穿越千年的时空对话。</p> <p class="ql-block">走出博物馆,回望那座“金镶玉”的建筑,忽然觉得,这一日穿行的不是展厅,而是成都的千年时光—从古蜀的青铜面具,到五代的丝管余音,再到皮影的光影大戏,历史在这里从未走远,只是换了一种方式与我们相见。</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成都博物馆#一座馆读懂一座城</p> <p class="ql-block">当身处天府广场,一幅天府之国的画卷映入眼帘,广场中央为金沙遗址出土的太阳神鸟主造型。东、西两侧巧妙利用地铁下沉式广场走势,借景构筑为太极图的阴、阳鱼相环抱。两鱼眼处为腾龙音乐喷泉,二龙负水而出,交络奔流,冲涛望日,组成三位一体的太极艺术景观,寓意天地人的自然和谐,寓意成都作为长江上游古文明起源中心,对中华文化长江与黄河两大主体文化龙的奉献。</p><p class="ql-block">而当我再一次回望身后,那座“金镶玉”的建筑静卧于城市中心,玻璃幕墙倒映着流云与霓虹。广场上,孩子们追逐着鸽子,老人闲坐于长椅,年轻人踩着滑板从夕阳中穿过——三千年的成都,此刻不过是一个寻常的傍晚。</p><p class="ql-block">忽然想起那句诗:看尽成都三千年,归来仍是少年。</p><p class="ql-block">是啊,从博物馆里走出的每一个人,带着青铜的厚重、丝管的温润、光影的灵动,却依然会被这广场上的烟火气轻轻拉回。历史从未老去,正如这座城——三千年的沉淀,藏进骨子里;露出来的,永远是一张年轻的脸。</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谢谢您赏阅与关注!</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span class="ql-cursor"></span></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