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边寿民诞生330周年淮安之行追忆

神舟一号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作者:程济威</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二〇一四年,适逢清代著名书画家边寿民先生诞辰三百三十周年,淮安师范大学特举办专题学术论坛。我有幸携论文赴会参与交流,与贺万里院长、陈家庆主席、韦明铧老师、吴越滨老师等诸位同道结伴同行,共赴这场跨越时空的文化之约。</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这次研讨会一改往日研讨会冗长沉闷的会风,论文作者一律脱稿,每人限时20分钟说事。说完后,学术主持人现场点评,然后接受与会学者资询。主持人都是资深学者,学术造诣很深,点评准确到位。如贺万里教授、韦明铧老师,知识极其广博,肚子里简直就是一座文库,他们恰到好处的点评,使与会者实际得到了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是一次享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在汇编成册的十八篇论文中,绝大多数文章都是从不同的艺术角度从各个侧面对边寿民的艺术进行了论述,当然都是好话多多。因为,国情就是如此,对死去的人们,溢美之词是毫不吝啬的,而对当代人,特别是同行,多笑里藏刀,文人相轻吗。而我恰恰相反,则是从精神层面加以挖掘,结合现代艺术家所处时代纷呈浮躁现象加以揭示。再说,如果没有一篇精神层面的文章,整个论文集也就难以达到它的完整性。我借题发挥,提出了当今艺术家需要做到三点:一、多点静气,二、长点骨气,三、少沾官气。由于时间短,我没有展开讲,我相信,与会者都是知识分子,能够听懂。</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主办人说我是文史专家,委实高抬我了。扬州真正的文史专家只有韦明铧、曹永森、王虎华等等。他们才是名符其实的专家。我跟文史沾上光,缘于我们市委会需要一个完整的组织架构,文史与学习委员会就是其中一个。五届市委会期间,我与扬州大学的叶美兰教授、组织宣传处长黄余敏三人分别兼任文史与学习委员会正、副主任。叶美兰升任南京邮电大学校长后,主任便一直缺位,第一副主任这个虚位我便一直挂到八届市委会的诞生,期间增补了扬州教委的杨志才任副主任。原本,我并不喜欢搞文史、党史一类的东西,我喜欢随笔、散文。我认为,我们所处的环境,难以搞出真正的所谓史来。但是,既然挂了这个名,总得搞点什么名堂,于是,开始在晚报、日报副刊以及政协及党内的会刊上不时发表一些豆腐块文章,也算不上什么研究,也经不住推敲,只是带点文史味的散文而已。没有想到一向低调的我,歪打正着的还弄出点影响。</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讲了三点以后,没有人提出看法,主持人也没有点评,我开始有点惶惑,生怕说错了什么,毕竟有学院党的领导参加。直到最后,从北京赶来的北师大传媒学院的梁玖教授的一番讲话中,也提到了静气、骨气,还提到了格气,大致意思与我的观点相同,我才放心。从梁玖教授一系列的荣耀以及大家对他的尊重不难看出,他是与会者中的权威之一,是重量级专家。他的讲话,言简意赅、高屋建瓴,带有浓郁的现代色彩,极具渲染性,是个大家。</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28日下午参观了淮安河下古镇的湖嘴街,这是一条建设中的古街。到处都在建古街,只是没有扬州东关街的热闹。虽然东关街弄得也有点不伦不类,半土半洋、半古半今,但相比之下,这条街更是显得冷冷清清。街两边的门大多紧闭着,蕴藏着从前的丰富。墙体多为重砌,犹如古朴厚重的屏风,经过修整,已经少了许多斑驳古痕,而大部份门户仍然紧闭,讳莫如深。只是街中心的条块石是原有的,踏在上面,有一种沧桑,能感觉出街中如黄昏般的宁静、清晨般的静穆,天然透着一种和平。那澄明如水的气氛、动人忘忧的悠闲,使人领略到淮安文化的厚重、广博、蕴涵、精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中午,热情的主人准备了一顿简约的淮扬菜,用材多系淮安当地的士产,只是这饭店曾为康熙、乾隆掌过杓,所以,未见其盘、便闻其香,味道果然不同凡响,我给评价了一番,说是吃出了菜的本味。陪同的李院长大加赞赏。李院长岳母家也是住在东关街的,靠观巷,与我家相距不远。他与左右的我与韦老师聊得甚欢,于是,这段既不肉麻又有点文化的评价,有可能就会流传成为介绍淮安菜的经典名言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我下放的宝应湖农场曾是野鸭的天堂。农场处于芦荡之中,四面环水,茫茫苇海深不可测,只要一有惊动,成群的野鸭子便会腾空飞起,黑麻麻的一片。猎人对着天空一声枪响,便会有几十只野鸭落地。只是吃的时候要特别小心,因为每只野鸭子里都有小枪子;此外,就是用网捕,网捕的好一点。当时买野鸭子是不上秤称的,分对:两只一对、四只一对,一对多少钱。虽然那时非常便宜,最大的一对也只有两块钱,但知青还是买不起。我终于下决心,买过一对野鸭,听老农指导毛要干钳,结果毛钳光了,身上也弄得一身鸭虱,其痒难耐。好不容易毛钳好肉剁碎,下锅煸一煸,又要了一盆咸菜,坛子腌的,碎咸菜,除了少量油、少量水,没有其他任何佐料,还没有烧好便香气四溢,熟了后,开锅一尝,味道鲜得恨不能用根绳子扣住舌头,好家伙,没有任何食品可以与之比美。特别是咸菜,野鸭的鲜味全部浸入其中,鲜美无比。</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我离开有农场后,再也没有机会尝过正宗的野鸭烧咸菜,只是时刻会想起。这次研讨会的机会,让我终于见到了久违的野鸭烧咸菜。我有点迫不及待了。还是那种咸菜,那种烧法,只是配了精致的清花磁盆子,盆子很大,但是很浅,野鸭子与咸菜薄薄的盖了一层,下面便没有了内容,从而显示出野鸭子的珍贵,使形式大过了饮食。我夹起筷子便尝,细细品了以后,奇怪的是,怎么没有多少年前的那种感觉,是日子好过了,吃的好东西太多了?好象都不是。原来,野鸭子应当姓野,是自由奔放的,它享受着大自然的美食;而今的野鸭子大多为家养,是依靠主人喂食的,有了依赖,束缚了自己的个性,便没有了野的灵性,那来的野味。</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大运河的水,流淌出无数诗词歌赋,也见证了沿岸古城的多少盛衰荣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随着大运河申遗工作的开展,沿运河一些城市纷纷兴建运河博物馆:扬州有、淮安有,杭州也有,各有千秋、各有故事。扬州是盐务中心,负责发放盐业工商税务执照,也叫盐引子,故侧重盐务;而淮安是漕运中心,管理水上运输诸多事宜,自然也设卡收费,所以侧重漕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师院的负责同志专门联系了漕运博物馆,以至,虽然是星期天,博物馆的同志仍然热情的欢迎了我们,还特地增添了平时并不展出的稀有珍品供我们欣赏。博物馆建得古色古香,像一座古老的庙宇。进入其中,好似穿越时空到了历史的那一头,让我们领略了淮安昔日的辉煌。讲解员美丽动人,听她的娓娓讲解,感觉是一种享受,听着听着,忽然间明白了为什么外交部发言人选择淮安人的道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在回宾馆的路上,根据同志们的要求,驾驶员特意将车子绕着周恩来纪念馆转了一圈。隔着水溏,远看周恩来纪念馆,感觉纪念馆与博物馆相比,显得寒酸多了,好像也没有人在参观,不知当初,设计者是如何考虑的,将纪念馆建在水溏的中央。看到总理纪念馆犹如一座水泥浇筑的坟茔,孤零零地躺在水中央,难免悲怆。与淮安的同志私下聊起总理,发现,淮安人的心态有点纠集,少了当年自豪的感觉,尤其是淮阴人。原来淮阴是地级市,淮安是县级市,淮阴是管住淮安的,由于一年开两会,淮阴的市长与淮安的县长同是代表也同时出席会议,那知,中央领导人邀请了淮安的领导作客,而将淮阴的领导晾在那儿,所以,后来就翻了个,淮安成了地级市,而淮阴成了县级区。总理76年去世时,我们正好在淮安属地的农场接受再教育,噩耗传来,我们这些小知青伤心得痛哭流涕。随着近日一些文件的解密,人们渐渐的走进了总理的内心世界,发现总理活得非常的艰难,原来统治集团内部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那样无私、纯洁。残酷无情的斗争也并不比一些著名朝代逊色。周总理虽然出生淮安,然而,他经常以浙江绍兴文化传承人自居,中国的儒家思想已经深深的镌刻在他的灵魂里。他一生没有为淮安带来一丝一毫的好处,在斗争的风口浪尖上,他也是丝毫不讲情面的,下手时也绝不留情,这也是当今淮安人有点计较的之处。原来,总以为他是讲原则,今天方理解,那是保护自己不得已而为之的做法。只有保护好自己,保住总理的位置,才能更好的为人民服务。但不管如何评价,有一点是值得肯定的,就是他担任总理26年,清贫如洗、不谋私利、没有积蓄,没有后人。前无古人、后无来者!</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甲午冬月,躬逢淮上纪念边寿民先生诞生三百三十周年盛会,与诸方家同道聚于淮安,共研边公笔墨风神,此照即为当日合影,至今珍藏,以为纪念。</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