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我的战友马晓勇(随笔)</p> <p class="ql-block">————我的战友马晓勇(随笔)</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七十年代,我在西藏山南边防服役。有一年,新兵分下连队,来了几名高中生,格外引人注目,特别是四川南充籍的马晓勇。</p><p class="ql-block"> 马晓勇之父为南下老干部。可能是优越的家庭条件,滋生了马晓勇懒散的习惯,来到部队生活自理能力差。给人的第一印象:不修边幅,懒懒散散:别人的军装整洁干净,他的军装皱皱巴巴;别人的被子叠得四角棱正,他的被子滚成一团,整理内务的战士总要为他重新整理。</p><p class="ql-block"> 我是连队文书,与马晓勇同为文化人,我们相见恨晚。一段时间他与我相处非常融洽,接触十分密切。他说湖广填四川,湖北四川本来就是一家人。</p> <p class="ql-block"> 每逢星期天,我总是约他一同外出,他给我讲当时的手抄本禁书《一双绣花鞋》,每次一段,连续月余。他讲得绘声绘色,我听得如痴如醉。</p> <p class="ql-block"> 他爱好广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他教我拉二胡,拉《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金珠玛米赞》等。</p><p class="ql-block"> 部队每年春节要举办联欢会,每个单位要准备二个节目。有一年我与马晓勇同时负责组织节目。一个是藏舞,我们伴奏没有曲谱,他找来几名藏族战士,要他们边跳边哼,他迅速记谱;一个是男声小合唱,马晓勇为指挥。当他背对观众指挥时,引来一场哄堂大笑,有些观众对马指指点点,我感到奇怪。待我到他背后一瞧,我的天啦!他的腰带把棉衣扎成了一个大包包,就象孵小鸡的抱鸡婆。不怪观众不笑。马晓勇不修边幅,由此可见一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