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氣象 || 金农特展，（金农与扬州八怪）

月光

展出地点：浙江美术馆展出时间：2025/12/24 —— 2026/3/15 最繁华处作闲人金农与扬州八怪 “扬州为南北之冲，四方贤士大夫无不至此。”（李斗《扬州画舫录》）清代早中期扬州地区盐业发达，富甲东南，其中徽州盐商为主要构成，经济与文化高度互动，促进了大批文人艺术家聚集此地。所谓“扬州八怪”，是指康熙至嘉庆初年活动于扬州地区的富于创新精神、作品具有崭新风貌、处世旷达不羁的画家群体，通常指金农、黄慎、郑燮(xie4)、李鱓（shan4）、李方膺(ying1)、汪士慎、高翔、罗聘八人，有些学者认为“八怪”为代指，人数更多，如高凤翰、陈撰、边寿民、华喦(yan2)、闵贞、李葂（mian3）、杨法等亦在此列。虽偶有出入，皆为扬州画派中一时俊杰。 金农三十四岁初游扬州，一直到七十七岁终老后归葬杭州黄鹤山，除外出游历及归杭州故里外，大半辈子都寓居扬州。在扬州的几十年间，他与扬州诗坛、画坛、商界、政界结交深厚。尤其与汪士慎、高翔交往密切，晚年与郑燮交好，郑燮曾盛赞“杭州只有金农好”。金农还与同游扬州的两浙诗友杭世骏、厉鹗、全祖望、袁枚，扬州盐商马曰琯、马曰璐兄弟，两淮盐运使卢见曾等过从甚密，时有诗会雅集。他还悉心栽培罗聘、项均等门下弟子。金农虽为流寓画家，但他善于结交、入乡随俗，加之人品高逸、画风奇拔，成为“扬州八怪”核心人物。 罗聘 罗聘（1733~1799）字遁夫，号两峰、花之寺僧、衣云和尚等，江苏扬州人。为金农入室弟子。博闻好学，刻苦读书，通画学十三科，读奇书五千卷。一生布衣，平生好游历。其画题材极广，人物、山水、花卉无所不精，尤精画鬼，其《鬼趣图》曾轰动当时文坛，人称“鬼才”。作品以清奇拙奥见长。 ↓墨梅轴罗聘72.0cm × 34.5cm清代浙江省博物馆藏 局部图 ↓竹石图轴罗聘103.5cm × 46.4cm清代中国美术学院美术馆藏 局部图一 局部图二 局部图三 局部图四 局部图五 ↓双马图轴罗聘34cm × 24cm清代吉林省博物馆藏 局部图 金农评扬州八怪 —— 罗聘 聘学诗于予，称入室弟子，又爱画，初仿予江路野梅，继又学予人物、蕃马、奇树、窠石，笔端聪明，无毫末之舛焉。聘年正富，异日舟屐远游，遇佳山水，见非常人，闻予名欲识予者，当出以示之，知予尚在人间也。——金农《冬心先生自写真题记》 花之僧住花之寺，今生来作诗弟子。阖户尝设太常斋，行歌不谒尚书里。二清二妙隔世交，大圆佛镜着方袍。五七字句一千首，写秃人间秋兔毫。香茅满把三椽屋，旧迹前踪寻面目。随吾杖履从吾游，凫绎龟蒙山矗矗。天上天下天四周，尔正年少吾白头。当怀莫负芜城酒，一醉同销万古愁。——金农《扬州诗弟子罗聘云：“前身花之寺僧。”写真者图其小影，予赋长歌一篇》 诗弟子广陵罗聘，近工写真，用宋人白描笔法，画老夫午睡小影于蕉林间，因制四言，自为之赞云：“先生瞌睡，睡着何妨。长安卿相，不来此乡。绿天如幕，举体清凉。世间同梦，惟有蒙庄。”——金农题罗聘《蕉荫午睡图》 闵贞 闵贞（1730~约1788）字正斋，祖籍江西南昌，父时迁居湖北广济，后流寓扬州，一生布衣，十二岁时父母亡，为追写双亲遗容，奋发学画，有“闵孝子”之称。擅画山水、花鸟，尤精写意人物，笔墨奇纵，简练自然，气势磊落，形神逼肖，其衣纹随意转折，有兔起鹘落之势，亦作工笔人物，幽闲静逸、严谨精细，造型准确生动，画花鸟不拘常规，亦善篆刻，有秦汉遗意，其画风对朝鲜画家曾产生过一定影响。 ↓钟馗图轴闵贞110cm × 39cm清代吉林省博物馆藏 局部图 ↓采桑图轴闵贞161.5cm × 45cm清代中国美术学院美术馆藏 局部图 ↓寿星图轴闵贞194cm × 97cm清代天津博物馆藏 李方膺 李方膺（1697~1756）字虬仲，号晴江、秋池、衣白山人等，江苏南通人。雍正年间以诸生受保举，历任乐安、兰山、潜山、合肥知县，因得罪上司，遭劾去官，后寓南京借园，来往扬州卖画。善画松、竹、兰、菊诸小品，尤擅画梅，纵横跌宕，意在青藤（徐渭）白阳（陈淳）之间，画巨幅则苍老浑古、墨气淋漓，画狂风中之松竹别具生趣。 ↓梅花图轴李方膺170.5cm × 44.05cm1745年浙江省博物馆藏 ↓双鹿齐鸣图轴李方膺133.5cm × 59cm1743年天津博物馆藏 金农评扬州八怪 —— 李方膺人生天地乃借境，即事抒怀本无定。李侯折柬招借园，同人皆是梅花仙。天不与人以假借，不借之借真奇缘。拖泥带水来恶客，转恐主人翻减色。风雨声中杂管弦，清华才调孤高格。淋漓泼墨写横斜，老干新枝共几丫。吁嗟乎，天不雨，客不阻，宴会欢呼何所取？铁骨冰魂寄此心，人与梅花共千古。——金农题李方膺《梅花长卷》 郑燮 郑燮（1693~1765）字克柔，号板桥，扬州兴化人。少孤贫，然天资奇纵、超越流辈，应科举为康熙秀才、雍正举人、乾隆进士，官山东范县（现属河南），潍县知县十二年，爱民如子，后掷去乌纱不为官，作官前后均曾居扬州卖画。善书法，自创“六分半书”，参用古篆隶结体来写楷、行书。绘画得力于徐渭、石涛，兰竹尤精，擅诗文，诗意新奇而直抒心声。 ↓行书集古镜铭诗轴郑燮140cm × 73cm1759年西泠印社藏 局部图一 局部图二 局部图三 局部图四 局部图五 ↓竹石图轴郑燮130cm × 71cm清代吉林省博物院藏 局部图一 局部图二 局部图三 局部图四 局部图五 ↓墨竹轴郑燮128.8cm × 68.5cm1759年浙江省博物馆藏 ↓行书李白《口号赠征君鸿》轴郑燮182cm × 93.5cm1763年湖南省博物馆藏 局部图 金农评扬州八怪 —— 郑燮 兴化郑进士板桥，风流雅谑，极有书名。狂草古籀（zhou4），一字一笔，兼众妙之长。十年前，予与先后游广陵，相亲相洽，若鸥鹭之在汀渚也。又善画竹，雨梢风箨，不学而能。……吾素性爱竹，近颇画此，亦不学而能，恨板桥不见我也。——金农《冬心先生画竹题记》 高翔 高翔（1688~1753）字凤冈，号西唐，江苏扬州人。终身布衣，早年与石涛有交往，关系密切，石涛死后每年春必往扫墓，终身不辍。所作山水取法弘仁、石涛，危岗险径、山崖幽篁，给人以清秀闲静、雅韵欲流之感；善画梅，笔意疏秀，墨色苍润；亦擅人物写真，曾作金农四十七岁小像；精篆刻，取法程邃，构思谨严，自具风格；工八分书，晚年右臂病废，乃以左手书写，更有天趣。 ↓墨梅图轴高翔71.6cm × 30.3cm清代辽宁省博物馆藏 局部图 金农评扬州八怪 —— 高翔 高生作画图，送予还乡土。淡墨善工愁，至情写终古。郁郁刺孤城，愔愔飞小雨。戢孴江南山，树有别离苦。恍闻吹浦笛，又觉打津鼓。吴艭一霎行，朔风渡扬子。抵家匝月深，闷怀若墙堵。展轴每思君，何时奉清尘。——金农《题广陵高翔送予还钱塘山水轴子》 先生小自在相，弟已构□作七言古一篇，颇跌宕流丽，不待写□见性情也。先录奉教：西唐山人甘草莽，瘦肩削玉状貌古。傲俗竟如寺□床，笑视朱门若蓬户。前生结习爱逃禅，更与水墨成因缘。方寸画出自在相，莫言滋味非中边。结句盖用五祖棒喝语也。印章谅已改琢，急欲一观，乞交全表弟来。尊书八分并望即为一挥痴绝二字。书羞字不匀五字可能为之否？天涯知己，必能相爱。归装生色，胜如郁林石矣。同学小弟司农拜问。——金农《与高西唐书》 画梅须有风格，宜疏不在繁耳。扬补之乃华光和尚入室弟子，其用笔简淡，正如鹭立空汀，不欲为人作近玩也。今观西唐画，亦正不欲人作近玩者也。五斗老友笃嗜书画，当不河汉予言。杭郡金农题。——金农题高翔《梅花图》轴“满纸枯毫冷隽诗，白云漠漠日迟迟。飞泉洗净筝琶耳，静气惟应山鬼知。”尝见西唐山人画梅，皆疏枝瘦朵，全以韵胜，口占数句，题之。此册随意涂抹，而气韵灵动，非食烟火人所能梦见。（西唐）山人自题五言古于左，属余各书一绝于上，观之者恐嗤吾曹皆山中白云耳。——金农题高翔《诗画》合册 黄慎 黄慎（1687~1770）字恭懋（mao4），后改字恭寿，号瘿（ying3）瓢、东海布衣等，福建宁化人。自幼家贫，一生布衣，寓居扬州，卖画自给，早年师法上官周多作工笔，中年以后变为粗笔写意，并以草书入画，长于人物、山水、花鸟，以人物画为最精，其线条多飞白，变化无穷，虽寥寥数笔即能形神兼备，后又用狂草笔法作画，纵横挥毫，气象雄伟，擅长草书。 ↓草书自作诗轴黄慎154cm × 61.5cm清代湖南省博物馆藏 ↓柳塘双鹭图轴黄慎139cm × 62.5cm清代辽宁省博物馆藏 ↓人物图轴黄慎191cm × 91.5cm清代中国美术学院美术馆藏 ↓寿星图轴黄慎173.5cm × 86.3cm清代浙江省博物馆藏 汪士慎 汪士慎（1686~1759）字近人，号巢林、溪林外史、晚春老人，安徽歙县人，寓居扬州。一生清贫，唯好饮茶，擅长花卉，尤精画梅，善用繁枝，落笔端重，不矜奇巧，有时亦作疏枝，不论繁疏皆有空里疏香，风雪山林之趣，五十四岁时左眼失明，所作书画“工妙胜于未瞽（gu3 意：瞎）时”，六十七岁时双目失明仍挥毫写狂草大字，署款心观，自谓“盲于目不盲于心”。 ↓墨梅图轴汪士慎110cm × 24.2cm1751年中国美术学院美术馆藏 ↓梅竹兰石图轴汪士慎100cm × 26cm清代天津博物馆藏 局部图 ↓墨梅轴汪士慎108.4cm × 59.4cm清代辽宁省博物馆藏 局部图 金农评扬州八怪 —— 汪士慎 雨过深林笔砚凉，女兰开处却无郎。柔荑骈穗多纤态，不数金陵马四娘。道人绝粒面苍黧，写竹偏来南垞西。清瘦两竿如削玉，首阳山下见夷齐。——金农《题汪六处士（士慎）兰竹二首》落落与君好，相怜老勿谖。此生同瓦砾，无累及儿孙。心外得太古，耳中思妙言。草堂赀若办，先办种鱼轩。——金农《汪处士慎将次移家先寄一诗》 寻梅勿惮行，老年天与健。半树出江楼，一林见山店。戏拈冻笔头，未画意先有。枝繁花亦繁，空香欲沾手。远师丁野堂，春风吹满纸。题作万玉图，笑寄瞽居士。居士尝断炊，噤㾕寒耿耿。挂壁三摩挲，赏我横斜影。 汪六巢林失明三年，近忽展纸，能作狂草，神妙之处，俨然如双瞳未损时。知予卧病萧寺，自携大书一通见赠。予因口诵病中五字诗，士慎笑之不止，笑之正所以赏之也。相对终日，尘事俱忘，王右军云：“人生老病，当以乐死。”信哉信栽。——金农《画梅赠汪六士慎》 舟屐往来芜城几三十年，画梅之妙得二友焉，汪士慎巢林、高翔西唐，人品皆是扬补之、丁野堂之流。巢林画繁枝，千花万蕊，管领冷香，俨然在灞桥风雪中；西唐画疏枝，半开軃朵，用玉楼人口脂抹一点红，良缣精楮，各臻其能。予比岁沉疴顿起，辄事画竹，然无所师从。每当幽篁解箨时，乞灵于此君。李超儿墨日供挥洒，尝为二友称赏。赏予目无古人，不求形似，出乎町畦之外也。——金农《画竹题记》 李鱓 李鱓（1686~1762）字宗扬、号复堂，又号懊道人，扬州兴化人。康熙五十年中举，以绘画召为内廷供奉，后又出任山东藤县知县，有两革科名一贬官的遭遇，回扬州后即以卖画为生。绘画曾师从高其佩，又受石涛笔法的启发，崇尚写意，所作花卉落笔劲健而有气势，不拘法度、纵横驰骋、挥洒脱落。尽得天趣，对晚清花鸟画有较大影响。 ↓同到白头图轴李鱓51cm × 28.5cm清代西泠印社藏 ↓荷鸭图轴李鱓141cm × 70cm1750年吉林省博物馆藏 边寿民 边寿民（1684~1752）初名维祺，字寿民，更字颐公、号苇间居士，江苏淮安人。少家贫以授徒为业，工诗、擅画花卉、翎毛、兼作山水尤精芦雁，中年名满天下，征画者众，以其资构屋于兼葭（jia1 意：初生的芦苇）秋水间，细观芦雁之飞潜动静，故其画神态逼真、用笔苍劲、气象雄浑，晚年常往来于淮安、扬州间。 ↓沙洲芦雁图轴边寿民116.5cm × 46.5cm清代西泠印社藏 局部图一 金农评扬州八怪 —— 边寿民 墨是佛幌烟，纸是鄱阳白。一朝入君手，洒洒满瑶席。——金农题边寿民《泼墨图》 华喦 华喦（1682~1756）字秋岳，号新罗山人、离垢居士等，福建上杭人。二十岁左右移居杭州，五十岁后寄寓扬州二十年，晚年仍居杭州。终身布衣，曾为江西景德镇瓷器作坊作画，后靠卖画为生。其诗古朴淳厚，书法直逼晋唐，洒落有姿，擅写人物、山水，尤精花鸟、草虫、走兽，其画兼工带写、构图新颖、纵逸跌岩、极富天趣，清代中叶以后承袭其花鸟技法者颇多，对后代画坛有较大影响。 ↓花鸟轴华喦130.8cm × 47.5cm1756年辽宁省博物馆藏 局部图 高凤翰 高凤翰（1683~1749）字西园，号南村、南阜老人等，山东胶州人。曾任安徽歙县县丞、绩溪县令，在任泰州巡盐分司时被诬入狱。乾隆二年右臂病废，号“丁巳残人”，遂改左手作书画，罢官后长住扬州卖画为生。书法早年秀劲潇洒，改左笔后风格奇崛逸宕，擅画山水、花卉，山水用笔硬健恣肆，拙厚劲逸，花卉墨华滋润，敷色鲜丽，亦精治印刻砚。 ↓隶书“庭空人静”七言联高凤翔130cm × 24.3cm × 2清代湖南省博物馆藏 金农评扬州八怪 —— 杨法 怒割乖龙耳，笑除风后奸。何如君骂坐，豪气高桓桓。 汉启母庙石阙，吴禅国山残碑。落笔众妙之妙，知卿舍我其谁。 三年出游万里归，白眼如君天下稀。曾闻祝融峰顶宿，喝月倒行霜倒飞。——金农《金陵杨孝父，天性狷妙，善奇篆，有佚籀之遗。见人辄谩骂不已，予最爱之。近从南岳来，客扬州，相对论世，作诗以赠，亦狂泉之饮耳。冷吟冷笑，如何如何。》 陈撰 陈撰（1678~1758）字玉几，号楞山，祖籍浙江鄞县，居钱塘（今杭州），长期侨居扬州，被荐举博学鸿词科不就，为人品行孤洁，不愿与达官贵人交往，常与汪士慎、高翔等人在马曰琯小玲珑山馆赋诗作画，诗歌任性潇洒，不拘于格律，天然高洁，善草书，工花卉，尤精写梅，间作山水，画风萧疏、简逸、生动有致。 花卉册（十开）陈撰20cm × 30cm × 10清代天津博物馆藏 ↓花卉册（第一开） 局部图一 局部图二 ↓花卉册（第二开） 局部图一 局部图二 ↓花卉册（第三开） 局部图 ↓花卉册（第四开） ↓花卉册（第五开） ↓花卉册（第六开） 局部图一 局部图二 ↓花卉册（第七开） 局部图一 局部图二 ↓花卉册（第八开） 局部图 ↓花卉册（第九开） 局部图一 局部图二 ↓花卉册（第十开） 局部图一 局部图二 杂画册（九开选一开）华喦（附吴湖帆题跋一开）18.5cm × 38.5cm清代君匋艺术院藏 ↓杂画册（九开选一开） 局部图 ↓吴湖帆题跋一开 局部图一 局部图二 局部图三 局部图四 ↓画丛第六册（走兽）（十二开选二开）华喦31.5cm × 23cm × 2清代君匋艺术院藏 ↓画丛第四册（翎毛）（十二开选二开）华喦31.5cm × 23cm × 2清代君匋艺术院藏 指画山水花卉册（五开）高凤翰23.4cm × 30.3cm × 51736年天津博物馆藏 ↓指画山水花卉册（第一开） ↓指画山水花卉册（第二开） ↓指画山水花卉册（第三开） ↓指画山水花卉册（第四开） ↓指画山水花卉册（第五开） ↓左手画石册（七开选一开）高凤翰24cm × 32cm1742年湖南省博物馆藏 ↓杂画册（八开选二开）李鱓26.8cm × 38.3cm × 21735年浙江省博物馆藏 桃果花鸟图册（四开）李鱓26.7cm × 40.4cm × 41752-1753年辽宁省博物馆藏 ↓桃果花鸟图册（一开） ↓桃果花鸟图册（二开） ↓桃果花鸟图册（三开） ↓桃果花鸟图册（四开） 局部图一 局部图二 郑板桥蘭竹册（画六开题跋一开）郑燮31cm × 45cm × 626cm × 48cm清代天津博物馆藏 ↓郑板桥蘭竹册（画一开） ↓郑板桥蘭竹册（画二开） 局部图 ↓郑板桥蘭竹册（画三开） 局部图 ↓郑板桥蘭竹册（画四开） 局部图 ↓郑板桥蘭竹册（画五开） ↓郑板桥蘭竹册（画六开） ↓郑板桥蘭竹册（题跋一开） 局部图一 局部图二 局部图三 局部图四 局部图五 局部图六 杂画册（四开）罗聘15cm × 19cm × 4清代天津博物馆藏 ↓杂画册（一开） ↓杂画册（二开） ↓杂画册（三开） ↓杂画册（四开） 扬州八怪评金农 汪士慎 诗人情性惯离家，小别衡门落照斜。明日马蹄踏芳草，梨花风雨又天涯。——汪士慎《送金寿门》 饥渴三年别，衡门一笑亲。贫仍如宿昔，老不减精神。我迹未离境，杉阴早化尘（屋前古杉为风折去）。相怜复相慰，落笔占千春。——汪士慎《冬心先生来广陵，过予草堂，各出翰墨相赏，因成一律》 郑燮 乱发团成字，深山凿出诗。不须论骨髓，谁得学其皮。——郑燮《赠金农》 杭州只有金农好，宦海长从李鱓游。每到高山奇绝处，思君同倚树边楼。——郑燮《为织文书》 九尺珊瑚照乘珠，紫髯碧眼聚商胡。银河若问支机石，还让中原老匹夫。——郑燮《绝句二十一首·金司农》 扬州豪家求余画兰，题曰：写来兰叶并无花，写出花枝没叶遮。我辈何能构全局，也须合拢作生涯。金寿门见而爱之，即以为赠。题曰：昨宵神女降云峰，折得花枝洒碧空。世上凡根与凡叶，岂能安顿在其中？以寿门诗文绝俗也。——郑燮《墨兰图》题跋 赐示《七夕诗》，可谓词严义正，脱尽前人窠臼，不似唐人作为一派亵狎语也。——郑燮《与金农书》 玉篛林澍、金寿门农……郑板桥燮、高西唐翔、高凤翰西园，皆以笔租墨税，岁获千金，少亦数百，以此知吾扬之重士也。——郑燮《扬州杂记》 罗聘 癸未秋，先生没于扬州佛舍。书筴琴瑟，几杖器服，百年之聚，浩然云散，此卷亦已泯焉。精光灵气，猝归槁壤，可为陨涕。聘浮生漂泊，旧学渐忘，将恐日月奄多，遗泽无复可识。于是经年求访，倚席之讲授，好事长者之藏弆，酒亭佛寺之壁，蜡车覆瓿之余，于尘藓垢蚀、缣素凋裂间，寻循点画，指定拟似，至于忘食废事，厘为一卷。仍其原序，以终先生之志。先生既编《续集》，十年而殁，今又十年矣。遗文故物，与人俱尽，徒使白头弟子，掇拾于百一，哲人之悲，将何穷已。先生诗清音促节，况诸幽涧之水。此则出峡之后，萦草赴石，有迤演自得之慨。——罗聘《冬心先生续集跋》 冬心先生真吾师，渴笔八分书绝奇。——罗聘《冬心先生画佛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