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吴为知的春秋》23

日清月明

弋仁月小说三部曲之一《吴为知的春秋》 第二十三章遗孤吴静 看着大家都有感慨和感叹，秀兰老太太忽然又打破了沉默说： “是啊！新中国建立后，当全国人民欣欣向荣地、欢欣鼓舞地建设着积贫积弱新中国的时候，我们没有忘记抗战时期的痛苦与悲伤，研究抗日战争的反思中，全国百姓对东北军不抵抗是不满的！对民国政府父母官的责任是有怨言的！并且深深感慨华夏内部封建统治者墨守成规、自高自大、倾心龌龊内斗是导致鸦片战争、日本侵略的直接原因！重要的是这些奇耻大辱，将永远压在中华民族心灵深处！我们祖国今天强大了，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中国共产党的胜利，我们新中国来之不易，幸福安宁来之不易啊！” 秀兰老太太说完。大家继续沉默起来。 万戈亮，与迺明、阿萍出生在新中国，对抗战时期的英雄崇拜，一直装在心中；对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红军、八路军、新四军、解放军真诚热爱！ 万戈亮情绪低落的是：经过吴老先生的介绍，被尹小山与刘燕子革命情侣爱情故事感染着和后来悲惨的结局惋惜着，俩人用生命包裹着的恩情，高大光辉的革命情结与情侣形象在万戈亮心中树立起来。 万戈亮同时深深感到：吴老先生与吴老太太的年轻时候的莫名其妙被无情撕裂的伤感、悲痛感染着，分别之后艰苦曲折生活，俩人是那样的深情厚意，彼此万分珍惜。但后来，吴明与秀兰重新团聚又是那样的令人兴喜啊！这种兴喜，使万戈亮心里忽然被一阵阵欣慰安抚着、鞭策着，仿佛唤起了那埋藏在遥远心灵深处，下放大余村的记忆------ 万戈亮忽然清晰了：对故去的尹小山和刘燕子，与健在的吴老先生和秀兰老太太故事应该是万戈亮敬仰、效仿的人间真情啊！是敬仰而不需要太刚毅，效仿而追求善始善终。 尹小山为爱人一蹶不振，挽留不了妻子的去向而追随去了；令人扼喉，不应该追求这种活法啊！刘燕子心灵的太纯洁：为弟弟去留问题始终集结于胸，积淀于脑；作为姐姐没有完善责任郁郁沉闷而生病，直至英年早逝。可也悲凉地理解刘燕子和尹小山姐弟情，恩爱情痴迷不悟啊！情感太深了，刘燕子冰清玉洁、尹小山刚烈至柔！太刺疼活着的人了。 万戈亮此时此刻，尤其对尹小山仿佛追随着爱人的天国而去才使自己心灵得到了慰藉一样，追恋爱人的感恩情怀使万戈亮震撼而不能安静心情。对刘燕子和尹小山爱情结局明显是不满意的，有着保留着自己的见解与认识。 然而，吴明对秀兰的爱情初恋不改，一诺千金；没有亲生子女，妻子瘫痪几十年俩人相亲相爱、始终如一；吴明成名又早，钱财不愁，又有清雅师傅厚爱与爱女盼望吴明入赘，吴明没有借口妻子不能生育子女和瘫痪，改变对表妹秀兰的初爱真情，拒绝做上门快婿，或另娶美人传根接代延续香火。这是何等的深爱和胸怀啊！吴明与秀兰凄惨的分离人生与一辈子相守的呵护，体现着中华民族的传统优秀善良的秉性，这种怜惜悲悯的民族民间文明本质深深地打动了万戈亮！是万戈亮认同的，欣赏的。同时，促进自己对大余村勤芬爱情的忏悔！ 此时此刻，万戈亮想到了知青下放农村的那位纯真善良的干妹子，比较起来吴明对秀兰的爱情专一的情分与责任担待的精神，万戈亮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小人，实际似是于行尸走肉一样地腐朽地活着。万戈亮忽然觉得：自己仿佛是一个鄙陋卑劣和渺小猥琐之人活在苟延残喘的野生路上。 万戈亮头脑越来越清晰地记起了下放农村大余村的勤芬，想到自己对勤芬的爱与性，勤芬是万戈亮异性的爱恋初衷实践者，并且实施了醉爱的行动之后，她没有一点儿索取的要求与怨言；而万戈亮一甩手就去了部队，她反而鼓励万戈亮忘却一切，前途要紧！并且，勤芬积极消除万戈亮的顾虑，过早地随便嫁了男人。而万戈亮像无事一样，尤其退伍工作后，至今都没有看望过她们一家人；与之吴明老先生相比，万戈亮突然觉得自己就如可恶动物一样，没有一点儿人性情感可言！是啊！事实证明：一个男人，如果不尊重女人爱你的感情，你可以不爱她，但只活在享受情爱而不负责任是畜生行为：把爱人当作动物，实际上自己在一刹那之间变成了畜生。 忽然，吴老先生仿佛打断了万戈亮的思路，感慨地说： “------虽然刘燕子与尹小山去世久了，记忆起来就像昨天一样啊！逝者已矣，悟者可追。” 　　万戈亮情绪有点激动地、又有点是自言自语地说： “是啊！一个民族的历史越清楚越好哦，重要的是一个悟字啊！听了你们的故事，就是一面惊醒世人的镜子哦，对我个人来说教育颇深，触动很大！以前年轻，朦朦胧胧的无知，思想荒诞和环境污染给我带来了多少困惑和茫然，听了你们的故事，忽然使我茅塞顿开，像刚刚清醒过来一样。” 吴老先生高兴地说： “是吗？若是，阿弥陀佛！嘿嘿。” 万戈亮赶忙回答： “真的是哦，尤其吴老您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的展现，是我生活重要的课题，太难得了，功德无量啊！” 吴老先生安逸地说： “呵呵，只是个人的正常情感哦，没有你说的那样崇高。其实人生道理很简单：人之初性本善，人只要保持自己心灵中那片干净与良心依存，自己终身不后悔就行了。” 万戈亮睁大眼睛望着吴老先生，表面佯装镇静，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想掩饰，立即没事找事地追问起孙大哥后来情况。于是问道： “那孙大哥夫妻后来怎么样了啊？” 吴老先生立即介绍说： “呵呵，大哥大嫂后来被国家安排了国营人民商场工作，直到退休；城市改造时分配了房子，吴静和大山是他们的干女儿干儿子，经常去看望他们，相处如同亲父母一样。我们经常来往，依然情同手足。哦，他们正安享着晚年生活的时候，孙大哥生病了，经过检查，毛病依然是过去被地痞们那次恶打留下的后遗症，吴静一直在医院守护着；但孙大哥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吴静把情况与北京的尹大山说明后，既是干儿子又是干女婿的尹大山立即叫吴静把干爹送到北京治疗。北京协和医院也没有把孙大哥治好，死在北京。后来，吴静觉得干妈孤单，针对现状，我们说：‘这样吧，把你干妈接来我们一起生活。’就这样，孙大嫂又与我们生活在一起了，直到去年安然去世。之前，吴静与尹大山想了许多法子寻找干妈的两个女儿，都没有消息；这是孙大嫂人生的遗憾啊！” 吴老太太说： “战争给我们这个民族带来数不尽的悲哀与遗憾。” 万戈亮说： “孙大嫂是可怜的，也是幸运的，遇上了孙大哥母子，和你们。啊！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哦，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也有不相远的啊！好人遇到一起了。嘿嘿。” 吴老先生感叹地说： “本善人性的持续是最重要的，人类美好的一面就是把这个当成真理在追求！” 万戈亮赞同说： “是啊！” 说完，万戈亮心又一下颤动。因为这句话立即又使万戈亮想起勤芬。 接下来，吴老先生还说到了自己的父亲和大哥被抓壮丁后的事情，是来自郭一鸣的调查：抗日期间都战死了。是郭一鸣费了许多事情才查实的。 ------ 阿萍已经把应该热的菜都热了，汤也端了上来。 　　吴老先生这时候指着女儿吴静，对万戈亮说： “抗日战争时期的江滨沦陷的孤儿，后来，我们知道她一家人：爷爷奶奶、父母、叔婶、哥哥、弟弟都被日本鬼子杀害了。外婆外公、舅舅、姥姥、表姐、表哥们也在那次屠城中被鬼子杀害了。哎，我们这个国家尤其近代以来苦难深重------哦，吴静从小就跟着秀兰妈妈学习文化，后来跟着我学习绘画了，没有上过学校，为了帮助我照顾他秀兰妈妈。然而，大山一直上学很努力，高中应届考上军校，毕业进入省军区工作，之后又上调到北京工作。对吴静这个姐姐十分敬爱，自小就是吴静带大的大山，后来就像他爸爸小山爱恋燕子一样深情，对吴静热烈追求，吴静开始不同意，认为大山这个小弟前途无量，又有文化，希望大山在北京找一个年龄、文化，门当户对，适宜相当的女孩结婚。大山听不进去，说：非吴静姐姐不结婚。我主动找大山爸爸小山谈心，谈大山与吴静的婚姻事情。那时候大山妈妈燕子已经去世了，小山身心很是疲惫，但听到儿子大山要与吴静结婚的事情，忽然，愉快起来，身体也像好了许多一样说：‘吴明啊！大山是对的，做一个知道感恩的人没有错哦。何况与你吴明成为亲家，燕子若在世上，我俩都求之不得啊！’吴明笑着说：‘有其父必有其子。’最后，我与秀兰还是做了吴静思想工作，吴静才同意和大山结婚了。” 万戈亮深感吴老一家人颇深的情结，亲情、爱情、感恩、和谐真是典范。彻底清楚了阿萍称呼吴明为舅爷爷，称呼秀兰为家婆，这是好像提醒人们，阿萍她在还原清晰的吴明与秀兰是表兄表妹的关系；寓意着人性之中的爱恋之心，首先考虑着身边的亲人、家人；试想，一个人若连自己的亲人、家人都不善良与关爱，他或她能真心爱别人，爱大家，爱民族吗？ 现在万戈亮心情无限的感慨：吴明老先生无亲生子女，在自己的亲女儿被日本鬼子炸死了的当天，重新与秀兰见面，当天收养了战争遗孤；吴明把自己对秀兰全部的爱，视秀兰的想法为嗜好，而今半个多世纪了一直是这样的呵护秀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爱情力量啊！这是一个多么负责人的榜样啊！这是一位多么铿锵有力的男子汉啊！ 吴老先生呡了几口茶水，又接着说： “阿萍的大名叫：尹中萍。他爸尹大山给起的，意思是：中国的百姓在战乱时候就像是浮萍一样的寓意。从小就跟着她妈妈学习绘画了，阿萍的丈夫何正阳与阿萍都是我的学绘画的学生，是个细心稳重，也肯学习的人；现在何正阳除了绘画外，主要为我处理外界的事务，是我的经纪人。前天到北京出差去了，与万先生年龄小一点，这次没有机会，今后介绍你们认识。” 万戈亮急忙愉悦地喊起来： “好啊！好啊！” ------ 阿萍，万戈亮刚进吴家与她见面的时候，看到了阿萍待人处事，言语谈吐，举手投足，领略了她的教养和气质，现在心中知道了是出于家庭爱心培育的结果。 万戈亮一直非常认真地倾听着吴老先生、吴老太太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极大地感兴趣、吮吸智慧一样地了解着吴家每一位亲人。 吴老先生最后说： “好啦，我们先吃饭吧。阿萍，给客人们盛饭。” 阿萍马上就忙起来了------ 　　吃完饭。 吴老太太与我们告辞，吴老太太因为身体下肢瘫痪，长期吃药维持，不易长时间坐着；每天饭后，她需要休息，吴老先生还要亲自给予活络肢体的按摩。吴老先生需要伴随吴老太太，送她回卧室午休，正准备要走。万戈亮把带来的一个皮包拿过来对吴老先生说： “我带来一个礼物给您，不成敬意，祝贺您今年九十生辰，望笑纳。” 说完，万戈亮拿出来一个扬州烤漆艺术品，方正画面，是徐悲鸿早期作品《康南海六十行乐图》，工艺用的是点螺和雕漆嵌玉。 吴老先生一看，笑了。很有感慨地说： “这幅原画是悲鸿大师为康有为六十岁生日画的。拍卖会上，成交九百七十万零二千啊！万先生，你知道原画为什么这么高价呢？” “原因可能：是悲鸿大师的初期作品，二十来岁徐悲鸿当时作品很少；其次画中人物历史渊源之深，不仅徐悲鸿是康有为弟子，康有为还是晚清民初思想家，改良家，国学大师，是戊戌变法引领社会的风云人物。” “对哦。呵呵，你做了功课啊！之所以有了后来的徐悲鸿，是靠康有为、傅增湘、蔡元培三位巨人的赏识与提携相关啊！康有为是他人生中的伯乐第一人，康有为把徐悲鸿推荐给傅增湘，傅增湘力挺徐悲鸿公派去法国学习，蔡元培则是徐悲鸿功成名就的时候积极起用的恩师。” “啊呀，难怪徐悲鸿成为大师了，三位巨人得到一位指导就是人生幸事了。” “说的是。” 吴老先生接着很有感叹地说： “二十世纪的中国画坛涌现了许多出色的艺术家、教育家、改革家，就中国画的改良来说，就出现过许多大师，如林风眠、徐悲鸿、冯少强等都在理性上各抒己见，甚是有益。徐悲鸿就说过一句：‘古法之佳者，守之；垂绝者，继之；不佳者，改之；未足者，增之；西方画之可采入者，融之。’清雅师傅是比较认同这一主张。我后来的画艺就是把清雅师傅与诸位大师绘画的方法和技巧综合为一来搞创作，我的画之所以有人要，也得益于学习诸位画师的特色啊！哈哈哈------” “嘿嘿。” “呵呵，想起来了，想起清雅师傅去世时，我去吊孝时听到一件事，国立美术专科学院曾经聘请过清雅师傅到学院教授一点技艺，被师傅称年老了而婉拒。想想，清雅师傅不图虚名是其二，安心爱家是其一，真是淡泊名利的神仙！” 大家都点头称是。默默感受着高人的清淡。 吴老先生话锋一转说： “可以看出，这件作品是万老板特意定制的了？” “是的，小万定制的。没有第二件，我亲自去了扬州。” “你真有心啊！谢谢你！我接受了。吴静领着你们参观一下我的园子，我们一会儿再聊。” “好的，好的。” 吴老先生把我的礼品轻轻地给予吴老太太拿在怀里，就亲自推着吴老太太秀兰的轮椅离开了。 ------ 吴静领着万戈亮和迺明，在果树林中的小径上散步。 树林路径上，空气清新，时时传来一阵阵树木与花草的香味，随风抚面而过，撩人心肺，令人心旷神怡。 吴静在爸爸妈妈面前很安静，现在责任陪同万戈亮和迺明游览院中园子，一路轻松地与我们谈了起来，显出成熟女人的样子来。 吴静优然地说： “我真的爱爸爸妈妈哦，我不是她们亲生胜似亲生啊！是他们无私的爱让我尝遍了父母爱意浓浓的分分秒秒。爸爸妈妈在饱受家里长辈亲人的拆散之痛苦，爸妈太了解爱人之间被强行分开后的困境思恋，爸妈深刻理解遭难于亲人之手的拆散爱人那生不如死的伤心。由此，爸妈特别注重自己对家庭子女的真正爱护，时时谨慎考虑女儿我及大山的想法适当与合理否？慎重注意沟通而加以正确引导，经常反思相处中有没有使子女失望的情绪，我和大山就是在这样的春风和煦的环境中逐渐长大的。使我更加敬仰的是：父母对我的爱蕴含着大爱，尤其对我超出了父女、母女的爱；这是因为，父母亲自参加抗日战争，亲眼看到我们贫穷极弱的百姓们，在侵略者面前是多么的无可奈何而任人蹂躏、任人宰割；侵略者屠杀过的场面，大街小巷遍地倒下的男女老少的百姓尸体中，偶尔听到还没有死去的、受伤孩子伏尸而哭，伤痛极哀的画面永远定格在父母的脑海中。我就是在这样的情景中，哭喊声中被爸妈救了去。爸妈时常对我们学生说：‘吴静是祖国所有战地孤儿的一份子，全国抗战中有多少这样的孤儿啊！所有能活下来的孩子们，是民族抗战的根本依据；是与大家一样的民族的未来，我们有义务，有责任保护我们民族的血脉传承下去。’我时常有点激动地感怀：真的敬仰和理解孙立人将军传说在抗日战争中全部枪毙日本侵略者的态度！” 万戈亮与迺明吃惊地望着吴静。万戈亮心里立即明白和理解眼前的战争遗孤吴静的想法，说出这样的话情有可原。 吴静很理解万戈亮和迺明的脸颜变化。 稍息，吴静还是侃侃而谈地说： “孙立人将军，他遭到了慈悲为怀的中国人反对；唉，这是古老中国统治者们的善良惯例；回味我们祖国历史，远的不说，就明朝与民国造反革命者对待元朝和清朝最后没落的统治者一样，放一条生路，一回归北方草原，一回归东北。在胜利的时候，革命者变成了改良者，人之初性本善体现了出来。好像元朝和清朝入内陆抢权统治是来中原大地上旅游一趟。对待日本鬼子也是一样，最后送血债累累的侵略者上船回归。比较欧洲的法国和俄国造反革命者彻底杀死过去的统治者，没有一点后遗症是不一样的。放回侵略者回去是祖国宽怀善良仁厚优良文化的传统？还是佛教进入祖国养成了对待万恶敌人需要慈悲为怀的政策？这样心慈手软对待敌人有无后遗症？是否会給祖国后人埋下无穷后患？日本侵略者会认为我们是真正的东亚病夫，是一个不敢讨还血债的、愚昧无知的民族？会不会还要来欺负欺负这些天高地厚、仁义至极的中华民族也未可知。不杀侵略者可能还是革命者也成了统治者立即忘掉了千百万百姓被旧统治者屠杀的历史，质疑新统治者是明哲保身的既得利益者想法，由于利益驱动造成官官相惜而放任侵略者的罪行：己所未杀后勿施于余的一条伏笔？不惩处侵略者、宽容罪恶敌人，是否终于能使其肮脏灵魂的恶性，也能慢慢地进化了而会还世界一片光明与和平？枉然，如该死侵略者非惩而放之促其胆尤大，恶尚存！战国吴王夫具妇仁之心而可虑。匪夷所思啊！” 吴静说到此，稍顿。她思绪仿佛飞扬起来，仰望着天空风催流云，一块块棉花似的白云往西方均速飞去。而万戈亮望着吴静一脸忧郁，只能心里想：吴静真的深仇大恨啊！一家人都被日本鬼子杀害了，怎么能怜惜敌人------ （23完·待续 24） 成明小说笔名：弋仁月 上图说明： 头像是成明17岁时高中时期，著名民间艺术家琉郎先生的剪影作品。 “弋仁月原创小说”书法是几十年好友（重庆/哈尔滨）书画家鸿雁女士给吾专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