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十年病痛之一</p><p class="ql-block"> 今天是二零二六年五月二十五日,十年前的今天我突然发病了。时间如梭,转眼我已经病了十年整。</p><p class="ql-block"> 想想十年的前前后后,一幕一幕、零零星星就闪现在我的眼前。十年前的今天是星期三,一个我不愿意记住的日子又不得不记起的日子。</p><p class="ql-block"> 那天,我如往常,七点一刻起床,然后去卫生间冲澡准备上班去,(这是我多年养成的习惯)可我刚刚冲了不到一分钟,就感觉右腿软弱无力,就要瘫软到地面我叫了声:老婆。然后,我又叫了一声:老婆老婆。这一声显然比刚才那一声低了好几度。</p><p class="ql-block"> 老婆听到了我呼喊,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她没有穿鞋,几乎是冲进了卫生间,我当时已瘫坐在地上,用尽力气和仅有的意志力对老婆说:送我去三医院。</p><p class="ql-block"> 然后,就晕了过去。在被人用床单往楼下抬的时候,我有一个非常短暂的清醒知道,感觉自己被人被人用床单兜住往楼下抬(后来我才知道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的事情了)。</p><p class="ql-block"> 后来老婆说:听到第一声叫我,以为你需要拿东西。第二声叫我,心里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种恐惧的感觉,所以就冲了过来。</p><p class="ql-block"> 怎么来到医院的,到了医院又经历了什么?我一概不知道。我再一次短暂的清醒,是我被推出了手术室的时候,妻子问我,知道我是谁:老婆。紧接着母亲又问我,她是谁:妈妈(但我的吐词都还是比较清楚的)。虽然周围还有一些非常熟悉的面孔,但我这时候晕了过去。</p><p class="ql-block"> 在ICU待了三天后我才被转到普通病房。到了普通病房后,我才逐渐感觉清醒的意识长一些,刚开始每天也就是清醒半个小时左右,再昏睡两个小时左右。</p><p class="ql-block"> 妻子妹妹老挑,他们轮流守护在我的病床旁,为了防止我乱动,我的手脚是被帮在病床的四周,一动都不能动,因为我的后背脊髓里插入了一根引流针管,要等到所引流的液体,没有血液才停止引流。这一期间是最危险的时期,脑部手术是否成功,脊髓液体是否洁净,是关键性的指标。</p><p class="ql-block"> 还好这一过程,十天后我就过了危险期。从刚开始从脊髓里引流还有血迹,到后来没有,这是关键中的关键。如果十天后没有干净,还有血迹,还没有止住血。就说明手术没有成功,需要二次开颅。</p><p class="ql-block"> 现在想想都是后怕,我是多么幸运,开颅手术我脑出血100mm,还有今天这样好的结果,我的前世不知积了多大的善德。第一时间与时间赛跑的老婆是多么好的老婆,抢救的及时简直是给了我第二次生命。</p><p class="ql-block"> 从我犯病到开始手术,整整过去了六个小时,如果没有遇到早高峰,哪怕能提前半个小时,脑细胞的损伤也会更少一些的,手术后的恢复也会更容易一些的。可是没有那么多的可是。</p><p class="ql-block"> 给我做手术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右年轻杨姓医生,手术前妻子给他封了一个两千元的红包,他接受了。可当妻子去预交费用时,却发现有一笔代缴的两千元费用。杨医生不但医术精湛,医德也让人佩服。</p><p class="ql-block"> 身体机能恢复可谓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当第一次一个小姑娘给我做理疗时,我告诉她我的右腿没有了吗?因为我觉得我的右腿没有一点知觉。右手臂虽然感觉存在,却没有支配能力。</p><p class="ql-block"> 这一期间也是最难熬的时期。每天头疼难熬,特别是夜里头疼难忍,吵得同病房的患者也不能好好休息,每天需要打杜冷丁来缓解疼痛,可为了安全,医生是会控制计量的。这时的我生活不能自理,手脚还被栓住的。</p><p class="ql-block"> 手脚被栓住的日子真正的不会受。虽然有护工看护着,但开颅手术后难熬的头疼,以及引流的导引管,不得不把我的手脚用绷带限制起来。手术十天后,导引出的脊髓液,终于变得清澈起来,经检查合格后,头疼的感觉也越来越轻。引流针也拆了,我也没有再被栓在病床上了。</p><p class="ql-block"> 还好妻子请了位比较负责的护工,每天一百二十元工费(十年前),为了让护工好好看护我,妻子每天从家里送来的饭菜,都有他的一份。</p><p class="ql-block"> 经过一个月治疗理疗,我的右腿终于有存在的感觉,但我的右脚板却没有感觉到有存在。这种感觉一直持续了两年多时间。</p><p class="ql-block"> 一个月的治疗理疗后,我头疼感觉终于可以忍受了,也不用靠打杜冷丁来缓解疼痛,但时至今日头疼也持续着,当然感觉是愈来愈轻。终于可以进入下一阶段的治疗。</p><p class="ql-block"> 这时我总体感觉是:整个右侧的肌体、肌能、感知、感觉,甚至从头到脚都有一个需要重新塑造的过程。最难恢复的是脚和手甚至舌头,因为它们是末端,是神经最难达到的地方。</p><p class="ql-block"> 今天就与大家伙分享到这里。希望对你有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