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出差（全是老照片）

小夜曲

　　1983年7月的某一天，是一个记忆深刻的日子。我获知最难的一门课程《普通物理学》考了61分！要知道那个学期的三次测验成绩加起来都没有及格！回到部门，干师傅告诉我，明天你和几个师傅去北方出差。这也太幸福了吧！我喜出望外。

　　这是我参加工作以来第一次出差，也是人生第一次走出湖北省。

那时定额工作刚刚起步，武锅正在为制定行业标准作准备，派我们去同行业收集资料。左起，金结的曹师傅、机加的魏师傅、木模的李师傅，我主要是资料整理。

　　我在北京站附近买了一个8元钱的照相机，类似于玩具。但是胶卷是正儿八经的。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像，先拍了再说。

　　我们的预设线路是北京、天津、沈阳和哈尔滨。其中接洽单位有北京重型机器厂、北京锅炉厂；天津路过；沈阳一家厂（忘记厂名了）；哈尔滨锅炉厂、哈尔滨汽轮机厂等。

　　工作之余，我们游览了当地著名景点。北京除了长城没有去，其它当年热门景点我们都去了。从回汉冲洗照片看，玩具相机居然能成像，只是清晰度差太远。那张游客帮忙拍的四人合影是最清晰的。

现在看相片，很多都不知拍的哪里。AI倒是可以解答部分。AI说这是一个中年男人（晕！我那年才24岁）在北京民族文化宫。

这个背景都知道。

颐和园，后面是佛香阁。

这张应该也是颐和园。

这个AI也不知。估计是北海公园。

　　AI判定是西安钟楼，AI走神了。我不能确定是北京还是沈阳的。

　　AI说是北京大学的博雅塔。我印象中没去过北京大学。

北海公园。

　　AI说是武汉龟山电视塔——我把AI整疯了。电视塔是1986年才建成的。

故宫或北海的九龙壁。

十三陵神道。

　　在天津游玩了水上乐园、金汤桥，还去劝业场吃了大麻花和狗不理包子。这是金汤桥。

　　沈阳清昭陵（北陵公园）入口处的石牌坊。

沈阳故宫？

　　沈阳到哈尔滨的列车如同串联时期，师傅们是硬挤上去的，我则是从窗户里翻进去的！车上8小时，我一直和乘客前胸贴后背，一刻也没有坐下，一刻也没有上卫生间，完全动弹不得！

　　哈尔滨儿童公园。里面的环线小火车设北京和哈尔滨二个站，全长2公里，乘务人员都是少年儿童。

　　我给所在车厢的乘务员拍了一张，冲洗出来才发现把她的面部拍模糊了。小姑娘11岁，如今也是退休老人了。有时我就想，我在广东惠州巽寮湾避寒五年，会不会曾和这个当年的少先队员擦肩而过？因为那里有许多来自哈尔滨的避寒老人。

防洪纪念塔。

我们租了一条小木船，横渡松花江。

　　长江边出生的我，惧怕湍急的长江，从来没有下过江水，连回流区的岸边也不敢游。可是在松花江上，我竟从船上跃入江中，畅游了十来分钟！那时的松花江水质清澈，后来又去过哈尔滨二次，又到过江边，松花江已成黄河。

上岸了。

　　太阳岛。我循着《太阳岛上》歌声，来到了太阳岛上。

　　那时的太阳岛还是一片荒岛，没有歌中那么美。

　　以下相片AI辨不出。北京故宫、天坛、军事博物馆、天津水上乐园、哈尔滨兆麟公园不知这些相片里有没有。

　　我们整个行程差不多一个月，回程我建议跨海到上海，不走回头路。负责的师傅不敢。

那时的北方大米定量，市民（或员工？）好像是每月只有4斤大米，几乎天天、餐餐吃面食。吃得我想吐。

我们住北京新街口。从楼顶上环顾四周，全是脚手架；武汉30年后，才有了每天不一样的口号。

回单位后，我们参考带回的资料，制定出锅炉行业第一份行业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