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长古事之十二］上古战场，独战山与髑髅山的传说

阿权

　　上古战场，独战山与髑髅山的传说

文/史权

题记

桥山古柏林森然，

黄土埋冢数千年；

华夏儿女共祭祖，

炎黄涿鹿定中原。

发源于黄河流域的华夏文明源远流长，安葬于陕北桥山的黄帝陵，引天下炎黄子孙万世祭拜。紧靠着黄河岸边这片广袤深厚的黄土高原之上，从来不乏许多神奇的上古传说故事。

（一）

陕北延长县境内，有两个不怎么起眼的小山头，却有着十分古老而且响亮的名字：独战山（交口镇南白家窑科村西北山），髑髅山（张家滩镇与安河镇交界处上畔村西南），两地相聚仅十余公里。这在《陕西省续志》里，对于延长县境内髑髅山和独战山的具体位置，有着确切的记录。传说，这里曾为黄帝大战蚩尤的一处上古战场，两山皆为黄帝麾下一个叫做“有虞氏”部落首领“斗虞”而得名。

据北宋地理学家乐史编纂的《太平寰宇记》记载：“髑髅山在（延长）县东六十里，耆老相传古战时，有虞氏部落首领鬥虞收人首级数万堆积如山，后因置庙祀”。髑髅，即骷髅的意思；鬥虞，即斗虞，因古“鬥”字与“门”相似，当地老百姓也误传“门虞”为两山的守护山神。

相传上古时期，生活在北方黄河流域的黄帝部落精于稼穑，粮产丰饶，兄弟部落炎帝部落盛产食盐。而生活在西南的九黎部落善炼铜铁，其首领蚩尤非常骁勇好战。为了抢夺炎黄部落的粮食和食盐，蚩尤悍然发动了针对炎黄部落的的大战。由于蚩尤部落所使兵器锋利，麾下诸将又多精于巫术，一下子竟打了炎黄部落一个措手不及，攻占了北方大片土地。

陕北延长县的交口川绕山而过，东通安河古镇，直达黄河岸边，自古就为兵家必争之隘口。黄帝麾下有一个“有虞氏”小部落，就长期生活在这一带。部落首领斗虞长的高大威猛，为人仁义宽厚且善音律，带领部族众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面对黄河引吭高歌，生活的十分富足自在。

当面对一支蚩尤部落突然南来的烧杀劫掠时，斗虞为了保护部族老弱妇幼向交口川安全转移，果断带领士兵奋起反抗。双方决战于交口川南塬上盘石（上畔村）一带。这一仗厮杀的天昏地暗，血流成河，十分的惨烈。由于蚩尤部落蛮人非常勇猛善战，斗虞眼看着部落将士们一个个相继倒下，再被一一被枭首（上古时期作战士兵的战功，都是要拿敌人的人头来计算）。那些主人身死，慌乱无主的战马顺大路向南坡乱蹿而去，当地人现在还把那面山坡叫作“放马山“。斗虞被迫且战且退，一直退到交口川南面最后的一道屏障，一处高大险峻的山头上。

此时斗虞的部众，一路不是被杀便是被冲散，跟随在斗虞身边战斗的士兵越来越少，最后只杀剩下斗虞一个人。他业已杀得浑身是血、深陷狂性，犹如一尊山神般，独自镇守在山道险要处，继续浴血奋战殊死搏斗。竟凭一人之力独战三天三夜，奇迹般抵挡住蚩尤军翻过山头。黄帝听闻战讯后，立即派来大部队增援，蚩尤兵马方才退去。

据《大明一统名胜志》言：“山高险峻，斗虞以一敌当千独战，故名独战山。”后人将交口川独战山的英雄斗虞，尊为镇守山神，并在山头为其建立独战神庙。祈求保地方平安、护佑百姓、平息战事、安息亡魂。以前每年的农历七月十五日，人们都会举行一场庙会纪念斗虞。如今在当地民间，仍有沿用“独战山、交口川、独战沟“等地名。当地老人言道：“斗虞在，鬼不闹；斗虞走，山不安。”

战后，斗虞四处收拢部族民众，带领大家开始在上盘石（上畔村）塬打扫战场。整个战场狼藉一片，遍地都是无头横尸，几日间曝尸荒野，引来无数野兽啃食撕咬，惨不忍睹，根本已经无法收尸。再加初秋烈日暴晒下，整个战场臭气熏天，犹如一处人间炼狱。

仁德宽厚的鬥虞，不忍心自己部族士兵如此曝尸荒野，只好将腐烂无头的尸体用火烧后就地掩埋。只收集四处散落的兵士头颅，准备进行集体土葬。谁知竟然收集起多达上万颗头颅，集中在地面上堆积成山，看起来十分的恐怖壮烈。斗虞亲自为阵亡的士兵背颅、招魂、收葬、垒冢、立碑。

安葬士兵头颅那一天，正是农历七月十五日，全族举行了盛大祭奠仪式。斗虞请来巫师超度亡魂，幡影幢幢，哀乐声声，众人哭声恸天，悲壮场面竟然感动了天地，一时间狂风雷雨大作。

后来，人们将上盘石（上畔村）这处充满悲壮色彩，收葬数万阵亡者头颅的地方，就叫作髑髅山，也叫骷髅山。髑髅山因“积首成山”而得名，这里即是一个收颅冢、也是一处亡魂祭祀中心。独战山战、髑髅山葬，人们把独战山和髑髅山的共同战斗英雄斗虞，也奉为髑髅山山神，从此两山同祀一神。

（二）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我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孩童时，晚上偶尔就会望见村西南山梁一处叫做秋塔的路上，隐隐约约总有一些明亮的光点在飘移，村里人都说那是鬼火（磷火）。自从那以后，我在傍晚天黑时，一个人路过秋塔路口，就会感觉一阵阵头皮发紧，总感觉身背后有什么东西跟着似的，于是根本便连头也不敢回，一路狂奔，气喘吁吁到家方才安下心来。

爷爷是个老一辈读书人，年轻时曾出门在外工作了半辈子，当他听我问起秋塔的“鬼火”时，便向我讲起骷髅山的传说故事。

可我还有一个疑问，骷髅山现在为什么又叫做秋塔呢？

传说自从上古之战后，斗虞掩埋了众多的骷髅不久，周围村庄里有许多人的皮肤都慢慢开始溃烂，一个个高烧不退，而且变得神志不清疯疯癫癫，甚至还莫名其妙地开始死人。（现在看来估计多半是尸变引发的一种瘟疫。）

众人都十分害怕，请了几个半桶水的道士看病，都言说是这里有厉害的邪祟作怪。他们说骷髅山埋葬的死人骷髅太多，而且都是在战争杀人而被杀的带罪鬼魂，一个个死无全尸，才导致诸多冤魂凝聚不散，所以才会有怪异之事频发。人们听了这些风水先生的建议，就集资在骷髅山建了一座骷髅庙，永以安慰亡魂。可是，可怕的情况依然没有一点好转，吓得老百姓人心惶惶，一家家都纷纷逃离此地，骷髅山成了一处谈鬼色变的人间禁地。

传说恰逢有一天，道家的杨师爷、白马将军、黑虎灵官三位仙人，巡游天下路过此地，发现骷髅山前一带黑云密布、怨气冲天。这三位神仙本都是阴神的化身，对于驱邪送鬼颇有一些本事。于是便齐力施展道术，就在骷髅庙前搭建了一座直通三官殿的塔门，引领着众多孤魂野鬼前去三官庙赦罪。

通过道法解救的孤魂野鬼，去阴间报到前，都先要到三官庙里确认其生前功德罪责，然后再由三官向阴间推荐建议，决定如何重新投胎转世。三官庙里的天官掌管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三官分别对应的是尧、舜、禹三位上古圣贤。而髑髅山土地中的诸多鬼魂，就自然投到主掌赦罪地官“舜”的名下。

舜本也是上古“有虞氏”的后人，全名叫做虞舜。他一看竟然来了众多怨鬼，而且一个个全都是虞氏战死的鬼魂。朝中有人好办事！虞舜给自己的族人赦罪，自然都进行的非常顺利圆满。又因为天地水三官，也被称为三元，舜在三官里排名为中。为了能给因守护家园而英勇战死的虞氏祖先保留一个纪念日，他又特地向天庭讨得一个名分，把农历七月十五日定为中元鬼节。看来神仙在自己权力范围之内，偶尔也会开开后门！

 中华传统文化中，一般有三个鬼节，一是因春秋介子推隐退绵山被意外烧死，而设祭祀的清明节；二是因孟姜女千里寻夫哭倒长城，而设立的寒衣节；三就是中元鬼节，因斗虞于农历七月十五日，在骷髅山埋葬了上万亡魂头颅，谁知竟然导致后来形成诸多孤魂野鬼作乱，幸亏道家神仙出手化解，人们就把这一日也定为了一个鬼节。

如此说来，中元节出现的应该是最为古老！

杨师爷搭建的这座塔门，顺利引走了骷髅山鬼魂，既然诸多鬼魂已散，骷髅山闹鬼的事也就慢慢地平息了。以前逃离家园的老百姓，也都渐渐地开始回归。由于事发时正值秋天，人们又把骷髅山建有道塔门的地方，叫做了秋塔。

斗转星移，时光流转，烽火狼烟，改朝换代，再加陕北黄土高原几千年来产生的各种地质灾难。骷髅山上的骷髅庙与道塔门早已毁于一旦，基本难觅任何遗迹。只是隐约记得小时候，村里的村民谁家需要用一点破砖瓦时，还会偶尔到秋塔坡周围收集捡拾。

反倒是上畔村村南，如今却还保留有一座建于明代的小庙，村民们家里遇到困难事，还常会去庙里烧香磕头。譬如谁家意外失盗，或者邻里之间互相产生矛盾起了争执。受害的一方，就会跑去庙里烧香祈求神仙主持公道。亏理的一方心里害怕神灵降罪，就会乖乖地偃旗息鼓，悄悄主动退回赃物，亦或向对方赔礼道歉，化解矛盾于无形之中。而且这座小庙里还有祈福、求雨、求财、治愈小孩怪病等功能。有人问起上畔村民杨师爷庙的有关情况，他们都信誓旦旦的说是十分的灵验。

没错，这座小庙的名字，就叫做“杨师爷庙”。小庙里供奉着道家的杨师爷（杨任），黑虎灵官（赵公明），白马大将军（蒋子文）三位神灵牌位。

陕北一个农村的小庙里，竟然奇怪地同时供奉着三位阴神？对，这三位便是当年驱散骷髅山怨鬼的神仙。至于是不是当地老百姓，为了感恩他们的功德，或者心里还害怕邪祟闹事，而特意请他们留下来，为其建立的功德庙？我也就不得而知了。看到这里，大家是不是感觉有点巧合，又有些神奇呢！

杨任生前是商纣王手下一名文职大夫，所以被民间称为杨师爷。他因劝谏商纣王劳民伤财，被其剜去了双眼，丢弃荒野。道德真君用两粒金丹放在他的眼中，使其眼窝中长手，手中长眼，造形十分的怪异。但他却能上看天庭，下观地穴，中识人间百事，后被姜子牙封为“甲子太岁”正神，掌管人世间一年的‌吉凶祸福‌。‌‌

黑虎灵官赵公明形象则是黑面浓须，头戴铁冠，手执铁鞭，身跨黑虎。在早期道教文献中，它是以“瘟鬼”、“鬼帅”的形象出现。在东晋道教经典《女青鬼律》中记载，赵公明是五方鬼主、五方瘟神之一、西方白气鬼主，“领万鬼，行注黑之病”。死后，他被姜子牙封为“金龙如意正一龙虎玄坛真君”，后来又给他封了个五路财神之一的“北路财神”，民间则更喜欢他这个头衔，传说他能役雷驭电，招财利市、除瘟禳灾，主持公道。

白马大将军蒋子文，身骑白马，手持白羽，是道教的白武神。这白马将军也算是神仙界的一个奇葩，传说他生前游手好闲，喜管闲事，还专爱抱打不平。成神后也本性难移，什么祈雨、驱邪、避凶的活他都能插一手。就是小孩子受到了惊吓失魂落魄，人们去给他烧香跪拜，他都能给孩子的魂魄归位保锁，护佑一生平安。蒋子文死后被封为阎罗殿第一殿秦广王，专司人间夭寿生死，统管幽冥吉凶，善人寿终，接引超升的杂活。

老以前的时候，村里有一个墨守成规的古老传统。每年除夕夜的时候，每家每户都要拿着点干柴，全村老小聚会到小庙门前空地，将木柴堆积成塔。然后集体向庙里的神仙献供，跪地烧香磕头祭拜一番。最后，由负责主持的老年人将柴塔点燃，村民手拉手全都围成一个大圈，共同攘灾祈福 ，祈佑村庄风调雨顺，人畜平安。

这种庄重又热闹的场面，就好像少数民族举办篝火晚会一般，不但很有仪式感，还非常有意思。直到等祭庙仪式全部完毕之后，众村民才会回家安心去吃年夜饭，谁家也不会去违反。如今，村里有七十多岁的老年人，都仍对此事记忆犹新。

前些年间，村里人还曾集资为庙里塑画了三个神像，每年还会举办一场庙会。我们这些出门在外的人，都要按时捐上一些布施钱财，以进行庙宇的维护修缮，及庙会请剧团唱戏等费用。直到近几年的一天，因为说是小庙没在官方报备注册，庙里的神像被一帮突然出现的外地人，一通乱砸捣毁之后扬长而去。

留守在村中的尽是一些老年人，他们只好眼睁睁地看着敢怒不敢言，最后仅留下那座孤零零的小庙，默默地矗立在村南土峁上，静观时代世事变迁。

（三）

民国时期，骷髅山所在的这个村庄，老一辈人还都叫做上盘石村，隶属于宜川县安河镇管辖，这在《宜川县志》均有记载。直到后来这一地方划归了延长县，也许地方村名登记人员文化水平有限，也或者只是为了好写好记，这个古老的村名就这样被莫名其妙地改为了上畔村。

关于上盘石村名的来历，当地民间也有一个神奇的上古传说。

相传盘古开天辟地以后，身疲力竭地倒在了黄河西岸的陕北高原，化身成为了一道巨大的石山。只要静待地气蒸腾、阳光照耀、雨露滋润千年之后，还会慢慢地再活了过来。盘古的头部枕在上盘石村，双脚横在下盘石村，身子便是夹在两村中间的多古村。

可又谁曾料想，盘古生前的好友鸿钧老祖，竟然动了将盘古开天辟地的功劳据为己有的念头。就在嫉妒与名利的双重驱动性，这位道教鼻祖大能，竟然一掌劈碎了盘古的石身，使他永远再也活不过来。就在鸿钧强悍的掌风之下，这里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沟壑，便是现在的多古沟。现如今的上畔村、多古村，下盘石村，仍在共同饮用一道沟里的水源。这个古老的传说既令人万分唏嘘，又实在令人难以想象，身处庙堂高处的神仙大能，面对千秋万代功利诱惑，竟然也会和凡人一样龌龊。

闲话少说，言归正传。

故事再返回到独战神斗虞家族。斗虞所领部落叫做“有虞氏”，曾经是中国上古时期非常有名的一个部落。有虞氏部落的始祖是虞幕(即穷蝉)，相传他还是黄帝的直系亲属（曾孙辈）。据《国语·鲁语上》记载：“ 夏后氏故有虞氏，禘黄帝而祖顓頊。 ”因为顓頊是黄帝的亲孙子，那虞幕就该是黄帝的曾孙辈了。

由虞幕创立的这个有虞氏部落家族，除了出了斗虞这位独战神，还出了一位中华古老历史中大名鼎鼎的“虞舜”。没错，就是三皇五帝中“尧、舜、禹”的舜。明王鏊《震泽长语》卷下也记载：“ 舜为有虞氏 。”

舜是素以孝悌而闻名于世的上古圣贤。他先是成为有虞氏部落首领，后来接受尧帝的禅让，成为中原华夏部落联盟的首领。史称虞舜帝。舜一生主要成就是举八元八恺、巡天下，放四凶、任命大禹治理黄河水患，最后又将帝位禅让给名满天下的大禹。

大禹虽然治水有功，万世流芳。不过从他“三过家门而不入”却能看出，禹同时也是一个工于心计，善做表面文章之人。后世也有许多史学家研究认为，禹为谋求上位，假以治水之功，故作姿态，过度包装宣传自己。就像是现在有些官员一样，大搞形式主义，无论大事事小情，都要事事留痕，摆拍记录。

大禹成功获得帝位之后，心里却很忌惮先帝虞舜的影响力，因为虞姓家族毕竟是皇帝的直属后裔。于是，大禹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地位，便有意无意地针对有虞族进行压制。禹先是借着重新改封诸王的名义，将舜的儿子虞商调离京师，改封于偏远的河南虞城，从而变相让有虞氏部落跟着迁徙。

后来，再从大禹后来把帝位禅让给伯益，也可显露出大禹心机颇深的端倪。伯益只是辅佐过大禹治水的一个下属，放眼天下并没有多少号召力。他被大禹强推勉强上位，自然引起了各部落联盟首领的强烈不满。于是大禹的儿子启，就又趁机出头平息动乱，让伯益把帝位禅让给他，大禹家再次取得了帝位。

大禹在历史上表演的这出“隔人传位”的好戏码，成功让自己的儿子启间接登上了王位，开创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世袭制朝代，“家天下”的夏王朝，中国历史也正式进入了奴隶制社会时期。

启建立专制独裁的奴隶制夏政权后，对于虞舜部族更加明目张胆的进行打击迫害，他特意命令史官故意淡化舜的功绩，而又大书特书美化父亲禹的光辉事迹。并将有虞氏部族人口，强制再向更加偏远的南方、东方迁移。有关有虞氏“独战神”斗虞首领的英雄事迹，则干脆一笔抹杀了事。这就导致了后世很多正史上，很难再看到斗虞详细记载的原因吧！

这就像现在那些不择手段谋求上位的小人，满口仁义道德标榜天下大义，骨子里认知的却全是个人利益，肚子里装满的也都是坏水。

世事朝代更迭，被迫远迁到山东、江浙一带的虞氏族人，后来也曾出现过许多将相贤臣。譬如战国时期赵国上卿‌虞卿‌，主张合纵抗秦，著有《虞氏春秋》；东汉名将虞诩‌，平定羌乱，官至尚书令；南宋抗金名将虞允文‌，采石之战大破金军，官至宰相。‌

不过，名气最大的莫过于秦末楚汉争霸时期，西楚霸王项羽与爱妃虞姬，共同演绎出成语“霸王别姬”的悲壮故事。

项羽兵败亥下被围，穷途末路，慷慨悲歌：“力拔山兮气盖世，时不利兮骓不逝。骓不逝兮可奈何，虞兮虞兮奈若何！”

项羽高歌数阕之后，虞姬含泪和唱：“汉兵已略地，四方楚歌声，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

虞姬歌罢，壮烈拔剑自刎。

虽是小女子，胆气胜儿郎，战神斗虞后，铁骨存脊梁。

当年斗虞独战山封神，骷髅山葬颅的故事，深埋于岁月尘埃中尘封了几千年。滚滚黄河万古奔流，辽远厚重的黄土高原，风云变幻、换了人间。生命的时空浩渺，时光短暂，历史人物的口碑流传在民间，英雄的赞歌永远唱不完！

空天高远，白云悠悠。清明节前夕，我再次回家站立在骷髅山地界，一大片一大片的苹果花蕾正含苞欲放、即将全面盛开。今年春季雨水十分充沛，预测将又会是一个丰收年。

华夏阔四海，

炎黄遍九州；

英雄埋骨地，

长的好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