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春日馈赠

生活随缘

撰 文： 生活随缘

美篇号： 13885009

照 片： 自 拍

　　

曾读到这样一句话：“春天是味蕾的狂欢”。笔者愿意理解这是一种富有诗意的拟人化表达，它召唤春日里人们应以积极的态势，唤醒沉睡的味蕾，主动寻觅与品尝太自然的馈赠，将春季食材的鲜美与独特、味觉体验紧密联系，让人们在品尝中感受到季节的生机与喜悦。

一一一题记

　　昨天，退休人和老伴又一次走进姜湾菜市场，寻找春日里做艾粑粑的食材一一艾叶，由于遇上菜市场人来人往的高峰时段，我俩只得沿着菜市场的摊位挨个儿寻找，终于发现3个艾叶摊几乎聚在一起，我和老伴走近一处用蛇皮袋装着艾叶的摊位前，见蛇皮袋袋口上的艾叶鲜嫩，老伴蹲下来，并从蛇皮袋里轻轻拈起一小撮艾叶看了看、闻了闻，又让我也闻闻，淡淡的香味钻进鼻腔，直入肺腑。我问摊主：艾叶怎么卖？答：4元/斤；我指着蛇皮袋又问：这一袋太约有多少斤？女摊主提起那袋艾叶往电子称上一放，答：10斤4两。老伴说：我买5斤，摊主说：我全卖给你，不卖零的。我们要不了这么多，况且也不知道蛇皮袋里的艾叶质量咋样？意欲放弃，正准备离开，卖家见状连忙抛出橄榄枝，并说蛇皮袋里的艾叶可以全部倒出来检查，价格好商量。

　　我知道艾粑粑是老伴的最爱，于是对老伴说：全买下来，待做艾粑粑的各工序都完成，变成艾团之时，我们把艾团分成2个小艾团，先把一个艾团做成艾粑粑，既可送亲友，又可自己吃，剩下的半成品艾团，可存放在冰厢里冷冻储蔵，这样就方便了，老伴听后，点头认可……经买卖双方一轮价格磋商，最终以3元/斤的价格，达成交易。

　　艾叶买回来后，退休人把艾叶置放在3个大盆里，并搬到客厅，开起大灯，整个客厅通明透亮，助力我们两个老年人择拣艾叶中的杂草，我们不追赶时间，而是慢悠悠地择着艾叶，指尖拂过柔嫩的叶片，发出沙沙的轻响，嘴里还零零散散的闲聊着，其间，我打趣的问老伴：你看这艾叶细长，柔嫩，绿得跟翡翠似的！上次没买到，我这心里一直惦记着，今天陪你可算买到了称心如意的鲜嫩艾叶 ，咱俩这菜市场二日游没白跑吧？为了你这馋嘴，我腿都遛细了。

老伴听后，话语不多，却微笑着说：“春天里的时令食材，转瞬即逝，必须主动抓住机会，享受太自然的春日美味。 

我思忖着老伴的话：觉得没错。春天里的时令野菜较多：有香椿、荠菜、艾草、春笋、马兰头、榆钱、茵陈等，都是鲜嫩可口，且形成独特的“春日风味”， 被称为冬季之后久违的“头茬鲜”。艾粑粑只是其中之一，既然老伴喜爰吃艾粑粑，就应当支持老伴，抓住机会，让其饱饱口福！唤醒沉睡一冬的食欲。

我想：这鲜嫩艾叶啊，就像我和老伴在一起过日子，我陪你多少回都乐意。

　　我俩择着艾叶，闲聊着，不经意间，艾叶全择完了，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又打趣的说：接下来我这个“专属大厨”挑重担，你当助手，我为您露一手，把控好各工序：清洗、焯水、沥水、剁碎、管控艾泥与糯米粉、粘米粉三者之间的掺和配比；搅拌、揉匀。

老伴高兴的接话：好呀！我等着呀！老伴话毕，我俩相视一笑，愉悦感千金不换。

　　笔者在撰写此文时，心中仍想起那天，把雪白的糯米粉、粘米粉，与翡翠般的艾泥搅拌和匀的一幕：手伸进盆里，慢慢揉着，老伴在旁边适时洒点水，起初是粉与泥的界限分明，渐渐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揉着揉着，我把粉团在盆里翻个边，打个滚，接着揉，如此循环往复，最终融合成一体光润润的碧玉团子，一顿功夫下来，我没觉得疲惫，内心却充盈着纯粹的愉悦。

　　揉成艾团后，老伴催我搓成几个艾粑粑，放进蒸笼，旋开天然气灶台的按钮，让灶火温柔持续舔舐着锅底，看着那水汽丝丝缕缕，继而袅袅地盘旋上升，带着艾草特有的清香与米粉的温润气息，悄悄弥漫了整个厨房。‌‌

我守在厨房，掐着时间，艾粑粑熟了，却在耐心等待艾粑粑热气散去， 揭开盖，笼屉中一个个碧玉般的艾粑粑展现在眼前，我用竹筷夹出那几个小胖子放在碗里， 洒上毛毛白砂糖，我和老伴均各自品尝，感觉软硬恰当，口感好！质朴的艾香味，稳稳地、满足地， 咽进生活里。这亲手做的艾粑粑啊，感觉每一口，都是舌尖上的春日馈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