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如歌》 一一记叙文

抒求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37, 35, 8);">文 字:苏 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37, 35, 8);">图 片:网 络</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color:rgb(237, 35, 8);">音 乐:酷 狗</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18px;"> 日子过得真快,走着走着,岁月老人就要跨入新的一年了。农历辛丑年也即将来到眼前,一转眼,我们这些同年人,从耳顺之年上半程,开始准备进入下半程,再一转眼,也就要进入人生的古稀之年,也就是,从心所欲不逾矩之年。光阴似箭,人们的内心总跟不上趟,走着走着就被撂了下了。许多时候内心还停留在追梦的岁月,可是,年华已迈入了人生的古稀之年。那些年少时的往事,虽然已经模糊,也正像人们叙说的,往事如烟,可它,还经常在内心里涌动:那些与共和国一同成长的日子,还经常在身边萦绕。</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18px;">(合肥市上个世纪的中心地段四牌楼)</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一</span></p><p class="ql-block"> 再过些日子,2021年元月3日,省政府大院的侠们有一个小聚会。提起省政府的侠们一说(是庐州人对小孩子的称呼),还得从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说起。新中国成立以后,安徽省省会选址和省人民政府办事机构组建摆上了日程。当年的中央政府和安徽省委主要负责人,接受和采纳了毛泽东主席的建议,在皖北、皖南行署的基础上,组建中共安徽省委和安徽省人民政府,并将省会落户于合肥。我们这些大院侠们的父母大都是这个时期来到合肥,来到新政权工作和生活的。</p><p class="ql-block"> 省委省政府选址在长江路上,按照苏联工程师的图纸建造的。省人民政府有两座苏式办公楼,分为南北楼,北楼1954年建成,南楼1956年建成。除了办公大院建有宿舍楼之外(省政府和主要部委办领导和相关负责人以及后勤人员居住),在红星路和庐江路上还建了大宿舍,供省政府主要部委办的负责人和工作人员居住(后期,在办公楼之外,在原礼堂的位置上建了宿舍楼和商业设施,在大食堂的位置上新建了省政府领导居住的宿舍)。另外,还配套附设了幼儿园、学校、影剧院、食堂、小卖部、理发店、粮店、门诊部等服务设施。</p><p class="ql-block"> 大院里侠们的生活主要在院内,大部分侠们,包括上幼儿园和读小学都在大院内。我和几位住在办公大院里的发小朱晓苏、桂宁天、张牧平、马建芳、曹晓霞等有的从幼儿园开始,一直到上小学读书都在大院里。记得,当年在无为路小学读书时,有几位经常在一起玩的同班同学,这里有马力、潘浩、曹亚森、杜钢建、冯净齐、杨和平、张和平、朱智润、张牧平、戴兆生等。下课了,包括放学都还在一起玩耍。记忆中,班里的女同学,你像马建芳、段晓梅、齐晓婉、曹晓霞、沈正平、曹科军等表现好,他们会按照老师的布置组织学习小组进行课后学习。那个时候,男女同学划界限,玩的比较多的还是男同学。</p><p class="ql-block"> 时间进入一九六九年的元月份,也就是文化革命的中后期,我随父母全家下放,离开了大院,离开了大院的侠们,也离开了红卫兵小学。院内小学最早的名称为无为路小学,文革时期改名为红卫兵小学,后来叫舒城路小学。进入二十一世纪,上个世纪五十年建设的省委、省政府办公楼的条件已不能适应新时期的需要,硬软件都有待提升和改善。报请中央后,并于新世纪的二十年代末,搬迁到位于合肥市滨湖新区新的省政府办公大院。</p> (合肥市江淮大戏院旧姿)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二</span></p><p class="ql-block"> 我们这些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出生于大院里的侠们,虽然年事已高,有些事早已放下了,但对大院的过往,还是记忆犹新,特别是对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我们这些侠们,从记事开始,就感觉平时很少能和父母在一起,父母大部分的时间都忙于工作。早出晚归,已成为常态。我们这些侠们,除了读书学习之外,生活上的事情,主要靠爷爷奶奶辈和阿姨的照料。我们家的几位兄妹的生活主要靠外婆和阿姨的关照。 父母亲工作很辛劳,作为儿女,总感觉他们对待工作和事业充满了热忱,连星期天也要忙于工作。一工作起来就忘记了休息,从来没有听过、见过,父母亲叫苦叫累的现象。他们偶尔休息有空了,还在忙工作。许多时候,把工作带回了家。另外,就是教育孩子。经常向我们这些孩子讲一些革命的道理,灌输一些好好读书、热爱劳动、勤俭节约的思想。不过,即使是这样,父母亲还抽出时间带孩子参加一些活动。春天来临,也会带孩子去公园,或者,去郊外。有的时候,也会在夏季带孩子们去游泳。总之,父母亲那一辈人充满了激情,对待工作和生活就像春天里的阳光充满了朝气。</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37, 35, 8);">(合肥市宿州路上的解放电影院旧影)</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三</span></p><p class="ql-block"> 我们这些五十年代中出生的侠们,对五六十年代的身边发生的一些事,虽然当时还幼小,凭着幼小心灵的记忆和年长者的讲述,尽管年代已经久远,还是有点印象的,有的还很清晰。记得三年自然灾害发生时,党和政府做了积极的应对,不光各级党委和政府,就连人民群众都投入到救灾活动中。为了解决吃饭问题,除了积极应对,调动了一切可调动的力量。我们居住的办公楼院子,楼前楼后,包括蓝球场,都改为蔬菜地和农田,大都种上了谷物和各种时令蔬菜。</p><p class="ql-block"> 为了解决人民群众的吃肉问题,鼓励每家每户开始养猪。我家楼前也盖了简易的猪圈,并且养了一头黑猪。养猪的任务交给了我们全家,在外婆和母亲的亲力亲为下,黑猪长势很好。我们几个兄妹也帮着喂养。黑猪也不负众望,最后因体重的原因,站都站不起来。(记得屠宰后过秤时,净重达180多斤。)过年了,家家户户开始屠宰自己养的猪了。猪宰杀后,大部分交给了各单位,分发给广大职工,饲养者只能留下一小部分,即使是这样,家家户户都挺乐意的。</p><p class="ql-block"> 当年在我们的楼前房后的空地里,种了西红柿、莴笋、韭菜,还种了萝卜等蔬菜,蓝球场改为粮田,种了玉米和红薯。院子里的孩子,肚子饿了就去菜地里偷吃。这里,也包括省政府驾驶班的小车司机。夜晚值班肚子饥饿难熬,也跑到田地里偷吃红薯和莴笋等农产品,那个时候能吃上这些就算很不错了。自然灾害时期,就是有钱也很难买到一些粮农产品,除了定量供应,更多的是应对灾情。为了防止灾情的漫延,省政府相关部门还给大院人家,每户储备了备用粮。我记得家里分到三四块榨油后的菜籽饼。进入62年以后,灾情好多了,粮店也开始按定量供应粮食了。后来,日子好过了,许多经历过三年自然灾害的一些叔叔阿姨,他们经常说,那个时候真的是不容易,不但要应对自然灾害,还要偿还苏联老大哥的债务,真的是雪上加霜。还好,在党中央的带领下,在全国人民自力更生的努力下,节衣缩食战胜了困难。</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18px;">(合肥市三孝口文化中心光明电影院旧时的风韵)</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四</span></p><p class="ql-block"> 一九六六年上半年,我们已经上小学四年级了,那个时候文化大革命已拉开了序幕,各级政府和各类单位和机构都相继成立了相应的组织,组织领导即将开始的文化大革命。记得1966年8月5日,毛泽东主席写出了《炮打司令部——我的一张大字报》,我们几个侠门放学回家路过省政府后门时,看到有许多叔叔阿姨在看大字报,并听到有人说,这是毛主席写的。 我们几位高小学生也受到文化革命影响。跑去看省政府、机关和院子里贴的大字报。大到毛主席炮打司令部的大字报,小到省政府的机关干部斗私批修写的检查。记得,在南楼一楼张贴了许多大字报,有检举别人的,也有检讨自己的。有几张拿公物回家斗私批修的大字报。其中,看到一位干部在大字报上写到自己如何把公家的信封、信纸带了回家的检讨,也有私亊顺便乘坐公车的检讨。(当时的领导干部还是十分廉洁的)这些即使过了五十多年,记忆仍然忧新。</p><p class="ql-block"> 文化大革命开始后,我们已经不大上学了,中小学校也围饶着运动,开始了各项活动。我们拥有更多的时间忙着校外活动。有一天几个发小在球场打篮球,听几个大一点同学讲,合肥师范学院在分发红卫兵袖章,几位小学同学听说后,也去申领。学院的红卫兵看了我们的户口本后说,你们岁数小,只能当红小兵。</p><p class="ql-block"> 文革期间,在院子里的邻居,同学的哥哥张牧笳的带领下,省政府院子里几个孩子从合肥乘车去徐州和芜湖串联。记得到了芜湖市,北京路有一个接待站。接待站的工作人员,安排我们几个中小学生在芜湖电校食宿(芜湖电校座落在吉和街文革期间改为反帝路)。它在路北天主教堂隔壁。我们几个被古罗马建筑风格的教堂所吸引,过去没有见过这么高大的教堂。当时教堂顶上面还竖立着耶酥圣像。后来,随着文革运动的深入,在破“四旧”中,将教堂顶上的耶酥圣像拉了下来。芜湖天主教堂的规模在华东地区仅次于上海徐家汇天主教堂,统领整个江南教区。当时同学哥哥用学生证登记的,接待站工作人员很热情,发给我每人一条被子,同学哥哥张牧笳还用学生证借了5元钱。在芜湖住了两天,第三天即从芜湖过江码头乘船到江北裕溪口乘火车回到合肥。有了第一次的长途旅行经历,大伙都很兴奋,商定,从芜湖回到合肥后,再去其它地方。最想去的是首都北京,因为,那是毛主席和党中央办公的地方。后来因为家庭阻拦等原因,行程落空。</p><p class="ql-block"> 记得当时,从合肥坐火车大概用了三个多小时就到了长江边。 过裕溪口码头乘船渡江时,看到港口街边上小饭店橱窗里的江虾非常诱人,张牧笳老哥叫曾小元用二毛钱买了一盘,我们几个吃了起来,味道非常鲜美。红红的江虾,太惹人喜欢了,在合肥没有见过那样色泽的虾子。就这样一盘虾子记了几十年,到现在还挥之不去。</p><p class="ql-block"> 文化大革开始时间不长,1967年元月26日,安徽省由G派组织领导了造反和夺权。地点就在省政府院内。当时李葆华和省委、省政府原主要领导被造反派带到了夺权活动的现场。合工大学生梁守富当了安徽省革命造反指挥部临时总指挥。当时,我们年纪小,感到有点好奇。文革刚开始时,李葆华等省领导还穿着军装,站在合肥市供电局的大楼上,对参加文革的群众和学生发表讲话,没过多长时间就被夺权和批斗,这一切来的似乎过快了。</p><p class="ql-block"> 文革期间,我们省政府院子里几个孩子,帮助散发传单。当时人们,一个爱听广播,因为广播里经常播放新的最高指示和毛主席、中央文化革命领导小组接见红卫兵活动的情况;一个爱看传单,传单上有许多文革的动态。我们就在靠近长江路边上省政府门诊部楼上散发传单,包括过期的传单。就像大革命时期革命党人向路人散发传单的情景。我们当时也感到很自豪,认为,自己也是一名红卫兵。这期间还帮助晚报社卖过报纸和散发过号外。包括1967年6月17日、第一颗氢弹爆炸实验成功的号外。当时的人们,非常关心国家大亊,关心文化大革命的动态。</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37, 35, 8);">(合肥市古逍遥津公园的风彩)</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span><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五</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时间虽然过了许久了,但儿时的一些事还经带在脑海中涌动,特别是对与院子里侠们在一起的那些事,还时常想起。记得办公大院的后门,服务楼边上就设有省政府大礼堂和大食堂,这些地方也是我们这些侠们经常光顾的场所。那个时候,放学以后很少做作业,一是老师布置的少,二是孩子们贪玩,三是父母又没有时间来监管。记得最乐义干的一件事,就是和发小,或者院子里的同学去看电影。如果买不到票,或者,不想买票看电影,当时采取几套办法。一是跟着人群混起去,再一个就是拿着先进去人用过的票再用一次,另外就是用同颜色的过期票。用这种方法不是很保险,如果被查到,就采取钻地下管道,或者顺着服务楼的窗口翻进去,不过此招数危险很大,据说有侠们被电到过。我们当时经常在张煤山的带领下,提前进入地下管道,等到电影开始后再钻出来,风险小,人到是吃了不少苦,不过为了看一场电影也值了。(张梅山当时家住服务楼,我们都是父交子往的关糸,后来我们都当兵入伍了。记得当年探假路过南京时还受到他和附小同学张建的接待,当时他们和一批合肥兵在南京军区通讯团和通讯总站当兵。张煤山从小虽然调皮,大了,特别后来当兵很懂事,表现也很优秀。当然,进步也很快,后来担任解放军炮兵学院副院长,军衔为少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18px;">(合肥市包孝肃公词还在向人们讲述着清廉正直的故事)</span></p> <h1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color:rgb(1, 1, 1); font-size:22px;"> 六</span></h1><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justify;"><span style="font-size:18px;"> 一晃又要过新春了,想到过年,就想到儿时的那些事,甚至想到了省政府的大食堂。我们从小基本在家吃饭,不过每逢过年或过节,也会去办公楼院内的小食堂,或者去院外的大食堂买一些饭菜和馒头和包子。对大食堂的菜肴也独有情钟。省政府大食堂,主要是为在省政府工作的人员,以及家住省政府大院的人家服务的。进入大食堂,看到很多人在排队。食堂里面有很多窗口,卖着不同的饭菜,大概按红白案、冷热菜进行分类。特别是食堂大锅烧的饭菜,给我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其中包括红烧肉圆、红烧鱼、红烧豆腐、红烧冬瓜,以及大食堂熬制的稀饭(用碱熬煮的特别香),另外,各种面点包括各种馅子的包子,还有发糕、麻球、糍粑等。也特别羡慕在食堂吃饭的人们。记得小的时候也向父母提过想去大食堂吃饭,不过当时家里人员多,不具备分散吃饭的条件。印象中,在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大食堂也出过安全事故,清晨从事白案的面点师傅,在加工面点的过程中被搅面机误伤致死。这件事情,在院子里的震动也很大,在为之惋惜的同时,也感受到了不安。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回避大食堂的事情,也不提去大食堂买饭。当时还是年少,有些事情大了才明白,我们还是祝福这位师傅在天堂里安好!</span><span style="font-size:22px;"> </span></p> (合肥工业大学老校址)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七</span></p><p class="ql-block"> 父亲文革期间被安排到宣郎广农场劳动锻炼。1968年底回到合肥后,紧接着又于1969年元月份全家被下放到宿松县复兴区汇口公社三洲大队插队落户(当年省计委的下放点在宿松县,记得滿文藻叔叔还被结合到县革委会计划小组担任组长,后期,他改任县计委主任。文革后回省城工作,退休前担任省发改委引进处处长。我和他家几个孩子都很熟,有的也是同学,像满铭琪,满铭安等。)。在我们儿女的记忆中,父母亲和老战友们,始终坚持共产主义理想和信念,在文革这段非常时期中,虽然受到不同程度的冲击,但是,他们没有放弃自己的初衷,始终在自身上找问题,虚心接受党组织和人民群众的批评和帮助。父亲在挨斗包括到劳场和全家下放劳动锻炼期间,每天坚持学习马列主义和毛主席著作,用实际行动向党递交了一份真正共产党员接受考验的答卷。</p><p class="ql-block"> 1969年农历年前夕,父母亲携全家到安庆地区宿松县复兴区汇口公社三洲大队下放农动。父亲虽为“下放干部”身份,当年,三洲大队干部和社员给予了无微不至的关怀。没有住房,安排住大队部;没有生活资料,大队和社员提供了小部分粮油,给于生活上暂时的帮助。1969年春节过后,母亲带着妹妹回合肥单位参加运动,哥哥回桐城知青点劳动,姐姐在安庆地区东至县下放劳动。我在三洲大队陪父亲下放劳动的情景至今难忘。当时父亲带着我,按照大队的出工安排,每天,天刚亮就起床,洗漱后就去上工。到了八九点钟才回来吃早中饭,当地的农民平时吃两顿饭,农忙时改为三顿。父亲不但参加劳动和大队活动,还负责一日三餐的烧饭。过去在合肥,父母亲因工作任务繁重,外婆和阿姨负责和担当起了全家人的生活和起居。母亲有时帮助料理家务,很少看到父亲下厨。在三洲下放期间,每日劳动回来,都能吃到父亲烧的可口菜肴。特别是鱼虾烧的很好。宿松县水域辽阔,河鲜很多,小鯽魚只卖2毛多钱一斤。记得三洲大队是棉产区,老百姓常年吃棉籽油,文革间期省城粮店也卖过,大家对棉籽油并不陌生。用棉籽油炒菜,油升温后先用水炝一下,待烟味飘出后再放原料。记得当年在三洲大队下放时,老百姓经常给父亲和我送点菜籽油(这些都是老百姓自己节省下来的,可想而知中国的老百姓是那么的淳朴善良),当年闻到的菜籽油都感觉香味特别浓,我们居住的大队部边上就是大队的炼油厂。那时,在棉产区能吃上菜籽油十分难得。记得,就是用菜籽油炒咸菜都感觉非常的好吃和下饭。</p><p class="ql-block"> 我当时参加劳动,跟妇女一样,每天记八分工,(当年只有13周岁)三洲大队属于棉产区,像汇口公社在防洪大堤外(共两道堤)10分工值为人民币1.8元。那时当地老百姓的收入非常的可观,也可以说富裕的生活。我们大队的农家姑娘不知道穿什么布料好,绸缎和被面都能做成衣服穿。穿的是花花绿绿的,真有点大俗大雅的风格。</p><p class="ql-block"> 当年在三洲劳动期间,所记工分一分没有要,父亲说,我们有工资和生活费,参加劳动是应该的。1969年4月党的九大胜利召开,父亲和大队干部按照上级的要求,组织社员开展了庆祝活动。在下放期间,父亲虚心接受贫下中农的再教育,同贫下中农打成一片,(回城后,三洲大队的社员张国华等经常来家中做客)保持和发杨一名老共产党员,老革命军人的光荣传统。并经常教育我,“要安心在三洲大队学习和农动,做好一辈子务农的准备,”这些教诲一至伴随着我到现在。</p><p class="ql-block"> 父亲按照安徽省革命委员会的通知,于1969年4月底回到了合肥,参加由省革委会在合师院组织举办的万人学习毛泽东思想学习班,学习班结束后,省革命委员会安排父亲郭体祥到芜湖市工作,并担任市革命委员会主任。我也随父亲回到合肥。因父亲下放,原来在省政府办公楼院子东三楼二号的住房,已被办公厅行管部门收了回去。考虑到母亲还在合肥原单位参加运动,就在省政府大院宿舍12楼的四楼朝西方向临时分配了两间住房。合肥没有春天,夏季来的快,时间也很长,这两间朝西的房子白天热的像蒸笼,人无法居住。但,根据当时的情况,也只能把它作为栖息地,将就的住了下来。我回到合肥看到原来红卫兵小学己和其它学校一样,按照党中央1967年11月关于“复课闹革命”的通知精神,学校的教学话动,在军代表和工宣队的参于管理下,基本恢复教学秩序。同学们已按部就班进入了学习,开始了正常的读书活动。我当时见此情况,非常想回到原来学校上学。但是,当年没有城市户口,学校不接收。在百般无奈的情况下,我母亲出面,找到老邻居,我红卫兵小学同学马建芳的母亲朱阿姨,请她给于关心和帮忙。朱阿姨当时是安徽省人民印刷厂驻合肥市师范附小的工宣队负责人,在朱阿姨的关心下,我如愿以偿,中途插班到合肥师范附小六年级读书。啰啰嗦嗦,说了这么多,不过这也是心中的一份念想,也是精神上的一种寄托,在怀旧的同时,更多是感恩。在新春来临之际,祝曾经的发小,祝大院里的侠们,新春快乐!幸福安康!</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37, 35, 8);">(安徽大学上个世纪的风貌)</span></p> (安徽农学院旧颜)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 color:rgb(237, 35, 8);">(合肥市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标志性建筑之一的长江饭店)</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