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拾光.邂逅温暖】留在岁月里的颜色

米元35543033(拒加微信)

<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米元</p><p class="ql-block">美 篇 号:35543033</p><p class="ql-block">图 片:自拍</p> 配乐:月夜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一曲优美的旋律《月夜》,独特灵空,带着你的思绪飘向了心灵的冥想深处,星月长空,一弯月下春风轻语,让一段回忆变成了月夜的影子,那些旧画面又一次萦绕于心,温馨的每一处都藏着往日的情感。</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题记</span></p> <p class="ql-block">  前几日整理衣物,一条旧围巾从箱子底翻了出来,多年的它质的早已洗缩了水,变短了长度,却增加了密实和厚重。上手一触摸有种柔软暖暖的感觉,当年红白黑三种普通颜色的混搭,时至今日,仍然不失色泽醒目不落俗,我拿出手机拍下了照片。</p><p class="ql-block"> 想想这条围巾,足有47年的历史了,春夏秋冬静静的呆在衣柜里,缄默在数十年的光阴流逝中,重新辨识着一丝丝线条编织的肌理,一撮撮卷起的细腻绒毛,每一根经纬线的纹路,每一种色彩的展现,都承载着岁月里的久违往事。</p><p class="ql-block"> 1979年的春天,接到了老同学陈喜坤,从天津纺织学院发来的一封信,他一定是得知我秋天要结婚了,在信里问我想不想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天津市“劝业场”里的商品还是不错的,我想了想,还是下乡的时候,我就特想拥有一条时髦的羊毛围巾。</p><p class="ql-block"> 当年宣传上山下乡时的海报,1976年又配合政治形势拍摄的电影《征途》的剧照,其中的女主角,就围了一条红白黑相间的长围脖。 在这种意识形态的引领下,街面的年青人追赶着时代的脚步,一档时尚品牌的出现,也总会受爱美的女孩子青睐,谁不渴望有一条这么漂亮的毛围巾。 只是当年50后人,年轻时成长的环境太困难,大部分家庭都孩子多,生活拮据,能吃上饱饭都是一种奢望,平时穿衣戴帽,缝缝补补,也就得过且过了。</p><p class="ql-block"> 中学毕业那年,街上流行起手针勾织马海毛三角巾,家境好的小女生围了一个长绒毛的小围巾,包裹着团乎乎的小脸儿,美丽的像个小天使,对那种毛茸茸的头巾可望不可及时,我拆了两付白线手套,自己动手也跟了一把潮流,勾了一条,虽然粗针大线,但正值青春期的年龄,戴在头上也没觉得有违和感。</p> <p class="ql-block">  给喜坤回信时,我还是婉转的谢绝了他的心意。……过了一段时间,一个从天津发来的邮包寄到了家里,原来是喜坤邮的,打开包裹,一条鲜艳的围巾映入了眼帘,这个意外之喜,让我兴奋的有些心喜若狂,这可是我曾经的心愿,好有眼光的喜坤,他是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一款的?</p><p class="ql-block"> 莫非他咨询了班级里的女同学,这一点应该毋庸置疑,喜坤情商高又有语言天赋,平时就风趣幽默,来信时就讲起了他的学弟学妹有好多呢。</p><p class="ql-block"> 心中渴望的围巾,捧在手里的那一刻,我急不可耐的将它快速地缠绕在了脖子上,站在衣柜的镜子前,美美的看着它在我的指尖流连中轻轻地移动,摩挲着它洁白无瑕的纯净,太阳红的温暖,漆黑色的宁静而深邃。 三种色彩衬托着我快乐地笑脸儿,竟然是6月的天气已转热,我却久久不愿从脖子上拿下来,心里盼望着冬天快点到来。……那是一种温馨的满足,一份老同学的情感寄托,心中瞬间生成一股柔软的脉络在蔓延。</p><p class="ql-block"> 心思细腻的喜坤,还给我买了一件玫红色的确良女汗衫,胸前是金线机绣的一枚枚花朵,两个领角设计成花边儿,让整件女装精致优雅,我知道这是喜坤懂事明理,总想偿还他去天津读书时,母亲的亲情关爱,随的人情往份。</p><p class="ql-block"> 生完了儿子满月回娘家时,我第一次穿上这件漂亮的女汗衫,下身是女同学晓飞给我做的仿军绿式女兵裙,一个月的产假又捂白了脸颊儿,一身红配绿的走在街上,确实有点色系耀眼,时不时地总有人回头张望,是奇怪土老冒的颜色搭配有些盲点,还是色彩的美丽斑斓。</p><p class="ql-block"> 在我的记忆中,这也是我年轻时,唯一的一次,突破了自己的审美标准。……再次回望那个时光中的美好,却是我一生中留存着这条围巾的往昔纪念。</p> <p class="ql-block">  这条围巾,陪我走过了多少个岁月,在北风烟雪中,那个靓丽的颜色,是一道优美的风景线,暖暖的羊毛驱散了冬日里的寒冷,……时光荏苒,虽然它已陈旧的褪了色,却给我留住了温暖的记忆。尽管后来随着年龄增长,我也买了不少各式各样颜色的沙巾,几条围脖,但却没有记忆中的时间概念,那也只是一时的喜欢,却没有故事的交流。</p><p class="ql-block"> 我和喜坤不仅是居家的老邻居,还沾亲带故,他父亲是我奶奶的叔伯侄子,可能是亲情所致,俩家人平时走的就近,喜坤从小就聪明又精灵,也特会来乎事,不笑不说话,眯眯个小眼睛,一口一句姑奶奶叫着,老人家对这个侄孙子的偏爱,让我都心生妒嫉,每逢过年,奶奶都会给喜坤和我家哥哥两角压岁钱,享受着同等的代遇,我却没有。</p><p class="ql-block"> 我俩同岁,小学时一同跳级,中学毕业后又一块下乡到熊岳种畜场。插队的两年半中,一到夏天清洗被褥时,我会帮助他洗干净了再缝好被子,为了这个帮忙,知青同学之间还曾猜过我俩是什么关系呢?……1974年12月份,240多人的知青农场,第一批抽调回城了十几个人,他被选上,分配到了营口市针织二厂的漂染车间。</p><p class="ql-block"> 工厂为了培养职工技术骨干,他荣兴地走向了校园,大学毕业后又回到了厂子里,一段时间的打磨锻炼,喜坤很快提拔到了针织五厂,走向了领导岗位,成为一名年轻的厂长。</p><p class="ql-block"> 春日拾光,让一条围巾邂逅了一段温暖,遗落在尘埃里的陈年往事,让人既感叹又伤感,老物件还要,却已物是人非,2022年的4月,在这个转暖令人怀念的季节里,得了食道癌的喜坤,人在大连,由于疫情我俩没来得及见面,他却永远的离开了。</p><p class="ql-block"> “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过眼年华,几度春光,曲终人聚散,淡忘的只是时间的遥远,但喜坤对人对事,至真至诚,恰似一缕清风,早已融入了今日温暖的春天。</p> 文字:米元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5px;">欢迎师友莅临指导</span></p> 征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