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美篇昵称:江南可采莲</p><p class="ql-block">美篇号:77041018</p><p class="ql-block">探秘景点:赣州市五龙客家风情园</p> <p class="ql-block"> 二月的风还带着微寒,却已悄悄地融化了枝头的残雪,阳光变得温柔,明天就是二月二,早几天刷短视频,说在二月二龙抬头这天,在赣州市五龙客家风情园有举行一个龙抬头仪式,还是很期待的,我想,一定要去凑一下这个热闹。</p><p class="ql-block"> 这一天早早准备坐公交车来到了五龙客家风情园,与赣县客家文化城隔江相望,是国家4A级旅游景区。以生态为主题,融合客家建筑、龙文化元素,园内设有森林动物园、五龙湖水上乐园、康体中心、垂钓中心等区域,种植红豆杉、香樟等保健植物,形成湖光山色的生态景观。</p> <p class="ql-block"> 园区依山傍水,有五条小溪如丝带般环绕,因此得名“五龙”。符合中国传统文化中“龙脉”“藏风聚水”的风水理念。园区内大量融入龙元素,如龙腾阁、龙凤桥、龙井、龙形雕塑等,体现对“龙”作为中华图腾与客家精神,如奋进、包容的象征性结合。石激悬流雪满湾,五龙潜处野云闲。</p> <p class="ql-block"> 广场中央那个巨大的圆形图案,像一枚烙在大地上的龙眼——不是画出来的,是人踩出来的,是鼓点夯出来的,是无数双鞋底在阳光下反复摩挲出的印痕。风一吹,彩旗翻动,那圆便活了,仿佛有鳞片在光里翕张。不为蝼蚁低头,只向苍穹昂首。</p> <p class="ql-block"> 2026年赣州非遗民俗展演(二月二龙抬头)当天,我站在古牌坊的影子里看舞龙。红毯铺得笔直,像一条未卷起的卷轴,而龙就从那轴心腾起——不是道具,是活的气脉。龙头一抬,人群屏息;龙身一绕,锣鼓顿挫如心跳。那一刻我忽然懂了:所谓图腾,从来不是挂在墙上的画,而是人在地上跑、在风里转、在汗里养出来的龙魂,龙腾四海,志在九天。</p> <p class="ql-block"> 黄衣人列队而立,手擎红龙,龙身盘成一个饱满的圆环,稳稳悬在半空。不是静止的造型,是力与力的咬合,是呼吸与呼吸的同步。有人踮脚拍照,镜头晃动,可龙不动——它已不是被舞动的物件,而是众人托举出的一种图腾信仰。龙吟啸天,不为威仪,只为唤醒沉睡的山河。</p> <p class="ql-block"> 舞台搭在广场中央,红幕垂落,背景屏上龙纹流转。台下人站着,没座位,却站得笔直。台上人列队而立,不唱不跳,只把龙旗举过头顶。风来,旗展如鳞;风停,旗垂似脊。原来最庄重的传承,有时就是这么静默的一举——不喧哗,自有声;不张扬,自有光。</p> <p class="ql-block"> 牌坊巍然,红毯绵长,黄衣翻飞如稻浪,龙脊起伏似山势。没有谁在指挥节奏,可鼓点一落,龙爪就抬;唢呐一扬,龙须便颤。这哪里是表演?分明是代代相传的肌肉记忆,在血脉里早写好了谱子。它盘踞于云巅,俯瞰人间,是力量与智慧的古老图腾。</p> <p class="ql-block"> 古人将黄道附近的星宿划分为二十八宿,其中东方七宿(角、亢、氐、房、心、尾、箕)组成苍龙形象。每年农历二月初二黄昏,苍龙七宿的龙角星(角宿)从东方地平线升起,犹如巨龙抬头,故称“龙抬头”。这标志着春天的回归。</p> <p class="ql-block"> 那龙头张着嘴,不是威吓,是呼喊;龙牙锋利,却不见血光,只映着日头,亮得晃眼。几个年轻人合力托举龙身,手臂绷紧,青筋微凸,汗珠甩进阳光里,像一粒粒跳动的金屑。龙不是神坛上的泥塑,它就在这喘息之间,在这咬牙之间,在这不肯松手的掌心里,一寸寸活过来。龙之精神,在于蓄势时的沉潜与腾飞时的磅礴。二月二龙抬头当天,有个百姓喜欢做的趣事,就是大家争着去摸龙头,意寓着鸿运当头。</p> <p class="ql-block"> 民间传说:玉帝下令三年不得降雨,青龙不忍百姓受灾而偷偷降雨,被玉帝压在山下。百姓在二月二这天炒黄豆和玉米,豆子爆开宛如“金豆开花”,玉帝见状赦免青龙,于是,青龙破山而出、腾空抬头,百姓以寄托美好愿望。</p> <p class="ql-block"> 桥上人挤人,桥下水悠悠。龙在桥心盘旋,影子投进湖里,水波一荡,龙便游动起来——岸上一条,水中一条,虚实相生,竟分不清哪条更真。有人笑说:“龙本就该在云里水里走。”我点头:它从来不在庙里,而在人聚处,在水光里,在抬脚落脚的节拍中。</p> <p class="ql-block"> 鼓声咚咚,不是伴奏,是心跳的扩音。深紫衣的汉子推着大鼓前行,鼓面绷得发亮,鼓槌悬在半空,只等龙势一转,便砸下一声惊雷。龙舞得再高,也离不开这沉甸甸的底音——图腾不是飘在天上的云,是扎进地里的根,是鼓声夯出的节奏,是人踩实的路。它盘踞时,是蛰伏的山脉;它腾跃时,是奔流的星河。</p> <p class="ql-block"> 这是一栋仿建的“客家剧院”,用于举办客家采茶戏、民俗表演、传统婚礼等文化活动。平时活动人不多时是在剧院里面,而这两三天人多就都在露天演出了。</p> <p class="ql-block"> 剧院的一侧正在由一个蓝袍人表演节目,他缓步走过红毯,金龙在袍上盘绕,却不如他脚下那步子沉实。他不看观众,只看前方三尺地,他正在表演“变脸”节目,是中国非遗的保留节目。仿佛每一步,都在把龙纹重新绣进泥土里。那面红旌在风里猎猎,金龙似欲腾空,可我知道:它飞得再高,线头还攥在人手里。</p> <p class="ql-block"> 再往前走了一小段距离,又有一个戏台,正在上演现代戏,有不少的观众在观看,毕竟现代戏更容易理解接受。</p> <p class="ql-block"> 从秦汉时期开始,北方汉民就已涉足赣南;唐末及宋时期,因战乱大批客家先民南迁至赣南驻足繁衍,并与当地土著融合,逐渐形成客家民系。赣州地处江西南部,是中原通往岭南的交通要冲,赣江水运和陆路驿站发达,为移民提供了便利的迁徙通道和定居条件。赣州被称为“客家摇篮”主要是因为它在客家民系形成过程中扮演了关键角色,是客家先民南迁的首站和重要聚居地,并在历史、地理和文化上奠定了客家文化的基础。</p> <p class="ql-block"> 仿建龙居围(广东梅州围龙屋)、龙庆围(江西龙南关西围)、龙汇围(江西龙南燕翼围)、龙安围(福建永定振成土楼)等四座围屋,配套龙腾阁、罗盘广场等特色景观。</p> <p class="ql-block"> 忠孝園: 传说,远古时期,这一带出了只修炼千年的蛤蟆精危害乡里,扰乱民生。神珠投胎的五龙为民除害,在章贡两江与蛤蟆精激战七天七夜,最终将蛤蟆精打败。蛤蟆精不甘失败,鼓动当地河神上天庭告恶状,说五龙在人间兴风作浪,祸害百姓。玉帝震怒,派天兵天将捉拿五龙问罪。五龙与前来抓他的天兵天将奋战多日,已是精疲力竭,饥渴难当,见前面有处卖嗦粉的草棚,连忙进到店内。卖嗦粉的老婆婆端来一碗嗦粉,五龙三口两口就吞了下去。突然,五龙感到腹内一阵剧痛,口中吐出一条铁索,刹时就锁住了他的五脏六腑,卖嗦粉的老婆婆显身为观音菩萨。原来,观音得知五龙在凡界触犯天条,是为百姓除害,便向玉帝请旨,恳请下凡界收伏五龙,有心救五龙一命。</p><p class="ql-block"> 观音手握铁索,要带五龙回天庭向玉帝复命,可五龙想起刚去世的母亲尚未入土,无人扫墓尽孝,便死活不肯离去。观音被五龙一片孝心感动,便以柳枝戳地为井,将五龙锁在井中,要他保佑一方风调雨顺,并准他每年清明、冬至回家为母亲扫墓尽孝。从此,五龙就留在该地为百姓造福。当地百姓感念观音和五龙的思德,在锁龙井前建了一座观音庙,并将此地改名为五龙岗。忠孝园即为这一古老而美丽的传说而建。</p> <p class="ql-block"> 我来到了广场的另一头长寿坡,取长寿健康之意,根据老子《道德经》中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上善若水的道家思想而建。长寿坡脚下的石龟就象征着长寿;长寿坡阶梯,分为红色和青色,红色代表女性,青色代表男性,两边的阶梯颜色不同质地也不同,但长宽都是三米三,符合当今社会男女平等的社会现状,三米三又解释为:三乘以三等于九,寓意长长久久,三加三等于六,寓意六六大顺,整个长寿坡有一百九十九级,寓意九九长寿,所以登上长寿坡顶,在老子面前学习道德经、养生经,我们将可以生活的更加顺心,身体更加健康实现延年益寿、九九长命。</p> <p class="ql-block"> 沿五龙湖前行,走着走着来到了非遗集市,“非遗集市”的红牌立在树荫下,金龙盘绕其上,底下行人往来如织。有人驻足读字,有人伸手摸那浮雕的龙爪,指尖带温。龙没在庙里,它就在这市闹声里,在这伸手可触的铜锈与漆光之间,在人与物擦肩而过的气息里,一寸寸呼吸。</p> <p class="ql-block"> 我本是市集闲散客,而此刻在非遗集市,看到人头攒动,那些非遗美食极具诱惑力,非遗不是博物馆里的标本,而是流淌在生活里的烟火气。传承,是把昨天的智慧,变成明天的风景。时间或许会冲淡许多事物,但永远无法磨灭深深烙印在心底的文化印记。</p> <p class="ql-block"> “客家情”三个红字刻在巨石上,石缝里钻出几茎青草。我伸手抚过那字,粗粝,温热,像摸到一段未冷却的脊骨。龙不在天上,它就在这石里,在这情里,在这代代喊出的乡音里——喊一声“阿公”,龙就应一声;唤一句“阿妹”,龙便摆一摆尾。</p> <p class="ql-block"> 看山、看水,青山倒映在绿水之中,湖光山色,湖中的花船行云流水,在波光粼粼中缓慢移动,船上着汉服的女子,个个似仙女下凡,岸上的人看着湖中花船,好像穿越到宋朝,让人眼花缭乱,美不胜收。</p> <p class="ql-block"> 古船行于湖上,红黄灯笼随波轻晃,船上的女子不唱戏,只静静立着,衣袖拂过栏杆,像龙须掠过水面。船行得慢,水纹一圈圈漾开,把龙影揉碎又聚拢。原来传承不是快马加鞭,是这般缓缓而行——载着旧物,不急登岸,只让水记得它的形状,让风记得它的纹路。</p> <p class="ql-block"> 龙不是被供起来的旧梦,它是广场上腾起的热气,是牌坊下踩实的红毯,是桥上人仰起的脖颈摸龙头,是鼓面震颤的余波,是石上未干的刻痕,是船头不熄的灯。它不靠香火续命,靠的是人还愿意踮脚、弯腰、托举、呼喊、行走——只要人还在动,龙就在游。龙腾四海,携云布雨润苍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