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行——潮汕民俗之旅日记

随风

随风墨玉同行，参加游侠客潮汕民俗摄影D线五日游，20260304出发。春秋航空9C760扬泰机场22:55—1：05潮汕揭阳机场，大雨中落地，离机场960米的星璨·朗轩酒店(揭阳潮汕机场店)来接机，2点躺平了。 DAY1 —0305潮州13-23°c阴到多云集结日(正月十七) 一觉睡到9点自然醒，早餐尝试了酒店附近的牛肉肠粉——潮汕风味第一餐，外观漂亮口感温和细腻，可以复吃的感觉。11点不到入住集合地希岸酒店（潮州古城牌坊街，潮州市湘桥区西湖街道潮枫路2号）。 领队涛仔的潮州美食推荐:牛肉火锅、蚝烙、鱼饺、肠粉、潮州糜、条、芝麻茶、杏仁茶等。搜到离酒店最近的官塘兄弟潮汕牛肉火锅，就在酒店对面，随机点了两个品种的牛肉，配沙茶酱，口感都不错，海带苗黄绿渐变色漂亮极了，口感也不错……光盘了。这是个满大街不时就会出现的连锁店，然公子也曾在这店涮牛肉，说还有狮头鹅必须品尝，潮州的可能没机会了，明天我们住揭阳。 　　下午逛青龙古庙，俗称“大老爷宫”，离酒店1.8㎞，在韩江边上。说该庙始建于北宋，是为镇水患而建，主祀安济圣王（三国蜀汉永昌太守王伉）。因常有青蛇出没且传说显灵，故得名“青龙”。古庙历经多次重修，为广东“潮州青龙庙会”的核心场所。每年正月廿四的庙会巡游，汇聚英歌舞、大锣鼓等非遗项目，场面盛大…… 青龙古庙的屋脊之上是繁复华丽的嵌瓷。有双龙戏珠、八仙过海、封神演义人物等形象。这是潮州“三绝”之一的建筑装饰工艺，所谓“屋顶上的立体画”。 　　今天的青龙古庙烟火弥漫，信众很多看得出都很虔诚。我们沿韩江向东逛到广济桥，广济桥东临笔架山，南眺凤凰洲，北仰金城山，地理位置极佳。 特地带了块馕，打算坐桥边看“过河拆桥”，一直呆到灯火璀璨的时候——这是不可能的，这是个景区，17点半所有游客都必须清空。 桥上亮灯的时候吓我一跳，什么花里胡哨的玩意呀，灯光秀要20点开始，估计也秀不出啥玩意，我们原路返回青龙古庙，路上不时看一下身后的广济桥，一直是玫红色的没变得好看些。20点返回，刷步1万3。 DAY2—0306潮州11-24°C多云揭阳14-23°C多云潮州—揭阳潮州古城人文建筑，官硕村游火筒 9：30集合，游侠客见面了，全团3+21人，迟到的几位估计是旅拍手机党。 上午从对面再上广济桥，远远的南面的笔架山上韩公祠前木棉花开得正艳……10点广济桥又连接起来了，这是世上最早的移动桥，长500米，我们跟随涛仔又走了一遍，然后从广济门入城——这个始建于2003年的潮州古城，有一堵墙被圈着，说是真正的古城墙。 　　逛开元寺，听涛仔讲开元寺,有"百万人家福地,三千世界丛林"的美誉,是唐玄宗开元年间下令修建的全国十大开元寺之一。 逛牌坊街，涛仔美食推荐发了一串，懒得寻觅随缘吧，喂猫猫牛肉干，一份蚝烙两人品，还行，又解锁了一个潮州美食。再分食一份特色米啥——豆腐脑上盖了好多色彩丰富的银杏果红豆小黄绿白球，挺漂亮也好吃…… 独上广济门城楼——30呢，我60+免票先去探个路，竟然就只能上到二楼隔玻璃窗看广济桥，室内好像是非遗工艺品……手机拍个给墨玉看看。 　　14点恋恋不舍地离开这个联合国某组织前年封的美食之都。1小时车程到达揭阳入住凯利来商务酒店419——在揭东区。傍晚到390米外的北洋商业街觅食，发现熏烧摊上有鹅，在我的诱导下，店家表示，这就是狮头鹅，剁了份头和脖子带回酒店啃，还有麻薯腐乳饼各2，就着黄山绿茶开啃……墨玉不停试歌，竟然找不到配得上这狮头鹅的曲子……啃完发现配陈楚生的“庙堂之外”正好，可是还缺罐啤酒。 　　18：20再出发，目的地玉滘镇官硕乡看游火笝。每年正月十八，官硕乡都要举行烧火筒仪式,这是源于宋代的祈福习俗,祈求平安、添丁纳福、凝聚乡情。 官硕乡有11个村，轮流主办，今年轮到南面村了。按传统,家中新婚、添丁的男丁才可通过抓阉参与制作和持筒巡游。火筒（火䇱）是用竹篾编成的竹圈，原型是过去韩江船夫用来系船的竹缆绳。乡民则手提灯笼,聚集到村前观赏火筒巡游， 　　参加巡游的人员多为青壮年，也有不少小孩子在大人的陪同下背着火笝的。他们头扎红巾、腰缠红带、身穿紧身短裤并打上脚带。今年头笝的男士家里只两个女儿，他付了8888大家也愿意成全他让天帝给他赐福得男丁。 我们到达活动现场时，已经人山人海了，村民们已经完成了祠堂祭祖仪式。巡游队伍汇集在祠堂前进入一个神圣的静默时刻——锣鼓骤然停，全场屏息凝神，以示诚心祈福。这叫“问杯”——询问神灵，得到认可活动正式开启。巡游队伍在“头灯”的引领下，抬着神像——说是玄天上帝、三山国王等——沿既定路线巡游，要尽可能地把所有的路都走到。 　　手持火筒的队伍紧随其后，着装统一——头绑红巾,腰缠红带,肩上背着用三股竹篾编成的、长约10米的点燃火筒绕村而行——一路敲锣打鼓烟花爆竹震耳欲聋，热闹的场面配上悲壮的音乐让人感动莫名。 　　期间,村里的男女老幼都要到祠堂祭拜祖宗,举行"游神"活动。整个火筒巡游活动长约2小时,活动结束后,男丁们把剩下的最后一小节火把带回家里,送入灶门,祈愿新一年兴旺发达、红红火火。 DAY3—0307揭阳11～23°C多云揭阳—汕头，2.5小时车程揭阳古城、南砂乡营灯 早晨到楼下领取简易早餐——白白胖胖的包子馒头还有鸡蛋豆浆，还可以吧，涛哥已经道歉过好几次了还要返还大家餐费10元。 9:30出发，车程1小时过进贤门大桥，到古城中心区域进贤门。这是涛哥的老家，也叫榕城，市花莲花。母亲河榕江。经汕头入海。所谓潮汕是文化片区，一般指潮州汕头汕尾和揭阳，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是揭阳，潮汕文化的发源地。这个揭阳古城上个月23号才急急忙忙基本完工，还搞了个开城仪式。游侠客文案说它——以水为脉、以文铸魂,在石雕木刻间凝固千年时光,于市井烟火中延续岭南风华。 跟着涛哥逛揭阳。当地风俗——新婚夫妇接亲要经进贤门过。逛古城：城隍庙——揭阳学宫——石狮桥——中山骑楼街——古榕武庙——双峰寺。 　　城隍庙很隆重是揭阳标志建筑，即将迎来盛大的城隍游街仪式，庙里大家忙忙碌碌的……每面用于巡游的红旗上是祈愿的内容，据说旗手是通过抽签的方式产生的，每签价值3千，竞争相当激烈。传说城隍老爷是当地县令，揭阳城隍夫人的传说是一个充满浪漫色彩的民间故事——相传在明朝年间，揭阳城凤围宋村的一位宋姓姑娘，随嫂嫂到城隍庙进香。当她看到城隍爷的神像英武俊美时，不禁连连称赞。嫂嫂见状便开玩笑说：“小姑若能嫁给一位像伯府大人这样美貌的姑爷，便是天大的福气了！”这在宋姑娘心中埋下了爱慕的种子。当晚，宋姑娘梦见城隍爷来到她的闺房与她同床共枕，情投意合。在城隍爷离去之际，她将一根亲手编织的红绳系在了城隍爷的脚上，作为定情信物。次日返回城隍庙验证，竟真的在城隍爷神像的脚上发现了那根一模一样的红绳。 不久这位宋姑娘无疾而终，当地百姓纷纷传言，她是被城隍爷娶去做了夫人，前往阴间相伴。于是，揭阳城隍庙大殿后的院落里就有了一座伯府夫人厅，供奉宋姑娘的金身塑像——门外有面谢绝游客入内的戗牌。养生池中有两棵能预凶兆的水棉树，300岁了…… 关帝庙天后宫在汕头，我们明天会经过那里。 　　在雷公殿，涛仔特地演示了的“问杯”——求签的程序。求来的签还要问下是不是得到神的认可——把一对木鱼抛起，一阴一阳落地的示为认可。 城隍庙抱柱联60多，大多有警示之意，特地带一本回家。 那个彩色的石狮子在某个祠堂（这两天看过太多各姓氏的祠堂，记不清姓什么了）外面，摸狮鼻可以写字漂亮，必须摸下。 　　古榕武庙在古城外，又称北门关帝庙。这座庙宇规模不大，庙内的前厅屋顶有一个八角形的藻井，雕刻极其精美繁复，属于潮汕木雕的顶尖水平，在广东乃至国内都属罕见。 小庙对面隔着马路还有一座古戏台，那是北关帝庙戏台，也称金鉴台。算是一个建筑群，始建于明代，乾隆年间扩建。 　 12点不到觅食……白菜饺馄饨潮汕蚝烙各一份……14点离开，1.5小时到汕头，入住尚雅国际大酒店（澄海区上岗村）7108。　 18：30前往南砂乡看营灯。夜幕降临,南砂东、西、南、北社四社的村民约1万5千人提着写有自家姓氏的灯笼,穿梭在祠堂神庙间祈求加官进禄人丁兴旺。游灯长龙浩浩荡荡进出各神庙、祠堂之间。整个南砂的大街小巷俯瞰该是一条数公里长的灯河…… 到20点已经举步维艰了，大街小巷呈水泄不通状，林氏祠堂和玄天大帝的古庙是重灾区，感觉到危机四伏的时候我果断撤退了…… 　　20点半回到集合点，涛仔给我和徐州的独行侠叫了辆车先回酒店，墨玉意犹未尽还在村里看灯呢。　　这一天都没吃到潮汕特色美食，有点空落落的。 DAY4—0308 汕头—揭阳 (正月二十)汕头11～22°C，晴车程: 全天约3小时小公园骑楼建筑、观音庙、双峰寺、刘厝彩旗巷、岐宁村跳火堆。 9:00出发逛汕头小公园，这是汕头老城区的核心地域和文化标志，中心是"中山纪念亭",以亭子为发端，"四永一升平"的条条骑楼老街呈环型放射状,形成花里胡哨蔚为壮观的城市街区。 跟着涛哥看观音庙屋顶上嵌瓷工艺独特,立体感超强,色彩鲜明,用烧制好的彩色陶瓷片拼制出各种戏文图案,人物栩栩如生,屋顶生花——所谓举头三尺有神明。据说古城三步一堂五步一庙的格局吓退了当年的日本鬼子。 　　在潮汕果实特多的水果很受亲睐，子嗣绵延的愿望吧。用于祭神被拜过的食品一定不能扔了，要全部吃完——于是我们就发现了有爆米花等等小零食祭神的。　　阿婆祠也是个信众多多的地方。开创女子入祠堂的先例的不是这处——这位阿婆到没有特别的故事，是她的子孙很有钱，也有德吧。祠堂也是办丧事的场所，当地风俗死者50岁以上才能入祠堂。还有个比较隆重的仪式——成人礼：16岁的少年穿红色衣服和木屐（某状元曾经的装扮）咬鸡头（某状元以才气赢得的奖品）。　　这个公园里的双峰寺是个非常隆重的寺庙，还在建设中已经金碧辉煌了。 　　涛哥安利了手打牛肉丸还有各式各样的“粿”——红桃粿祭祖用，白桃粿我们找机会品尝下。 觅食时间到了“汕头老大鱼丸”，尝试了2个品种的牛肉鱼虾丸——食一碗人间烟火，一颗好丸子，四代人传承——果然鲜美，意犹未尽再来一份，挨个儿都尝尝。 快到集合时间了，墨玉还没填饱肚子呢，路上又打包了一份各式蒸饺拼盘，红色黑色的无米粿…… 　　13点半回揭阳前往台丰溪看刘厝彩旗巷走老爷。丰溪村刘厝每年正月二十举行游神庆典，所谓"走彩旗巷"——村里每个前年出世的男丁,均有一幅彩旗,当游神回到宗祠前,所有彩旗展开,每旗间距约四米,形成一条五彩缤纷的彩旗巷。当老爷进入彩旗巷时,抬轿的小伙子点燃鞭炮,以极快速度通过巷子,跑进祠堂内。 香火缭绕神明汇聚，12个轿子里是潮汕人耳熟能详的神——三山国王、双胜国王、玄天大帝、妈祖、土地神、灶神……13面彩旗代表去年村里添了男丁13，虚岁20的男丁抬轿。神明过处家家门口放香案，放鞭炮迎神。村口大榕树下是游神队伍必经之路，彩旗由此展开。风俗理事会成员在祠堂打理，说每年的今天都有进行这个仪式，疫情三年都没停止过。 　　躲过震耳欲聋穿过枪林弹雨不聋不瞎回到车上，全员感叹——我们真了不起！涛仔说这村只有13幅彩旗——去年只出生了13个男孩——太少了！　今天有位游侠客男士过生日，涛仔特地准备了生日蛋糕，我们就在酒店大堂唱起了生日快乐。 19点跟着涛仔走去600米外的榕城岐宁村，看跳火堆——这是此行最值得期待的一程。 先是游神环节，一开始就出了点状况，问杯——似乎大神没认可开始的时间，经过一番沟通，20点抬着各路大神的队伍开始了神游，应神的人家门口鞭炮震天响，我这一辈子都没听过如此动静…… 游神的路线似乎也出了点问题，组织者直到10点了还没法确认好所有的路径…… 村里有八个火堆，周围是多得吓人的鞭炮，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上加……一处院落有三堆稻草，我和墨玉在计划退路和避障，人越聚越多，多得叫人心惊胆战……最终千呼万唤一阵震耳欲聋，满天烟雾中游神的队伍来了，人缝里看见一组又一组抬着簇拥着大神从火海里冲出来了！ 游侠客文案这样描述——每年正月二十晚岐宁村的村民们将事先准备好的稻草堆点燃,瞬间熊熊烈火冲天而起,炽热的火焰照亮了整个场地，火星四溅,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参与跳火堆的村民大多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充满活力的青少年。在锣鼓与鞭炮的助威声中,村民们开始依次冲向火堆。他们目光坚定,口中念念有词,只见他们助跑几步,然后奋力一跃,以矫健的身姿从熊熊燃烧的火堆上飞跃而过。冲出火海…… 我躲人后，眼前全是不嫌事大不怕死的摄影人，其中就有墨玉在火光里举着相机的身影。 　　回到酒店已经快11点了。 DAY5 —0309揭阳普宁(正月廿一)散团日揭阳13～23°C，多云泥沟村营老爷、英歌舞 8：30出发走锡杨高速，50分钟车程，到普宁——这是个桀骜不驯的村落，还有饶平、朝阳，被称为潮汕三国，他们都不承认自己是揭阳人——的古村落燎原泥沟乡。泥沟乡人口2万，海外华侨10万。今天正月廿一,泥沟的"走仔会"团圆节,同时也是举办传承数百年的游神赛会之日。 泥沟的游神,最引人注目的当属英歌舞。有快慢两种，快的舞短棒，慢的舞长棍有翻跟头飞上天等高难动作…… 英歌舞被认为中华战舞，表演水浒众好汉解救卢俊义的故事，最前面舞着条黑蛇的小孩子蹦蹦跳跳的——这是时迁的形象，探路者。有说英歌舞模仿傩舞和秧歌舞的，看起来英歌舞更加激情。英歌舞表演满员107人，最少24人。泥沟村有5支英歌队，我们今天看到的是中板英歌。大家各凭本事找机位，说有个拜锤仪式，我没看见。泥沟乡三山国王古庙王爷圣驾出游庆典的神恩浩荡大棚外算是主会场，我在队友和墨玉的相机里看到了完整的英歌舞表演。表演队列里好多抽烟的被摄影人诟病，参加表演人员有点参差……说村里的乖宝宝一般不会参加。那时我在村里看屋子——厝，就是屋子，潮汕民居，墙头样式四种——金木水土，根据房主的阴阳五行决定。火样墙头一般用在寺庙，不会在民居出现。 　　中午觅食寻到菜市场，这处的西红柿形象很有特点，我和墨玉一人一个啃上了。 　　游神，没有什么能阻止潮汕人迎老爷。听说23号城隍老爷游神最中间举旗位中标66666——问杯，神不同意，再拜68888问杯，神还是不同意，第三次88888问杯，得到认可了。我们看不到这个万人空巷的盛大游神仪式了。　　13点离开泥沟乡，14：20送团到潮汕高铁站，潮汕民俗摄影之旅结束。D687潮汕站15：39——17：27深圳北，开启下一程深圳广州珠海自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