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彝”字考

筑美家文化

古代彝字，是怎么样？又像什么？有什么寓意？……

可能我们都会说，不就是龙生的嘛，背着弓箭，善打猎的，同时又是背捆着绳子的“夷”字了…唉！这样的话呢！那就被Out了…为什么呢？

让我们一起去扒一扒，清代光绪12年吴大澂撰写的《说文古籀補》石印本和光绪24年的刻本，里面有三代彝器的刻画文、泥瓷陶文和清铜铁艺器中的错文等详述，拉满颠覆我们的认知与想象，其奇珍玉宝、珍稀奇贵与古怪融通的社会历史价值，是无法计价的，是永无价目的！既有蠻荒远古，又有博大精深；既有深藏丰厚，又有永远永恒……

不管唐虞删书，吕秦焚书坑儒，或是天灾、人祸、温疫与兵燹，古彝字的文脉，至今依然旧在，清晰可鉴、可歌可泣、可爱可亲、可尊可敬……

在此，让我们感恩致敬——吴大澂进士太仆寺卿和潘祖荫“神眼”收藏家！

一、光绪九年癸未夏六月吴县吴大澂撰《说文古籀補》叙

（一）、作者吴大澂简介

‌1、身份与成就‌：吴大澂（1835-1902），字清卿，号恒轩、愙斋，江苏吴县（今江苏苏州）人。他是晚清官员（官至广东、湖南巡抚），同时也是著名的金石学家、文字学家和大收藏家。‌‌‌

‌2、学术背景与动机‌：

吴大澂毕生致力于金石文字研究，编纂《说文古籀补》的核心动机之一是 ‌“传古”‌，即保存和传播古代文字，以补许慎《说文解字》之未及。他凭借其显贵的身份与广泛的学术交流圈，得以收集大量古器物拓片，为编纂工作提供了坚实基础。‌‌

3、编纂特点与严谨性

‌材料来源广泛‌：该书以集录‌古钟鼎彝器（金文）文字为主体，同时兼收了石鼓文、古币文、古陶器文以及古玺文‌，材料来源极为丰富。‌‌

‌4、编纂原则严谨‌：

吴大澂坚持 ‌“皆以拓本对摹”‌，所录字形均依据墨拓原本摹写上板，未见原拓的概不采录，确保了字形的准确性。对于同一字在不同器物上笔画略有差异的形体，也一一录出，并注明出处。‌‌

‌5、处理审慎‌：

书中对不可确识的字另编为附录；新附字附在各部首字尾；对较重要但未找到原拓的字，只录字形而不解释字义，体现了其审慎的治学态度。‌‌

（二）、吴大澂生平年表事迹

1. 1835年（道光15年）6月6日：生于江苏吴县（今苏州），原名大淳，后避同治帝讳改名大澂，字清卿，号恒轩、愙斋。

2. 1868年（同治7年）：考中进士，选庶吉士，授翰林院编修。历任陕西学政、河北道、太仆寺卿、左副都御史。

3. 1880年（光绪6年）：以三品卿衔督办吉林边务，招垦实边、练兵筑台，筹备勘界事宜。

4. 1886年（光绪12年）：与沙俄进行珲春勘界谈判，成功收回黑顶子地区，重立土字牌，设立铜柱并亲篆铭文，争得图们江口出海航行权。

5. 1887年：主持郑州黄河决口堵复工程，成效显著，获赏头品顶戴；后历任广东巡抚、湖南巡抚。

6. 1894—1895年（光绪20—21年）：甲午战争爆发，主动请缨督率湘军出关抗日；牛庄、田庄台等战役惨败。

7. 1895年：因兵败被革职留任，后被革职且永不叙用。

8. 1902年（光绪28年）3月6日：在苏州病逝，享年68岁；毕生著有《说文古籀补》《古玉图考》《愙斋集古录》《吉林勘界记》等多部经典学术著作。

二、收藏家潘祖荫与《说文古籀補》

（一）、潘祖荫简介

1、潘祖荫（1830—1890），字伯寅，号郑盦，江苏苏州人。他是晚清政坛重臣与顶级收藏家，被誉为“潘神眼”。

2、👑 仕途显赫

出身苏州“贵潘”世家，祖父潘世恩为状元宰相。咸丰二年（1852）中探花，历任工部、刑部、礼部尚书，官至军机大臣。曾力保左宗棠，有“国家不可一日无湖南，湖南不可一日无宗棠”的著名谏言。

3、🏺 金石巨擘

毕生痴迷收藏，尤以青铜器为最。其“攀古楼”藏有大盂鼎（左宗棠报恩相赠）与大克鼎（重金购得），合称“海内三宝有其二”。另有藏书楼“滂喜斋”，宋元古籍极富。著有《攀古楼彝器款识》，辑刻 《滂喜斋丛书》。

4、📜 身后传承

无子嗣，藏品由其弟潘祖年运回苏州守护。1951年，其孙媳潘达于将大盂鼎、大克鼎等稀世珍宝无偿捐献国家，现分藏于中国国家博物馆与上海博物馆。

（二）、光绪九年癸未冬十一月吴县潘祖荫对《说文古籀補》叙：

三、《说文古籀補》凡例：

四、古彝字在《说文古籀補》弟十三卷

賜進仕出身督辦甯古塔等處防務屯墾事書太僕寺𡖖吳犬澂撰

文（七十七——七十八）页/（P174/286——175/286）页……

（一）、古彝字在《说文古籀補》弟十三，第七十七页（P174/286）中，古彝字有26种；在第七十八页（P175/286）中，古彝字有32种。二页共58种古彝字。占据二页篇幅，这是《说文解字》和《说文古籀補》中其它字迹没有的…

1、杨沂孙说，古彝字：从雞从卄、（头首）象冠、翼尾距形、手执雞者、守时而動、有常道也。故，宗廟常器，谓之彝禮夏后，民以雞彝。2、鄭司農说，宗伯主雞堇臤鼎…

（二）、翻译与注释：

1、（1）、杨沂孙说：①古文字“彝”的写法，是从“雞”从“卄”的会意字。②“头首𦣻”这个部分如大象1头冠；整体字形中还有鸡翼、鸡尾、鸡距（脚爪）的形态；③另外有“手”执鸡的形象。④鸡能够按时报晓而行动，象征着恒常不变的法则。⑤因此，宗庙中祭祀所用的常器，就称之为“彝”。⑥夏代的礼制，民众最初使用的是鸡彝（鸡形或刻画鸡纹的祭器）。

（2）背景补充：

· ①彝：本义是宗庙常器，青铜礼器总称，后引申为“常道”“法度”（如“彝伦攸斁”）。

· ②从雞从卄：杨沂孙从古文字字形分析，“彝”字上半部分像鸡冠羽毛，下半部分像双手奉持，整体有“执鸡献祭”之象，以鸡守时象征礼器的“恒常”之义。

· ③夏后，民以雞彝：《周礼》中有“鸡彝、斝彝”等六彝之说，郑玄注引郑司农云“鸡彝，盛明水”，是夏代礼制之遗存。

2、（1）这句话出自汉代学者郑司农（郑众）对《周礼》的注解。原文应是“宗伯主雞牲，謹其鼎俎”之类的礼制内容（文中的“堇臤鼎”疑为“謹其鼎俎”或相关礼器的转写之误）。

（2）翻译注释：

①郑司农说：大宗伯掌管祭祀时所用的鸡牲，并负责严整地安排鼎与俎（等礼器）。

②字词解释：

.a 宗伯：古代六卿之一，掌邦礼，相当于礼部尚书。

·b雞牲：祭祀用的鸡。

.c謹：严整、谨慎、认真对待。

· d鼎俎：鼎是烹煮或盛放牲肉的礼器，俎是切肉用的几案，代指祭祀时陈设牲体的一切器具。

五、“彝”字字形演变和“六彝”的礼制

我们先分两部分：

（一）是“彝”字的字形演变。

（二）是“六彝”的礼制。

（一）、“彝”字字形演变

1. 卜辞（甲骨文）

目前在卜辞中还未见公认的“彝”字甲骨文，早期字形见于西周金文。但是，可能是被其她同音同意字所代表示，因为在古代的古文字中，常有一字多音、多意、多会义、多指示、多通假等，同时也有一音多字、多意、多会义、多指示等。

2. 西周金文

字形结构复杂，由三部分组成：

· 左上部为 “鸡”的象形（冠、翼、尾、爪皆备）

· 右上部为 “卄”（双手捧持的变形）

· 下部为 “廾”（双手）或 “大”（人形）

整体会意为：双手奉持一只鸡（祭品），表示献祭、祭器。

3. 战国文字

结构逐渐简省，鸡形符号简化，“廾”与“大”融合。（如《中山王鼎》等可见）

4. 小篆

《说文解字》收小篆“彝”字，许慎解释：“宗廟常器也。从糸；从廾，持米；彑聲。此與爵相似。”

许慎误将鸡形看作“彑”（猪头），并将双手所持解释为“米”，实际上古文字原形是“鸡”。

5. 隶书、楷书

隶变后写作“彝”，上部变为“彑+米”，下部“廾”演变为“廾”或“大”，完全脱离了象形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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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形演变简表（可想象）：

时期 结构 说明

西周金文 鸡形 + 双手（廾） 象双手捧鸡，献祭之器

战国文字 鸡形简化，双手变为“大” 结构逐渐符号化

小篆 彑 + 米 + 廾 许慎误析

楷书 彝 完全符号化。

若需要，我可以画出简图，但文字描述如上。

（二）、“六彝”礼制

“六彝”出自《周礼·春官·司尊彝》，是周代宗庙祭祀中与“六尊”配套的六种盛酒器，用于不同祭祀场合。

1. 六彝之名

根据《周礼》郑玄注，六彝为：

1. 鸡彝 —— 刻画鸡形，盛明水（玄酒，象征上古之饮）。

2. 鸟彝 —— 刻画鸟形（凤鸟），盛明水。

3. 斝彝 —— 刻画禾稼纹饰，盛郁鬯（香酒，用于降神）。

4. 黄彝 —— 刻画黄目纹（人目形），盛郁鬯。

5. 虎彝 —— 刻画虎形，盛明水。

6. 蜼彝 —— 刻画蜼（长尾猿）形，盛明水。

2. 用途与陈设

· 郁鬯：用黑黍酿制，煮郁金草合之，气味芬芳，用于“裸礼”（灌地降神）。

· 明水：月中取水，象征上古无酒时以水为饮，置于鸡彝、鸟彝等。

· 祭祀时，六彝置于宗庙堂上，配合六尊（盛酒、献尸）使用。

· 不同祭祀（祫、禘、四时祭）用不同组合。

3. 与夏商的关系

郑司农注：“鸡彝，夏后氏之彝；斝彝，殷之彝；黄彝，周之彝。”

——认为六彝中保留了夏、商、周三代的器形，周代总合为六彝，以体现“三代之礼”的传承。

六、讲“六尊”与“六彝”的配合使用，以及“郁鬯裸礼”的具体仪式。《周礼·春官·司尊彝》记载，祭祀时六彝与六尊配合陈设，形成“裸”与“献”两套仪节。

（一）. 六尊之名

六尊与六彝对应，郑玄注为：

1. 献尊 —— 刻画牺牛形（或读“牺尊”），盛酒

2. 象尊 —— 刻画象形，盛酒

3. 著尊 —— 无足，著地而置，盛酒

4. 壶尊 —— 壶形，盛酒

5. 大尊 —— 瓦质，盛酒

6. 山尊 —— 刻画山云纹，盛酒

（二）. “六彝”的配合方式（以四时祭为例）

1、位置 彝（盛郁鬯/明水） 尊（盛酒） 用途

2、堂上 鸡彝、鸟彝等 献尊、象尊等 裸礼（灌地）用彝；献尸用尊

3、堂下 —— 壶尊、大尊等 众宾、兄弟等所用

4 、堂上彝尊：用于正祭，彝在前（行裸礼），尊在后（行献礼）

5、堂下尊：用于宾长、宗子等“旅酬”环节

6、不同祭祀（祫、禘、时祭）会更换彝尊的组合与位置，以体现尊卑与礼意

（三）. 尊彝的陈设次序

郑玄注：“彝，承尊之器也。”——彝比尊更尊贵，置于尊之前（近神位）。

行礼仪时：

1. 先以彝中的郁鬯行“裸礼”（灌地降神）

2. 再以尊中的酒行“献礼”（献尸、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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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郁鬯裸礼的具体仪式

“裸礼”（音“灌”）是宗庙祭祀中最隆重的起始环节，核心是用郁鬯灌地，以求神明降临。

1. 郁鬯的制作

① 鬯：黑黍酿成的香酒（黍米发酵）

②郁：郁金草（姜科植物），煮其汁与鬯混合，气味浓烈芬芳

③古人认为香气能通达神明，故用于降神

2. 裸礼的仪节

据《仪礼·少牢馈食礼》《礼记·祭统》等记载：

①王/诸侯亲行：祭祀开始时，王或诸侯手持圭瓒（柄端有勺的玉器），从鸡彝或斝彝中舀取郁鬯

②灌地：将郁鬯缓缓洒于地上（或庙中白茅上），象征以酒食奉迎先祖之神

③降神：香气上升，神明享之而降；尸（代表神的人）随后入庙就席

④再裸：有时行两次裸礼（祼、再祼），第一次降神，第二次飨神

3. 裸礼的意义

①致气：裸礼以香气为先，认为神明先嗅气而后食味

②尊贵：裸礼是最尊贵的祭礼，只有最高祭祀者（王、诸侯）可亲行

③敬始：裸礼是祭祀的开始，体现“祭如在”的敬畏之心

4. 相关礼器

①圭瓒：玉柄金勺，天子、诸侯行裸礼专用

②璋瓒：形制稍降，用于大夫、宗伯等代行裸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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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文献佐证

1、《礼记·祭统》：

夫祭有三重焉：献之属莫重于祼，声莫重于升歌，舞莫重于武宿夜。此周道也。

——祭祀三重之中，“祼”（裸礼）最为重要，因其为始，且直接降神。

2、《周礼·春官·郁人》：

郁人掌祼器，凡祭祀之祼事，和郁鬯以实彝而陈之。

——郁人负责调和郁鬯，盛入六彝中陈列。

总结：

六彝盛郁鬯/明水，用于裸礼（灌地降神）；六尊盛酒，用于献礼（献尸飨宾）。裸礼是祭祀的起始与核心，通过郁鬯的香气沟通人神，体现了周人“尚气”“致诚”的礼乐精神。

清铜器具之分类六彝六尊

七、“尸礼”如何与尊彝配合

（一）、什么是“尸礼”

1、尸，指祭祀时由活人充当死者的化身，接受祭享，代表神明降临。

2、《礼记·祭统》：“夫祭之道，孙为王父尸。”通常以孙辈担任祖父之尸，同姓男子担任男尸，同姓女子担任女尸（祭祖母时）。

3、尸在祭祀中代表神明，不拜人、不受拜，所有人（包括君主）向尸行礼，本质是向神明行礼。

（二）、尸礼中尊彝的两次核心配合

尊彝在尸礼中配合两个关键环节：裸礼（灌地降神） 与 献礼（献尸）。

1. 裸礼：尊彝在尸尚未入席时

流程：

· 尸未入庙前，王/诸侯手持圭瓒，从彝中舀取郁鬯，灌于地上（或白茅上），以此降神

· 此时尊彝中的彝（盛郁鬯）被单独使用，尊（盛酒）尚未启用

· 裸礼完成后，香气上升，神明降临，尸随后入庙升席

彝的作用：裸礼专用，盛郁鬯以通神明，是祭祀的“开场”。

2. 献礼：尸入席后，尊彝配合使用

尸就席后，行“三献”或“九献”之礼（天子九献，诸侯七献，大夫五献）。献礼的核心是“献尸”，即向代表神明的尸进献酒食。

尊与彝的分工（以天子九献为例）：

献次 用器 内容 执行者

第1、2献 彝（郁鬯） 再裸——再次用郁鬯灌地（或灌尸） 王、后

第3–7献 尊（酒） 向尸献酒 王、后、宾长等

第8、9献 尊（酒） 向尸献酒（旅酬） 宗子、兄弟

细说：

· 再裸（第1、2献）：尸入席后，王与后（或诸侯与夫人）再行两次裸礼。此处有争议——一说再灌于地，一说用郁鬯献尸（让尸嗅饮）。无论如何，此时彝再次被使用，体现郁鬯在“飨神”环节的延续

· 正献（第3–7献）：王献尸用“献尊”“象尊”等盛酒，后献尸用“壶尊”等，宾长等继献。此时尊全面启用

· 旅酬（第8、9献）：用堂下尊，向尸及众宾劝酒

（三）、尊彝陈设与尸的位置关系

根据《周礼·司尊彝》郑玄注：

“凡祭祀，掌其尊彝之陈，皆有舟（托盘），凡四时之祭祀，追享、朝享，裸用鸡彝、鸟彝，皆有舟；其朝践用献尊、象尊，再献用壶尊、大尊，皆有罍。”

配合尸礼时的空间陈设：

· 彝（郁鬯）：置于尸席前最近处，象征最尊贵，用于裸礼

· 尊（酒）：置于彝之后稍远处，用于献尸

· 舟/罍：托盘或罍（储水器）辅助，用于温酒、清洗

尸坐于席上，执事者依次从彝中取郁鬯行裸礼、从尊中取酒行献礼。尸先接受郁鬯（或闻香，或象征性饮用），再接受酒献，体现“气先于味”的礼意。

（四）、九献之礼的完整流程（天子宗庙祭）

结合尊彝与尸礼，天子宗庙祭祀的“九献”如下：

1. 祼（用鸡彝/斝彝，郁鬯）——王灌地降神

2. 祼（用鸟彝/黄彝，郁鬯）——后灌地（或献尸）

→ 尸入席

3. 朝践（用献尊、象尊，酒）——王献尸

4. 朝践（用献尊、象尊，酒）——后献尸

5. 馈食（用壶尊、大尊，酒）——王献尸

6. 馈食（用壶尊、大尊，酒）——后献尸

7. 诸臣献（用山尊、着尊，酒）——宾长献尸

8. 旅酬（堂下尊）——宗子、兄弟献尸

9. 旅酬（堂下尊）——众宾献尸

其中：

· 1–2用彝（郁鬯），主“气”以降神飨神

· 3–9用尊（酒），主“味”以飨尸

（五）、尸礼的结束与尊彝的撤除

旅酬结束后，尸起身，代表神明已享祭。执事者将尊彝撤下，称为“彻尊彝”。

彝中的郁鬯若未用尽，则埋于庙门内（象征归地）；尊中余酒则用于燕饮。

总结：

尸礼中，彝（郁鬯） 用于裸礼（灌地降神）和再裸（飨神），是祭祀的开端与核心，突出“气”的沟通；尊（酒） 用于献尸（飨食），是祭祀的主体，突出“味”的供养。尸以活人代表神明，尊彝以器用配合仪节，共同实现了“祭如在”的礼乐精神。

八、三代彝器铭文和彝训鼎铭文的原拓片

彝器，中国古代青铜器中礼器的通称，也称“尊彝”。“彝”是古代先民用于盛酒的器具，亦泛指古代宗庙常用的祭器。它是北宋以来金石学中中国古代青铜器中礼器的通称，以概括青铜器的功用特点。也名“尊彝”。如钟、鼎、樽、罍之类。

彝字在甲骨文及青铜器铭文中以双手被反缚的人牲祭祀祖先神灵之形。后来彝器一名用作商周时期青铜礼器的泛称。参见“青铜礼器”。

铭文就是铸造在青铜器上的文字，说明原由、纪念或祭祀的人物、事情等。今天，我们把国家图书馆所藏的部分陈介祺藏三代彝器铭文拓片分享给大家：

九、汇总监鉴

三代彝器，彝训鼎铭，古彝字考，

有血有肉，满仓米粮，蚕丝系衣，

头象大冠，精美绝伦，蓝天云月，

足行大地，扬帆沧海，踏实稳俊，

野蛮体魄，勤劳善美，智慧勇猛，

通达天神，驱邪避灾，富国殷民，

融亲自然，繁荣昌盛，万年万年，

永永远远，依旧活在……寓意美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