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武汉

梦幻水晶

<p class="ql-block">到向往已久的地方去,那是2020年那个非常时期的愿望。当时写下来一篇短文,发在了渭南日报黄河周末上了</p> <p class="ql-block">不到四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刚到住的地方,直接就品尝当地的美食。一碗莲藕汤 ,粉糯的藕块真好。这一口,是武汉的底味:不张扬,但落胃生根。武昌鱼不愧为传说的🐟。</p> <p class="ql-block">第一站武大。牌坊下,雨刚歇,青石板泛着润泽的光。国立武汉大学六个字端立如初,林荫道两旁的树影被雨水洗得格外浓,风一过,叶尖滴答,像在替我们数着慢下来的时光。原来名校的庄严,也可以是湿漉漉的、带点青草气的温柔。</p> <p class="ql-block">校门口那排树整齐得像列队的学生,树影在微湿的地面上轻轻晃。我站在那儿笑,不是因为到了什么地标,而是忽然觉得,穿行在这片绿意与人潮之间,自己也成了武大春日里一个自然的逗点——不抢眼,但刚刚好。</p> <p class="ql-block">牌坊旁的石碑静默立着,字迹清晰,讲着它如何从战火中迁来,又如何在岁月里一次次重修。我没有逐字读完,只是伸手拂过微凉的石面,像拂过一段被雨水泡软的历史。有些故事不必背熟,记住它存在过,就够了。</p> <p class="ql-block">“珞珈赋”三字刻得端方,字字落进山色里。我驻足片刻,没念出声,但心里已浮起珞珈山的云、东湖的波、樱顶的钟声——原来一座山的名字,也能写成一首未落笔的长诗。</p> <p class="ql-block">阳光一照,武汉大学那座绿瓦飞檐的主楼就亮了起来。圆塔、台阶、开阔的街道,连风都显得格外清朗。我站在台阶下仰头,忽然明白为什么老一辈人总说“上大学,要上武大”——那不是一句口号,是阳光照在琉璃瓦上时,人心里自然升起的一点向往。</p> <p class="ql-block">樱花大道上人声轻软,粉白花瓣簌簌落在肩头。有人踮脚拍照,有人慢悠悠踱步,连围栏边的绿意都透着闲适。我摘下手套,接住一朵飘落的樱,它轻得几乎没有重量,却把整个春天托在了掌心。</p> <p class="ql-block">阴云低垂,樱花反而更显清亮。古建的飞檐在灰天底下静立,檐角微翘,像一句欲言又止的问候。行人不多,步子也慢,仿佛怕惊扰了这阴天里难得的静气。原来美不必总在晴光里,有时,它就藏在云层将散未散的那一点留白中。</p> <p class="ql-block">新闻与传播学院的石碑前,树影斑驳,空气里浮动着墨香与草木气。我轻轻抚过石面,指尖触到“新闻”二字的刻痕——不是冰冷的字,是无数个伏案的深夜、争辩的课堂、奔走的街巷,最终凝成的这一方石。原来传播的起点,从来不在云端,就在这踏实的石阶之上。</p> <p class="ql-block">樱园入口那块大石头上,“樱园”二字被雨水洗得发亮。我与朋友并肩站在旁边,她穿白羽绒,我围格子围巾,身后是飞檐翘角的旧楼,枝头是将谢未谢的樱。没有刻意摆拍,只是笑着,像两个刚翻完一本好书、心满意足合上封面的人。</p> <p class="ql-block">坐在武大老图书馆石阶上。想当年儿子高考择校也曾考虑过这所学校,却与他擦肩而过。</p> <p class="ql-block">石板路窄而幽,两旁古屋静立,高树撑开浓荫。我站在中间,忽然觉得,所谓“人文”,大概就是人走在历史里,却不惊不扰,只轻轻落步,像一片叶子归于树影。</p> <p class="ql-block">“三楚雄风”匾额高悬,牌坊巍然,石狮蹲踞如旧。云层低垂,游人举着伞来去,像一幅徐徐展开的水墨长卷——雄浑与柔润,从来不是对立,而是同一座城呼吸的两种节奏。</p> <p class="ql-block">飞檐翘角的楼阁前,樱花正盛,松针苍翠。我仰头看那层层叠叠的屋脊,忽然想起小时候看的连环画里,书生赴考前总要拜一拜这样的门楼。原来有些仰望,从古至今,都带着一点虔诚的轻。</p> <p class="ql-block">站在黄鹤楼底下我读了崔颢的千古绝唱</p> <p class="ql-block">古建台阶上,几位穿汉服的年轻人缓步而行,衣袖拂过石阶,像拂过一页摊开的旧书。游客举着手机,却没人催促,大家只是静静看着,仿佛那不是表演,而是时光恰好在此处打了个盹,容我们轻轻走过。</p> <p class="ql-block">登高远眺,江如素练,桥似长虹。牌坊金顶在灰蒙蒙的天色里灼灼生光,而远处山影淡青,楼宇林立。传统与现代,并非非此即彼的选择题,而是同一幅长卷里,浓墨与淡彩的自然相生。</p> <p class="ql-block">古塔高耸,“楚天极目”四字在风里沉静。我仰头数着飞檐,一层,两层……数到一半就笑了——何必数清?它本就不是用来丈量的,是用来仰望的,像所有值得奔赴的远方。</p> <p class="ql-block">在塔下张开双臂,风从檐角穿过,带着山野与江风的气息。我穿黑衣、围米色格子巾、着蓝花长裙,脚上一双橙色运动鞋——传统与鲜活,本就不该彼此割裂。就像这座塔,守着千年形制,却日日迎送新来的风。</p> <p class="ql-block">过长江去汉口</p> <p class="ql-block">古德寺的建筑之美</p> <p class="ql-block">手持一只粉红“武汉”气球,单脚微抬,笑得没心没肺。红砖老楼的巴公房子在身后静立,行人如织,笑语如常。那一刻忽然懂得:所谓城市记忆,不在博物馆的玻璃柜里,就在这气球飘起的弧度里,在每一张不设防的笑脸上。</p> <p class="ql-block">湖畔木栏边,我伸手轻触一枝樱,指尖沾了露水。湖面如镜,倒映着塔影、花影、人影。伞下行人缓步,像游在画里。原来最动人的春日,并非繁花满枝,而是你伸手时,风恰好送来一缕香,水恰好映出一片云。</p> <p class="ql-block">就是这首《花又期》,直接促成我的武汉之行,实现了几年前的梦想</p> <p class="ql-block">一簇白樱,水珠晶莹,花苞微敛。我蹲下身,静静看了许久——它不急着开尽,我也不急着走远。有些美,本就该慢慢看</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在东湖边磨山的楚天台还体验了一把AI无人机的拍摄</p> <p class="ql-block">临走了还是吃点大餐,这里小龙虾果真带劲</p> <p class="ql-block">江滩是这座城的浪漫,一场马拉松就要在这个开始了</p> <p class="ql-block">这是2020年的2月份我写的。</p><p class="ql-block">《等疫情过去,我要去武汉》</p><p class="ql-block">我和王宁姐姐曾说过一起坐高铁去武汉走走,那是两年前,我们一起去郑州看影展的时候说的。我的老郭也曾跟我说过,咱们沿着高铁用周末的时间去走走,我说武汉没有去过,我想去,他说那简单,四个小时就到了。武汉,武汉,它竟成了我的一个结。从池莉的小说,我对武汉的市井生活有了一种期待,汉正街、热干面那人间烟火。那浅浅绿色的两角钱纸币上的武汉长江大桥,巍峨屹立 ,一直让我神往。黄鹤楼那个千古绝唱令我遐想。武大烂漫的樱花,你让我那样的充满想象……</p><p class="ql-block"> 现在我不能再给辛苦的人们增加负担,我呆在家里,我在我的朗诵群里头发声,“以读攻毒”。我在家含泪练唱《天使的身影》……</p><p class="ql-block"> 我的愿望也不多,就是等疫情过去,坐上高铁,到武汉,到汉正街走走,尝尝热干面,体会一下池莉笔下的市井生活,到长江大桥去走走,让风吹着,看看长江的浪,看看江上的船,也想在大桥的那个经典角度和桥有一张到此一游的照片,我还想感受一下灾难过去的武汉市那份坚强的气息!</p><p class="ql-block"> 我必须到黄鹤楼底下去听一听那悠悠的钟声,感受那遥远的千古绝唱。</p><p class="ql-block"> 我的愿望不多,就是等疫情快递过去,要去武汉,了却我的这份情结。我想我的愿望快要实现了。</p> <p class="ql-block">后会有期,我终于来过了,武汉</p> <p class="ql-block">这一程武汉,没有打卡的急迫,只有步履的停驻;没有宏大的宣言,只有汤碗的热气、石碑的凉意、樱花的轻落。它不喧哗,却把人轻轻拢进自己的节奏里——像一句老话:来了,就是归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