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博物馆(东馆)

红帆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18px;">热爱文物,因为有温度。</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span style="font-size:18px;">——李红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去不逢时,刚好撞上南京博物馆事件的发酵高峰期,上博的书画馆便在此时,很巧合的全部临时闭馆,而书画馆又是我此行的重点,实为遗憾。遗憾归遗憾,收获还是满。二个月后的今天,把相册里所拍的上博文物整理归档上架,凭感觉上图成篇,供往复品赏。上博东馆共有六层,有四层都是主题馆,如果书画馆同时开放,我这一天的时间,只能跑马观花,哪有这般笃定踏实,这样想着,便释然许多。主题馆分别有:青铜馆、雕塑馆、玺印篆刻馆、玉器馆、陶瓷馆、货币馆。首先上青铜馆珍宝。</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青铜馆镇馆之宝一:大克鼎。西周的重器,与国博的大盂鼎,台北故宫的毛公鼎并称海内三宝。腹中的长篇铭文,便是研究西周历史的重要资料。大克鼎和大盂鼎在1951年的时候,均由潘达于女士私人所捐出。捐赠,是上博特展的一大支柱。</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青铜馆镇馆之宝二:吴王夫差盉。春秋晚期的青铜,盉是酒器,器肩的地方刻有铭文“吴王夫差吴金铸女子之器”,此物见证了一代霸主夫差与一位女子的故事。物少见,故事却不多怪。</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青铜馆镇馆之宝三:晋侯苏钟。这是西周厉王时期的编钟,一半在上海,另一半在山西。这套编钟的学术价值极高,其铭文可直接印证《史记》中的西周王君王谱系。</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从目前查到的资料显示,世界上发现最早的青铜器在土耳其,中国青铜晚了一、二千年,但商周的青铜工艺与规模,达到了世界巅峰。上博东馆青铜馆的收藏是世界级的,我久久徘徊其中忘了时间。偏爱青铜器,百看不厌,常常产生错觉,我应该前前前世在商周或者春秋,见青铜如见家书般亲切。</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与青铜馆同层的,是雕塑馆。雕塑馆里会有什么呢?带着好奇走进去,尽管场内的灯光并不明亮,甚至有些幽暗,却令我眼睛一亮,目之所及皆是似曾相似的精美艺术珍品,从商周至明清,从材质到题材,从技法到风格,似一场中国雕刻艺术的通史展览。商代的面具青铜,战国的青铜雕塑,西汉的彩绘陶俑,魏晋南北朝的石刻,唐朝的三彩,宋代的观音,明清的铜鎏金佛造像,每一个都挪不开眼,心中只剩下一个感慨:美,从不分朝代。</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站在雕塑馆的白石佛头像前,我被蛊惑,久久凝望,然后,蹲下仰视,佛主普渡众生的慈祥安宁超脱全都感受到了,这是观佛像的正解角度,也是心灵的膜拜方式。无论在哪个博物馆,我都会如此一番仰望,在看得透与看不透之间觉悟。这尊石佛出世在北齐,而魏晋南北朝时期,天下动荡丧乱,如果我在那个时代,她一定是我的魂灵安放处。</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这是北周石千佛造像碑,我陡然想起曾经在纽约大都会看到的那尊巨大的千佛碑,那是我首次看到的千佛碑,当时重点只去关注那么大一尊石碑,是怎样漂洋过海到别人家的。后来,去过很多石窟与博物馆,千佛碑与千佛壁看得多了,便知了造物主的深意:人人皆可成佛。</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二楼的书法馆、绘画馆、海上书画馆,全都临时闭馆,只好悻悻的去了与书法同源的玺印篆刻馆。展厅不大,信息量巨大。玺印,指古代以凭信为主要功能的官私印章,中国印章的历史从春秋到民国,已有三千多年。篆刻,则是玺印基础上发展而来的一门艺术,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遗产之一。上博的玺印篆刻馆极负盛名,是文人篆刻研究者与爱好者的朝圣之地。但自己是个篆刻门外汉,学书法也不过几年,所以,对篆刻的文字辨识度极低。咱上几个玺印,您也来认认?</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上图答案公布,请对号入座,依次为:家书万金、晋归义氐王、桑闵府、桑闵府翻译、巨蔡千万、千人督印、万年县之印、易明月、谨封。其中第三和第四是同一物,一个是玺印,一个是玺印释义,视频做好后才发现,便懒得再修改。</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爱,是双向奔赴,比如玉器馆。我看玉石多妩媚,料玉石看我应如是。在二楼看到“玉器馆”三个字时,书画馆的遗憾,瞬间被抚平了些,也因此徜徉忘时。玉在古代是用来沟通神灵、敬天祭祖、祈求祥瑞的,与财富地位权力相伴,又因她温润洁白坚韧等自然属性,被赋予了高贵品质,为历代文人墨客所挚爱。说她的成语很多,如温润如水,坚硬如金,通透如冰。写她的诗词也不少:“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洛阳亲友如相问,一片冰心在玉壶”。而我,只爱她的晶莹剔透,握玉在手,心温柔。</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静态分享几枚玉石。这是公元前206年-公元8年,西汉的螭纹玉韘式佩。韘(shè),特指古代射箭时戴在右手拇指上用以钩弦的实用器,即扳指。战国中期后,随着“射礼”的世俗化,逐渐演变为纯装饰品。</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公元618年—907年,唐朝的云龙纹玉盘。我在拍这只玉盘时,采用了多方位拍摄,当下蹲仰拍侧面这一瞬间,人突然就被凝固了,美到窒息。打造这玉盘的人,会有着怎样的一颗心呢?</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明代的双龙耳乳丁纹玉簋(gui)。簋在商周是盛放饭食的器具‌,也是祭祀等礼仪活动中的祭器‌。‌‌‌周礼规定,天子用‌九鼎八簋‌,诸侯用‌七鼎六簋‌,大夫用‌五鼎四簋‌。明代时期,仿商周青铜器很盛行,这款玉簋便是其中一粟。</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公元1736年—1795年,清乾隆时期的三螭( chī)纹玉觚(gū)。觚,本是商周时期的青铜酒器,清朝用黄玉来仿制,贵气十足,审美旨趣不言而喻。明代高濂《遵生八笺•论古玉器》中写道:“玉以甘黄为上,羊脂次之。” 此行,见识了。</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从玉器馆出来,看看余下的时间,有点紧迫,赶紧直奔三楼,那里的陶瓷馆和货币馆还在等我。陶瓷,英文名China,代表着中国,也是我流连忘返的藏馆,在此馆遇见的老外也最多。陶瓷的发明,是人类最早通过物理手段将一种物质改变成另一种物质的创造性活动,在人类历史上具有划时代意义。上博陶瓷馆也如一部通史,从新石器时期到明清时代,横跨了上万年的时光,从黑红灰白的粗陶到釉彩缤纷的精瓷,惊艳了这万千的岁月。</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陶瓷馆里的珍品量很大,拍摄不易,能留在我相册里的全凭缘分,可缘分有点多,只得再次精选在视频里。筛选的过程很享受,仿佛又一次身临其境的忘我,再次享受这古老的瓷器艺术。</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陶瓷馆尾声有一个环节很温情,一个瓷瓶毫无保护措施,就那么孤独的立在出口的必经之路,我有些纳闷,它怎么敢裸展?不怕碰瓷么?原来,这是专门给观众设计的用来过手瘾的青花瓷瓶。我惊喜的上前,把素手放上去,用拿刀的右手打开相机健,拍下这温柔相待的瞬间。走来一西方美女,见我深情的把瓷瓶摸了个遍,待我离开后,她小心翼翼的上前如法炮制,我回头看她时,她正好抬头看我,我们相视一笑。对China的热爱,不分人种。</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把本就剩余不多的时间都给了陶瓷馆,留给货币馆的只有一支烟的功夫,根本来不及在“钱财”面前驻足,唯有与它们匆匆打个招呼,便极速离去,相册里没有它们的痕迹,犹如我曾经的银行卡一样干净。看来,在生活中对钱财的轻怠,影响到对古币的偏爱了,罢了罢了,接受无缘。上得四楼,路过文保修复馆和江南造物馆,又直接去了五楼的屋顶花园,从外围螺旋式步行下到一楼,歇口气,喝了一杯咖啡,拖上行李,往浦东机场赶去。</span></p> <p class="ql-block ql-indent-1"><span style="font-size:18px;">结束语: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由于没有书画馆的牵绊,才有了与其他珍品的深情相见。也因为书画馆的全面闭馆,才有了再来上博的理直气壮,或许,还能等到《淳化阁帖》展出时。</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