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昵 称:岭南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文 编:岭南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美篇号:20556893</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说起来,这世上有许多颜色,恐怕是专为着消解残冬的孤寂和萧瑟而生的。譬如这野杏花的白、野桃花的红,它们在春寒料峭的东风吹拂下,连绿色的裙子都来不及穿,就从毛绒绒的苞芽里沁出头来,窥探这个多彩的世界,一时间,漫山遍野,就成了它们的模样。</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我的家乡在秦岭南麓腹地一个向阳的山坡上。当然,山坡上也有一块块、一绺绺斜面的平台,那便是我们家和乡亲们的土地。春天来临,山坡上在野杏花、野桃花的带动下,一天一个样,先是一树两树、然后是一片两片,最后成了满山遍野的花,用城里人的话:成了花的海洋,浪漫极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那时候日子虽然清若,特别是到了春天青黃不接的时侯,我们总是提上篮子,和邻家的孩子们一边在坡上掐苜蓿、摘榆钱回家让娘做菜圪塔,一边观察野杏树、野桃树、羊奶子树的地方和花势,以便在果子成熟的时候摘着吃,要知道,我们的童年根本没有卖的水果,就是有,也没钱去买水果吃,鸡蛋换成钱还要买煤油、买铅笔、买纸订本子,铅笔用得捏不住了,破开取出铅芯装到竹子里再写,本子都要两面写。这样的家乡春天刻在了我们的脑子里,这样的童年,是我们最难忘的、而且是常常的幸福与甜蜜的回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2px;">离开故乡几十年了,在城里住着高楼林立的水泥匣子,四季的嬗变只剩下空调机声音的转换。前几日,窗前的杏花一夜之间如“千树万树梨花开”,这情景,一下子勾起了我对家乡的无限怀念,不单是怀念那花、那果,是被那山花轻轻点亮的家乡早春世界,那世界里的人情与物趣,那一种用心去“尝”的生活姿态,还有那能从岁月的最微末处,品出季节的流转、人世的温情、乃至一点无用的诗意来。</span></p> 图片于网络,致谢原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