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花,北方的第一个来客

俪谚(王文娟)

敦化市摄影家协会十分会 2026年第十二期 <p class="ql-block">残雪未融,冻土犹寒,冰凌花是北方早春最先赴约的来客。它顶着冰碴破土而出,纤细花茎撑起金黄花冠,在料峭寒风里悄然绽放,不与百花争艳,只以一身傲骨唤醒沉睡的山野。</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这抹明亮的金黄,是冰雪中最早的春意,是寒冬与暖春交界的信使。它扎根冻土,傲雪而立,用最坚韧的姿态,把春的讯息悄悄递到人间,成为北国大地上,最动人的第一缕生机。</p> <p class="ql-block">一朵冰凌花上悬着几颗水珠,不大,却把整个天空都收进去了。我屏住呼吸,怕惊扰了这微小的倒影。背景虚了,枯叶成了朦胧的灰褐雾气,而它,清亮、柔软、带着露水的凉意,仿佛刚从梦里醒来,还没来得及抖落一身晨光。</p> <p class="ql-block">就一朵。孤零零立在枯叶堆里,花瓣薄得能透光,花蕊却密密地攒着,像攥紧的小拳头。背景退得很远,模糊成一片温润的灰,于是它成了整个画面里唯一不肯低头的亮色——原来最倔强的绽放,有时只需要一瓣、一蕊、一茎的坚持。</p> <p class="ql-block">雪还没化尽,只薄薄一层,像谁不小心撒了点糖霜。两朵花就从这微凉里探出头来,花瓣上水珠未干,映着天光,也映着雪粒的微芒。茎秆旁蜷着几片枯叶,边缘已脆得发卷,可花却开得笃定——原来春天不是一声号角,而是这样悄悄踮着脚,先探出一点黄。</p> <p class="ql-block">黑是彻底的黑,花是彻底的黄。茎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它偏要弯出一道柔韧的弧,托起层层叠叠的瓣。几片绿叶垂在下方,像悄悄伸出的援手。这朵花不说话,却把“精致”二字,开成了光。</p> <p class="ql-block">雪地细腻如粉,花小却精神。瓣上水珠未散,映着天光,也映着自己微小的、倔强的倒影。枯叶在雪边若隐若现,不抢戏,只作衬——原来野趣不在繁复,而在这一黄一白一褐之间,自然生出的那点活气。</p> <p class="ql-block">冰雪在化,一滴一滴,渗进泥土;落叶在朽,一片一片,软成褐色的绒。可花就在这融与朽之间,把花瓣撑得饱满,把颜色燃得鲜亮——原来坚韧不是硬扛,而是明知冷与枯,仍选择把黄,开得再亮一点。</p> <p class="ql-block">昏暗里,两朵花浮出来,像两小簇被悄悄点亮的火苗。瓣上水珠映着微光,积雪在暗处泛着冷调的白,枯叶的轮廓沉在更深处。可光就在那里,不声不响,却把“生机”二字,照得清清楚楚。</p> <p class="ql-block">一朵花,茎细而韧,花瓣边缘微微卷起,像在笑。枯叶在暗处堆着,几星残雪还黏在叶脉上,可花就开在那里,不解释,不退让,只把“生机”二字,开成一种沉默的对比。</p> <p class="ql-block">四朵花,在暗调里亮得坦荡。水珠在瓣上闪,枯叶在四周浮,整幅画面静得能听见光落下的声音。没有喧哗,没有铺陈,只有这四小片黄,在幽微处,把自然的美,开得如此笃定。</p> <p class="ql-block">黑暗是幕布,花是主角。水珠在光下闪,纹理在明暗间浮出,每一处细节都</p> <p class="ql-block">编辑制作:王文娟</p> <p class="ql-block">1.敦化市摄影家协会第十分会发表的作品,是作者的原创作品,其版权均归作者所有</p><p class="ql-block">2.若摄影作品涉及肖像或作品所有权的,由作者和涉及肖像或作品权人自行协商解决</p><p class="ql-block">3.本刊所有的作品主要用于交流、学习、欣赏。如有用于商业盈利的必须经作者许可同意。</p><p class="ql-block">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四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