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2026年3月1日,天刚透亮,隆阳区奥新体育中心门口已聚起一片跃动的色彩——永昌山水户外的41人乘坐两辆中巴车,一辆私家车。我们此行,不是去打卡,而是去“翻”:翻越道人山,从大理漕涧铁𠂆村出发,一路向西,直抵保山隆阳瓦窑镇的红花寺。22公里山径,不单是脚程,更是心程。早上8点,车轮卷起晨光出发,这趟山野跋涉,注定要与日月同行。</p> <p class="ql-block">刚入山不久,坡上就撞见一棵红得灼眼的树,整树花开得毫无保留,像把整个春天攥在手里,然后哗啦一下撒向山野。山林青翠,溪流清亮,我们拄着登山杖缓步而上,背包里装着干粮、水和一点小倔强。没人急着赶路,光是驻足看那树,就让脚步慢了下来——原来山不催人,人自会为美停驻。</p> <p class="ql-block">再往上走,两棵杜鹃并肩而立,树干粗得需两人合抱,枝头红花密得不见叶,阳光一照,花瓣像在呼吸。山丘起伏,草色微黄,落叶铺地,却不见萧瑟,只觉踏实。我们走过时,风轻轻一摇,几片花瓣落进背包带里,也落进这一天的开头。</p> <p class="ql-block">到了花树最盛处,大家自然聚拢,摆好队形,笑出声来。没人喊“茄子”,只听见快门声和笑声混在山风里。我们穿得鲜亮,红黄蓝绿,在苍翠山色里像一簇移动的野花——不是来征服山,是来和山一起,开一回。</p> <p class="ql-block">我站在那棵大树旁,橙衣映着红花,抬头时,阳光穿过花隙洒在脸上,暖而细碎。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翻山”,未必是踩过最高处的石头,而是心在某个瞬间,轻轻跃过了日常的边界。</p> <p class="ql-block">一位穿粉衣的姑娘停在花树前,登山杖拄地,笑意盈盈。她没说话,只是抬手轻抚一朵将开未开的花苞,又低头看看脚边石缝里钻出的嫩芽。山野从不喧哗,却总在细微处,把人轻轻托住。</p> <p class="ql-block">两人背对镜头立着,一个橙衣,一个粉衣,背包沉实,身影安静。他们没看镜头,只望着前方——那里花影摇曳,山势渐陡,小路蜿蜒入云。不必言说,那并肩而立的姿态,已是山野最朴素的默契。</p> <p class="ql-block">落叶铺成柔软小径,我们一队人缓步前行。背包在肩,登山杖点地,节奏轻而稳。路两旁红花如燃,绿植浓密,远山在薄雾里浮沉。没人掉队,也没人催促,只是走着,像溪水走着,像云走着,像山本来就在走。</p> <p class="ql-block">集体照打卡</p> <p class="ql-block">松林深处,一面黄旗在风里招展,上面是山峰剪影与“永昌山水”四字。我们围在标牌前合影,有人踮脚,有人挽手,登山杖斜倚肩头,像扛着一段共同的记忆。泥土微干,松针微香,那一刻,我们不是过客,是山间短暂停驻的家人。</p> <p class="ql-block">粉红花树连成廊,我们穿行其中,背包与落叶同色,脚步与鸟鸣同频。远处山峦静默,近处花枝低垂,仿佛整座山正以花为信,悄悄告诉我们:路还长,但美已足够垫脚。</p> <p class="ql-block">山径渐窄,花愈盛。大家边走边聊,笑声惊起山雀,登山杖敲击石阶的声音,和着溪水的余响,成了这支山行小队的节拍器。没人问还有多远,因为每一步,都踩在花开的节奏上。</p> <p class="ql-block">整片杜鹃林如红潮漫过山坡,密密匝匝,不见枝干,只见花。风过时,花浪翻涌,山林屏息。我们放轻脚步,怕惊扰这盛大而安静的绽放——原来最磅礴的生命力,往往以最柔软的方式,铺满人间。</p> <p class="ql-block">一棵巨树撑开满冠红花,云雾在远山腰际游走,山色忽明忽暗,而花始终鲜亮。枯叶覆地,却托起整树灼灼,像山在说:凋零不是终点,是下一场盛放的伏笔。</p> <p class="ql-block">有人驻足,举起手机,镜头里是花,是山,是蓝天下一道温柔的弧线。她背包轻晃,笑意浅浅——原来我们跋涉千里,不过是为了把某个瞬间,稳稳框进自己的眼睛里。</p> <p class="ql-block">蓝天如洗,山峦如黛,杜鹃如火。花树之下,枯草与岩石静卧,野趣天然。我们走过时,不单是路过风景,更像是被这山野轻轻认出:哦,是你们来了。</p> <p class="ql-block">黄衫红裙的姑娘停在花树前,背包沉实,登山杖拄地,仰头看花的样子,像在读一封山寄来的信。风拂过她的发梢,也拂过万千花瓣——有些奔赴,本就不为抵达,只为在途中,认出自己心里也有一片山野。</p> <p class="ql-block">山间一树红花,不争高,不避风,只管开。我们路过,它不挽留;我们回望,它不招手。可那抹红,却一路跟进了心里,成了翻越道人山最温柔的印记。</p> <p class="ql-block">有人坐上粗壮树干,有人立于花影之下,合影时笑声撞进山谷。阴云低垂,山色微沉,可人脸上光亮未减——原来山色可变,人心自有晴空。</p> <p class="ql-block">黑衣男子立于花树前,红背包如火,登山杖如笔,他不说话,只静静站着,像山的一部分。花红得炽烈,人静得笃定,山野之间,最动人的对白,往往无需言语。</p> <p class="ql-block">一簇杜鹃,红得纯粹,山影朦胧,天光微漾。没有宏大叙事,只有花在开,人在看,风在吹——这山野的日常,已足够丰盛。</p> <p class="ql-block">高树擎天,红花如焰,绿叶如墨,远山如屏。我们仰头看时,不是在仰望一棵树,而是在仰望一种生命本然的饱满与从容。</p> <p class="ql-block">五个人站在花树前合影,衣色纷繁,笑容各异,登山杖斜指大地。背景山峦连绵,林木葱茏,阳光慷慨倾泻。那一刻,山记得我们,我们也记住了山——不是用脚步丈量,而是用心跳应和。</p> <p class="ql-block">三人立于花树之下,背包在肩,登山杖拄地,合影时笑意如花。枯草为毯,远山为幕,我们站成山野里最鲜活的一帧——不修饰,不造作,只是真实地,来过,笑过,开过。</p> <p class="ql-block">山坡上,两人并肩而立,花树如盖,蓝天如洗。落叶铺地,风过无声。他们没说话,可山知道,有些同行,本就不必多言。</p> <p class="ql-block">母与子</p> <p class="ql-block">红衣女子竖起拇指,黄衣女子握杖而笑,花树如燃,山峦在望。那不是摆拍,是山野把最本真的欢喜,悄悄递到我们掌心。</p> <p class="ql-block">一年没参加活动,今天终于来了</p> <p class="ql-block">亮哥的风采</p> <p class="ql-block">瞧这口子</p> <p class="ql-block">花池</p> <p class="ql-block">大树虬枝伸展,红花密缀如星火,山峦在远处呼吸。我们走过,像一粒微尘经过浩瀚,却因这树、这花、这山,忽然觉得自己也有了根。</p> <p class="ql-block">红花灼灼,蓝天澄澈,树影婆娑。我们不是闯入者,是应约而来——山以花为帖,我们以步为诺。</p> <p class="ql-block">高树、红花、绿叶、蓝天,山野的配色向来大胆而真诚。我们穿行其间,不需滤镜,不需修图,只把心调成山的频率,便已足够明亮。</p> <p class="ql-block">四人立于花树之下,登山杖点地,背包沉实,笑意朗朗。落叶铺路,山风拂面,</p> <p class="ql-block">石棺材</p> <p class="ql-block">吃中午饭</p> <p class="ql-block">开始爬山</p> <p class="ql-block">苍茫天地</p> <p class="ql-block">今年没有雪</p> <p class="ql-block">道人山最高峰,3599米,我的手机测得3650米。今天还飘了雪。</p> <p class="ql-block">一家人</p> <p class="ql-block">父与子</p> <p class="ql-block">到了一个小团队</p> <p class="ql-block">一部分集体照</p> <p class="ql-block">最后一波人终于到了,我在清𡶶顶足足等了40分钟,冷得我清鼻涕流个不停。太冷了</p> <p class="ql-block">道人山石造房子——道观</p> <p class="ql-block">由于中巴车驾驶员不熟地点,又有一辆中巴车在上河湾上不来,只好请又一辆中巴车跑两趟。有12名队员摸黑步行了三公里,为他们点赞。!</p> <p class="ql-block">我们最后6人在道人山护林点烤火等候,足足考了20分钟,我的清鼻涕才没流了。当我们最后一波人坐上车时,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一路小心终于来到瓦窑吃饭处,吃完晚饭回到保山己经快12点了。终于平平安安完成此次翻越活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