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我们摄影旅行团有幸来到了代县,这里已是春回大地的季节,暖阳高照,温暖依旧,我们首先到了代县城,大家对代县历史有着浓厚的兴趣,走在县城大街小巷观赏着这座古县城风貌,凭借代县这独特的人文历史古韵,成为了省城内外旅游热点。随着人流我们就到了县城中心,边靖楼特别好找,环岛中间,就看到了边靖楼。</p> <p class="ql-block"> 靖边雄关,就立在那里——飞檐挑破春日的薄云,木纹里还沁着宋辽金的风霜。我们仰头,看见“三秦锁钥”四个大字悬在城楼高处,笔画如刀,刻的不是木头,是山河的骨气。而就在城门影子里,几枚银灰的导弹静静列阵,不喧哗,却自有千钧之力。那一刻忽然懂了:所谓威振中原,并非靠吼,而是静默如铁,又柔韧如春——金戈未锈,新绿已攀上箭孔边的砖缝。</p> <p class="ql-block"> 边靖楼的石碑立得端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几个字被阳光晒得发暖。我们蹲下拍它时,指尖蹭过“国务院二〇〇一年七月十六日公布”的刻痕,忽然想起杨家将当年在此点兵,马蹄踏起的尘,大概也落在这同一片砖地上。历史从不单薄,它是一层层叠上去的,金元的砖、明清的瓦、今天的光,还有我们屏息按下的快门声。</p> <p class="ql-block"> 气势威严的城楼座落中央,一眼就看到“威镇三关”的巨额牌匾,雁北第一雄关果然名不虚传。</p> <p class="ql-block"> “天良朝建四阁”——匾额上的字苍劲得像能听见钟声。这楼不是摆设,是活的脉搏。我们绕着廊柱走,木香混着山风里飘来的杏花气,一位当地老伯坐在檐下剥蒜,笑说:“这楼修了又修,可梁没换过,还是杨六郎那会儿的榆木。”我们抬头,彩绘虽褪了色,但飞檐翘起的弧度,仍像一张拉满的弓。</p> <p class="ql-block"> 城楼前几棵老树正抽新芽,嫩绿缀在灰砖青瓦之间,像谁不经意点上的几笔水彩。右侧墙根下,一丛紫花自石缝钻出,细茎摇曳,风一过就点头,仿佛在给六百岁的城墙行礼。我们没拍全景,只截了这一角:砖的粗粝、木的温润、花的柔软——原来雄关的威,从来不是拒人千里,而是把春天,稳稳接住。</p> <p class="ql-block"> “威震三关壮代州,声闻四达雁门楼。”边靖楼,靖边安民之意,守望着晋北,保卫着中原大地的和平安定。如今,边靖楼作为晋北的标志性建筑,依旧有当年“威镇三关”之风,保卫晋北人民幸福安康的生活。</p> <p class="ql-block"> 靖边雄关,原来不在砖石多高,而在人心多宽。威振中原,未必靠铁马嘶鸣,而是一株野花敢开在箭孔旁,一行小诗肯留在风化的石上。我们收起三脚架时,夕阳正把边靖楼的影子拉得老长,一直伸到滹沱河里,水光晃动,仿佛整条河,都在替古人,轻轻晃着那支未写完的边塞诗。</p> <p class="ql-block"> 我们乘坐着车从县城又赶到了另外一处热点旅游地,白人岩,亦称“白仁岩”,寺院坐落在历史文化名城山西省代县古城西北,东邻雁门关西陉口,北倚恒山,海拔2228米。因有白谷仙人坐化成峰,峰顶巨石为颅,飘然独立而得名,建寺时间约为公元354—365年。白人岩分上下两寺,上寺环抱山中,即白人岩主景区。</p> <p class="ql-block"> 山势陡起,古建便顺势而上,红墙灰瓦错落如棋。我们喘着气爬到半山腰,回望代县平原,麦田刚返青,一条银亮的滹沱河蜿蜒而过。有人问:“杨家军当年守的是哪道坡?”向导指了指远处一道隐在雾里的山脊:“喏,那道梁,叫‘望敌台’——不是真望见敌军,是望见炊烟,就知道家还在。”我们没说话,只把镜头对准了山腰那扇半开的红门,门环上铜绿斑驳,却映着整片山野的光。</p> <p class="ql-block"> 山崖石壁上一个朱砂写的“佛”字,大得让人站定。字旁石堆散落,几根枯枝斜插其中,像随手插的香。我们蹲着拍,影子投在字上,忽然觉得这“佛”字不是求保佑,是提醒:再高的关,再硬的铁,最终都归于山石草木的呼吸之间。风过处,松针簌簌,像古战场收刀入鞘的轻响。</p> <p class="ql-block"> 山顶古亭空着,只有一只灰雀在横梁上跳。我们坐在亭沿,看云从雁门关方向推来,忽明忽暗地扫过山脊。亭子飞檐翘得极高,像要接住整片天空。有人掏出干粮分着吃,油纸在风里哗啦响——这声音,和八百年前守军烤饼的炭火声,大概也没差多少。</p> <p class="ql-block"> 粉花正盛,簇在红墙根下,像谁打翻了一小罐胭脂。墙头瓦缝里钻出几茎野草,风一吹就晃。我们凑近拍花,镜头里却框进了墙缝里半块残砖,砖上隐约有“靖康”二字。没刻意找,它就静静躺在那里,和新蕊挨着,不争,也不让。</p> <p class="ql-block"> 我们爬上爬下又来到这古香古色的下寺,脚下的入口处,俗称小寺,因由净土始祖慧远创建,故白人岩禅寺也称净土祖庭,开中国净土宗先河之源头,是东晋慧远大师修身说法的第一道场,在中国佛教文化史上占据重要位置。</p> <p class="ql-block"> 在山道转角处,巨石上“歌台”二字扑面而来。字是红的,石头是黄的,风一吹,苔痕微动,这里过去歌舞升平,仿佛那泉声真从石缝里渗了出来。我们侧耳,只听见自己的呼吸和远处游客的笑语。可就在那一秒,山坳里真传来叮咚一声——不知是水滴,还是谁的相机快门,轻轻叩响了时光。</p> <p class="ql-block"> 另一块石头刻着“琴台”,字迹更古拙些。我们摸着凹下去的笔画,指尖发涩。向导说,旧志里记着,杨业之子延昭曾在此抚琴,曲名《破阵子》。我们没带琴,只把录音笔开了,录了三分钟山风过松林的声音——那才是真正的、未被谱写的边关琴曲。</p> <p class="ql-block"> 岩石上刻着一首小诗,苔痕半掩,字字如凿。我们辨了许久,只认出末句:“……春在关山第几重?”没再细究全篇。阳光斜斜切过石面,苔藓绿得发亮,字迹在明暗交界处浮出来,像一句从地底浮起的问候。我们拍完,把背包靠在石头上歇脚,忽然觉得,所谓春回人间,未必是花开了,而是人终于愿意,在一块石头前,安静地读完一行字。</p> <p class="ql-block"> “龙”字刻在崖壁高处,旁边小字“乙酉秋”。我们仰头看,阳光刺眼,龙鳞似的刻痕在光里浮凸。没人考证是哪年乙酉,只觉得这“龙”字不怒不张,盘在山骨之上,像一条沉睡的脉——它不吼,可整座山都在它脊背上呼吸。</p> <p class="ql-block"> 春回人间,在历史的长河中这里曾有过轰轰烈烈战斗,有楊家抗金的惨烈的血迹,这里是八路军抗日的英勇战场,这里有拍不完风景,讲不完的故事。历史悠久,风光无限,美不胜收。这次的旅拍穿行时光,我把这美好的一切,绽放在了自已的心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