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花草鸟虫】拍花季·邹皮木瓜

邱元胜

　　花开了的季节，热情洋溢的春天，送给我一首曲子。歌名叫《贴梗海棠》，听着歌儿去赏花，浑身的疲惫，还有一些藏在暗处的忧愁，不知道什么时侯跑去了爪哇。

咱泱泱华夏，地大物博。不要你去查看世界地图，也用不着沿国境线走一遭，实地测量。只要细心揣摩一件东西的名称，就能把这个国度的全部文化底蕴，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拿那不起眼的贴梗海棠来说， 人们叫皱皮木瓜，又叫皱皮海棠，还有贴梗木瓜，或铁脚梨，汤木瓜，宣木瓜等。

可能，还有一些鲜为人知的奇葩名称，肯定在某个山沟沟里流行着。

花的名字，就是人文地理的具体展现。只要带着这些名称，再去花前，就觉得与大江南北的乡亲们一次奇特的对话。

青藏高原腹地青海，气候条件不是很好，花的种类也就少得可怜。

但，即便就那么几多，也被赋予了各种美意。比如：蜀葵，叫“大福气”；金簪子花，叫“灯盏花”；沙枣花，叫“香柳”等等。因此，我可以断定，有花就有美，就有无限地期许。

园子里的花，一朵一朵地展开了笑容。此时的春天，了送我一个即香又水灵的大花枕头。我一入睡旋即入梦，远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拥在眼前。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梦想成真！

离我家不远的应急公园，栽植了好几十株皱皮木瓜树。已经三四个年头了，每年的三月，它如期绽放。花开时亭亭玉立，花骨朵很繁茂，而且灿烂如云锦，还能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

　　第一次看到海棠花，也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我生活工作的县城大规模改造。当新的马路，华美的街道形成的时候，一种不知道名字，也从未见过的花开了。据说，它就是海棠。

后来，去外面的世界里走走，发现海棠家族成员至少百种。由于看着太喜欢了，所以，某次偷偷地剪下几支，带回家想扦插。

第一次看到贴梗海棠，是黄海之滨的一个居民小区里。某天，正在亲戚家坐客，隔窗一望，绿篱里几朵非常显眼的花格外耀眼。

下去看时，开了一大片，从未见过，那花之美，简直就不想移开眼球。

好在已经玩上微信了，其中一个小程序叫“识花君”。当时，打开程序时，只能使用三次。识别的结果，都是“贴梗海棠”。

于是，就牢记住了这个花名。

每春天，花艳了时，我犹如得了一壶美酒。我与花每日把酒言欢，于是，过去的一切愁绪，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溜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成了花痴。每站在花丛中，只觉得周围的世界，就剩下了美。尤其是如贴梗海棠这样的花，我似乎对它有特殊感觉，看不够，美不够，几乎都濒临“美哭”的境地。

　　春季观花夏秋赏果，淡雅俏秀，多姿多彩，使人百看不厌，取悦其中。皱皮木瓜可制作多种造型的盆景，被称为盆景中的十八学士之一。

据说，皱皮木瓜，可以做成盆景，摆在家里花开季，屋室里倍添艳丽的风采，可以把陋室点缀成幽雅清秀。

因为这，贴梗海棠被誉为花中神仙，花贵妃，“国艳”。

如今，网络发达，查阅知识点，非常方便。为了更深地了解一下海棠，即贴梗海棠，打开“百度”。

原来，海棠在先秦时就被人们重视的一种花卉。据说，到了唐代才有了“海棠”这个名字，也开始工栽培了。在唐朝之前，它叫“林檎”、“红棠”、“柰”等。

《千字文》中的“果珍李柰，菜重芥姜”的“柰”，会不会指的是海棠呢！

如此古老的海棠花，春天的使者。好绽放时，像一团炽热的小火焰。虽小，却能点燃起春梦里的全部激情。

而我，太孤陋寡闻啦！居然不知道几千年前的古人，就已经赏玩贴梗海棠了。

开得那般热烈，似要将春天都融化。

　　一季芳华，一场花的狂欢。在还没大面积栽种的贴梗海棠花前寻觅美丽，让我久久不忍离开。把每一棵树上的每一朵花，都仔细地打量一遍。没有什么，就觉得特美，就觉得无法挪动步履，就觉得流连忘返。

早春二月，桃，梅，迎春花，玉兰，蒲公英与贴梗海棠共同营造氛围。它们各自精彩，灿烂非凡。不一样的芬芳，扑鼻而来。

欣赏过一处的贴梗海棠，近处还有一片。移步过去，那几十棵海棠，正在打花苞。

最处，贴梗海棠结出的果实，就是在这里发现的。

花的怒放，与后来仅仅的几粒果实，似乎不相匹配。

看见那果，第一反应就是，挺诱人的，能不能吃。据资料，那还是一味上好的中药呢！人们叫贴梗海棠果为“百益之果”来看，无疑是与蟠桃媲美的一种“仙果”吧！

但我在黄海之滨是旅居，等贴梗海棠果熟了时，我还在凉爽的青海。

　　最近，可能是离大海近了的缘故，每日春风轻拂。那些贴梗海棠，配着垂柳，轻轻摇曳。我想，它们是想对我说些什么的。因为，我如此地重爱，在乎它们的故事，它们一定会有话说。也许想告诉我它的一切真相，还有一些祈愿。

这个季节，绚烂是一种常态，但总的调子是“淡”。可是，花海中的每一朵贴梗海棠，却打破沉默，它们尽可能地鲜艳夺目。开启火热，诠释岁月的温柔，感叹岁月的痕迹。

几千年前的“柰”，变成今天的贴梗海棠，在人们赋予花各种寓意，编制花语时，给贴梗海棠四个字，曰：平凡、热情

而有人却说，贴梗海棠应该是早熟，妖精，是先驱者，是花中的引领者。

春天，是一个争先恐后的季节。

当看到贴梗海棠花开时，想到竞争给万事万物带来的活力。也体会到，一个人的精神头儿，是创造快乐人生的催化剂。

春天的一片绿地里，枯黄中冒出绿芽。这样的景致进入眼帘，喜悦中免不了几分哀叹。

人生的快乐，就需要有悲伤陪衬。犹如雨过之后，应该出现天晴。

　　一株贴梗海棠，或许极不起眼，可它可以诠释一种艳丽生命的轮回。

必须明白，春天来了花开了，但不久的将来，秋天也会来。雨后还是雨。同样，忧之后会还有伤。

大清早出门，看到贴梗海棠树头的花和含苞，已经红红的了，犹如人生如四季轮回，富一阵子，穷一阵子。世事像天气般难料，热一阵子，冷一阵子。

从冬走到春，傲骨由腊梅解释，美艳之事交给海棠。

做一个老百姓，把日子过得尽量简单。冷了，加件衣裳；累了，躺下休息一会儿。渴了，咕咚咕咚一杯酽茶。闷了，编几句吉祥话，把拍到的花，编成文字，发给亲友，也发给陌生人。

只想嘱咐大伙儿，巷尾风一阵子，街头雨一阵子，盛开与凋谢真实存在。

从贴梗海棠里窥见悲喜人生，再从其它花的簇拥下，从容面对生活。

作者简介：

邱元胜，青海省共和县人，上世纪六十几年代生，某行政机关退休人员。

青海省作家协会会员，青海省书法家协会会员，青海省美术家协会会员，青海省硬笔书法家协会会员。

海南州作家协会会员，原海南州书画家协会主席，海南州摄影家协会会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