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江水暖鸭先知—哈尔滨松花江外滩

djm(闲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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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篇号：3368217

拍摄器材：华为P70手机

哈尔滨松花江外滩的春天，是野鸭子率先叩响的序曲。

当第一缕春风掠过冰封的江面，那些精灵般的野鸭子便成群结队地归来。它们掠过泛着碎冰的水面，嘎嘎的啼鸣是春天最清亮的闹钟。江水初融，暖意浸过冰层，鸭掌划过之处，波纹一圈圈漾开，仿佛在丈量冬去春来的距离。

春江水暖鸭先知，岸芷汀兰绿意萌。松花江外滩的野鸭子，带着北国独有的灵动，为这座城市的春天写下最鲜活的注脚。

冰面还没完全退场，水却已按捺不住。鸭子们就在那冰与水的交界处来回穿梭，冰上踱步，水里划行，低头啄食，昂首张望。它们不急，也不争，仿佛天生就懂，春不是轰然降临的，是一寸寸试探、一缕缕渗进来的。

野鸭们不挑地方。冰面裂了缝，它们就站在裂口边，水洼刚化开，它们便凑过去照照影子。有只绿头鸭浮在水边，颈羽在光下泛着幽蓝，它忽然一扎头，再抬头时，嘴里叼着一条银亮的小鱼，头一扬，水珠从黑亮的羽毛上簌簌滚落。阳光一照，连它颈边那圈白纹都泛着柔光。它不躲不避，像特意告诉我们：春水已暖，鱼也活泛了。

四只野鸭排成松散的一行，在平静的水面上缓缓游着。它们不紧不慢，彼此隔开一臂远，像四颗被水托着的音符，正合着松花江的节拍，轻轻浮沉。

冰面还铺着薄薄一层，水却已清亮见底。一群鸭子站在冰上，脚蹼红得像刚蘸过朱砂，在灰白底子上格外醒目。它们或低头啄冰缝里的苔，或忽然仰起脖子，朝江对岸张望，那里柳枝还没绿，可风里已有微潮的土腥气。它们站着，偶尔扑棱一下翅膀，就把整个松花江外滩，站成了春的前哨。

鸭子们爱扎堆，尤其在冰面将化未化时。它们挤在一处，冰面裂着细纹，映着天光，也映着它们毛茸茸的倒影。你若细看，会发现它们脚蹼微张，稳稳踩在寒与暖的缝隙之间，原来最灵的春信，从来不是听来的，是鸭子们用脚掌试出来的。

春江水暖鸭先知，不是预言，是亲历，不是等待，是游弋。原来春天从不敲门，它只是悄悄浮上来，停在鸭子的背上，游进我的镜头里，而我，不过是个被它选中的，幸运的见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