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正见闻</p> <p class="ql-block"> 在德化“建白瓷”的艺术谱系中,白中透黄、温润如玉是其独步天下的美学极境。当代“建白瓷”之父、中国陶瓷艺术终身成就奖获得者寇富平大师的扛鼎之作《双耳神兽瓶》,更是以奇器之形、新章之韵,完美诠释了“建白瓷”跨越时空的独特魅力。这件作品集釉色之粹、造型之奇、文化之深于一身,既是对传统工艺的极致致敬,也是对“建白瓷”未来的创造性转译。</p> <p class="ql-block">一、 温润流光:“建白瓷”釉色的极致复归</p><p class="ql-block"> “建白瓷”亦称“象牙白”,温润如玉的独特质感。这一瓷种历经三百多年失传,技艺几近湮没,却在寇富平大师的手中重获新生。</p><p class="ql-block"> 《双耳神兽瓶》乃传承与创新的集大成者。瓶身釉色纯正,灯光下莹润若脂,如凝脂聚玉般温润内敛;晶莹剔透间,暖黄光晕缓缓流转,尽显名贵古瓷种的高贵典雅。每一抹温润,都是对“建白瓷”核心质感的完美承袭;每一寸光泽,都凝聚着大师对瓷性火候的精准把控,见证了“建白瓷”从历史深处走向当下的新生。</p><p class="ql-block">二、 奇器独韵:突破常规的造型神工</p><p class="ql-block"> 如果说温润如玉的釉色是“建白瓷”的风骨,那么《双耳神兽瓶》的器型设计,则是寇富平大师打破桎梏、书写新章的大胆创举。此款器型极为罕见,将传统规制与现代设计美学完美融合,塑造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奇器之姿。</p><p class="ql-block"> 瓶体遵循小圆口、长直颈、折肩、直胫下敛、卧足的经典规制,却在细节处实现了颠覆性创新。折肩与瓶身上半部分的斜面衔接过渡完美,线条顺滑流畅,无突兀之痕,既承托了瓶身的稳重,又赋予了器物灵动的曲线美感。</p><p class="ql-block"> 更为精妙的在于瓶身主体的构造——它由两个斜度角度不一的平面结合而成,贴合严丝合缝,在瓶身中间自然形成一圈清晰的棱角。这一独特结构形似“飞碟”,既拥有现代设计的前卫感与独特性,又不失传统陶瓷的端庄大气,视觉效果极为罕见。瓶身下半部分的斜面与瓶胫结合合贴紧密,线条自然流转,让整体造型保持极佳的平衡感。这种对结构的极致把控,不仅展现了大师深厚的造型功力,更奠定了其作为“建白瓷”当代新标杆的地位。</p> <p class="ql-block">三、 匠心筑魂:高难度烧制下的珍品</p><p class="ql-block"> 艺术的高度往往由工艺的难度所定义。《双耳神兽瓶》独特的奇器造型,注定了它在烧制上的艰险,也造就了其极低的成品率与稀珍品格。</p><p class="ql-block"> “建白瓷”胎泥细腻纯净,烧制时收缩率高达约20%,极易变形或开裂。而双平面拼接、棱角成型的结构,对拉坯、修坯、干燥等前期工艺提出了近乎苛刻的要求。平面拼接处严丝合缝,稍有偏差,烧制时便会因应力集中导致开裂;棱角处作为釉面流动的临界点,对温度、火候与烧制气氛的调控极为敏感,哪怕一丝温差波动,都可能导致釉面瑕疵或器物损毁。直立的长瓶颈及双耳更是一个重大难题。</p><p class="ql-block"> 此外,瓶体周身塑贴神兽纹,颈部双耳亦塑贴神兽并刻吉祥纹。塑贴工艺需先精塑纹样再行粘贴,要求纹饰线条流畅、层次分明。这一繁复工序与复杂的造型叠加,进一步推高了制作与烧制的难度。每一件成型的作品,都是匠心与运气的结晶,其稀缺性与艺术价值不言而喻。</p><p class="ql-block">四、 新章启世:神兽纹饰中的文化气象</p><p class="ql-block"> 造型与工艺构筑了器物的骨架,而文化内涵则赋予了“建白瓷”鲜活的灵魂。《双耳神兽瓶》以独特的纹饰,开启了“建白瓷”在当代文化表达的新章。</p><p class="ql-block"> 神兽是中国传统文化中重要的精神图腾,是镇宅辟邪、祈福纳祥的文化符号,象征着天下太平、吉祥和谐。寇富平大师将这一古老文化符号具象化,塑贴于瓶身周身与双耳之上。神兽纹饰古朴神秘,其形象回溯商周青铜礼器的远古气象,营造出“远古”般的庄重感;搭配“飞碟”式的独特造型,更添一种辽阔深远的“天际”意境,令人心生神圣与敬畏。</p><p class="ql-block"> 颈部的神兽双耳刻有吉祥纹,既是视觉的点睛之笔,也是吉祥寓意的强化。纹饰与器型相得益彰,让这件作品超越了单纯的陈设功能,成为承载中式智慧与精神的文化载体。在温润如玉、白中透黄的瓷釉包裹下,神兽纹饰讲述着古老的故事,让“建白瓷”在当代拥有了更深厚的文化底蕴与时代温度。</p><p class="ql-block"> 《双耳神兽瓶》以一器之身,汇聚了“建白瓷”千年的风骨与当下的创新。它是一座奇器,以温润如玉、白中透黄的极致釉色和突破常规的造型,惊艳了视觉;它更是一篇新章,以精湛的工艺和深厚的文化,续写了“建白瓷”传承与发展的新篇章,不愧是当代陶瓷艺术与传统文脉完美交融的典范之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