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清晨七点二十八分,我把小年从儿子那里拿的饺子用锅热了下,打个大雁蛋,放几片嫩绿的菜叶。零下十五度的冷,被这口热气一撞,竟有了分量——原来忙碌的清晨,是先从暖着胃开始的。饺子在儿子家吃就一般般,此时确格外香。吃完出发,赶车去塔山。</p> <p class="ql-block">今天,我骑共享单车赶到站点,先成君一步,十点零七分,站在那面红墙前,风卷着雪沫往脖子里钻,我下意识把毛绒帽往下拉了拉。拍照时呵出的白气还没散,手机屏幕已映出一张冻得微红却止不住上扬的脸。原来幸福有时就藏在这一秒的停顿里:裹紧衣服,站定,微笑,让寒冷成为背景,而自己是画面里唯一发热的光源。</p> <p class="ql-block">平淡人生老弟和成君坐一台公交车,先后到了。</p> <p class="ql-block">塔子山的石头上落着薄雪,成君扶着那块刻着红字的大石,手指朝天一指——不是问天,是把心里那点劲儿,借着冬日清冽的空气,痛快地甩出去。光秃的枝桠在身后伸展,蓝天高得让人想跳起来。-5℃的冷,反而让心跳和呼吸都格外清晰。原来忙碌不是被推着走,而是自己选一个坡,迎着风,往上走几步。</p> <p class="ql-block">雪地里,我换了个姿势,站上石头,张开双臂。羽绒服鼓成一小片明黄,在灰白山野里跳动。风从耳畔掠过,像在耳边说:你动起来的样子,真像活着本身。没有计划,没有回程时间,就只是站在这儿,让身体记住此刻的轻盈与笃定。原来幸福不是空闲,而是心无挂碍地挥霍一整个上午。</p> <p class="ql-block">到了山上一眼看三界地方,往前看是下三台,往后看山门,附近塔子山。</p> <p class="ql-block">我单腿悬空,双臂张开,像一只刚抖落翅膀上雪粒的鸟。脚下是薄雪,远处是山峦,阳光晒得后颈发烫。那一刻忽然明白:所谓忙碌,未必是赶路,也可能是反复确认——确认自己还热着,还跳着,还在冬日里种下一点不讲道理的欢愉。</p> <p class="ql-block">平淡人生老弟在我忽悠下,弹跳废弃去…</p> <p class="ql-block">山顶平台,我和成君并肩站着,手牵着手。她穿绿,我穿黄,两团颜色在雪野里撞出暖意。没说话,只是望着远处山脊线缓缓起伏,像大地沉静的呼吸。风把围巾吹得飘起来,也把笑声吹得更远。原来最忙的幸福,是两个人一起把时间浪费得理直气壮。</p> <p class="ql-block">坐在山下顶岩石上晒太阳,双臂张开,任阳光一寸寸融化袖口的霜。护栏冰凉,石头微硬,可心是松的。远处风力发电机缓缓转动,像时间本身,在雪光里划出温柔的弧线。我不赶路,不打卡,不发朋友圈——只是坐着,晒着,存在着。原来幸福有时轻得像一片雪,落下来,不压人,只提醒你:此刻,你正好好活着。</p> <p class="ql-block">塔山回来后,到家吃饭,小憇。去王立影鱼公码头店给写春联</p> <p class="ql-block">给成君扇子题字“花香四溢 开心每日 富贵自然 贵在康益”。墨迹未干,纸边微翘,像一句刚落笔的祝福。我驻足看了几秒,没拍照,只记住了那股松烟墨混着雪气的味道。原来忙碌的尽头,未必是抵达,而是偶然停步,被一句朴素的话,轻轻接住。</p> <p class="ql-block">晚上九点二十分,春联写完,晚饭歺完,立影给我拿他卖的发糕。有些幸福,从来不用声张,它就藏在朋友送的拌面和发糕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2026年2月11日,四平,塔子山下。忙,是脚步;幸福,是脚步落下的回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