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到成功

金声玉振

<p class="ql-block">  位于 河南郑州千禧广场的艺术馆里,各种形式的文化艺术作品玲瑯满目,令人流连往返丶印象深刻。世人钟爱马,赞颂马,把它喻为勇往直前,奋力拚搏的象征,我亦然!</p> <p class="ql-block"><i>河南郑州新区大玉米塔和旁边的体育馆及玻璃幕墙倒映绿湖中,极具建筑美感。</i></p> <p class="ql-block">水面如镜,把整座建筑群轻轻托起,弧形的玻璃幕墙在光里浮游,像一道凝固的浪;圆顶与塔楼则静默地立着,仿佛在等风来,把云吹成马的形状。我常坐在这水边发呆,看倒影里的楼影被涟漪揉碎又聚拢——原来宏伟不必喧哗,宁静本身,就是一种磅礴。</p> <p class="ql-block">新岁纳吉,好运“马”上就位——这葫芦贴纸贴在门楣上,红得温厚,不刺眼,却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葫芦里装的不是药,是盼头;灯笼未点,祥云已浮,年味就在这方寸之间,悄悄踮起脚尖,溜进了门缝。</p> <p class="ql-block"><i>钩瓷制成的马作品形态多样,神态各异,栩栩如生</i></p> <p class="ql-block">那匹白瓷骏马踏着红蓝渐变的云霭奔来,四蹄未沾尘,却似带起一阵清风。莲花在盘下静静开着,不争不抢,只把柔光托在马蹄之下。我伸手想碰,又缩回——怕指尖的温度惊扰了这云端一跃的刹那,也怕惊散了那点不染尘的雅气。</p> <p class="ql-block">红马背上坐着一只猴,手捧桃子,咧嘴笑得毫无顾忌;蓝马低头啃着看不见的草,黄马扬蹄欲跃,黑马歪头似在听风。它们挤在同一个展台上,像一群刚下戏的伶人,卸了妆还带着身段。传统不是供在高处的牌位,它就在这猴与马的嬉闹里,在釉色未干的热闹中,活生生地喘着气。</p> <p class="ql-block">纸板摇马蹲在红垫子上,棕色身子憨厚,红鞍红蹄像系着两朵小云。身后三盏橙灯笼垂着,字迹圆润,像刚学会写字的孩子一笔一划写下的祝福。孩子没来,可摇马已备好——等一声笑,就晃起来;等一只小手,就跑起来。</p> <p class="ql-block">那匹红马雕塑立在暗处,却亮得灼人。鬃毛是蓝与金搅出的浪,尾巴甩出一道光弧,四蹄腾空,连影子都来不及落稳。我绕它走了一圈,它始终在奔,不为抵达,只为奔本身——原来最烈的红,不是火,是停不下来的热望。</p> <p class="ql-block">白绿渐变的瓷马昂首而立,釉面如初春山涧,冷而润,静而韧。它不嘶鸣,不扬蹄,只把脖颈拉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仿佛在听远处未至的风。我忽然明白,有些马生来不是为奔跑,而是为伫立成一道风景,让路过的人,心也跟着静一静。</p> <p class="ql-block">青铜马静立展台,绿锈是它穿了千年的衣,纹路是它未说完的话。盖子微启,像藏着一粒未落的星子。它不年轻,却比所有新铸的马都更有力——时间没压弯它的脊背,只把故事一层层镀进铜骨里。</p> <p class="ql-block">六匹马在玻璃柜中列队,红、紫、蓝、绿……姿态各异,或昂首,或垂首,釉光在它们身上缓缓游走,像光在呼吸。它们不说话,可站在一起,就讲完了整部马的春秋——不是战马,不是耕马,是人间把自由、欢愉与想象,一匹一匹,烧进土里,再捧出来的样子。</p> <p class="ql-block">淡绿马群立在木架上,金线勾勒的纹样在光下浮游,像被风拂过的麦浪。它们不奔不嘶,却让人想起清晨的旷野,想起未拆封的远方。原来最深的动,有时就藏在最静的姿态里——静得能听见釉面在光里微微开裂,像春天踮脚走过冻土。</p> <p class="ql-block">水墨马从纸上跃出,浓墨是筋骨,飞白是风。它四蹄腾空,却未离纸半寸;它奔得急,却把整个天地奔成了留白。题字在右,墨迹未干,仿佛刚写完“驰”字,马就蹽开四蹄,冲进了字缝里——原来中国画里的马,从来不在纸上跑,而在观者心里,一扬鞭,就千里。</p> <p class="ql-block"><i>马的剪纸作品构思奇妙,美好吉祥跃然而出</i></p> <p class="ql-block">红纸剪出的马,不靠轮廓立住,靠的是花——马鬃是缠枝莲,马身是牡丹云,四蹄踏着忍冬纹。它不写实,却比真马更真;它不喘气,却把吉祥喘得满屋生香。剪刀游走的不是纸,是日子——把平凡剪出花边,把年岁剪成喜气。</p> <p class="ql-block">云中奔马,双龙盘绕,红纸薄如蝉翼,却托得起整条银河的重量。马鬃是风,龙鳞是光,云是未落笔的诗行。剪它的人手不抖,心不慌,只把千年的力气与愿力,一剪一剪,剪进这方寸红里——原来最烈的奔腾,有时就藏在最静的纸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