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记忆里“菠萝”是父母亲养了许多许多年的一只管家狗,雌性。听妈妈讲这只狗的娘是10年前带着菠萝等三个幼崽因饥饿来到她家偷骨头吃解决温饱而留下来不愿离开的。那天早上母亲买了好多猪骨头,中午时分煲好汤放在餐桌上等待父亲一起用餐,因父亲在旁边车间忙活,没能及时过来。母亲又在别处做家务,岂料一个转身一碗猪骨头汤被“菠萝”母子一行吃个精光。母亲和父亲不但没有打骂它们,还盛饭倒上骨头汤拌匀喂受饿的一家四口。大凡生灵都颇具灵性的,领悟到了这家主人的良善好客,于是决定在此定居终身。</p> <p class="ql-block">菠萝一家成为父母家成员时,给这个两人家庭增添了几多热闹与欢喜。一袭深棕色的小狗狗,母亲称它为“菠萝”,面相皮毛完全像狗娘;一只全身乌黑尾部稍微点缀着些白花儿的尾巴,母亲称其为“黑芝麻”,剩下的那只是全身雪白尾部带些黑的狗母亲取名“小白 ”。从此母亲每天上街买菜时,定会留意带些骨头之类的入门,煮熟后取适量猪骨头倒入米饭里用干净的竹筷子搅拌均匀,端到老屋楼梯脚固定的位置供狗狗们享用。母亲就这般一日三餐悉心喂养照看着这四位意外来客。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狗狗逐渐长大了,那只小白被老台门外的邻居婶娘要走了,说有小偷常常出没。急需一只看家狗,父母欣然答应。没几天那只小黑也被马路对面的远亲抱养去了。家里暂时只剩下了外在基本相似的狗妈妈和其女儿“菠萝"。先前几天里,领养狗狗的人家担心小狗突然离开狗娘到陌生的住处会不习惯或者留不住,于是把小狗关在笼子里。开始的几天夜里听着狗妈妈“喵胡喵呼……”的声声呼唤,不禁使人萌生母子离散的难受心绪。俗话说,树大分杈,人大分家。小狗狗大了离开其母亲也是应顺了这个自然界物种的规律吧。</p> <p class="ql-block">日升月落,“菠萝"慢慢长大了和其母亲一样高大,看上去犹如孪生姐妹。我们每次回老家,一进门就能看见那两只狗在门口守候着。狗俩一见几位陌生人进门,便直叫。大概是我们几个月不来,狗狗认不出来了,把咱们当成了陌生人,所以才猛叫起来的。过了一会儿,狗狗走到我身边来了,可能是它记起来了。再观察它俩的皮毛,全身深棕浅灰相间,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下面有个小小的鼻子和嘴巴。吃饭的时候,我和“左岸”故意把一些猪肉和骨头掉到地上,发现狗娘和菠萝活像个清理员一样把肉和骨头叼到角落的碗里,津津有味地享用美食。</p> <p class="ql-block">两只狗狗既顽皮又可爱,更是尽职,长年累月里帮母亲看家和陪伴。我喜欢老屋里的狗狗,它们不但机灵,还特别有义气。这么多年里,每次回去它们总能有伊始是的生疏到后来的亲近,我们唤它名字,狗狗必定友善地报以”汪汪汪"地礼貌回复。大约十年前,菠萝的母亲可能是到了晚年,体弱离世,只剩下菠萝。春去春回,如今菠萝已到了20岁的高龄,相当于我们人类的98岁了。</p> <p class="ql-block">狗狗虽然没有认识世界和改造环境的能及与人类相提并论的智力,但是它们凭着自己的情感思路,和天生的捕捉能力及其母爱本性,于一方天地和一家人脉,促成以感情为主体的行为习惯。狗狗就是这样与父母共处,而竟然成为父母亲这20年里形影不离的家庭成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