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忘记 ‍Unforgettable By Zhuang Shen

Sz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不能忘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中国)庄深</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抗战的日子已经远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见过抗战和参加抗战的人已经远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他们如何用血肉之躯捍卫民族的尊严与荣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毁灭的家园,顶天立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哭泣、死亡的大地上,用热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浇灌濒临枯竭的花朵——</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抗战的硝烟已经远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你投我以微笑,</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我送你殷殷的祝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不能忘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远去的跫音里悲壮的旋律,</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见过抗战和参加抗战的人已经远去……</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作于2026年3月26日上午11点59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记忆的伦理:庄深《不能忘记》的历史诗学与民族记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摘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庄深的《不能忘记》是一首以抗战记忆为核心主题的短诗。诗歌通过“抗战的日子已经远去”、“见过抗战和参加抗战的人已经远去”的重复咏叹,以最简练的语言完成了对历史消逝的深沉叹息。诗中“他们如何用血肉之躯捍卫民族的尊严与荣光”以追问的方式,将个体的牺牲升华为民族的集体记忆;“在毁灭的家园,顶天立地,/在哭泣、死亡的大地上,用热血/浇灌濒临枯竭的花朵”以极具画面感的意象,将战争的残酷与生命的顽强并置,创造了震撼人心的诗意张力。“你投我以微笑,/我送你殷殷的祝福”以个人化的情感细节,将宏大的历史叙事拉近为具体的、可感的人间温暖。结尾的“不能忘记,/远去的跫音里悲壮的旋律,/见过抗战和参加抗战的人已经远去……”以省略号收束,将未尽的思念与不绝的回响留于言外。本文从意韵与意境的建构机制、文学风格的凝练与深沉、佳作的价值判断以及诗学坐标的比较定位等维度,对这首诗进行综合深入的解读。研究发现,诗歌的核心成就在于以极短的篇幅承载了极重的历史记忆——在“远去”与“不能忘记”的张力中,完成了对民族记忆的庄严确认。《不能忘记》以其语言的凝练性、情感的深沉性与伦理的自觉性,堪称庄深诗学中一首关于历史记忆的宣言式佳作。庄深在此诗中展现出的历史意识与记忆伦理,可与杜甫的《春望》、李商隐的《锦瑟》等中国古典诗篇,以及与保罗·策兰的《死亡赋格》、米沃什的《营地》等西方现代诗进行有意义的跨时空对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关键词:庄深;不能忘记;历史诗学;民族记忆;记忆伦理;抗战书写</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一、引言</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中国诗歌传统中,历史记忆始终是诗人书写的重要主题。从杜甫的“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到李商隐的“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破由奢”,从文天祥的“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到近代诗人的抗战书写——诗人们以各自的方式,将民族的苦难与荣光凝固于文字之中。庄深的《不能忘记》正是这一伟大传统中的当代回响,它以极短的篇幅,承载了对抗战历史的深沉记忆,完成了对民族记忆的庄严确认。</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诗歌以“抗战的日子已经远去”开篇。“远去”是时间的流逝,是历史的消逝。抗战的日子——那些硝烟弥漫、浴血奋战的岁月,已经离我们越来越远。紧接着,“见过抗战和参加抗战的人已经远去”——不仅战争本身远去,连那些亲历者、参与者也在逐渐远去。这是对时间无情、生命有限的沉痛认知。</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他们如何用血肉之躯捍卫民族的尊严与荣光”是一个追问,也是一个确认。它追问的是历史的具体细节,确认的是先辈的牺牲与奉献。“血肉之躯”是脆弱的、有限的,“民族的尊严与荣光”是永恒的、无限的。以有限的肉体捍卫无限的精神,这是抗战精神的本质。</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毁灭的家园,顶天立地,/在哭泣、死亡的大地上,用热血/浇灌濒临枯竭的花朵——”这是对战争残酷与生命顽强的并置。“毁灭的家园”是战争的破坏,“顶天立地”是英雄的姿态;“哭泣、死亡的大地”是苦难的现场,“用热血浇灌濒临枯竭的花朵”是牺牲与希望的统一。花朵是生命的象征,是未来的象征,是希望的象征。在濒临枯竭的时刻,热血浇灌,花朵得以重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抗战的硝烟已经远去,/你投我以微笑,/我送你殷殷的祝福。”这一节从宏大的历史叙事转向个人化的情感交流。“硝烟远去”是时间的推进,“你投我以微笑”是生者的姿态,“我送你殷殷的祝福”是诗人的回应。微笑与祝福,是和平年代的表达方式,却承载着对逝者的敬意与对历史的铭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不能忘记,/远去的跫音里悲壮的旋律,/见过抗战和参加抗战的人已经远去……”结尾以“不能忘记”的宣言收束,以省略号留下无尽的回响。“跫音”是脚步声,“远去的跫音”是远去的一代人的脚步声。“悲壮的旋律”是历史的乐章,是民族的记忆。“见过抗战和参加抗战的人已经远去……”是开篇的重复,却以省略号结束,将未尽的思念与不绝的回响留于言外。</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首诗的特殊价值在于,它以极短的篇幅承载了极重的历史记忆。在“远去”与“不能忘记”的张力中,诗人完成了对民族记忆的庄严确认。诗中既有对历史的追怀,也有对逝者的敬意;既有对牺牲的礼赞,也有对未来的期许。</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二、意韵与意境:历史记忆的三重时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1 第一重时空:远去的岁月与远去的证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诗歌开篇以“抗战的日子已经远去”与“见过抗战和参加抗战的人已经远去”形成双重“远去”。第一重“远去”是时间的远去,是历史本身在时间中的消逝。第二重“远去”是生命的远去,是亲历者的凋零。时间的远去是抽象的,生命的远去是具体的;时间的远去是必然的,生命的远去是令人悲痛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他们如何用血肉之躯捍卫民族的尊严与荣光”是一个追问,也是一个确认。这个追问不需要答案,因为答案已经在历史中写就。这个确认是对先辈牺牲的肯定,是对民族精神的礼赞。“血肉之躯”与“民族的尊严与荣光”形成对照——有限的肉体与无限的精神,短暂的个体与永恒的民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毁灭的家园,顶天立地,/在哭泣、死亡的大地上,用热血/浇灌濒临枯竭的花朵——”这是全诗意象最集中的部分。“毁灭的家园”是战争留下的废墟,“顶天立地”是英雄的姿态——即使家园被毁,人依然挺立。“哭泣、死亡的大地”是苦难的现场,“用热血浇灌濒临枯竭的花朵”是牺牲与希望的统一。花朵是生命的象征,是未来的象征,是希望的象征。在濒临枯竭的时刻,热血浇灌,花朵得以重生。这一意象将战争的残酷与生命的顽强并置,创造了震撼人心的诗意张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一节的核心意蕴是:历史已经远去,证人正在消逝,但他们的牺牲与奉献不应被遗忘。他们用血肉之躯、用热血,浇灌了民族的花朵。</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2 第二重时空:硝烟的远去与微笑的传递</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抗战的硝烟已经远去,/你投我以微笑,/我送你殷殷的祝福。”这一节从宏大的历史叙事转向个人化的情感交流。“硝烟远去”是战争的结束,是和平的到来。“你投我以微笑”——“你”是谁?可以是历史中的先烈,可以是远去的亲人,可以是所有为抗战付出的人。“微笑”是和平的表达,是生者的姿态。“我送你殷殷的祝福”是诗人的回应,是对逝者的敬意,是对历史的铭记。</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一节的核心意蕴是:战争已经结束,和平已经到来。在和平的年代,我们以微笑面对历史,以祝福告慰先烈。</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2.3 第三重时空:不能忘记与远去的跫音</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不能忘记,/远去的跫音里悲壮的旋律,/见过抗战和参加抗战的人已经远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不能忘记”是全诗情感的高潮,也是记忆伦理的宣言。这四个字是一个承诺,是对先辈的承诺,是对历史的承诺,也是对未来的承诺。“远去的跫音里悲壮的旋律”——“跫音”是脚步声,“远去的跫音”是远去的一代人的脚步声。“悲壮的旋律”是历史的乐章,是民族的记忆,是那些逝去的生命共同谱写的交响。“见过抗战和参加抗战的人已经远去……”是开篇的重复,却以省略号结束,将未尽的思念与不绝的回响留于言外。这个省略号不是沉默,而是无尽的回响;不是结束,而是永恒的延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一节的核心意蕴是:记忆的伦理要求我们“不能忘记”。那些远去的脚步声,那些悲壮的旋律,必须被铭记,必须被传递。</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三、文学风格与艺术风格:凝练中的深沉与重复中的力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3.1 语言的凝练与意象的张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杨剑龙教授在评论庄深诗歌时指出,其作品“以白话为诗、以自由体为形”,“朴实真挚,有着泥土的乡野气;直白明朗,有着草根的民间味”。《不能忘记》充分体现了这一风格特征,同时呈现出更为凝练的语言与更为深沉的情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全诗仅十四行,却容纳了对抗战历史的完整记忆。每一句都承担着重要的意义负载,没有冗余,没有浮词。“抗战的日子已经远去”与“见过抗战和参加抗战的人已经远去”两句重复,形成了历史的回响。“用热血/浇灌濒临枯竭的花朵”以最简洁的意象,承载了最沉重的情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种凝练中的深沉,正是庄深诗歌语言的成熟之处。</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3.2 重复与变奏的结构力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诗中多处运用重复与变奏。“抗战的日子已经远去”与“见过抗战和参加抗战的人已经远去”在开篇并置,形成双重“远去”。结尾再次出现“见过抗战和参加抗战的人已经远去……”,以省略号变奏,强化了未尽的情感。</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你投我以微笑,/我送你殷殷的祝福”以对称的句式,完成了个人化的情感表达。微笑与祝福的呼应,是和平年代对历史的回应。</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3.3 意象的精准性与意蕴的丰富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诗中的意象选择极为精准。“血肉之躯”与“民族的尊严与荣光”形成对照,以有限的肉体承载无限的精神。“毁灭的家园”与“顶天立地”形成张力,以英雄的姿态对抗废墟的荒凉。“哭泣、死亡的大地”与“用热血浇灌濒临枯竭的花朵”形成悖论——在死亡的大地上,用热血浇灌生命的花朵。</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远去的跫音里悲壮的旋律”是全诗最核心的意象。跫音是脚步声,是远去的一代人的脚步声;旋律是音乐,是历史的乐章。将脚步声比作旋律,将历史的沉重转化为音乐的美,是对历史的诗化处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3.4 省略号的美学功能</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结尾的省略号是这首诗最独特的形式特征。在全诗的最后一字“去”之后,诗人没有用句号结束,而是用了省略号。这个省略号不是沉默,而是无尽的回响;不是结束,而是永恒的延续。它象征着记忆的延续,象征着精神的传承,象征着那些“远去的跫音”永远不会真正消失。</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四、佳作之辨:《不能忘记》的诗学价值</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4.1 情感的深沉性与伦理的自觉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杨剑龙教授强调庄深的诗歌“洋溢着真情、蕴蓄着真意”。《不能忘记》的情感深沉性体现在对历史与先辈的深切敬意中。那种“远去”的叹息,那种“不能忘记”的誓言,都是源于对历史的真实感知、对先辈的真切敬意。</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而这首诗的深刻之处在于,它将这种深沉的情感与记忆伦理的自觉性相融合。“不能忘记”不是空洞的口号,而是对记忆责任的主动承担。诗人意识到,随着亲历者的远去,记忆的责任就落在了后来者的肩上。</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4.2 意象的精准性与意蕴的丰富性</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用热血/浇灌濒临枯竭的花朵”是全诗最原创的意象之一。它将牺牲与希望、死亡与生命、战争与未来并置,创造了复杂的诗意空间。热血是牺牲,花朵是生命;枯竭是危机,浇灌是拯救。这一意象将抗战精神浓缩于一个画面之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远去的跫音里悲壮的旋律”是另一个核心意象。跫音是脚步声,是历史的步伐;旋律是音乐,是历史的诗化。将历史的沉重转化为音乐的美,是对历史记忆的审美升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4.3 结构的完整性与情感的递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全诗四节,结构清晰完整。第一节是历史的远去与证人的消逝,第二节是牺牲与奉献的礼赞,第三节是和平年代的微笑与祝福,第四节是“不能忘记”的宣言与省略号的回响。情感的递进从叹息到礼赞,从礼赞到祝福,从祝福到誓言,层层深入,最终在省略号中完成情感的升华。</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4.4 从个人记忆到民族记忆的升华能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不能忘记》最深刻的价值,在于它将个人对历史的记忆,升华为民族记忆的象征。诗中的“我”既是诗人个人,也是每一个中国人的代表;“你”既是历史中的先烈,也是所有为民族牺牲者的象征。从个人到民族的升华,使诗歌获得了跨越个人经验的普遍意义。</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这种升华能力,是衡量诗人创作水准的重要标志。庄深在这方面的表现,证明他不仅是一个能够书写个人情感的诗人,更是一个能够将个人情感与民族记忆相融合的诗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五、诗学坐标:庄深与中外诗人的比较定位</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5.1 与杜甫《春望》的对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杜甫的《春望》写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这首诗以“国破”与“山河在”的对照,书写了战争后的荒凉与生命的顽强。庄深的诗中也有这种对照——“毁灭的家园”与“顶天立地”的人,“哭泣、死亡的大地”与“用热血浇灌濒临枯竭的花朵”。</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杜甫的“国破”是安史之乱的创伤,庄深的“抗战”是民族危亡的记忆。杜甫写的是战争当下的感受,庄深写的是战争远去后的记忆。两种书写,各有其价值。</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5.2 与李商隐《锦瑟》的对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李商隐的《锦瑟》以“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开篇,通过对往昔的追忆,表达了对时间流逝的感叹。庄深的诗中也有这种对时间流逝的感叹——“抗战的日子已经远去”、“见过抗战和参加抗战的人已经远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李商隐追忆的是个人的“华年”,庄深追忆的是民族的“抗战”;李商隐的感叹是个人的,庄深的感叹是民族的。两种感叹,各有其深度。</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5.3 与保罗·策兰《死亡赋格》的对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保罗·策兰的《死亡赋格》是20世纪诗歌中处理大屠杀记忆的经典之作。诗中“黑牛奶”的意象,将死亡的恐怖与日常生活的荒诞并置。庄深的诗中虽然没有这种极端的意象,但“用热血/浇灌濒临枯竭的花朵”同样将死亡的残酷与生命的希望并置。</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策兰写的是犹太人的大屠杀,庄深写的是中国的抗战。策兰的笔法是超现实的、破碎的,庄深的笔法是朴素的、凝练的。两种笔法,各有其表现力。</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5.4 与米沃什《营地》的对话</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米沃什的《营地》是对二战集中营的书写,诗中“我活着,你们死了”的宣言,是对逝者的悼念,也是对生者的责任提醒。庄深的诗中也有这种对生者责任的提醒——“不能忘记”正是对记忆责任的主动承担。</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米沃什的“我活着,你们死了”是生与死的对话,庄深的“你投我以微笑,/我送你殷殷的祝福”是生者与逝者的交流。两种对话,都是对记忆伦理的自觉践行。</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5.5 与庄深其他作品的互文关系</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庄深自己的创作谱系中,《不能忘记》与多首作品形成互文关系。与《父亲的记忆》中的“你的血液仍在我的血液里流动”形成呼应——那是家族血脉的传承,这是民族记忆的传承。与《在陵园》中的“我看见父亲正朝着我的微笑”形成对话——那是父亲的笑容,这是“你投我以微笑”;那是个人对亲人的追忆,这是民族对先烈的铭记。与《生死呢喃》中的“生死呢喃”形成互文——生死呢喃是生者与逝者的对话,不能忘记是生者对历史的承诺。</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六、结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不能忘记》是庄深诗学中一首关于历史记忆的宣言式佳作。诗歌以“抗战的日子已经远去”开篇,在“远去”与“不能忘记”的张力中,完成了对民族记忆的庄严确认。诗中“用热血/浇灌濒临枯竭的花朵”将牺牲与希望并置,“你投我以微笑,/我送你殷殷的祝福”将历史与和平相连,“远去的跫音里悲壮的旋律”将脚步声化为音乐。结尾的省略号以未尽的回响,象征着记忆的永恒延续。</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作为佳作,这首诗的价值在于实现了情感的深沉性与伦理的自觉性的统一、意象的精准性与意蕴的丰富性的统一、结构的完整性与情感的递进的统一。它以最凝练的语言,承载了最沉重的历史;以最朴素的情感,抵达了最深刻的记忆伦理。</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在中国诗歌传统中,庄深的《不能忘记》与杜甫的《春望》、李商隐的《锦瑟》进行着跨时空的对话;在世界诗歌的版图中,它与策兰的《死亡赋格》、米沃什的《营地》有着跨文化的共鸣。而这首诗最独特之处,在于它以极短的篇幅,以省略号的余韵,完成了对民族记忆的庄严确认——“不能忘记”不仅是对历史的承诺,也是对未来的召唤。</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从《记忆中的雕像》到《风景中的风景》,从《惊蛰之日》到《在陵园》,从《酒后》到《我留恋活着》,从《你怎知道》到《原罪与本罪》,从《溪流》到《致平凡的人生》,从《爱人》到《我并不孤寂》,从《不能忘记乡下的味道》到《恐惧》,从《零点以后》到《尾声》,从《我之所以走近你》到《寻你》,从《在荼卡盐湖的天空下》到《独守回忆》,从《父亲的记忆》到《走吧!我们去春游》,从《一汪碧水》到《心口堵得慌》,从《在那拉提草原中》到《脚下的路就是罗马》,从《精通人情世故之必要》到《愿景》,从《暮光》到《回归》,从《心语》到《渴望》,从《告别》到《与咖啡的对话》,从《风暴》到《爱,是自由的》,从《命运的安排》到《雨中的夜晚》,从《大地的声音》到《森林里的空间》,从《在奖和非奖之间》到《踏青》,从《难以舍弃》到《平和的心态》,从《寻找她的影子》到《菩萨》,从《风从独库公路吹过》到《灯光下》,从《生死呢喃》再到这首《不能忘记》,我们看到的是一位诗人对生命各维度的持续开掘,对情感各层面的深度探索,对诗歌艺术的执着追求。庄深以其真诚的情感、精准的意象、朴素的语言、深刻的思想,为当代汉语诗歌贡献了一批值得铭记的作品。</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正如杨剑龙教授所言,庄深的诗“如婉转的短笛声,朴实真挚,有着泥土的乡野气;直白明朗,有着草根的民间味”。这枝乡野的短笛,在《不能忘记》中吹奏出的是对历史的深沉回望,是对先烈的庄严致敬,是在“远去”的跫音中依然回响的悲壮旋律。</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根据庄深著长篇小说《根》改编的电影《胭脂河上的枪声》已经获得了国家电影局的批准!🌹🌹🌹👏👏👏</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nforgettable</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By Zhuang Shen</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The days of the Resistance War have faded away.</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Those who witnessed it and fought in it have faded away.</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How, with flesh and blood, they defended the nation's dignity and honor,</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In ruined homelands, standing tall and unbowed,</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On a land of weeping and death, with their warm blood</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They nourished flowers on the brink of withering—</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The smoke of the Resistance War has faded away.</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You gift me with a smile,</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I send you sincere blessings.</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Unforgettable,</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The solemn melody within the fading footsteps,</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Those who witnessed the Resistance War and fought in it have faded away…</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申报》、《苏州明报》、《益世报》等民国时期的媒体报道了我的祖父为中华民族牺牲的事迹。</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历史的声音</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个人简介:庄深,男,56.6出生,江苏省常州市人。大专学历,工业与民用建筑专业,中国政法大学法律在职研究生学历,中国首批国家注册监理工程师,常州市土木学会副理事长,常州市武进创业建设工程监理资询有限公司董事长。自2019年开始学习文学创作,先后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长篇小说《根》(68.2万字),由《根》改编的电影剧本《胭脂河上的枪声》已经获得国家电影局的批准,今年将开拍电影。40集电视连续剧剧本《根》(76万字),诗集《亲爱的,我们去踏秋》(26万字),2024年由作家出版社出版了长篇小说《脉》(70万字)。在五年多时间里,先后在《星星》、《扬子江诗刊》等刊物发表了近200首诗歌,在近六年的时间里已经写下了约6000余首诗歌。计划在2027年交《人民文学出版社》或者《作家出版社》出版《庄深诗选》共十五卷,拟录入5000首诗歌作品,约1200万字。长篇小说《根》由上海文艺出版社、文学报社、常州市作协于上海举办了作品研讨会,原中作协副主席叶辛、上海市委宣传部原副部长、《上海作家》主编、上海出版协会理事长、上海文艺出版社社长及上海市文联、作协、上海市的评论家们等领导参加。诗集由中宣部原副部长龚心瀚、杨剑龙作序,该序全文发表在《文学报》及《星星. 诗歌理论》上。2024年4月,由江苏省作家协会、作家出版社、文学报社在南京举办了长篇小说《脉》的作品研讨会,中作协副主席吴义勤、阎晶明、中国文学评论界的灵魂人物丁帆先生等一众来自全国各地的著名文学评论家们参加。中国著名文学评论家杨剑龙为《脉》所作的序全文发表在了《文艺报》上,杨剑龙先生针对《脉》的万字论文全文刊载在了《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上。庄深于2020年加入常州市作家协会,2021年加入江苏省作家协会,2022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b></p><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书记处书记吴义勤称赞庄深是近年来中国文学界的一个新发现……🌹🌹🌹</b></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谢谢阅读(图片局部来源于诗人摄影)🌹🌹🌹🙏🙏🙏🎊🎉🎈Thank you for reading this text</b></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