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青春话汾中之五

曾经沧海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 color:rgb(237, 35, 8);">梦回青春话汾中之五</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曾经沧海</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2px;">我的发小,我的班。</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73班是一个欢乐而火热的集体,我融入其中,度过了少年时代的三年快乐时光;结识了一批真诚而纯朴的少年,与他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老来怀旧,每每想念他们,想起与他们在一起的时候……。</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班内有一批聪明伶俐而又好学上进的少年,虽然那时汾中有一种强调“全面发展”,反对“只专不红”和“偏科学习”,鄙视“苦学精神”的不正常风气,但对于好学的学生而言,还是把学习作为学生的第一要务。虽然不敢公然“加班加点”,但彼此间却在暗暗较劲,在考试成绩上暗中比赛,你追我赶。</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班中最突出的有三个“女杰”,宁文清、史爱蘭和李国蘭。文清活泼开朗而又热爱文艺体育;“二蘭”则内秀而文静,不事张扬。班内每次考试,她们的成绩都名列前茅,数理化成绩一般都在96至100分之间。</span></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类似班里“三女杰”的图片</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男生中的佼佼者,如左孝智、梁秦燕、赵贵元、孔兆立、程智良、刘世龙、徐树林、李逢春等。人不少,限于篇幅,择其二三简述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徐树林年龄最小,个头最矮,脑子却特别灵,他又属鼠,同学们便送他个绰号叫“牯儿”(汾阳土话称老鼠叫牯儿,形容他人小而机智。)他相棋下得最好,数、理、化上常能名列前茅,令人不敢小觑。毕业后,他辗转到省煤气化公司参加了工作,后来成了该公司的技术骨干。</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刘世龙也是班内的“小不点儿”,聪明机智而天性贪玩。初中毕业后回老家左权当了兵,参军后竞在科技上闯出了名头;在军工科技上打开了另一片天地。退休后又籍此服务于南京一家私人企业;老板爱其才,赠其大楼房一套。而今赋闲在家,与老伴琴瑟和谐,寒来暑往,候鸟般往来于南京、左权两个家中,悠然而自得。</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李逢春,离石人,是班里唯一说不了汾阳土话的外地人,同学们常笑他是“外路儿”。这傢伙很懒,作文常是三五百字一篇,懒得多写一字,但却语句通顺,文理清晰,别看他懒懒散散,好像不爱动脑筋,但学习却不落人后,外语学得尤其不错,毕业后,他和我、梁秦燕、赵贵元一起被调拨到了平遥中学。</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兆立和孝智是与我交处七十余年,没有断过联系的铁哥们。</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眼睛视力不好,看不清黑板上的试题。没办法 ,只得报告老师,让我爬到讲台上的讲桌边抄题。太丢人了。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在小伙伴们的你追我赶中,我也受到了激励,并得到了他们的帮助。</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由于小学时就太贪看闲书,到临毕业的那年,我的视力已经严重下降,成了近视眼。来汾中后,上课看黑板更看不清了。尤其是代数、几何,每堂课下来,掌握不了知识,完成不了作业,心里十分懊恼。左孝智、梁秦燕、孔兆立等同学就主动来帮助讲解,才使得我的课程没有落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做作业还好说,考试時就难了,因为那时除了期中大考,一般是不发纸质试题的。看不清黑板上的试题,就无法完成考试,我不得不求邻桌的同学给我抄题。有一次考音乐乐理,邻桌同学刚把抄了一半的试题递给我,就被监考的冯幼兰老师发现了。她以为我们是在递条子作弊,就厉声喝止。同学未敢把剩余的试题再抄给我,害的我仅得了55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接受了这次教训,在以后的其它考试中,我不得不羞赧地举手报告我看不清黑板上的字,老师便特允我爬在讲桌上来抄题。那時候的我很可笑,觉得“近视”是一件丢人的事,不敢声张。直到初二后一学期,实在不行了,这才不得不到汾阳医院做了检查,验了视力,又把验光结果寄到北京“大明眼镜公司”定制了眼镜,这才解决了问题。</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买到眼镜后,还是因怕丢人的缘故,我只在上课时戴一戴,一下课就把眼镜摘了。因为那时学生近视眼少之又少,初中六七百号人中,只有两个近视眼;一个是我,另一个是72班的尹世杰。他是家传的天性近视,视力极差,眼镜镜片很厚,镜面上一圈一圈的,常受人嘲笑。</span></p> <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这些年通讯发达了,失散多年的同学们,终于有一部分又有了联系。每年有机会回汾,总要与他们聚聚。可是还有不少同学至今音讯全无,令我好生惆怅。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爱我的同学,常常怀念和他们在一起时的日子。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李新开、王士川、贾润生、王海明、张清玉等是我体育场上的玩伴。李、贾、王三人都是从实验小学上来的,是与我相处了九年的同学,情分更不一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新开与我同是汾阳运输公司的家属,父辈们在一起相处的好,我与新开志趣相投,处得像兄弟一般,形影不离。记得困难时期,家家布票不够用。有一次,他妈妈和我三姐在街上发现有卖不收布票的书包;书包是用红蓝相间的再生条格布做的。她俩就买了几个,裁开来,给我俩一人做了一个短袖T恤。我们穿在身上美滋滋的,还有一种炫耀的感觉。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新开兴趣广泛,爱体育、爱文艺,学习也不错。他百米、跳远都很突出,和我同是我们班里田径场上的主力军。他对文艺有特殊的兴趣,(见前述)毕业后在汾运公司工作,其后又子承父业当了汾运公司的工会主席,与文娱工作打了一辈子交道。他爱人王幼俊更是学校的文艺尖子,舞蹈已届专业高水平,夫妻琴瑟和谐,传为美谈。(事见我的《汾阳文工团的故事》)他后来又爱上了摄影,一生活得潇洒、惬意。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贾润生个头不高,四肢健壮,从小学时就是体育运动队的主将,短跑尤其突出,同学们不叫他名字而称他“健将”。初中毕业后听说他参加工作到了榆次,之后就再没了踪影,多方打听也打听不到,也不知他现在境况如何。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王士川是农村来的同学,也是个大个子,性格憨厚,篮球打得尤好,是我们班的中锋大将。</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孝智在部队的那些年,每次回乡 总要邀我在“中心饭店” 聚聚。复原回乡到汾酒厂工作后,更是你来我往,相交不绝。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有些同学,因上学时性格志趣相投,后来又工作地域相近,几十年相处下来,关系更非一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左孝智素有大志,性格随和而文静;爱思考、有思想,办事持重;初中时就十分关心时事政治,班内订的报纸他总是每天抢着去取,他看完了才能转给别人。</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孝智与我气味相投,感情最笃,初中时曾多次邀我去他家玩,并带我去地处边山的他舅舅家吃核桃。升入高中后,他在汾中,我在平中;但二人联络始终未断;特别是文革中,我每次回汾都要到汾中去看他和兆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高中毕业后,他参军到了河北获鹿,但也是书来信往,从未间断。他每次回汾探家,总要约我到饭店相聚。那时生活困难,我在农村插队,他虽有微薄津贴,但也比我强不了多少。对于他的深情厚谊我常感念于心。由于他和兆立的关系,我也与汾中38班的同学们混得很熟,像38班刘建刚、杨宝平、李文哲、张学斌、武力元、刘玉涛、等同学都是通过他俩的关系接交的,都成了我的朋友。其中,刘建刚慷慨豪迈,他是孝义人,我在孝义工作时,俩人常相往来,成为莫逆之交。楊宝平,文水人,爱绘画,头脑活络,为人热心,改革开放后是最早走向致富道路的人。1998年我筹资买房时曾热心资助我10000元,我很感念他。刘玉涛是汾中才女,她的散文文辞清新,叙事感人,是我不多的文友之一。张福安是我初中同届,与我同时调入平遥中学,后又转学回汾中的旧友,几十年来心心相印,关系更非一般。福安毕业后与兆立同在“汾阳催化剂厂”任副厂长,他分管技术,在化工科研上很有建树。总之,由于孝智、兆立、福安的引荐,我也俨然成了38班的一分子,他们班在太原的同学聚会,总要邀我到场。我也不自外,因为如果我未去平遥,本应和他们是一个班的。孝智复员回汾后,被安排在杏花村汾酒厂工作,后来升为汾酒集团副总,在我众多的初中同学中,他是混得最好的,也是和我关系最铁的。</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那时,幼小的我们,充满了憧憬和幻想。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孔兆立,祖籍平遥人,自小家境贫寒,兄弟姊妹众多;其父没有正常职业,拉过大锯,卖过水,修过自行车,靠打杂工养家糊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兆立从小热爱学习,性格文静而不事张扬,但处人却实心实意,与我关系最好。1971年我父死后,我回老家处理家事,在文水汽车站踫到从太原出差回汾的他。得知我回老家办事,便问我,“带钱了没有?”我说:“回老家办事怎能不带钱?”他立刻从兜里掏出身上仅有的15元钱硬塞给我,说,“穷家富路,以备不虞。”那时,我插队在农村,回家时仅向队里借了20元钱,结果带我小妹妹从沁县往回返时,兜里花得仅剩了5元钱。路费不够了,不敢走太原,只好在东观镇下车,抄近路、绕平遥才回到汾阳。如果不是兆立的接济,我恐怕这趟回乡就办不了事,也返不回汾阳了。要知道,那时候15元钱可不是个小事,是他多半个月的工资了。人在急难之中方知真情,对于兆立的真情厚谊,令我感叹终生。</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color:rgb(237, 35, 8);">  福茂家在几十里开外的大山里,名叫“紫家墕” ,那年,他请我去他家玩。一路上,从杨家庄到南偏城公社,这一带名花果山, 漫山遍野长满了核桃秋果,我第一次领略了汾州是核桃秋果之乡的盛况。 </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历史转过了一甲子的年分,我忘不了与73班同学的情分,尤其忘不了那些来至农村的同学。他们纯朴善良、热爱劳动、待人真诚的天性,给我留下了无尽的怀念……</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靳福茂、邓生甫、张富致、程智良、李世英、王恩仁、韩德温、王九孝、张树茂、王锡云、黄润环、郭彩琴、贾春娥等等。</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这些同学中,靳福茂与我是处的最亲近的。1962年秋,他曾邀我去他家住过两天。他家在汾阳南偏城公社紫家墕村,在离城四十里开外的山里。我俩沿着“汾离公路”,穿过“不算沟”,经过靳家庄、楊家庄,再翻上杨家庄往西沟南的山墚,又翻过两三个山头,终于到达紫家墕村。</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边山一带,滿山遍野尽是核桃树、秋果树。处暑、白露之间,核桃即将成熟,累累果食掛满枝头;秋果已到采择季节,满山的秋果树杂映于核桃树之间,红绿相间,妆点的山川田野美丽动人。那秋果红里透白,白里映红,掛着果霜,令人垂涎欲滴。一路上,福茂偷偷摘了好几个果子,我们边走边吃,秋果又脆又甜,从齿夹流入喉咙沁人心脾。福茂对我说,“秋果树是一种很娇嫩的树木,上树采摘秋果时,穿着鞋上树怕把树皮蹭破了;光着脚板上树又怕把树皮烫坏了;所以必须穿着布袜子才能上树。”那时,絲袜子、尼龙袜子还不普遍,农村人大多是穿着白布缝的布袜子。秋果是早年间北方的特产,也叫“槟果”或“大果子”,味道特别香甜。城里人在家里放几个果子,满室生香。如果用它揽柿子,柿子催熟得更快,味道更香甜。我在福茂家住了两晚,他们村一带虽然风景秀美,但生活条件比较艰苦,尤其缺水,吃的是“旱井”水,做饭时从水缸里舀出来的水混浊不清,我心里说,“这样的水还能吃吗?”,可是山里人天天吃的就是这种水。对他们来说,水太珍贵了,每天洗脸时,脸盆里舀一碗水,全家人轮着用;洗过脸的水还要澄清了,留做它用。改革开放后,听说南偏城乡一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千年的艰苦条件终于改变了。秋果味道特别,比苹果好吃多了,但由于保质期短,不便于储存和贩运,那时汾阳人就把果子切成片,晒干了,卖果子片,那时,汾阳还有“果干厂”,就是专门加工果子的。再后来,有了苹果树后,秋果树就逐渐淘汰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而今,秋果成了一种稀罕物,只在一些山村农家的庭院里还有些栽种,市场上只能在白露前后的短暂时间里偶或能买到。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在市场上满世界的转悠,寻找能否买到秋果,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想到福茂,想到和他在一起时的故事……</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近年来,总算又联系上了富茂,富茂回村后,自学成才,成了老中医,名气不小。他知我爱吃秋果,就好几年千方百计给我踅摸买秋果,但那东西不好保存,等他联系到我,再托人把果子送给我,大部分就腐烂不能吃了。即使如此,我怎能忘了这份情意。</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聚会是短暂的,但每一次相见都有扯不完的陈年旧事,诉不完的悠悠衷肠。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农村同学中,陈智良、李世英、张富智、王恩仁等也是和我相处最好的。</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陈智良个子不高,冬天时,常穿一条臃肿的棉裤,穿一双不太合脚的粗布棉鞋;跑起来发出“不塌、不塌”的声音,好像是罗圈腿跑的样子,很不精干。同学们于是会偷偷地笑他。但他十分聪明,不声不响地成绩总是考的很好。1963年毕业后,他与李国兰考上了“大同工业技术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太钢,李国兰则到了南京。</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智良初为技术员,后成为车间主任。但他性格耿直,不善谀上,尤其是在产品质量上较真,不得领导喜欢,早早退休回老家务了农。而与他同为太钢中层干部的陈川平却钻营到了太钢总经理的职位,后来又成了太原市市委书记,终因贪腐被依法处理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智良父亲是老革命,抗战时曾在汾阳边山与汾阳民兵英雄张玉玺一道打游击,解放后历任村党支部书记。智良传承了其父的光荣品质。而今他独自在家,劝他找个老伴,他不肯。经我规劝,他学会了玩手机微信,日日转文章,发帖子,自得其乐。</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其他同学因篇幅关系,不复一一赘述。他们老实忠厚,待人实诚,如李世英年过八十,仍从事农业劳动不辍,前年百露时,我回汾有事,召集同学聚会。他事忙,无暇进城,却电话催我一定要去他家一趟。去时,他正在家中忙收核桃的事。见我后,指着一大麻袋核桃一定要我拿上。我哪里要得了许多,不得已,拿了他一小袋。他们就是这样,老实憨厚,待人热忱,我忘不了他们。</span></p> <p class="ql-block"><span style="color:rgb(237, 35, 8); font-size:20px;">  那时,我们正值豆蔻年华,处于无忧无虑 ,人生最幸福的时光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1963年秋,初中毕业,全班在册人数加上插班补习的同学约五十四、五人,其中升入高中、中专和参军的共十四人,升学率仅百分之二十五.六,這与学校学习抓得不是过紧有一定原因。其实,我们班有不少同学学习是不错的,平时,成绩平均在75到85分以上的同学至少还有十四五人,如:王梅英、雷金香、李新开、李彦春、李毓玉、阎日普、吴玉珠、张清玉、贾润生、王海明、任汝杰、李秩爱、李金荣、徐树林、徐惠明、刘世龙、张鑑明、朱巧萍、李如梅等同学学习都是很不错的;如果学校当时学习抓得紧一些,有些同学再少贪玩一些,是完全可以达到中考及格线以上的。如李新开、李彦春等就是因酷爱体育、文艺而心有旁鹜,影响了学习。李彦春心思灵巧,体育之外又喜欢绘画,他画的中国地图,色调匀称而精美,深得老师和同学的赞赏。王梅英、雷金香、李秩爱、李金荣等平时成绩直追“女生三杰”之后,本来是看好可以考上的,或因学习还不够扎实,或因临考发揮失常,而未能通过达标线吧?像刘世龙、徐树林、徐惠明等这几个小不点,则完全是过于贪玩,影响了学业。</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从来升学不是学生的唯一出路,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是金子总会发光,走上社会之后,各人自有各人的一片天地。</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20px;"> 我热爱我的母校,我的母校精心哺育了我们,恩师们教给我们很多东西,使我们在德、智、体多方面得到了健康发展。这也是我们在走上社会以后得以自立于社会的坚实基础。凭着母校给予我们的滋养,提高了我们自立于人世,适应环境、接受考验的能力,在祖国各条战线上发光发热,做出了应有的贡献。比如:阎日普,初中毕业后回乡务农,后成为“北门村委党支部书记”,凭着他灵活的头脑和对家乡、村民灼热的情感,在改造建设“北门村”的工作中做出了杰出的贡献。听说他前几年不幸逝世,但他留下的业绩仍然福荫着北门村民。古语有云:“为官一任,造福一方”,北门村民由是感念他,日普不愧是汾中的学子,不愧为光荣的共产党员。</span></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span style="font-size:20px;">(未完,待续。)</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