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style="font-size:20px;">《春的涌动,情感的融合》</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right;"> ——写在丙午马年春节</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 作者:李晓峰</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诵读:李晓峰</b></p><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r></p><p class="ql-block"> 一进入腊月,年味就一天天浓起来。过年回家,回到爸爸妈妈的身边,回家,回家过大年。每年春节前后,我国有几亿人在路上。乘火车,坐汽车,乘飞机,自驾车……无论采用什么方式,都要赶在除夕回到家里,吃年夜饭。</p> <p class="ql-block"> 春节是中国人独有的节日,现在己申请为世界非物质文化遗产,许多国家也在过春节。春节期间,中国大地上几亿人在流动,这流动,是春的涌动,是感情的流淌。万千溪流都流向一个地方,那个温暖、温馨,充满了爱的家。几亿人在流动,几亿人在等待,在期盼。等待孩子们回来,期盼亲人们的到来。</p> <p class="ql-block"> 这时的中国大地就是一个情感的大漩涡。这个漩涡还波及到世界各地有华人的地方。这是一个大大、深深、浓浓的情感漩涡。亲人们相聚了,说说攒了一年的心里话。尽管现在有了电话、微信等通讯工具,可以畅聊。但都不如亲人们坐在一起面对面聊心情舒畅,聊得畅快。什么都想说,什么都能说,滿肚子的心里话说不够。在过春节的记忆里,感情融合是人生一年一年的亮点,暖窝。一想起年年过春节的情景,心中就充满了爱,浑身暖洋洋的。想起了爸爸妈妈爱的叮嘱,浑身都是劲儿。</p> <p class="ql-block"> 过年了,常常想起儿时过年的开心快乐。少年不知愁滋味,那时什么也不用想,都是开心快乐的事。穿新衣,吃美食,放鞭炮,还有压岁钱。爸爸妈妈给的压岁钱,在手里拿一下,给爸爸妈妈拜年说了祝福的话,又交给妈妈,让她存起来。</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姥爷给的压岁钱是我们小孩儿最大的快乐。每年的压岁钱姥爷都精心准备,去银行换成一角一角的纸币,二元就是二十张。头些年是二元,后来涨到五元、十元、二十元。五元就是五十张,十元、二十元时就换成了一元一元的人民币,每次拿到姥爷的压岁钱都是一厚沓子,要数一阵子。孩子们边数边笑,太高兴了。姥爷姥姥看着我们数钱的样子,脸上露出幸福慈祥的笑容。现在还经常想起姥爷光光的头、脸上堆滿了笑容的模样。</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李晓峰的父母</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李晓峰的父母</b></p> <p class="ql-block"> 那时,年前清扫门庭,都要刷家。把墙壁刷白见新。我长大后,和妈妈要求主动承担了这个活。刷家也是个技术活,先横后竖,刷完后,墙白了,但丝毫看不出刷子的印迹。接下来就是选年画,贴年画了。妈妈去选年画都要带上我,选定每张年画都要听我的意见。我和妈妈的选择基本一致。所选年画既有艺木美,又有浓厚的中国文化意韵。过年时家里来客人,对我们家的年画赞不绝口。雪白的墙,漂亮的年画,墙白画美。相互映衬。这时妈妈总会和客人说,墙是我儿子刷的,年画是我儿子和我一起选的。我听了心里感到骄傲,看着妈妈和客人,高兴的合不拢嘴。</p> <p class="ql-block"> 那些年春节,爸爸都要给我们买几板鞭炮,100响、200响的居多,我们不舍得一下子放了,把它拆了,一个一个放。虽然是一个一个放,那种感觉不亚于现在的一千响、一万响一下子放了。想起来,一个一个放的感觉挺好。特别是放"二踢脚"的感觉更好,点着了地上响一声,上天响一声,河北老家管二踢脚叫"高升”。高升、高升,图个吉利,祈盼日子高升,越来越好。孩子们高升,事业有成。</p> <p class="ql-block"> 想起那些年的年夜饭,就会想起姥姥的“坛子肉”。年三十年夜饭,一定要有这道菜。一早起姥姥就把切好的猪肉五花肉和配料(姥姥的神秘配方),装入坛子里放到炉火上开始煨,接近中午就满室香味儿,好诱人呀!姥姥会悄悄地从坛子里夹一块给我吃。晚上年夜饭时,一开坛那诱人的香味就溢满了暖融融的家。这些年过年想姥姥姥爷了,我也试着做一个"坛子肉",孩子们都说不错,但我觉得没有姥姥做的香。</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李晓峰的父母</b></p> <p class="ql-block"> 那些年,年夜饭的主厨都是爸爸。他精心准备,认真操作。印象最深的一道菜是"白菜卷帘子"。把虾仁和羊肉馅拌和,用白菜叶把馅卷成卷,上笼蒸。揭锅后,那白菜香和虾仁羊肉的鲜美扑鼻而来。这道菜展示了河北和内蒙古餐饮文化的融合,后来我们又把这道菜带回了老家。爸爸的厨艺不错,他一直不同意去外面吃年夜饭,都是他在家做。后来孩子们怕他累,不让他做了。</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李晓峰夫妻</b></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李晓峰夫妻与母亲和孩子们</b></p> <p class="ql-block"> 成家后,几十年我们都是回家陪老人过年。带着俩个儿子先到爷爷奶奶家,再到姥姥姥爷家。乘火车,坐汽车,度黄河。尽管路上很辛苦,但回家看到老人们的笑脸,我们感到很幸福。家是爱的港湾,幸福的源泉。回家过年都能得到丰润的精神滋养。</p> <p class="ql-block" style="text-align:center;"><b>李晓峰的妻子与婆婆和孩子们</b></p> <p class="ql-block"> 时代在变化,社会在变化,人们感觉现在过年不象过去了。过去都是回父母家过年,现在变为接老人来儿女家过年,或领着陪伴老人去旅游过年,或几家人相约结伴过年。</p> <p class="ql-block"> 拜年是春节的一个重要内容。晚辈给长辈拜年,送上新年祝福。长辈给晚辈压岁钱,寄托希望。每年春节前,我都要准备好压岁钱,和姥爷一样换好新币,一沓子,让孩子们有数头。现在工作了的孩子来拜年,还给我们发红包。小孩儿时,得到了长辈们的压岁钱高兴,现在收到了孩子们红包更高兴。</p> <p class="ql-block"> 拜年的形式也在不断变化。过去是走亲访友上门拜年,一段时间变成了电话拜年,后来微信拜年。起初人们觉得这样挺好,既拜了年,又省时省事。但慢慢又觉得少了点儿啥。哦。那心中积蓄、涌动的情感,不是电话、微信能够承载的,只有见面坐在一起感情才能得到畅快的沟通,情感才能得到完美的融合。年夜饭,全家一起包饺子,亲朋好友一起聚餐,这些不仅仅是形式,更重要的是情感的聚合、交流,相亲、相融。亲情,友情,爱情在春节期间都能得到了渲泄,释放。亲人们带着深深的感情回来,又带着浓浓的亲情离去。感情在春节期间得到了提升和升华。</p> <p class="ql-block"> 过年了,会更多地想起逝去的亲人,那么多美好的记忆,那么多亲切的笑脸,这都是我们生命的源泉,情感所系,永远的爱。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春节,中国的春节,也是世界的春节。春的涌动,感情的融合。这感情的大河流淌了几千年,从远古走来,越来越深沉,越来越浓厚,正向未来走去。</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春节,中国的春节,永远的春节!</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李晓峰,1953年生人。1970年参加工作,年底参军入伍。在中国人民解放军乌兰察布军分区独立营服役,1976年初退伍。先后在乌达矿务局、乌海市委宣传部工作。1977年恢复高考后,考入内蒙古师范学院中文系。1982年毕业分配到内蒙古物资局工作。年底到内蒙古党委办公厅工作,先后在党委办公厅、内蒙古档案局、内蒙古纪委监察厅、内蒙古党委巡视组担任领导职务,2018年退休。曾出版《党政信息理论与实践》《穿越风沙线—内蒙古生态备忘录》《天一集》等著述。热爱读书,喜欢写作。近年写了草原三章《倘佯在美丽的绿海》、《草原上的人们》、《梦回草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