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图文/叶桦</p> <p class="ql-block"> 2026年首次出门旅摄,目的地是韶关乳源古杰簧洞山中的国家一级保护动物——黄腹角雉;第二站便是桂头镇狐狸岭的彩鹬。</p><p class="ql-block"> 在去彩鹬拍摄点的路上,经过了一条公路,路两边鲜花盛开,叫不上名的红的、白的、粉的、紫的、黄的花期正盛,十分耀眼。我对那种黄色的花特别钟情。起初我并不知道它的名字,是后来通过“识花君”比对才知道它叫黄花铃木花,且是外来物种。那花呈漏斗状或喇叭形,像一个小小的风铃——估计这也是“铃木”之名的由来。花冠连合呈钟形,长约4-6厘米,边缘微微卷曲,开口朝上或朝外张开。花冠五裂,即五片花瓣连在一起,前端分成五个圆润的裂片。裂片呈皱褶状,边缘有波浪形起伏,像被轻轻揉过的绢纸,有一种天然的不规则美感。</p><p class="ql-block"> 花心处颜色加深,通常为橙黄色至橘红色,形成一个醒目的“喉部”色斑,仿佛藏着一点暖意。我沿着公路边拍边赏,把黄花铃木花概括在五大特征,一是漏斗形状、二是五裂花冠、三是美丽皱边、四是先花后叶、五是金黄耀眼——这五点,就概括了黄花铃木最核心的形态特征。</p><p class="ql-block"> 站立观望许久,我都嘲笑自己,一大老爷们怎么就喜欢上赏花了?这不就是黄花铃木花的魅力所在吗?</p> <p class="ql-block"> 站在路旁,放眼望去,百花竞放,百花丛中只有那一树一树的黄花铃木格外显眼更艳丽、更明快、更引人入胜,那种金黄,是那种浩浩荡荡的金黄!</p><p class="ql-block"> 在这个鲜花盛开的季节,黄花铃木捧出满树的花朵。没有一片叶子作陪衬,那黄是纯粹的,是夺目的,像画家把最浓的藤黄和赭石调在一起,用大笔蘸饱了,肆意地泼洒在枝头。每一朵花都像个小小的喇叭,五片花瓣微微卷曲,边缘带着些俏皮的褶皱,花心处晕开一圈更深的橙黄,仿佛藏着太阳的碎屑。它们密密地挨着,挤着,一簇簇,一团团,把枝条都压弯了,远远望去,竟像是谁家晾晒的金色云锦,被风吹落,挂在了树梢。</p><p class="ql-block"> 最让人佩服的,是它的性子。别的花总要绿叶衬着,才肯好好开放;它偏不,叶子落尽了,才热热闹闹地登场。那份坦然,那种自信,仿佛在说:美就是美,何须遮掩?站在树下,仰起头看,阳光从花的缝隙里漏下来,金闪闪的,落在脸上,暖洋洋的。风来时,花瓣便簌簌地落,铺得一地金黄,走在上面,软软的,心里却生出些舍不得——这般灿烂,竟也留不住多久,不禁让我想起了《葬花吟》那首悲情的曲子。</p><p class="ql-block"> 可它才不管这些呢。开的时候,就用尽力气开;落的时候,也落得干脆。一年一年,按时赴约,从不误期。这份执着,这份洒脱,怎能不叫人佩服?</p> <p class="ql-block"> 最叫人佩服的,是它那份独树一帜的品格。每当春天来临,它不等绿叶抽芽,便已满树金黄。那些花朵像千万只金色的风铃,密密匝匝地缀满枝头,没有一片叶子来分抢光彩。不要绿叶陪衬仍就十分风光。</p><p class="ql-block"> 更难得的是它的气节。知道什么时候该盛放,什么时候该收敛。花期虽短,不过十来天,却开得轰轰烈烈,把积攒了一年的力量都化作这一树灿烂。花落后才慢慢长出绿叶,夏日里浓荫蔽日,秋天又渐渐落叶,到了冬日,只剩枝干挺立。一年四季,各有姿态,从不错过时令。这种知道进退、懂得取舍的智慧,这般倾尽全力、不留遗憾的活法,怎能不叫人佩服?</p><p class="ql-block"> 若你路过一树黄花铃木,不妨停下看看——那满树的金黄,不只是花,更像是一种生命的姿态。</p><p class="ql-block"> 我欣赏黄花铃木那艳丽的颜色。那是一种怎样的金黄啊——不像柠檬的淡,不像向日葵的暖,而是纯粹的、明亮的、毫不遮掩的黄。道路两旁,一树灿烂,你若到此,脚步便会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这种性情、这种风格、这种颜色叫人怎不欣赏。</p><p class="ql-block"> 世间万物总有期。一是物的生命周期,它会在特定的时节规律地开放;二是遇期,当它绽放的时候你来了,不迟不早,恰遇佳期。我是幸运的,不因黄花铃木而来,途中偶遇,把它生命周期和相遇时刻无缝衔接,来的正是时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