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当兵心最红之西线河口战事(5)

LXW1979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昵称 LXW1979</p><p class="ql-block">编号 64572382</p><p class="ql-block">图片来源 相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时间慢得像骆驼走路,一步一步,不急不躁。</p><p class="ql-block">可它哪里知道,年轻军人的心早已热血翻涌、归心似箭,一心只想奔赴战场。</p><p class="ql-block">卫生队的门诊照常开着。</p><p class="ql-block">我也依旧守在药房。</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三名卫生员轮流值班。</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卫生班的工作由廖副班长管着。廖副班长,云南呈贡人,七七年的兵,长的英俊,一口滇味普通话,参加过战前全师卫生系统军事战场救护实战比赛,练就了过硬的本领。参战半年后,他返回老部队任副班长,静脉穿刺输液、外科医用辅料的消毒都是他教的,当年就退伍了。可惜,听老战友讲,前几年他走了。</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8px;">大部队上前线了,每天没几个人来看病,各类医用辅料用得少。外科换药的医用纱布块、酒精棉球,我们自己制作。</span>那个年代的野战部队基层卫生机构,条件是真的艰苦。常用的外科消毒用品——酒精、碘酒、红药水、紫药水,全得自己动手配制;有些内服药也是自己生产。就连拔牙、小伤口清创缝合这些操作,也常常是卫生员独立上手。</p><p class="ql-block">现在回想起来,当年的我们不是胆子大,是条件有限,是使命在肩。再看看今天我军现代化、规范化的基层医疗卫生保障体系,早已是天壤之别了。</p><p class="ql-block">除门诊外,曹副队长还领着我们种好卫生队的菜地,大约有一亩多。菜地就在队对面,五十米就到了。我们种的大白菜、辣椒、玉米,是全团数一数二的好。</p> <p class="ql-block">(当年,这幢房子就是团卫生队,共9间房。诊断室1间、药房3间、外科换药室1间、注射室1间、理疗室1间、阅览室1间,左边还搭建偏房作为消毒室)</p> <p class="ql-block">九月中旬的一天,湘玉当值。起床号一响,他就与当班的廖副班长交接班完毕。接着对内、外科室、诊断室用稀释后的来苏尔液进行拖地搞卫生。</p><p class="ql-block">闭着眼睛走路,闻到那种气味,就知道卫生队到了。</p><p class="ql-block">现在,我们进入任何医院从未闻到那亲切的来苏尔气味……</p><p class="ql-block">早上八点,曹副队长坐诊。趁没有病人的空当,他轻轻敲开药房的门:</p><p class="ql-block">“战备药品物资储备得怎么样了?”</p><p class="ql-block">“报告首长!全部按照师卫生科规范要求,全面完成储备任务!”</p><p class="ql-block">我声音爽朗,底气十足。</p><p class="ql-block">曹副队长满意地点了点头。临转身时,他随口告诉我一件事:月底有两名前线老卫生员,要从云南河口前线返回驻地。</p> <p class="ql-block">说者无心,听者有意。</p><p class="ql-block">湘玉也不知从哪儿得到了消息。当晚他交接完班,我俩就悄悄凑到一起,对视一眼,什么都没说,心里却想到了一块儿——写请战书,主动要求上前线!</p><p class="ql-block">上周五,我与已退休定居在湖南长沙的老战友谢湘明通了电话。谈到当年上战场时,他仍然激动地在电话里说:“能有幸参加这场战争,是我们一生的荣光!”</p> <p class="ql-block">正巧,药房的接替人员也在这时候到位了。</p><p class="ql-block">卫生班另一位老兵叫泽彬,贵州关岭人,布依族,中等个头,一九七八年入伍,是卫生班里出了名的技术能手。打针、换药、包扎,样样拿得起;各类常用药品的名称、规格、剂量、生产厂家,更是倒背如流。他也是战后返回部队的老兵。</p><p class="ql-block">他跟着队里当时任司药的云才学过一年多药剂知识。队里自制的那些外科消毒碘酒、洗必泰洗液,还有口服的止咳合剂,全是卢老兵亲自操作配制,还手把手教给我。他被队里安排进药房工作。</p><p class="ql-block">卢泽彬第二年就退伍了。四十多年未谋面,老战友,你好吗?</p> <p class="ql-block">药房有了可靠的人接手,我和谢湘明不再犹豫,当即向曹副队长郑重递交了上前线的请战书。</p><p class="ql-block">三天后,队里研究决定,正式通知我们:批准请战!立即乘火车奔赴河口前线!</p><p class="ql-block">两名不足二十岁的年轻卫生员,上前线竟然是坐火车?</p><p class="ql-block">如今,也许很多人不敢相信,可这就是当年最真实的情景。</p><p class="ql-block">出发那天,曹副队长特意安排了团里唯一那辆“方屁股”北京212吉普车——也是留守部队的公务车,专程送我们去昆明火车北站。他亲自给我们买好前往河口蚂蝗堡火车站的车票,一遍又一遍地叮嘱路上的注意事项。</p><p class="ql-block">就这样,两名入伍仅仅九个月的年轻卫生员,揣着滚烫的请战决心,登上了南去的列车,正式踏上了奔赴南疆战场的征途。</p><p class="ql-block">(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