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格鲁吉亚,就那样静静躺在高加索山褶皱里——黑海在西边低语,库拉河在中央蜿蜒,阿拉扎尼河谷像一条碧绿的丝带,系在雪山与森林之间。它曾是苏联的边陲明珠,也是斯大林出生的小村庄;可真正让人屏息的,不是历史课本里的名字,而是站在卡兹别克山脚下抬头那一瞬:雪峰刺入云层,山风裹着松香扑面而来,仿佛上帝真把后花园的钥匙,悄悄塞进了这片土地的掌纹里。</p> <p class="ql-block">阿纳努里城堡就守在第比利斯北去卡兹别克的必经之路上,像一位沉默的老哨兵。70公里车程,山势渐陡,湖面渐阔,它便突然出现在阿纳努里湖畔的坡地上——两座教堂的尖顶刺破青空,石墙斑驳却挺直,塔楼锯齿状的轮廓在阳光下投下倔强的影子。《孤独星球》选它作封面,不是因为多恢弘,而是它太“格鲁吉亚”:不张扬,不取巧,只是站在那里,就讲完了几百年风霜与信仰。</p> <p class="ql-block">石墙、尖顶、湖光、青山——这些词在阿纳努里反复出现,却从不重复。我们沿着石阶往上走,苔藓在砖缝里泛着微光,游客倚着矮墙拍照,红衣姑娘的裙摆被山风掀起一角;有人坐在塔楼阴影里啃苹果,汁水滴在旧石阶上,像一滴小小的、活着的印记。城堡不说话,可每一块被脚步磨亮的石头,都在替时间签名。</p> <p class="ql-block">格俄友谊纪念碑那座巨幅壁画拱门,如今更像一道被时光温柔改写的注脚。壁画上镰刀锤子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葡萄藤、牧羊人、教堂尖顶与奔马——当地人管它叫“高加索的彩虹门”。我们站在拱门下合影,背后是层叠的山谷,几个孩子跑过石板路,笑声撞在壁画人物的衣褶上,又弹向远处的云。</p> <p class="ql-block">车一出第比利斯,风景就活了。阿纳努里湖是蓝,卡兹别克山脚的湖泊是绿,像一粒翡翠镶嵌在群山之中。而卡兹别克本身,是白——那种冷冽、坚硬、不容置疑的白。云在山腰缠绕,忽聚忽散,像一群犹豫的牧人。</p> <p class="ql-block">阳光突然劈开云层,整座雪峰霎时镀上金边,山谷里几座红顶小屋便成了画布上最暖的一笔。</p> <p class="ql-block">圣三一教堂在山顶等了六百年,等一个雨天,也等一场彩虹。我们淋着雨爬上最后三百级台阶,石阶湿滑,雨衣哗啦作响。教堂两个圆顶在灰云下静默,石墙上十字架被雨水洗得发亮。刚躲进拱廊,雨就停了。转身望去——一道虹横跨山谷,弯成一道光的桥,一头连着教堂尖顶,一头没入云雾。那一刻没人说话,只听见风穿过塔楼缝隙,像一声悠长的、带着水汽的叹息。‘</p> <p class="ql-block">远处圣三一教堂的灯光在柒黑的夜空中如一盏指路明灯,将信徒带向光明。</p> <p class="ql-block">卡兹别克小镇蜷在雪山怀里,木屋斜顶上压着石块,防风也防雪。傍晚,夕阳把整座山染成蜜糖色,我们坐在“KHEVI”餐厅的木桌旁,烤羊肉串滋滋作响,窗外山影渐浓,一盏灯在远处小屋亮起,像一颗迟来的星。</p> <p class="ql-block">西格纳吉的城墙还完整地围着整座小镇,红瓦屋顶在阳光下连成一片暖色海浪。我们沿着城墙散步,脚下是七百年前的石板,左手是葡萄园,右手是平原尽头的远山。风里有酒香,也有晒干的香草味。一位老人坐在门廊剥核桃,见我们驻足,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青皮——那动作里没有游客与本地人的界限,只有一种土地给的坦荡。</p> <p class="ql-block">总墙长约4公里,占地近40公顷;原设28座塔楼,现存23座二层军事塔、6座拱门城门;墙体沿丘陵地形修建,顶部有巡逻步道;国王塔是最显眼的塔楼。</p> <p class="ql-block">格鲁吉亚西格纳吉小镇被称为爱情之镇,这里的婚姻登记处24小时营业工作,只要你带齐证件随时可以登记结婚。婚礼教堂也是第一个全天候营业的。</p> <p class="ql-block">拉巴提城堡:格鲁吉亚南部的拉巴提城堡建于18世纪,有着悠久而复杂的历史,融合了东正教教堂、清真寺、犹太教堂、天主教堂等多宗教的建筑风格。</p> <p class="ql-block">斯大林博物馆,是全世界官方唯一纪念斯大林的博物馆。格鲁吉亚首都第比利斯的哥里小镇,斯大林出生地。他在这里度过童年。</p> <p class="ql-block">阿哈尔齐赫瓦尔泽亚洞穴是一个悬崖上的洞窟群,这是格鲁吉亚众多洞穴遗址中规模最大最的一处景点。被列入了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它的建造风格和土耳其一样,但规模远比不上土耳其,土耳其洞穴现还住人,这里是一个洞穴遗址。</p> <p class="ql-block">七千年了。当我们在西格纳吉的酒窖里,接过一杯琥珀色的Saperavi,指尖触到陶罐粗粝的表面,才真正懂了什么叫“活着的古老”。酒液微涩,回甘却悠长,像这片土地本身:雪峰冷峻,山谷温厚,人笑得直白,教堂钟声沉得像心跳。</p>
<p class="ql-block">高加索的山不会说话,但它把故事酿进了酒里,刻进了石缝,悬在了雨后的虹上——而我们,不过是恰好路过,用眼睛和舌尖,轻轻碰了碰它的心跳。</p> <p class="ql-block">亚美尼亚首都埃里温共和国广场,苏联统治时期,共和国广场名为列宁广场,并有一座列宁的雕像。亚美尼亚独立之后列宁像被拆除。现在共和国广场是每年亚美尼亚独立日阅兵式的举办地点。</p> <p class="ql-block">埃奇米阿津主座教堂:世界最古老的主座教堂。亚美尼亚是世界上第一个信奉基督教的国家,埃奇米阿津主教座堂是亚美尼亚使徒教会的总堂和亚美尼亚宗主教驻地。</p> <p class="ql-block">埃里温大阶梯广场:大阶梯广场是埃里温的地标,也是游客的网红打卡地,造型逐梯级上,雕塑雕刻点缀,花园草坪环绕,可以俯瞰整个首都。</p> <p class="ql-block">外高加索是新兴的免签国,出入境非常方便,盖个章就可以通行。图1格鲁吉亚出入境关口(拍完才知不允许拍照),图2是亚美尼亚出入境关口。</p><p class="ql-block"> 神秘的外高加索格鲁吉亚、亚美尼亚、阿塞拜疆历史悠久,其中的古堡、教堂、修道院等,对于喜欢探秘了解历史考古的来说,是令人向往的,它远离城市的喧哗,静静地向人们展示世界文化建筑的风采。卡兹别克小镇、历央悠久的阿呐努里城堡、塞凡湖等自然风光和历史遗址,连绵不绝的山脉和宝石般的湖水完美的融合,体验了不一样的丝绸之路西亚文化古国的神秘和精彩。</p> <p class="ql-block">Bodbe圣妮诺女修道院,是引导格鲁吉亚皈依基督教的圣妮诺埋葬之地,是格鲁吉亚最早的基督教发展地之一,也是主要的朝圣地之一。在鲜花簇拥下的修道院洁净肃穆。</p> <p class="ql-block">哈巴特修道院:哈巴特修道院建筑群1999年已被教科文组织列入“世界遗产名录”,修道院以其圆锥形屋顶为中心的工整设计,可以说是 10~13 世纪亚美尼亚宗教建筑之典范。这些修道院建筑群在历经了几次的修复後,融入了拜占庭式与高加索地区固有的建筑风格,而形成独特风貌。</p> <p class="ql-block">第比利斯圣三一主教座堂:圣三一大教堂是格鲁吉亚乃至整个高加索地区最大的东正教教堂,甚至在世界范围内,它的规模也位居前列的。</p> <p class="ql-block">戈布斯坦岩画艺术遗址:戈布斯坦岩画于2007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入了然世界文化遗产目录。</p> <p class="ql-block">巴库城市风貌。巴库是阿塞拜疆共和国首都,是阿塞拜疆共和国的政治、文化中心,前苏联的石油城,也是重要的石油基地和经济中心,里海的一个大港口,外高加索第一大城市和交通枢纽。因坐落于巴库油田,巴库被称为“石油城”。</p> <p class="ql-block">狗在门前或厨窗直接趟平</p> <p class="ql-block">阿塞拜疆巴库住得酒店,色块和线条明亮养眼。看多了修道院和古堡,回到酒店,像是经历了从远古回到现代的时光穿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