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1951年,756名马来西亚难侨来到兴隆安家,拉开了兴隆建设的序幕。此后的岁月里,共有来自21个国家和地区的1.3万余名归难侨在这里落户。他们用砍芭刀开荒垦殖,在一片荒凉之地建起了橡胶园、咖啡园。巴厘村就是为了让后人记住这段"披荆斩棘"的历史而建的。</p><p class="ql-block">· 这里很多归侨来自印尼,他们带回了最地道的印尼文化。善恶门(通天门)雕塑,据说是从印尼请的工匠雕刻的。我们游客能看到的的舞蹈演员,基本都是归侨后代,他们每天表演10多场印尼舞,不是为了表演,而是"不想让父辈的文化在自己这代断了"。</p><p class="ql-block">巴厘村的工作人员大多是"侨三代""侨四代"。我们听到的印尼语、看到的色彩、尝到的糕点,都是他们从小在家族里耳濡目染的东西。巴厘村就像一本打开的口述史书,把归侨家族的记忆变成了可以触摸的实景。</p> <p class="ql-block">通天门,耸入云霄。</p><p class="ql-block">侨民们从世界归来,在荒山安家。不忘的是中华民族的善恶信仰。</p> <p class="ql-block">一尊石佛悄然坐在林间,被绿意温柔环抱。他合十而坐,眉目低垂,仿佛在倾听那些南洋归来的旧事。</p> <p class="ql-block">“你陪着我的时候从未羡慕过别人”。我把这句话悄悄记进了心里。</p> <p class="ql-block">在爱神雕塑前合影</p> <p class="ql-block">那对戴着冠冕的双面石像,静静立在绿荫深处。红砖基座上,汉字红得沉静。所谓“爱神”,未必是神话里的面孔,也可能是几十年前,那些拖着行李、从印尼、马来西亚、越南辗转归来的侨民,把爱种在兴隆的土壤里,才长出了今天这一片绿。</p> <p class="ql-block">台阶之上,一块大石卧在树影里,“DESHELILI 巴厘村”几个金字在阳光下微光浮动。旁边小石碑上铭牌温润,像一句不张扬的落款。粗粝而踏实——这名字不是标新立异,是音译,是乡音,是归侨们用舌尖记住的故土回响。</p> <p class="ql-block">红桥横跨水面,白环如月,桥下水光浮动,椰树与粉花在两岸静立。忽然明白:所谓“异域”,不过是把远方的光,借来照一照自己的日子。</p> <p class="ql-block">心形藤椅在树影里,旁边是月亮雕塑,上面刻着“遇见你是最美的意外”。</p> <p class="ql-block">红心雕塑立在竹影之间,橙色内里像一团不熄的火。左边石龙盘踞,右边白伞微倾,像一场静默的对话。我们没拍照,只是站着,看光在心上缓缓移动——有些热烈,本就不必喧哗。</p> <p class="ql-block">棕榈林深处,光柱斜斜切下,叶影在地面游走。我们放慢脚步,听风翻动叶片的声音,像翻一本没有文字的书。原来最奢侈的旅行,是允许自己,什么也不做,只和一棵树,共享同一片光。</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当年侨民的住房</p> <p class="ql-block">传统建筑的红柱撑起一方檐,石板路两旁堆着刚摘的椰子,青皮还带着露水。门楣雕花不繁复,却有筋骨;窗格简洁,却透光透风。我们站在门口,仿佛看见几十年前,有人推开这扇门,把南洋的阳光,一捧一捧,捧进了兴隆的晨昏。</p> <p class="ql-block">红砖老屋静立绿荫中,石阶干净,花坛青翠,红灯笼在风里轻轻碰响。门前鹅卵石铺就的小路,弯弯曲曲,通向的不是远方,而是——家。</p> <p class="ql-block">“南国胡椒基地”的招牌在阳光下鲜亮,橙瓦红灯,绿植环绕。打开一小罐刚磨的胡椒粉,开盖一闻,辛香直冲鼻腔——原来最浓烈的乡愁,有时就藏在一粒黑亮的果实里。</p> <p class="ql-block">珍贵木材博物馆就坐落在巴厘村深处。</p> <p class="ql-block">展厅里,自然光从高窗斜落,照在盘根错节的树桩上。有人驻足良久,有人轻声问:“这根,原来长在哪座山?”——原来我们敬畏的,从来不是木头,而是时间与土地共同写就的密语。</p> <p class="ql-block">木雕观音静立石台。</p> <p class="ql-block">蛇形木雕盘踞展台。</p> <p class="ql-block">欲飞的和平鸽</p> <p class="ql-block">温润的老牛,夸张的牛角。</p> <p class="ql-block">如珊瑚般红艳的根雕。</p> <p class="ql-block">归侨的心声:洋装虽然穿在身,我心依然是中国心。</p> <p class="ql-block">在体验馆里品尝咖啡。</p> <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 咖啡谷:</p><p class="ql-block">咖啡是归侨从南洋带回的生活方式。1960年周恩来总理来兴隆,喝的就是那种用炭火、牛油和白糖慢慢焙炒的传统咖啡,他称赞"兴隆咖啡品质好"。这种工艺做出来的咖啡色泽深沉、口感醇厚,被称作"工薪咖啡",因为它便宜又提神,是普通归侨的日常。</p><p class="ql-block"> 咖啡谷的创始人黄海生是泰国归侨的后代。因为祖辈与咖啡的缘分,他回到兴隆打造了这片以咖啡为主题的庄园。这条太阳河,正是孕育兴隆咖啡的"母亲河"。</p><p class="ql-block">在咖啡谷,你能看到两种咖啡的"对话":</p><p class="ql-block"> 老一辈归侨用炭火铁锅、石磨布袋做咖啡,那是他们记忆中的"老兴隆味道"</p><p class="ql-block"> 新一代兴隆人引入国际标准、做精品咖啡、搞农旅融合,让咖的"变成"体验的"</p><p class="ql-block"> 有趣的是,这两种模式在兴隆并存:老一辈守护工艺,年轻人开拓市场,他们收购的还是本地农户种的咖啡豆。</p><p class="ql-block"><br></p> <p class="ql-block">第一次看到咖啡树和咖啡果。</p> <p class="ql-block">咖啡谷里感受着温暖湿润,呼吸着伴有热带水果和咖啡豆清香的气息。</p> <p class="ql-block">沿着美丽的太阳河,体验咖啡的生长环境。</p> <p class="ql-block">在巴厘村,我们看到的是归侨的"根"——他们为什么回来、带来了什么;</p><p class="ql-block">在咖啡谷,我们品尝到的是归侨的"业"——他们靠什么生活、留下了什么。</p><p class="ql-block">兴隆的侨乡文化,代表了海南的一大特色,值得品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