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三星堆遗址位于四川省广汉市三星堆镇鸭子河南岸,是新石器时代至商周的蜀文化遗址。总面积约12平方千米,核心区域古蜀国都城面积约3.6平方千米,是中国西南地区至2022年为止发现的分布范围最广、延续时间最长、文化内涵最丰富的古文化遗址。三星堆博物馆1997年正式对外开放。</p> <p class="ql-block">三星堆遗址最早发现于1929年,当地农民燕道诚掏沟时偶然发现的一块玉石器。1931时任华西大学博物馆美籍教授葛维汉、馆员林铭钧等,在时任广汉县县长罗雨苍主持下,对三星堆遗址进行试掘,出土器物由华西大学博物馆保存,这是历史上第一次三星堆科学考古。新中国成立以后,从1951年到1984年,这里的考古发掘从未停止,陆续发现玉器、陶器、石器,城墙和房屋遗址,通过田野调查发现大量古蜀文化遗存。1986年发现了1号和2号祭祀坑,出土了上1500件(套)与其它地方完全不同形态的青铜器,带给世界极大震撼。2019-2022年,国家组织大规模三星堆考古发掘,从3号坑至8号坑发现了13000件(套)古蜀国文物,引起社会更大的轰动。</p> <p class="ql-block">三星堆因位于四川广汉三星村而得名,1986年挖掘出1、2号祭祀坑,2019年到2020年发现3号到8号祭祀坑。发掘时发现,祭祀坑中的器物遭到人为破坏与焚烧。<span style="font-size:18px;">2021年3月、9月、2022年6月央视连续直播《三星堆新发现》使三星堆成为中国最热门的旅游打卡地之一。由于同一器物分别在不同坑中被发现,所以考古学家研究这些器物同属一个时代被埋葬,经碳14确定祭祀坑文物为商代晚期(前1300年-前1046年)。</span></p> <p class="ql-block">三星堆遗址以夏商时期三星堆古城为主体,依托鸭子河,横跨马牧河,形成经东、西、南三面城墙及北临鸭子河的防彻体系,古城面积约370公顷,可分作祭祀区、居住区、作坊区,墓葬区,并有三星堆,月亮湾等重要夯土建筑遗迹,体现出高度繁荣、布局严整的古代都邑气象,其中出土的大量实物证明了古蜀国的存在。三星堆遗址的存在,对探索人类早期的政治组织及社会形态的演化,研究早期国家进程、宗教意识的发展均具有重要的价值,在人类文明发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我们2017年参观了三星堆博物馆,又在2024年参观了北京大运河博物馆三星堆金沙展,2026年参观了国家博物馆“双星耀世”展,享受到丰富的视觉盛宴,并且对三星堆的高度发达的文化及古蜀国文明的神秘文化密码有了一定的认知。(百度图片)</p> 神秘的青铜世界 <p class="ql-block">三星堆博物馆分为综合馆、青铜馆和修复馆。我们2017年参观时1号和2号祭祀坑中的主要文物收藏于青铜馆。</p> <p class="ql-block">青铜器馆序厅 ,题字“青铜铸就人间神国”。(2017年拍摄)</p> <p class="ql-block">三星堆一号青铜神树<span style="font-size:18px;">(照片2017年拍摄于三星堆博物馆),</span>高达396厘米,出土于2号坑,<span style="font-size:18px;">出土时碎裂为2479块,破损严重。修复工作长达十年,才恢复原貌。</span>是全世界已发现的最高的单件青铜文物。神树由基座和主体两部分组成,树顶已残缺,基座仿佛三座山相连,树枝分为三层,每层三枝,树枝上分别有两条果枝,一条向上,一条下垂,果托硕大,全树共有九只鸟,站立在向上枝条的果实上,一条龙在主干旁侧下部,蓄势待飞。<span style="font-size:18px;">三星堆发现的青铜神树共有八棵,</span>目前已修复的还有三号青铜神树,高92厘米。</p> <p class="ql-block">在弯曲的枝条顶端站立着青铜神鸟和下垂的果实</p> <p class="ql-block">龙头与腰肢</p> <p class="ql-block">2024年拍摄于大运河博物馆的青铜神树复制品</p> <p class="ql-block">在老挝的香通寺看到一幅佛教崇拜的有神树马赛克壁画,或许对我们理解青铜神树有所帮助。这棵神顶上是人们向往的天界。神树枝繁叶茂,果实累累,上面飞落着八只吉祥神鸟,2只小松鼠,神树周边也是飞鸟萦绕。树下是现实世界,有人、鹿、牛羊,也有豺狼虎豹。神树就是人界与天界沟通的桥梁。(2024年拍摄于老挝香通寺)佛教诞生晚于三星堆,但关于神树的信仰是共通的。</p> <p class="ql-block">发财树1983年出土于广汉市万福镇狮象村东汉画像砖墓其他神树。(照片2017年拍摄于三星堆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发财树底座</p> <p class="ql-block">青铜大立人身体中空,通高2.62米,重180公斤,其中人像高1.72米。人像头戴太阳纹冠,穿三件上衣,佩带饰,手足戴镯,赤脚立于祭台,双手极为夸张。<span style="font-size:18px;">立人像系采用分段浇铸法铸成,</span>一般认为,此像为国王兼大巫师一类人物,是集神、巫、王三者身份于一体的最高领袖。人像双手是否持物或究持何物?至今有未明。(2017年拍摄于三星堆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2024年拍摄于北京大运河博物馆(复制品)</p> <p class="ql-block">三星堆青铜面具,是全世界从古至今众多面具中最富特色的文物群之一,具有浓厚的神巫文化特征与极其独特的审美个性。面具劲拔的线型与峻整的轮廓,合构为天地共成人神浑融的奇伟图像,凸显出庄严雄强之势,张扬着圣洁华贵之美。一幅幅完美神奇的惊世之作,勾勒出古蜀人多姿多彩的想象世界,表达了中华先民超越现实向往未来的精神诉求。</p> <p class="ql-block">青铜大面具2021年出自3号祭祀坑。面具宽131厘米,高71厘米,深66厘米,重达65.5公斤,以其宽颐广额、面庞夸张而闻名。其眉、眼、鼻、唇、耳等线条流畅,棱角分明,是三星堆遗址中形制最完整、体量最大、保存最完好的大型青铜面具。出土时右眼及鼻孔下方有海贝和玉器残渣,右眼球上还发现了丝织物残留。青铜大面具的铸造技术复杂,采用分铸法,与中原地区的铸造技术相似。研究显示,这件面具可能由四个部分分铸后合铸而成,体现了古蜀文明与中华文明的紧密联系。(2024年拍摄于大运河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1986年出土于2号坑的青铜大面具 ,出土时仅靠两片残片修复。(2017年拍摄于三星堆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三星堆1986年出土的青铜纵目面具是真正的“千里眼,顺风耳,也被称为青铜纵目人面像,通高66厘米,宽138厘米,眼球柱状外凸达16厘米,重量约80公斤,造型夸张,倒八字刀眉、鹰钩鼻、口角深长上扬,双耳向两侧充分伸展并上耸,与《华阳国志》中“蜀侯蚕丛,其目纵”的记载相符,被广泛认为是古蜀始祖神“蚕丛”的神像,兼具祖先崇拜与神权象征。眼球由16组微型榫卯构件嵌套而成,非整体浇铸,体现高超的青铜分铸技术。额部及两颊有穿孔,可能用于固定于宗庙木柱上,作为祭祀核心器物。(2017年拍摄于三星堆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铜戴冠纵目面具是三星堆2号祭祀坑出土,1986年出土时与象牙、玉器等礼器共同构成祭祀场景的原始状态。该面具通高82.5厘米,宽77.4厘米,额间铸有高达70厘米的夔龙形冠饰,耳垂穿孔直径达8厘米,出土时保留有眼眉描黛、口唇涂朱的彩绘痕迹。器物采用范铸法与分铸插接工艺制作,眼睑运用错位焊接技术,合金成分为铜锡铅三元体系。(2017年拍摄于三星堆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2026年,在国博同时展出两件铜戴冠纵目面具,分别来自三星堆博物馆和国家博物馆馆藏,形制基本一致。三星堆遗址共出土了三件这样的纵目大面具,与铜人面像和铜人头像的形象存在着显著不同,其基本特征类似三星堆其他铜器的人首鸟形神像,表明他们是神而非人。</p> <p class="ql-block">大大小小的青铜面具分别出土于2号坑和8号坑。(2024年拍摄于大运河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各色青铜人面具(2024年拍摄于大运河博物馆)这些面具有戴帽的也有秃头的,有戴金面具的,通同的特点都是吊眼、大耳带着几分神秘。</p> <p class="ql-block">各色青铜人面具。(2024年拍摄于大运河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铜兽首冠人像1986 年出土于二号坑。此人像头戴兽形冠,冠顶正中有高起的额饰:冠顶两侧有高耸的兽耳:冠两侧有眼形。兽口为扁嘴。人像面部和上半身造型与青铜大立人相似,两臂星环抱状置于胸前,双手抱拳;身穿饰云雷纹和變龙纹等纹饰的对襟服饰,腰间系带,下半身残缺。</p> <p class="ql-block">人像或为祭祀者。其头顶有形似象鼻的冠饰,有学者据此推测这反映出三星堆人对大象的崇拜;也有学者认为头上是鸟冠。</p> <p class="ql-block">竖披发青铜立人像2021年出土于8号坑。人像头部竖披发,像现代人的大背头。浓眉大眼,鼻梁高挺,鼻孔呈“M”形,嘴角向下,大耳,脖子修长。左臂提拳上举,手握飘带,太拇指上翘,小拇指向外呈兰花指状,平举至腰部,右臂从肘部残缺。身穿无袖及膝长裙,腰部束带。臀部后翘,膝盖弯曲,呈半蹲状,赤足立于方座之上。</p> <p class="ql-block">青铜扭身跪座人像,2021年三星堆4号祭祀坑出土,共三件大小造型基本一致的青铜扭头脆坐人像。这件为保存较好的、现存束发最高的一件。人像头微领并扭向右侧,身体略前倾、双手半合十,手掌和两片盘发的内侧均磨平,曾为卡槽。人物双手、小腿和盘发上均饰有云雷纹、燕尾纹、羽冠纹等。銅像人物线条流畅,刻画生动,各部位包含的铸造信息极丰富。据发掘者推测,三件扭头跪坐人像或共同托举一件更大的复合型器物。</p> <p class="ql-block">青铜持鸟立人像。2021年出土于三星堆3号坑。通高只有20厘米,仿佛缩小版的大立人。这个形象在后面青铜神坛第三层正中再一次出现。(2024年拍摄于大运河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高发冠青铜人头像,2021年三星堆2号坑出土。冠宽7.1厘米,脸宽6厘米,通高21.2厘米。国字脸,粗眉,三角斜眼,高鼻,大口,方颌,长方耳,耳垂处有小圆孔。头后有“U”形轮廓,发式为笄发。戴高冠,冠梁较宽,绕头一圈,前额两侧向外伸出,呈“几”字形。冠身较高且向后下方弯折,表面有多道沟垄,与后世的“纶巾”有些相似。下颌下接一长柱,类似人头像的颈部,末端呈尖锥状,原应套接其他器物。头后往下斜伸出一圆柱与头像相连。(2024年拍摄于大运河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戴尖脊帽青铜小立人像2021年三号坑出土。人像挺身直立,头戴尖顶帽,双手合于身前,腰间系物,上身着长衣,下着短裙,跣足。脸型方正,浓眉大眼,高鼻阔嘴,大耳,正面耳部上下有网形穿孔,背面耳中部有一网形孔洞,尖项帽项部左右两侧各有一國形小孔。(2026年拍摄于国家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铜兽面,1986年三星堆2号坑出土。</p> <p class="ql-block">铜兽面,1986年2号坑出土。(2017年三星堆博物馆拍摄)</p> 金光熠熠 <p class="ql-block">三星堆金权杖1986年出土于三星堆遗址一号祭祀坑,为商代古蜀文明祭祀文物,该文物由金皮包裹木芯制成,出土时木芯已炭化,仅存金皮,金皮内残留有炭化的木渣。金皮残长1.42米、重500克,是中国商代出土体量最大的金器。(2024年拍摄于大运河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金权杖表面刻有三组纹饰:一端为头戴五齿巫冠的人像图案,另两组为对称分布的鸟、鱼及箭状物交叠图案。学术界对金杖的纹饰内涵存在多种解读,或认为代表鱼凫部族联盟图腾,或视为象征古蜀王权。</p> <p class="ql-block">黄金面具2021年出土于三星堆遗址3号坑。<span style="font-size:18px;">金面罩眉眼镂空,两耳轮廓圆润,鼻梁高挺,嘴形大而微张,造型威严神圣,是目前三星维遗址考古发掘中出土最完整的一件金面罩。单独出土的金面罩应为青铜头像剥落下来。</span></p> <p class="ql-block">三星堆遗址目前已出士 10件金面罩,分别出士于1、2、3、5号和8号<span style="font-size:18px;">祭祀坑</span>。</p> <p class="ql-block">金箔虎形饰出土于1号坑(2024年拍摄于大运河博物馆)</p> 三D打印神像 <p class="ql-block">青铜神坛于1986年在三星堆二号祭祀坑中被发现。用层次展现天地人神之间的关系。高度超过50厘米,是国内发现的最具代表性、图案和工艺最精美复杂的青铜器之一。</p> <p class="ql-block">文物出土时的场景(照片来自网络)</p> <p class="ql-block">近年来,考古人员发现有些残件分布在不同的祭祀坑中。把不同坑中的器物修复起来,要历经漫长的几十年。随着新科技时代的,运用电脑复原技术,將不同的零件精准拼接在一起,使众多青铜神像在不长的时间就可以矗立在我们面前,给人极大的震撼。(照片来自网络)。</p> <p class="ql-block">青铜鸟足神像是三星堆文化代表性文物(三D打印)由2号坑铜鸟足人像、3号坑爬龙铜器盖、8号坑铜顶尊撑罍曲身人像等跨坑出土部件组合复原而成。该文物通高2.53米,呈现人身鸟足、头顶尊罍的倒立造型,融合了古蜀文明与夏商青铜礼器特征,并吸收良渚、仰韶等多元文化元素。通过AI算法拼接,3D打印技术实现展示,成为中华文明多元一体格局的实物例证。神像集青铜罍、例立神像、顶尊人像、龙形饰件于一体的复杂组合青铜器,展现出古蜀先民高超的青铜铸造与组装技艺。</p> <p class="ql-block">能找到2021年出土的这件文物在青铜鸟足神像中的位置吗?(2026年拍摄于国家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还有这一件(2017年拍摄于三星堆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p><p class="ql-block">青铜神坛(三D打印)分三层结构,底层最下部为装饰有植物状镂空纹饰的方形台基。台基之上是一个仪式平台,其上共有13个青铜人像,姿态各异。四角跪坐人像:双手呈持握状,可能手持祭品或法器。中央端坐人像:位于平台四面中央的镂空小平台上,正襟危坐。四位“力士”:跪在圆形台基上,肌肉线条明显,共同抬起一个由铜杆组成的抬架。中心背负铜罍者:平台正中心有一跪姿人像,用背带背负着一个圆罍(青铜酒器),凸显其特殊地位;中层四位力士抬起的抬架之上,立有一只造型独特的青铜神兽,其形象如犬似马,又具象鼻獠牙。神兽的背脊上还跪坐有一人,但上半身已残断。;顶层主要部件来自3号坑的青铜顶坛人像。其下端为残缺下半身的铜人,双手举着一个方圆契合、装饰华丽的神坛,神坛中间有一俯卧状人物穿行其间,恍如“飞天”。神坛立柱饰有飞龙擒牛的立体装饰。此部件上方还有青铜持鸟立人像、喇叭座顶尊跪坐人像等进一步组合,结构极其复杂。</p> <p class="ql-block">青铜神坛底座和上面的<span style="font-size:18px;">顶坛人像</span>2021年出土于3号坑,中间的青铜神兽2022年出土于8号坑,拼合成高165厘米的青铜神坛。如此复杂的结构,制作前是需要构思的、分解工序,分段制造,然后拼合在一起。我们无法想象那个时候的人,在没有纸、笔的年代是如何將平衡性和稳定性层次感这么好的神坛设计出来,那个时代的工匠真了不起。</p> <p class="ql-block">这件文物与青铜神坛顶上顶坛人物一模一样,只是体量不同。</p> <p class="ql-block">青铜骑兽顶尊人像(三D打印)由2号、3号、8号坑残片拼对而成。通高159厘米,顶尊人像由大口尊和跪坐人像组成,铜尊立于跪坐人像头顶平板上。神兽的形象是糅合多种动物典型特征的复合造型是独属于三星堆的“神奇动物”。站立在神兽头顶的“驭兽师”,体形修长,身着斜襟长袍脚穿云头鞋,头戴双尖冠帽是著名的青铜大立人迷你版”,站着驱兽,尽显王霸之气。跪座人像部件于1986年在三星堆2号祭祀坑出土,2021年8号坑出土了底座、3号坑出土了顶坛人像,利用数字虚拟修复与3D打印技术,最终还原出高约165厘米、结构繁复的完整青铜骑兽顶尊人像。</p> <p class="ql-block">原件零件之一,青铜神兽</p> <p class="ql-block">三星堆还有一些残破的零件,没有拼上,我们期待运用高科技让更多的文物复原。</p> <p class="ql-block">上述青铜器表达了古代三星堆人虔诚的崇拜,聪明才智,高超的技艺,超凡脱俗的审美,现代人通过高科技还原器物本来的样貌可以体现出与古人的深度交流与融合。</p> 崇拜 <p class="ql-block">青铜太阳轮于1986年出土于三星堆2号坑。直径约85厘米,外形呈轮状,中心为轮毂状圆包,五道芒刺等距排列,外缘以圆环连接,形似现代方向盘,边缘及中心设有穿孔。其功能存在多重解读:主流观点认为器物象征太阳崇拜,与三星堆出土的太阳纹青铜器、神树等共同构成古蜀农耕文明对太阳的祭祀体系。</p> <p class="ql-block">三星堆眼型器</p> <p class="ql-block">眼型器</p> <p class="ql-block">商铜爬龙柱形器<span style="font-size:18px;">1986年一号祭祀坑出土,</span>最大径9厘米、通高 41厘米。柱截面呈椭圆形,柱顶斜平,下端四面有半圆形缺口,缺口相对的上方各有一圆形穿孔。柱顶蹲踞一龙,龙口大张,露齿,龙头上有镰刀形大耳一对,耳内侧有上卷的犄角。两前爪紧扣柱顶,下半身垂于柱侧,两后爪攀附于柱两侧,尾梢上卷。与龙身相对的柱壁上,有一简化的头向下的夔形饰。此器可能是某种器物上的附属构件。(2017年拍摄于三星堆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龙首(2024年拍摄于大运河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龙首(2026年拍摄于国家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龙形器物(2024年拍摄于大运河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商铜蛇(2024年拍摄于大运河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原件1986年出土于三星堆2号坑,长度大约175厘米,2017年展出时还没有修复。蛇在古蜀文化中被视为沟通天地的灵物。(2017年拍摄于三星堆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三星堆青铜器中有大量鸟的形象 古人认为,鸟是沟通人界与天界的神,鸟在古蜀国信仰体系中有举足轻重的作用。</p> <p class="ql-block">青铜冠鸟1986年出土时腿及尾部残缺,但仍以粗颈、圆眼、方钉状尖喙的造型特征,展现出三星堆青铜器独特的艺术风格。其头部板状冠羽呈层叠展开状,形如迎风飘扬的旌旗,成为最显著的装饰元素。作为三星堆文化青铜雕塑的代表之一,该器物虽不完整,却通过夸张的造型语言与象征性装饰,体现了古蜀文明对鸟形图腾的崇拜与精湛的青铜铸造工艺。(2017年拍摄于三星堆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与三星堆博物馆院子里的冠鸟合个影。</p> <p class="ql-block">(2017年拍摄于三星堆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青铜大鸟头1986年出土于2<span style="font-size:18px;">号坑,</span>通高:40.3厘米,整体呈昂首睥睨姿态,勾喙向内回钩,眼睛巨大突出,羽冠较浅且末端上卷,形态酷似鹰或鱼鹞类猛禽 。勾喙口缝及眼珠周围残留朱砂痕迹,表明曾进行过红色涂绘仪式 。颈部下端设有三个圆形穿孔,用于固定于神庙建筑或其他大型器物上 。多数研究者认为它是古蜀国鱼凫王朝时期的国之重器,可能代表蜀王“鱼凫”的族徽或神权象征 。作为自然崇拜、神灵崇拜与祖先崇拜的载体,体现古蜀人对“鸟”的神圣化认知——鸟被视为沟通天地的使者,甚至与太阳崇拜相关(如“金乌负日”神话)。</p> <p class="ql-block">铜公鸡做的栩栩如生。</p> <p class="ql-block">博物馆院子里的鸡</p> <p class="ql-block">青铜虎头龙身像,虎头龙身像出土于8号坑。此器物造型呈前爪支得倒立、身体上翘的虎头龙,立于一个三又型基座中部。虎头较方、圆眼外鼓,真向上微翘,鼻孔清晰可见,感后两则有圆尖耳,微张滑口,口内四颗门齿、上下各有两颗獠牙。虎口内衔一青桐带状物、整体似弓形。龙爪五趾,前四后一。肩部和股关节两则各有一游涡纹。膝关节有尖棱,身体两侧饰条状斑纹,内有黑色彩绘。其身体下方有一长方形补丁状青铜片,以铜丝缠绕连接于器物上。底部基座各分支前端铸接小型濮脚青铜鸟,鸟喙内有小型吊环。鸟头、颈部饰鳞状羽纹,双翅与尾羽饰阴线弦紋,内填朱砂紅彩。虎头是目前三星堆所见最高的动物造型青铜器之一。与三星对祭祀坑内的大部分器物一样,这件造型奇特的器构在埋藏时出断成数块。从体型来讲,它应当是三星堆的重器之一。</p> 玉器 <p class="ql-block">三星堆不仅有青铜器,还有大量玉器,包括玉璋、玉戈等礼器和玉斧等实用器。特别是2021年9月,八号坑出土玉器205件之多。</p> <p class="ql-block">祭山图玉璋三1986年出土于三星堆遗址2号坑,通长约54.2厘米至54.5厘米,宽约8.8厘米,厚约0.8厘米。是商代玉礼器,器身两面刻有独特的祭祀图案,展现了古蜀人“山陵之祭”的场面,现属于国家一级文物并禁止出境展览。(网络照片)</p> <p class="ql-block">鱼形玉璋</p> <p class="ql-block">三星堆还包括射部呈斜四刃口的中原式玉璋,以及整器呈平行四边形的蜀式玉璋等。玉璋的长度范围很大,小的仅10余厘米,大的可达90厘米以上(如一件蚀变白云岩玉璋长91.1厘米),但厚度普遍较薄,约在0.6至1厘米左右。(全部照片2017年拍摄于三星堆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玉戈(2017年拍摄于三星堆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玉斧、玉斤、玉矛(2017年拍摄于三星堆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三星堆还发现大量陶器,时代从新石器时代晚期(前2800年)至<span style="font-size:18px;">商末至西周前期(前900年)跨越了近2000年,早期</span>属于宝墩文化范畴,后期向<span style="font-size:18px;">逐渐向十二桥文化过渡 ,大量陶器的出土证明</span>三星堆先民4800年前就在这里居住和繁衍 。(2017年拍摄于三星堆博物馆)</p> <p class="ql-block">三星堆遗址不仅发现祭祀坑,还发现了城墙、大型建筑基址,玉器手工作坊,水网体系和水门结构,这使考古学家联想到古蜀国。古蜀国曾经记载于东晋(317-420年)《华阳国志·蜀志》和西汉《蜀王本纪》之中,商代甲骨文把“蜀”作为牧誓八国之一。古蜀国著名的国王“蚕丛”教民养蚕,“鱼凫”擅长渔猎,“杜宇”教民务农,“开明”因治水有功都有记载,但是历史学家一直苦于没有找到蜀国实证。三星堆和金沙遗址的考古发现,似乎揭开了古蜀国之谜。完整的社会、王权、宗教体系证明这里就是与商晚期同时存在的国家,当然,由于文字的缺乏,还有待进一步验证。(三星堆博物馆照片)</p> <p class="ql-block">祭祀坑中被打开的时候,发现人为大量人为破坏和火烧的痕迹。在对三星堆考古发掘和研究过程中,许多青铜器表面附着了丝织品、麻、芦苇残留,填补了古蜀时期丝绸考古的空白。实证了古蜀文明的辉煌。(网络照片)</p> <p class="ql-block">三星堆遗址还有许多未解之谜等待探索,特别是如此辉煌的宗教器具为什么被人为破坏埋藏于地下更是千古之谜。我们期待通过更进一步的挖掘与探索,更全面地打开古蜀国之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