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 仙人有待乘黄鹤,海客无心随白鸥。这是大诗人李白的诗句,至少说明,他老人家也关注过了此鸟。</p><p class="ql-block"> 退休后,一直旅居山东日照,家离海只七公里。时不时骑行到海边,其实,那里的水,船,沙滩都已经看过无数遍了,老是想去逛逛。据说,经常看海,人的心境也会变得宽广,也可以涵养人的豪气。</p><p class="ql-block"> 今年,海边突然出现大群的海鸥,因此,每次去,都是奔那些小精灵们去的。</p><p class="ql-block"> 海鹅,我并不陌生。</p><p class="ql-block"> 还在学校读书的时候,一位姓陈的老师结合地理课的内容,讲过青海湖,讲过青海湖西岸的鸟岛,讲过那里的海鸥。</p><p class="ql-block"> 恰好,一位同学的家,离鸟岛不远的一个叫“向贡”的村子。</p><p class="ql-block"> 课余,从她口中得知了不少关于鸟岛的事儿。</p><p class="ql-block"> 毕竟是课文里的仅仅一个内容,当学生很不容易,需要记住的东西太多。青海湖和鸟岛,只记住它们的名字,其它的,就丢在了一边。</p><p class="ql-block"> 后来毕业在县城学校当了老师,这里与青海湖只隔一座叫“青海南山”的山。有关青海湖的事儿,时不时地传入耳朵里。凡事,多了就会刺激出某种想法。什么时候得去一趟青海湖,去一趟鸟岛,就在心底开始滋生、蔓延着。</p><p class="ql-block"> 学校宿舍的邻居家男主人,工作单位在鸟岛所在地,一个叫石乃亥的乡工作。他每周探亲回家,给带来了我许多鸟岛的细节。他说,他们也在鸟的孵化期,时不时地去那里看鸟,还偷偷捡天鹅蛋。</p><p class="ql-block"> 由于心底里压着个期许,就开始关注。</p><p class="ql-block"> 真正让我心动的是,某个夜晚去电影院看电影。“加演”一部《青海湖鸟岛》的纪录片电影。大型宽银幕彩色片,那上面的画面,那华丽的解说词,让人激动得热血沸腾。</p><p class="ql-block"> 上世纪八十年代初,当老师四年后的一天,终于机会来了。我被抽调参加人口普查,工作地点正好是石乃亥。</p> <p class="ql-block"> 话休絮繁,有那么一天,我们几个人,终于登上了鸟岛。</p><p class="ql-block"> 但令人有些失望的是,只有鱼鹰(鸬鹚),其它鸟孵化完后全部离岛。</p><p class="ql-block"> 不过,它们并没走远,就在青海湖的某处逗留。我想,八成是刚刚孵化出来的小鸟们翅膀还不够硬,跨越半个地球的迁徙,并不是闹着玩的。</p><p class="ql-block"> 其中有一片港湾式的湖边,叫“南果湾”。村子里的登记工作完成,我和同伴徒步沿海边回乡里。远远看见整个南果湾,白茫茫的大地,连半个湖面都被遮住了。</p><p class="ql-block"> 由于我俩的惊扰,那白色的大地,就像一块巨大的板块,开始整体移动。</p><p class="ql-block"> 我们飞快地跑过去一看,铺天盖地的鸟。</p><p class="ql-block"> 可惜的是不能近距离看。</p><p class="ql-block"> 在青海湖,在鸟岛附近工作了一个月。不论怎么说,了却了一桩心愿。</p><p class="ql-block"> 时光匆匆,不知不觉中十多年过去,我被调到县政府当秘书。新来了一位县长,我跟随下乡跑基层。终于有一天,再到了石乃亥。</p><p class="ql-block"> 这个时候,鸟岛已经设立管理机构了,记得名称是“青海湖鸟岛观测站”。鸟孵化期,禁止人登岛。而我们去时,已经修建有地下的观鸟室,透过玻璃窗,最近距离看鸟。</p><p class="ql-block"> 可惜的是,视野不比野外开阔。</p> <p class="ql-block"> 自此以后,凡领导调任,我必去一趟鸟岛。</p><p class="ql-block"> 有一次,陪同自治州新来州长,那日前夜鸟岛下了一整夜雨。天气晴朗,道路十分泥泞。</p><p class="ql-block"> 上了岛,由于大部分鸟已经孵化,允许近距离看鸟。</p><p class="ql-block"> 新来的客人和我们陪同的人,在鸟类研究专家的引领下,距离约十米远,围着密密麻麻的鸟和鸟巢看。</p><p class="ql-block"> 新来的州长不知道那些鸟的厉害,走得过于靠近。突然,那些鸟扇动翅膀,飞得很低,嘁嘁喳喳地鸣叫,对我们做出攻击的姿态。</p><p class="ql-block"> 鸟攻击人,并不是用喙鹐,而是劈头盖脑地拉鸟屎。紧跑慢跑,身上还是落了几滴白色的鸟粪。</p><p class="ql-block"> 鸟岛管理员说,赶紧脱下来洗洗,否则,衣服就废啦。</p><p class="ql-block"> 青海湖鸟岛的一些情况,从影像资料,书本,口耳传说等有了一些感性认识。再去过数次岛上,有了理性认识。</p><p class="ql-block"> 彼时,我也可以讲述鸟岛的故事了。</p><p class="ql-block"> 鸟岛上的“势力派”鸟类,主要两种,棕头鸥,斑头雁。</p><p class="ql-block"> 据说,当时有16万只,孵化期集聚在0.44平方公里的一处海滩上。</p><p class="ql-block"> 其中的宗头鸥,我看过之后发现并不陌生。小时候的家乡,在黄河岸边,河面上生活的鸟类里,就有棕头鸥。我们叫它钓鱼郎。</p><p class="ql-block"> 从小时候黄河里看到的,数量稀少的钓鱼郎;到鸟岛近距离看到的铺天盖地的棕头鸥,我对这种鸟似乎存在一种特别的好感。</p><p class="ql-block"> 退休后的这些年,经常自驾游。中国的海岸线,基本走了一遍,没少遇见海鸥。</p> <p class="ql-block"> 前些年听说某旅行社专门招揽游客,去青岛看海鸥。实际上日照海岸上里也有,就是数量非常少,而且极其怕人。</p><p class="ql-block"> 大前年,去一趟海边,恰好遇到了海鸥。幸亏带了长焦镜头,拍了些照片。</p><p class="ql-block"> 今年早先的一天,骑行到海边,让人感到非常惊讶。无数的海鸥在岸边,争夺游客投喂食物。</p><p class="ql-block"> 由于这个原因,这一个月里,已经去过海边四五次了,拍了好几百张照片。</p><p class="ql-block"> 这片区域的海鸥,与前些年看到的,大相径庭。它们几乎要接近游客的身体了,我拍照时,距离也就三、四米。</p><p class="ql-block"> 我猜想,不就的将来,这些海鸥一定还会“胆大妄为”,落在游客的身上求食。曾经,在江苏盐城,我就遇到过被游客投喂惯了的野鸽子。当时,我手拿饵料,双手展开,那些鸽子落满一身,让人有一种没法说清楚的感觉。</p><p class="ql-block"> 海边争夺食物的海鸥中,偶尔也会看到黑头鸥。于是,打开记忆的闸门,放进曾经棕头鸥的印记。</p><p class="ql-block"> 从体格,叫声,飞行姿态来看,黄海的海鸥与青海湖棕头鸥,虽相隔2000公里,但不难看出,它们同属一类。尤其那黑头鸥,仅与棕头鸥有色差。</p> <p class="ql-block"> 海鸥,还有一些别名,叫江鸥、江鹅、信凫、笑鸥、水鸽子。从这些名字中就可以判断出,这种如鸽子差不多的的鸟儿,遍布五湖四海。</p><p class="ql-block"> 它们是扑鱼高手,故名钓鱼郎。</p><p class="ql-block"> 它们发出的声音,犹人在欢笑,才得一笑鸟的美称。</p><p class="ql-block"> 它们为庄稼人,渔民传递季节的消息,叫“信凫”。至此,“春江水暖鸭先知”可以颠覆。</p><p class="ql-block"> 它们酷似飞鸽,不仅可以传书,还代表和平,人们叫它水鸽子。</p><p class="ql-block"> 我是一个喜欢幻想的人,打小对一年里的四季有某种偏见。比如冬天,我喜欢那冰,却不喜欢严寒和荒芜。十来岁的时候,就幻想着冬天不再存在,世界一直保持绿色。因为很幼稚,不知道有热带。</p><p class="ql-block"> 地理老师讲到春城昆明时,心里顿生怨念,为何解放前夕我爷爷举家迁徙不去南方,而往青藏高原腹地了呢!</p><p class="ql-block"> 快退休了的时候,就开始准备,将来旅居内地。结果,还是那句话“有准备”就能实现梦想。</p><p class="ql-block"> 这下好啦!在陌生的地方,我又有了一个好友。海鸥,过几天再去看你们。</p> <p class="ql-block">作者简介:</p><p class="ql-block"> 邱元胜,青海省共和县人,上世纪六十几年代生,某行政机关退休人员。</p><p class="ql-block"> 青海省作家协会会员,青海省书法家协会会员,青海省美术家协会会员,青海省硬笔书法家协会会员。</p><p class="ql-block"> 海南州作家协会会员,原海南州书画家协会主席,海南州摄影家协会会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