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利文的美篇

葛利文

<p class="ql-block">被害者与害人者的悲剧</p><p class="ql-block">(短箭小说)</p><p class="ql-block">陈茗懊悔莫及,真的,她后悔极了。为什么要那么相信王书记?他叫你晚饭后去他的办公室兼宿舍的房间里你就去了吗?你难道就没有听说过他那被人传的神乎其神的绯闻?人家都说,王书记色眼含磁,只要他看哪个女人一眼,哪个女人便会不由自主地为他脱裤子,可你却偏象慷慨赴死的英雄那样,硬是迎着敌人的刺刀走上前去。但他并不是国民党呀,而是我们哈巴乡的乡党委书记呀,而且,“入党”又是多么令人怦然心动的神圣字眼,谁会相信在这神圣的外衣背后竟会是一条色狼、一口陷阱呢?何况,我只是自农校中专刚毕业来的一名普通干部,王书记代表党组织找我谈话我怎么拒绝呢?也难怪人们将他传说的神乎其神,他王书记的确是个玩女人的高手,你看他嘴里说的是:“你们年轻人有知识有理想,积极要求上进,向党组织靠拢,这是一件大好事呀。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人之常情嘛。不过人可都是生活在社会里,‘一个篱笆三个桩,一个好汉三个帮’,你要想比别人进步得更快、想出人头地,就不能离开上级的帮助和提携,就必须同上级领导搞好关系,搞关系你懂吗?”</p><p class="ql-block">在王书记冠冕堂皇高谈阔论的同时,他的一双犹如X光的眼睛却如两把刺刀一样刺向你的俏脸、双乳,甚至是生殖器。我知道他玩的女人无数,对女人身上的各部位都确知不疑,即使你穿着衣服,他的目光也已看到了裸体的你,甚至用目光就能触摸你的脸蛋、嘴唇、乳峰和生殖器。我只感到王书记的目光已把我身上的衣饰剥得精光,一丝不挂。感觉我一个20岁姑娘的一切生理隐秘在他的目光中都已暴露无遗。我甚至不怀疑,他的目光已已感知了我周身的血流在加速,乳晕在扩大,下身在充血膨胀起来。“搞什么关系?我不懂。”说这话时,我的脸一定红得象骑马布子,情欲已在我周身燃烧起来。“这能怪我吗?我一个自娘胎里出来至今还是守身如玉的黄花姑娘的所有隐秘,突然被一条色狼的目光透视的如同裸露,我能不周身因害臊而燥热,因Xing器官被男人窥视而生欲吗?除非你是木头人或“二一子。”</p><p class="ql-block">“陈茗,你不要装糊塗。你知道我的眼睛是干什么的吗?我的眼晴能看透你的五脏六腑。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很明白男女之间是用什么来拉关系的。”王书记说着,一只手绕过我的一条胳膊搂紧了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把我正在推搡他的右手抓紧,扭到了我的背后,用他那短粗的双臂像蛇一般紧紧绞紧了我的上身。我挣扎着想摆脱他的双臂,从他搂抱中摆脱出来。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矮壮如猪的王书记不仅没松手,反而把我拥得更紧了,将我的双乳紧压在他的胸膛上,一张大嘴已紧紧堵在了我的樱桃小嘴上,边狠命在我嘴上啃着,边含糊不清地咕哝着,“你入党的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一只大手早已褪下了我的牛仔裙,探向了我那处女的核心隐秘处。我反抗的防线一下子自我从未感受到的性的快志中崩溃了,全身象是抽了筋一般任凭王书记发挥他的“十八般武艺”了。</p><p class="ql-block">陈茗自从着了王书记的招之后,心里就懊悔自己的无知和轻信,特别是在察觉自己被他染上梅毒之后。“天哪,这可让我怎么活人呀!”她暗自呼天抢地,欲哭无泪。是呀,她还未嫁人呢,她怎么好意思到医院公开去检查和治疗性病呢?又怎样向自己的已谈了两年的男朋友交待呢?而王书记传染给她的性病却在无情地折磨着她:生殖器糜烂,瘙痒而流着黄水,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恶臭。生性文静的她,本是一个十分洁净而爱面子的姑娘,自从受到这种打击之后,地的精神几乎崩溃了,特别是在她的男友得知她有性病离她而去之后。绝望之中,陈茗将糟蹋了自己身体也糟蹋了自己一生的王书记告到了法院。</p><p class="ql-block">法院在经一系列的查证后,确定王一球(即原先的王书记)强奸罪成立,将其以强奸罪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审判结束后,备受压抑的陈茗这才松了口气。法律毕竟是公正的,法院的的判决也已证明你是无辜的,错不在你,现在你陈茗可以以受害人的身份理直气壮地去县医院治疗性病了。陈茗实实在在地松了口气。</p><p class="ql-block">“好你个小娼妇,陈茗。老子玩了那么多女人,今天竟然裁在了你的手里,这才真是阴沟里翻了船,打了一辈子雁,没成想却被雁啄了眼”。被判刑后已在看守所等待上诉期满便要被押送监狱服刑的王一球,王书记,这时才感到了无产阶级专政铁拳的力量,尝到了恐惧的滋味。他象是一个赌输了的赌徒一样已赌红了眼,知道这上诉期是他迈进地狱和官复原职的门槛,他决定孤注一掷了,抛出了他最后的绝招、杀手锏和秘密武器——女人裸体照影集。原来这王一球玩女人还有个特点,即对他所玩过的女人必须用摄像机拍下下其面带微笑的裸体照留作纪念,否则不让你穿衣,不让你出门。如今他不得不把这些的照片用上了,即使暴露了自己道德败坏、生活磨烂、流氓成性的丑恶咀脸也在所不惜。只要不被判刑即使自己受个党纪处分,要不了几年自己又能凭老关系网翻起身来。“看,这些女人包括她陈茗哪一个不是自愿找我睡觉的?你们看,如果是强奸的话,她们会这么高兴,笑得这么开心吗?”面对着法官们那惊愕的目光,我王一球真是惬医意极了,又补上了一句,“她们只不过是些靠卖B攀附权势的破鞋,想从你那得到好处就和你睡一觉,得不到好处就诬你强奸她。她陈茗要不是为了入党和提拔能和我睡觉?如果不是我想让她继续接受党的考验、和我把关严了一点,她能告我吗?”</p><p class="ql-block">事情的结局就是这样出人意料:几天后上诉到中级人民法院的王一球在法庭的重新审理中获得了胜诉,并且官复原职尽管受了个记大过处分。</p><p class="ql-block">王一球仍旧是王书记。而陈茗遭受重重打击后却一下子变成了精神病人,把自己浑身上下撕得一丝不挂,满街蹿着,面对无人的苍天不断地诘问道:“我为什么要笑呢?让人家日了还笑给人家看,是我自己要笑的吗?我真不要脸,我真不要脸!”</p><p class="ql-block">王书记官复原职一周后,在他晚上外出散步时 ,在路过一片小路围墙拐角处,突然窜出一个人影,自他背后用木棒狠狠地在他的脑袋上敲击了几棒子,把他的头骨打裂,他便晕倒在地。晕倒的王书记被人发现后送到县医院抢救,因为脑神经受到裂骨的的破坏,虽经抢救保住了生命,但却落得个,口眼歪斜,吐字不清,六亲不认的结果。当时在他们那个偏远小县,根本就没有设置什么监控摄像头的情况下,王书记被打的案件就落了个不了了之。</p><p class="ql-block">因王一球不再具备担任乡党委书记职务的能力,他被上级宣布提前退休了。</p><p class="ql-block">于是,一幕奇异的情景出现在他们昆仑县的小县城里:</p><p class="ql-block">一个衣不蔽体的精神病女孩天天傻笑着游荡在县城大街上;一个偏瘫的胖老头步履趔趄地迎面与她相遇。二人对话着:</p><p class="ql-block">“你是谁呀?怎么一个大姑娘这么不要脸,连衣服都不穿?”</p><p class="ql-block">“老娘都让狗日了,我穿不穿衣服用你管?”</p><p class="ql-block">50</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