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偏见污仁心——为《国医》与中医正名

巽之先生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22px;">莫以偏见污仁心</b></p><p class="ql-block"> <b style="font-size:15px;">——为《国医》与中医正名</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 <span style="font-size:15px;">巽之先生</span></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近日,一篇题为《〈国医〉:一场用文学包装的中医造神骗局》的文章横空出世,以极端言辞抹黑纪实文学《国医》,将中医贬为玄学骗局,既无视医学史实,也曲解文学创作本意,更暴露了对传统医学的无知与偏见。《国医》以基层老中医陈万举的行医人生为蓝本,书写的是医者仁心与中医传承,绝非所谓“造神骗局”,此文论调,实为无稽之谈。</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该文指责《国医》将偶然行医案例包装成“中医神迹”,把牛车颠簸复位疝气、银针急救、针灸助失语者康复等案例,污蔑为无依据的玄学杜撰。事实上,这些案例源于陈万举的真实行医经历,是特定年代基层医疗条件下的应急救治实践。疝气颠簸复位是物理原理与临床经验的结合,并非凭空捏造;银针急救醒神开窍,是针灸学的经典应用;上世纪五十年代全国开展的聋哑针治工作,早已用大量临床案例证明针灸对后天失语、言语障碍的康复价值。这些案例有民间口述、时代医疗实践为证,绝非文学虚构的“神迹”,而是中医因地制宜、救死扶伤的真实写照。</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文中刻意歪曲陈万举的医者初心,将其对行医偶然的清醒认知,曲解为被“阉割”的神医爽文,实属断章取义。《国医》从未神化陈万举,书中既写他的行医巧思,也记他的谨慎谦卑,更还原他反对过度包装的质朴本心。作者春桃历时八年搜集素材,以纪实笔法书写基层中医的坚守,是对一位老医者一生的致敬,而非消费。所谓“造神”,不过是此文作者为抹黑中医强行扣上的罪名,既不尊重人物原型,也不尊重文学创作的真实底色。</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更荒谬的是,该文将中医全盘否定,扣上“迷信玄学”“拒绝科学”的帽子,无视中医千年传承与现代实证成果。中医承载中华民族数千年抗疫防病的智慧,从张仲景《伤寒论》到新冠疫情中有效率超90%的清肺排毒汤,中医药用实践证明了疗效。如今,针灸、中药复方的作用机制被现代科研不断解析,中医临床规范、毒性监测体系日趋完善,这都是中医拥抱科学、创新发展的明证。该文用西医标准全盘否定中医体系,本质是医学霸权思维,无视中西医理论不同、各有所长的客观事实。</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中医的传承,从不是造神,而是对仁心与技艺的坚守;《国医》的价值,从不是神话,而是对基层医者与传统医学的真实记录。我们不否认中医发展存在局限,也反对江湖骗子假借中医之名谋财害命,但这绝不能成为全盘否定中医、抹黑优秀纪实作品的理由。真正的理性,是尊重医学多样性,是看见传统医学的价值与进步,而非以偏见裹挟舆论,抹黑千年传承。</p><p class="ql-block"> </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国医》写的是一位老中医的一生,更是中医文化的薪火与仁心。莫让偏见遮蔽真相,莫以极端言论伤害民族医学。中医的未来,在于传承与创新的结合;而对中医的评价,理应基于史实与理性,而非无端的抹黑与攻击。</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附1《国医》:一场用文学包装的中医造神骗局</b></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这本由中信出版的纪实文学,披着“记录中医魂”的外衣,实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造神运动,不仅消费了一位质朴医者的一生,更撕开了中医界最不堪的遮羞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书中最令人作呕的,是将偶然事件包装成“中医神迹”的卑劣手法:把牛车颠簸意外复位的疝气,吹成“飞车疗法治愈夹肠疝”的神技;把情绪激动导致的短暂呼吸暂停,渲染成“银针吊命起死回生”的奇迹;甚至将后天失语者的康复,杜撰成“让哑巴开口说话”的玄学神迹。这些案例既无病历记录,也无现代医学验证,全靠家属口述和文学加工,本质是把个体巧合、心理安慰偷换为中医“包治百病”的铁证。</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更讽刺的是,陈万举本人早已看穿这种造神的虚伪。当有人提议将他的故事拍成电视剧时,他怒斥:“拍成电视我就成了扁鹊,人家岂不认为我是骗子?”可这本书偏要逆其道而行,将他一生的谨慎行医,阉割成迎合大众猎奇心理的“神医爽文”。它刻意回避了陈万举对“偶然”的清醒认知,抹去了中医诊疗的局限性,只留下“药到病除”的神话,本质是在贩卖焦虑、收割流量。</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这场造神运动,暴露了中医界根深蒂固的顽疾:</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其一,迷信个人崇拜,拒绝科学实证。中医界从不缺“神医”,却缺能被重复验证的疗效。不去探讨如何建立中药毒性监测、规范临床数据,反而用“神迹”对抗现代医学,将中医推向玄学的死胡同;</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其二,回避风险,美化“无副作用”谎言。书中只字不提中药的肝肾毒性、辨证失误的危害,把“调理”吹成“根治”,为江湖骗子提供了温床——那些网络中医骗子,正是踩着这种造神的肩膀,榨干癌症家庭的最后一分钱;</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其三,用情怀掩盖无能,拒绝现代化改革。真正的中医传承,本该是扎根临床、拥抱检验,可《国医》却在歌颂“乡野隐居”,把“拒绝西医检查”塑造成“坚守中医初心”,本质是为中医的落后找借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国医》的走红,是愚昧的胜利。它迎合了大众对“神医”的幻想,却让无数患者误以为“中医能治百病”,放弃正规治疗,最终人财两空。它让真正踏实临床的中医蒙羞,让中医在“玄学”的泥潭里越陷越深,更让那些谋财害命的中医骗局有了堂而皇之的借口。</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陈万举的一生,本是基层医者仁心的写照,可《国医》却把他变成了造神的工具。真正的国医,从来不是文学虚构的神话,而是尊重临床、敬畏科学、敢于承认局限的医者。别再让《国医》这类读物,把中医拖进“神医骗局”的深渊——中医的未来,不在“起死回生”的谎言里,而在每一次客观的疗效验证、每一份严谨的临床数据里。</span></p> <p class="ql-block"><b style="font-size:15px;">附2:读《&lt;国医&gt;,一场用文学包装的中医造神骗局》有感</b></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 春 桃</span></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读了《&lt;国医&gt;,一场用文学包装的中医造神骗局》一文,感到惊诧莫名。这本书已经面世两年多了,到今天竟然还有人拿它说事,对作品断章取义,企图把中医名誉搞臭地位搞贱,把他们与封建、迷信、落后、骗子划为一类,这不免让我怀疑作者的动机。</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造神骗局》一文列举了作品中三条所谓的“神迹”:其一,用飞车治夹肠疝;其二,针刺让假死病人康复;其三,针刺加训练让哑巴开口说话。</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不知作者是西医从业人员,还是药企的代理人,否则不会对中医针灸抱有这么大的敌意。但凡有点中医常识的人,都会知道,针疗的起源是古人用“砭石”砭刺人体某部位,发现可以治疗某种疾病,随后逐渐发展到九针;灸疗则是源于“火”的发现,当身体有某种不适,用火烘烤能得以减轻,继而逐渐发展到艾灸;而中草药治病,也是前人尝遍了百草后渐渐积累而成方药。试问,哪一项发明创造不是先有奇思妙想然后大胆尝试而来?“飞车治夹肠疝”怎么就成了“造神”?至于针治“假死”与“后天失语”,也是因为针灸能快速疏通经络,调整阴阳,以达到治病救人的目的。要讲临床数据,上世纪五十年代全国各省几乎都成立了“聋哑针治小组”,不是治愈了大量的聋哑病患者吗?</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统观全文,给人的感觉是“中医不科学”“中医是玄学”,这样的老调从民国时期就有人唱了,已经唱了近百年了,毫无新意。想当年,伟大如孙中山、陈独秀、鲁迅者,也是坚决反对中医的人。中山先生临死也不接受中医的医治;鲁迅则用“呐喊”说“中医不过是一种有意的或无意的骗子”。胡适最初也是排斥中医的,只是他的病西医束手无策,最后是中医救了他的命,所以才改变了初衷。</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在中国近代史上,作为传统文化重要组成部分的中医,庇佑了中华民族几千年的传统医学,可谓历经磨难,九死一生。从袁世凯政府出台“民元教育系统漏列中医案”,到1929年民国中央政府通过《废止旧医以扫除医药卫生之障碍案》,再到南京政府通过余云岫提出的《废止旧医以扫除医事卫生之障碍案》,中医就屡屡受到不应有的歧视,可谓多灾多难;到了新中国成立,在卫生部召开的第一次卫生工作会议上,余云岫竟然老调重弹,再次递交《处理旧医实施步骤草案》,卫生部某位负责人竟采纳了他的意见,准备在全国取消中医师的行医资格。好在对中国传统文化有着深刻认识的毛泽东及时发现了卫生部的问题,撤销了这位负责人的职务,并作出重要批示:“中国医药学是一个伟大的宝库,应当努力发掘,加以提高!”中医药这才幸免于难,得以持续发展。</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近年来,中国就遭遇了非典和新冠两次大疫,在这两次大疫中,祖国的传统医学都呈现出了独特的魅力,大放异彩。特别是遍及全国的新冠爆发,国家中医药管理局向全国征集抗疫的通用良方,来自民间的中医师葛又文根据张仲景经典处方拟定的“清肺排毒汤”得以选中,其有效治愈率高达90%以上,而且价格低廉,无副作用。国家中医药管理局把“清肺排毒汤”这一方案公布全国,凡是有手机的中国公民都能收到,这为2022年底至2023年初的彻底放开疫情管控,自然免疫形成,而社会保持基本稳定,立下了不世之功!说中医药,主要是“清肺排毒汤”是定海神针,一点也不为过!</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其实,自古以来中医就是这样治疫病的。历史上有记载的瘟疫就有三百多次,每次都能安然度过,这都是中医药的功劳!张仲景的经典《伤寒论》成书近两千年了,中国人抗疫的底气也就在这里。</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疫后不久,国务院办公厅就专门下发了一个3号文件:《中医药振兴发展重大工程实施方案》,对中医药作了充分肯定,明确指出:“传承创新发展中医药是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重要内容,是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大事。”从这以后,中医越来越受到政府的重视,也越来越受到国民的认可。中医行业和中医工作者也过上了几年好日子。可是,随之而来,社会上竟冒出“取缔中医”的组织,又开始散布“中医不科学”“中医是玄学”的言论,试图置中医于死地。</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试问这些组织和这些言论的始作俑者,何谓“中医不科学”?是因为它无法被现代的科学技术手段加以证实吗?可是,中医药的疗效,中医药的神奇,是已经被几千年的历史所证明了的。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就只能表明,当今最“科学”的理论,还无法解释中医的理论与实际的疗效。他们所说的“科学”,只是西方的科学,是“分科而治”的西医的科学,说白了,就是用西医消灭中医的一种借口。因为中医与西医,本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医学体系,用西医的理论与手段来否定中医,这不仅可笑,而且荒诞。</span></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span style="font-size:15px;">正如《国医》主人公陈万举所说:“中医药并不完美,就像这个世界并不完美一样。它在有些医学领域还显得无能为力,但它在救死扶伤、保障人民健康的职能上,其有效性已是不争的事实。有人对它持怀疑态度,这不奇怪,那是因为对它的起源不甚了解,对培植养育它的文化背景和知识体系完全陌生。因为我们离那些文化背景和知识体系已经非常遥远,总以为越现代化的就会越文明、越科学,其实未必。即便是我们今天的文化体系,也不完美,也依然有着它无法解决的问题。任何一个时代都需要借助前人的文化成果,同这个时代的创造一起,共同造福人类!”</spa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