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文/若愚</p><p class="ql-block">图/若愚</p><p class="ql-block"> 从韶山冲赶到凤凰古城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匆匆吃过晚饭,我们便被导游带到了南华桥下、沱江边上的凤凰古城。导游说凤凰古城看就是看夜景,于是这次的古城之旅,便在夜幕下,随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展开。</p> <p class="ql-block"> 晚上的凤凰古城,被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勾勒出清晰的轮廓,连同灯光闪烁的雪桥一起,倒影在清澈的沱江里,的确让这半江灯火,成就了凤凰的一城夜景,一半真实一半虚幻,沱江边的吊脚楼,早已改头换面成各类店铺,江边最多的店铺,就是酒吧和歌厅了,摇滚的震撼音乐和变调的声嘶力竭,不时从里面穿出,在古城的夜里回荡。</p><p class="ql-block"> 不知为什么,让我无缘由地想到“直把杭州作汴州”的诗句。而在这夜幕下打卡的,多是来自天南地北的年轻人,其中还不乏外国年轻友人,他们或坐在江边的石凳上说话,或在江边拿捏着造型拍照,好多女孩还特地换上了苗族女孩的服饰,正是她们的服饰,才把我拉回了现实,让我想到,这是在边远的湘西,而不是在繁华的都市。</p> <p class="ql-block"> 我这是第四次来凤凰古城了,也是第二次感受古城夜景的样子,这座秀丽惬意的古城,却变得我已不认识,这还是我心目中的凤凰古城吗?</p><p class="ql-block"> 前两次来凤凰古城,还是在2000年左右,那时刻在我脑海里的,是一进古城便看到一个砖牌坊上写着凤凰古城,古朴大气,古城的石板路,吊脚楼的原居民在江边洗菜浣衣,悠闲缓慢的原始气息充斥着小城的各个角落,也渗透到你的心里。</p><p class="ql-block"> 记得那时我带着单反相机到江边拍吊脚楼,吊脚楼还是老旧通体青色,连门窗也被岁月浸润成漆黑,有些吊脚楼下面靠江边出,还用一根根木头支撑着,多数吊脚楼都挂着红灯笼,倒影在清澈见底的沱江里,身在其中,宛如走进一幅无与伦比的水墨画卷。</p><p class="ql-block"> 偶尔从吊脚楼的窗口里,伸出几根长长竹竿,上边晾晒着床单或衣物,看似与环境格格不入,仔细品味,却并不显得突兀,也并不破坏整体的协调,一切显得那么原生态,处处充斥着烟火气温。</p> <p class="ql-block"> 当时沱江上也没有那么多桥,在我的印象里,好像只有一座廊桥,一个跳岩桥,和两座简单的板桥,江面很空旷,站在沱江岸边,凤凰古城风景一览无余。</p><p class="ql-block"> 第三次去的时候,江面上多了许多桥,其中有黄永玉先生设计捐建的风、雪、雾三座桥,虽然都很优美,也便利了两岸交通,但却缺少了一览无余的通透。</p> <p class="ql-block"> 曾经有人说过,凤凰古城在沈从文的文章里,在黄永玉的画卷里,在宋祖英的歌声里,我最早知道凤凰古城,也是得益于沈从文的文章,但现在对古城,可能需要重新定义,也许古城只在灯火阑珊处,只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p><p class="ql-block"> 我们这对老年夫妇踟蹰在拥挤的沱江边,突然产生了一种被遗弃的感觉,一种莫名的孤独感。看着古城的夜景,总觉得古城不应是这个样子,也许是古为今用吧,古城年轻了,我们老了,反正我觉得古城已不再属于我们,这里没有了曾经的东西,寻不到我们心中的坐标,更无法找回我们曾经的美好记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