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黄治发长篇纪实文学《草根人生》连载之七（摘编 一一英雄的脚印）

人间正道史

策划：张贵成、魏秉贤

编辑：黄永毅

图片：王新华 罗海曦

编制：史连根

英雄的脚印

一一怀念马俊武同志

我离部队已41年，当前国家全面改革开放，时势多变。同在一个部队工作战斗过的战友马俊武同志的面容、往事，又浮现在我的眼前，勾起我无限深思和怀念！

马俊武同志1958年元月入伍，分配在三营机三连服役。先后任战士、副班长、班长、排长、副连长、连长等职。1959年六月入团，1960年入党。

1962年中印边界自卫反击战，他怀着报国之志，生死置之度外。面对敌密集火力阻击，不怯战，不畏缩，身先士卒，猛冲猛打。一次受命带领一个排在追歼逃跑之敌的战斗中，不幸头部、耳朵负伤，鲜血直流，不下火线。当发现前方二三百米处有几个印军向边界线方向逃走，他忍受伤痛，咬紧牙关，站起身子，挺直腰杆，端起机枪，几个点射，消灭了逃跑之敌。由于他处处起先锋模范带头作用，激发了全排战士的战斗精神，勇往直前，胜利完成了追歼任务。战后，荣立集体三等功！在自卫反击战中，他先后荣立二等功、三等功各一次。

1967年初，他奉命带连队赴库车县，参加师营房建设。心系战备，一面搞基建，一面利用点点滴滴休息时间抓应急战备训练。同年十月二十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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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俊武连长遗物

团里为马连长塑造半身像，供学习致敬！

组织部队进行手榴弹实弹投掷，全连隐蔽在安全地带，按队列编制顺序，逐个轮流实施。轮到新战士王国发同志投掷时，手榴弹拉火弦已拉掉，因胆小、手抖，未能投向指定目标，落在掩蔽坑一米远的土坡上，冒着黑烟，哧哧发响，马俊武同志发现后，一个箭步冲上去，本想拾起手榴弹二次投掷，但因燃烧的手榴弹不断快速向掩体内滚动，两次未能抓住。此时他意识到二次投掷已无机会，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面大声呼喊卧倒，一面毫不犹豫地趴在那个战士身上，霎时手榴弹爆炸，用自己身体挡住了弹片，保护了那个战士的生命，自己光荣牺牲！噩耗传至部队、驻地群众，天地共悲！无不为我们党失去一个好党员、好干部、连队失去了一个好带头人、祖国失去了一名优秀的戍边战士、人民失去了一个好儿子伤感落泪！

部队党委，为全面了解宣扬他的英雄事迹，师团机关领导派我（时任干部股长）和九连1962年入伍的大学生排长桑德柱同志，去他家乡调查了解，寻找英雄脚迹。

马俊武同志原籍：甘肃省武山县榆盘乡四寺湾村。途中在列车上，我总觉得肩上沉甸甸的，心想这趟出差，决不能辜负领导的愿望，更不能辜负牺牲的英雄。反复盘算到达目的地的工作安排。既要珍惜时光，争取早日归队，又要步步扎实有效，不敷衍了事，圆满完成任务。到达武山县城恰遇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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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军区《战胜报》登载马俊武连长英雄事迹

东方地平线上有点发白，太阳还未露脸。时不我待，下车后没有吃饭，边走边啃自带干粮，问明方向路线，急速赶路。越过县城北面大河上的木桥，沿着一条上坡沙石路面的公路前行。步行约二十华里后，向右转弯，开始上爬面临眼前的一座大山。踩着被杂草半掩，曲曲弯弯的羊肠小道奔搏，气喘吁吁，汗水淋淋。每向前十步、八步，就要站住脚，缓缓气，稍作休息，再继续前行。前后经过近四十华里路程到达他家原住村庄，已是下午五六点钟，太阳西下，天色慢慢变暗。我们被安排住在一对中年夫妇家中。住屋是一个紧靠山坡平台上砖木结构的半面厦房，隔成三间，一间自住，一间伙房，一间供来客住宿。房前是一个石块围墙的小院，小院左右两侧各搭建一个不大的草房，供放置农具和柴火之用。室内、院落每天打扫得干干净净。灶房内黑色瓦缸、瓦盆、擦得发亮，无一点灰尘。一眼不难看出：此家主人是一对勤劳、手巧、爱好、讲卫生的主人。

我们到达住地，第二天就与大、小队领导联系，讲明来意。为了在他家乡广泛宣传马俊武同志的英雄事迹，商谈为马俊武同志在他家乡开追悼会的时间、地点及有关准备工作。第五天开追悼会时，乡、大队、小队、送了花圈，也有个人送花圈的。方圆数十华里男女老幼群众二百多人前来参加。这对在分散居住的山区而言，已是不易。追悼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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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日报》转载马俊武连长英雄事迹

我怀着伤感沉痛的心情，代表所在部队讲话，主要介绍了马俊武同志牺牲经过；英雄事迹；部队当前开展向英雄学习活动有关情况；也表达了对英雄家乡干部、群众的问候及对我们到来生活安排，工作支持的谢意！乡、队领导和群众讲话表达哀思！表达向英雄学习的决心。号召群众以英雄为榜样，发扬英雄精神，搞好生产。把追悼会变成了向英雄学习的誓师大会！

追悼会结束，意味着我们赴烈士家乡第一项任务的完成。随即进入寻找英雄入伍前的足迹。每天除吃两顿饭外，早出晚归，爬山坡、越沟渠、翻土梁，往返十至二十余华里路，走村串户走访。只要提到马俊武三个字，都会异口同声地说：老天爷不公啊！为什么总是让好人命短，走得早！方圆无人不知，无人不说那是个苦娃、好娃！苦娃好娃四个字却勾起了我的无限深思：因为那是群众对他入伍前人生经历的高度概括和在群众心中的地位。当我们对苦娃和好娃四个字做进一步询问时，男女老少，你一言我一语，滔滔不绝地诉说前因后果：他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农民家中饥饿难忍，父亲漂泊在外，死在何处不知？母亲在家因父亲之事，受刺激病倒，过早离世。他六岁跟奶奶逃荒要饭，婆孙二人相依为命！行走百里路，吃着百家残渣剩饭。有时要不到饭，饿急了，抢吃有钱人家狗食，被恶狗追咬，受尽人间侮辱。一年四季，烈日暴晒；阴雨连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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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飞撒；寒气逼人；草堆、破窑洞、房檐下，是婆孙二人讨饭途中的栖身之地。八岁在地主家做童工，侍候地主老爷和地主婆。倒茶、端饭、铺床、洗脚、扫地、倒尿盆。稍有不慎，就遭攀打、脚踢、鞭抽、簪尖刺。为了混口饭吃，不敢叫一声，忍受疼痛，只有晚间睡在牛棚的土坑上埋头痛哭！

1949年全国解放，打土豪分田地，他家也分得了土地，结束了童工生活。一个从皮鞭下走出来，从火坑里逃出来，在苦水里泡大的孩子，终于有了自己一块生活立足之地。劳动、上夜校识字班、上学、处处带头。后因家中缺少劳力终止上学，回家参加生产队劳动，那里活重那里就有他。对共产党、毛主席的感情有多深，无法用语言表达！用镰刀割了一捆山柴到县城去卖，用部分卖柴的钱买了一本毛主席"为人民服务"的单行本，出门行走，身上离不开三件宝：胸前衣服内揣着"为人民服务"那本他心中的红书；背上背篓；手持镰刀。走路、干活、累了席地而坐，掏出心中的那本红宝书捧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一遍又一遍地念，不认识的字就问别人，高兴笑得脸上开了花！开始虽然由于文化水平低，理解不了更深层次的道理，但心中慢慢萌生了一种朴素的念想：毛主席讲要为人民服务，不就是让我们为群众多办好事吗！于时，事事带头，处处做好事。走在路上碰见背柴火的老人，他就帮着背；碰见推小木车的，山区路狭窄不平，前行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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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搭手帮着推；预见到山沟挑水的妇女，他二话不说，接过扁担帮着挑。走一路，好事做一路，走一村，好事做一村。好娃的名声传遍了周围的山山水水！群众说：那娃心里有俺，俺心里也有他！群众的信任，十八岁被推选为生产队副队长，那里活艰苦，就带头往那里冲，专啃硬骨头，被大家誉为硬骨头队长。

大队、乡、县，动员群众搞水利建设。在那个年代是无一分钱报酬的苦差事，他总是第一个报名。挖渠引水，修建水库，心里总是装着一个挥之不去的念头：参加水利建设，为群众办好事，不就是为人民服务吗？通过学习实践，把做好事与为人民服务及个人的思想立场态度在认识上统一起来了。认识的提高，促使他工作劳动更加积极主动，拼命往前冲，争分夺秒，与时间赛跑，进度质量争先。没有苦累之说，生死之忧。为了护坝与洪水搏斗，曾两次差点丢了性命！他舍身忘己大无畏的精神和功绩得到领导和群众的肯定，在工地上，先后十次被评为劳模！群众说：他最爱讲，最爱唱自编的几句话：毛主席，共产党像太阳，照红武山山坡坡，也暖了咱四寺弯村的山窝窝。大家事大家干，要做英雄汉，不做没有骨头的软鸡蛋。在家唱，走路唱，干活也讲，也唱。几句简单朴素无华无瑕的话语，也感染了群众的心，团结在他的周围，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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携手共进，奋斗不息，为水库建设早日完工，做出了贡献。

我们经过近半月的走访，收获颇多，感受甚深。怀着兴奋的心情，怀着马俊武同志幼年、童年、少年、青年、艰辛生活经历的伤感，怀着他好人好事名传遍武山，却过早撒手人寰的遗憾，返回部队。根据部队领导指示，将他在家乡的先进事迹整理打印，发至连队、托儿所、家属队，让干部、战士、职工家属学习。自然，这仅是他人生故事的一小部分。

1958年他参军后，生活环境、任务性质、发生了根本性变化。经过学习，对为人民服务，做好事，意义的认识更深、更高、思路更宽，明白了它是这支人民军队的根本宗旨，是训练作战一切活动最终的落脚点。因此，替人民群众着想，做好事更加自觉。1959年一次套马拉车，由于自己是个新手，没有经验，费了很大劲刚将马套上，不多时，不知何因惊动了马，拉着车扬蹄飞奔，直向不远处一个闹市冲去，此时，他脑子闪出如果冲入闹市，伤害群众，后果不堪设想！万分紧急情况下，双手紧紧抓住马缰绳，斜身，用肩头使劲顶住车辕，拼命搏斗二百多米，迫马向左进入路侧树林，马倒车翻，自己也被摔倒，来了个面朝天，头部差点碰在树上，衣服撕破，两手血流，汗水如雨淋，避免了一次重大伤亡事故的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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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63年三月，经组织批准回家探亲。在列车广播上听到：毛主席号召"向雷锋同志学习"题词的发表，又看到卖报同志所带《人民日报》上刊登有雷锋同志先进事迹。立即从自己平时一点一滴聚集的路费中拿出三十元钱，买一大捆报纸，一份一份散发给乘客学习，自己身先即行。一面学习，一面帮助列车员擦地板和桌椅；整理货架上的物品；打扫厕所；到各站帮助新上车的老人、妇女寻找座位，放置东西；提上大水壶由东到西，穿梭在车厢里，给乘客提水倒水忙个不停，乘客鼓掌声不断，齐声赞他是活雷锋！

1965年，他在驻地牙哈齐公社一大队执行任务，见到几位无儿无女孤独维吾尔族老人，唤起了怜悯之心，用自己的津贴买糖果、茶叶送予老人；帮老人打水、做饭、洗衣、打扫院落；星期日不休息，扛上砍馒头，拿上镰刀，到戈壁滩为老人打柴火，回到家再用斧头劈成小段，整整齐齐垒在小院一角，便于老人拿用。每次见面张口大爷闭口大爷，不叫大爷不搭话。不是一个民族，胜是一个民族，不是一家，胜是一家，不是亲人，胜是亲人！他的所作所为，自然受到群众的赞扬，男女老幼见了干部、战士，就竖起大拇指说：毛主席的战士都是天降的好人！马俊武同志他做的是小事，但心里装的却是落实党的民族政策，军民团结如一人，试看天下谁能敌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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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兵爱兵：1967年十月，阿克苏城区一个木材厂失火，他带连队前去救火，在明确任务、交代作法、注意事项后，首先带头冲入烟火弥漫的火场。当周围战士和群众发现厂房大梁被火烧得即将断塌时，急呼大家离开，情急之时，他转身首先把站在身后的一名战士推离危险地点，自己后腿差点被砸伤。在他的心中，只有人民群众，战士，唯独没有自己！

生活、工作，处处严于律己，克已奉公。在他眼里把利用职权牟利，视为一个共产党员最大的耻辱。一次在本部澡堂洗澡，管理澡堂的同乡战友要送给他一张免费票，始终未要。战友说：几毛钱的票算什么？你真是一个死心眼的人！他却说：我是干部，拿着国家发的工资，有什么理由享受免费待遇，占国家便宜，人格何在，党性何在？

爱人随军后，他到本连菜地给家买菜，新鲜菜一样不要，专买霜打的辣子、结籽的茄子、叶子发黄的老菜。种菜的同志问他，连长你咋不买点好菜回家吃？他说这些菜都快要下架了，但还能吃，扔掉浪费。好菜、新鲜菜留在连队给战士吃。并说你们为了戍边，来到祖国遥远的边疆，远离家乡父母亲人，我们干部不考虑不关心，让谁操心？就这样，大小事他都把心贴在战士身上，战士自然也把心贴在他身上。全连上下团结一致，备战训练，各项工作，轰轰烈烈卓有成效。每年都被评为所在部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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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连队之一。马俊武同志牺牲后，新疆军区党委为表彰他舍身救战士的英雄事迹，给他追记一等功和革命烈士！部队干部、战士、当地群众，无不怀念！每年清明节，络绎不绝的人群，怀着崇敬心情到他墓前祭奠英灵，节哀盟志！

时光如梭，眨眼近半个世纪已过。在今天改革开放的大潮中，一些道貌岸然的鼠辈，表面大喊改革口号，背后钻改革政策的空子，否定革命历史，否定社会主义制度，否定不同历史时期英雄的存在。说什么黄继光、邱少云等无数英雄都是领导编造的。要说有，也都是傻瓜，是一时的冲动。社会上一时出现损坏英雄塑像，污蔑英雄名誉的声音甚嚣尘上！好在党中央对此怀有恶意的不良行为发出打击批判的号令，才迫使他们不得不暂时偃旗息鼓。一个人做一件好事容易，一生做好事就难了。今天我们怀念回忆马俊武同志成长过程：从新中国成立前一个讨饭者、地主家的童工，到新中国成立后的农村干部；从深山的一个农民到戍边的解放军战士、初级指挥员；从训练场上到昆仑山炮火连天的战场与敌厮杀荣立战功；再返战备训练，舍身救人光荣牺牲。简短人生，每前进一步都不忘思想修养，践行为人民服务宗旨，所做好事布满了自己所走过祖国山山水水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脚印都闪耀着无可争议的光芒！一件件事例无不说明：每一位英雄在祖国和人民需要时，表现出惊天动地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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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是由他们高尚无瑕的思想品质和崇高理想奠定的基础而为之。绝非傻瓜和一时的冲动！人民的英雄决不容否定。我们世世代代要沿着英雄脚迹向新时代，向新目标奋进，让英雄的精神永存天地人间！

资料来源：（一）原调查的回顾；（二）马俊武同志的儿子马新军根据机三连荣誉室现存部分资料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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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俊武欢送老战友照

由郭延光、王雨辰作词，张洪波作曲的马俊武小唱

时任团政治处宣教股长任玉印演唱《马俊武好连长》、《苦苦菜啊满山岗》

由天山兵乐演奏的《马俊武好连长》、《苦苦菜啊满山岗》

王新华怀念马俊武连长的文章手稿

　　《怀念马俊武连长》

王新华

1962年12月3日，因中印边境战火已经熄灭，我们奉调增援的十一团三营的120名新兵，已经从康西瓦前线撤离下山，住进了喀什师部后，即被补充到凯旋归来的三营各连。马俊武是机枪三连二排排长。他在自卫反击战中被记个人二等功一次，二排也荣立集体三等功。这里，我记录他在战斗中的两件“传奇”。一次战斗中，印军的子弹朝着他的左心窝飞来，亏得了胸前的钢笔挡住了横飞的子弹，要不……。另一次战斗中，又一颗子弹，朝着他的头部飞来，又被皮帽子的帽帘档住了横飞的子弹，又一次保住了性命。真的是太神奇了！

1967年10月22日，是马俊武牺牲的日子，我永远记得这一天。这时，他已经是三营机枪连的连长。当时，部队正在库车搞营建，这天，连长带领新兵进行手榴弹实弹投掷，战士王国发在投掷时，因胆怯害怕，不慎将手榴弹滑落在身后的掩体内，马连长眼疾手快，一次捡弹未果，情急中，他一把推开了王国发，又一次弯腰去捡拾。就在此时，手榴弹爆炸了。王国发及周围的战友得救了，马俊武连长血肉模糊的闭上了眼睛！下葬时，他身上仍然残留着的几十粒碎弹片无法清创。

他走了，他永远地走了！机三连的战士无不掩面垂泪！

1967年冬，我曾被选派参加师第三次学习“毛著”积极分子代表大会，并随“讲用团”在阿克苏地区各县及北疆乌鲁木齐、石河子等地做了几十场巡回报告，场场报告都令听众感动。完成宣讲任务后，我是单个离队返陕的。

我复员进入西安的工厂后，回忆起马连长的英雄事迹便常常激动不已，对地方各派无休止的派性斗争痛恨不已。便把手头占有的有关马俊武事迹的材料，报送中央军委，以期对新疆的革命形势有所促进。不久，中央军委批转到新疆军区，于是，便在69年的九十月间，全疆范围内又掀起了一场学习宣传马俊武的热潮。（保存的69年9.13日的《战胜报》和69年10月11日的《新疆日报》为念）。

1986年7月间，我利用到南疆各地出差的机会，又一次回到了久别重逢的阿克苏军营。我回到阿克苏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望马连长灵墓。那天，我是和当时在团汽车连当兵的侄儿王斌一起前去的，坟墓让我大为失望，只是一座荒零零的土丘。我和侄儿在墓碑前肃立片刻，给连长鞠了三个躬，然后，绕坟转了一圈。并在心里和连长说了几句心里话：王新华来看望您了！您永远活在我们心中。回到营房后，侄子又陪我去了家属院，拜访了连长的妻子令禄贵及儿子。并用我自带的手机给她们母子拍了照。

这是我重回军营的最大收获，一直感念不忘。

马俊武爱人令禄贵和儿子（后右）合影

师宣传队赠送给王新华的剧本

作者简介

王新华 1943年出生，中共党员， 1962年入伍， 高中文化。 1967年退伍。原为步兵11团机三连战士。退伍后在西安某企业任劳资专干。

（根据资料整理）

2025.5.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