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留言*1043.我抽出了对中东的一缕思绪》

蓬莱

（一） 遥望中东，在寸心之间，杂生万千思绪，不妨抽出一缕来，做个怪异的文字标本？ 那就在缕缕阳光里，翻进内心世界的深院高墙，在墙角处匆匆顺走这样一缕略显娇嫩的枝叶作罢。 人间，在事外，大多情况，我们的身份，最得到认可的，目测只有两个吧，一边当过客赶路途，另一边当看客赏风景；哪里有风景哪里有看点，我们的身份就会愈加鲜明；在热点中，甚至大有可能会换上光鲜亮丽的职业妆容。 “史诗怒火”在万众瞩目下，已将近烧了一月，我披着尘封已久的彰显“过客”与“看客”身份的过期衣着，端详着被战火烧得破破烂烂的国际秩序，这怒火还真能烧，搁一般人身上这么久势必会急火攻心，作为霸权者的美方倒是很像一只调皮的金凤凰无限不循环地涅槃重生，时不时进进出出抖动着羽翼发出求偶的鸣唱。中东之地，真可谓是：凤凰不亡，烈火不息。火苗虽不算大，但也足够使得全球政治变暖，另外扑火的人没几个，扇风点火的倒是不少，和平的冰川恐怕又要遭殃了，战火不好玩，但不良政客们一直好玩战火，他们如同不良美女色诱光棍一般，在千方百计地诱导战争。我们应当唾弃他们：呸！尽管这一行为礼貌欠佳，粗俗超重，可是这是一道连线题，大抵独有如此连线，方得对勾。 作为一个遥远的局外小人物，在道听途说和官方正说里蚕食了些许不怎么新鲜还夹杂各种人工添加剂的新闻，我原本亚健康的肠胃里不得不多了一些窃窃私语，在无聊之中不得不带着晕车之感略作呕吐，以化验我气味儿确实难闻的一点儿政局观和军事论。　　美国与以色列的打架模式，是闻所未闻的“花名册算账单、高利贷要账单”式的小混混打法，作为看客的人们，大多数应当能流露点儿膈应好笑与不满忧虑。特朗普先生带着两家政客，不断对伊朗高层进行“老师检查作业”式的点名清除。“史诗怒火”这个突如其来的点火游戏，于我个人影响而言，这件事情大大降低了我多年来逐渐取得的对特朗普先生的喜爱分数。虽然目前还没降到及格线以下，但我不得不担忧，哪一天这分数会亮起耀眼的红灯。　　好吧，休谈蜉蝣一般的个人怪癖分数的交通信号灯吧！乘着一抹别别扭扭的灵感，在胡说八道中信口开河一下伊朗人民满满交通事故的道路吧。我自认为，笑点布满脸庞、常常背负大袋大袋开心果的特朗普先生，这次的格斗方式是一种自杀式的攻击方式。据我多年的无经验推测，他的战略思维受到了雷电暴雨恶劣天气的严重影响，不然一向“什么都精通”的他，绝不会使出如此自残的花招儿。　　也许在美国和外界，普遍将斩杀领袖的打法认为是对伊朗的颠覆打击。不管伟大的政客们怎么想，沧海一粟的我始终如一就不太同意“鸡立鹤群”和“上妆吸粉”的家传绝学，我更没有签美国速胜的名。当然，我的名字即使签了，也会像一片最小的雪花落在撒满阳光的大地上，没有任何声息。　　在我的模糊不清的抽象小眼睛看来，这场战争正在像刻刀一样，重新雕塑出一个全新而强大的伊朗。只要伊朗不乱接戏拍烂片，尤其不表演家庭内乱、兄弟相残的剧情，通过此次斗争，完全有可能带动中东和阿拉伯家族走向世界民族舞台的主角表演之路，当然有可能里必然有不可能的不散阴魂。　　必须承认，中东战争像极了一枚扔进厕所的带着火柴头的鞭炮逐渐上升为投进厕所夹杂着手纸的手雷（如此言语我还是进行了惨烈的思想斗争，毕竟这个画面让我的文墨味儿发生了值得强烈谴责的变质，让我的文风发生了值得严正抗议的逆向感，但是为了文字的战斗力，我还是粗鲁地强制自己的文笔打消了篡改真相的念头），极有可能随时瞬间演变为更大范围地激起民（粪）愤，就从而导致地区民族冲突的广泛的全面对抗。跟“世界警察叔叔”这样带点小流氓特色的国家较量，伊朗人民如果真想要民族站起来，或者说站得稳一点、还能向前随意走起来，甚至给民族生存划一条醒目的红线，别让“叔叔”乱踩，就得真正团结境内所有民众，团结一切内外可以团结的力量。包括最可团结的文化共鸣的中东阿拉伯人、欧洲温和派，着重发展中俄战略协作往来，甚至还要团结美国内部反对派的力量。不要走盲目冒险的极端单纯军事斗争路线，不要走强化“政教合一”的极端民族复仇主义路线，更不要走投降卖国主义的路线，应当是政治、外交、军事、文化等理性的立体化的独立自主的国际反抗路线。　　把全民的力量拧成一股绳，用一个羞答答不太恰当的比喻说辞：就像当年的中国式抗战，强弱悬殊时，多选择闪打日本人大嘴巴子的路线一样，给自己画自救蓝图。我不得不说出一点儿难以启齿的谬之千里的，但也有几分毫厘精准的措辞：虽然大嘴巴子打不死你，但是我就出其不意地不停地打，长期下去也会让对手面目全非，甚至最后无法撒气还可能染上心脏病。等他病入膏肓时，找找机会，再大大方方地赏赐些许致命的拳脚。读过一点儿历史后，记得我们中国当年就貌似是这么干的，还越干越有劲儿，不过我的记忆常常不可靠连我自己都从来不信。幸好，历史的日记本上倒是写得满满当当的，我是偷偷地看了一些，没看全也无法看全，这让我一直深陷遗憾的烂泥，伊朗人民若是想知道中国人民获胜的秘密，估计得不惜一切代价借我们国家的历史日记本了，作为一个中国人，深知中国人民一向是很慷慨的，从来不会介意你们侵犯他们的隐私权。而想要通过读中国人民的历史日记本做到独立自主这一点，旧的宗教色彩很鲜艳的政教体制恐怕会倍感不适，有些水土不服，希望伊朗人民能够自行调养。　　长期以来，伊朗内部存在着利益蛋糕越做越小，分配越来越失衡的不合格的厨子。阶层世袭固化、民众埋怨、知识分子被压制等大量问题。宗教贵族与世袭群体保管着家里的大量存款和家底，在国家面临危亡之际怯于当排头兵。这些旧贵族和旧官僚有点儿缺乏底层社会锻炼和基层专业历练带来的生存智慧，实战能力与指挥水平跟“警察叔叔”美国与“混混辅警”以色列相较，似乎处在海平面以下。总之，他们的斗争智慧在战争竞赛的天平上，很像海绵一样重量太轻，难以匹配生存砝码。　　伊朗如果不把体制内的脏乱差局面清扫干净，便不能内稳，更不可能打持久战，如果内乱生，还怎么攘外？如果拔掉了“持久战”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伊朗必然会被肢解，或者重新沦为美国的宠物。因此，旧体制对于伊朗而言，已不是目光所及的牢笼，而是脚下所踩的地雷。为了胜利、为了团结民众，必须迈出排雷的关键一步，应当对旧体制这颗地雷进行拆卸。我想伊朗目前的高层很可能会打响改革的信号枪，真希望他们冲动一点，能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只有通过改革打破旧有的利益格局，让人民真正获得权利，国家才有新生，才能让枯萎的民族重新开花结果，也让战神从美国阵营里走出来，为中东世界站岗当保镖。人民战争从来不会过期，它的保质期是无限的。　　在民族危机、民生危机，宗教与现代文化的激烈冲突里，我们不难叹息伊朗的未来之路会弯弯曲曲。伊朗政府在这场战争牵引、民意推搡与阶层拉扯之下，趔趔趄趄地走向了一条别无选择的单项选择题的羊肠小道就是铁证。若要走出艰险：应当对外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长期坚定反美以、消耗美以；应当对内不断持续改革，给人民以充足权利，团结一心坚持斗争。　　这条道路不是伊朗主动选择的路，而是由它的国情与生存现实所修筑的唯一出路，这也是伊朗打开民族危亡和崛起之门的唯一钥匙。正所谓民族危亡关头，不是国家选择道路，而是道路选择国家，用哲学家的话说好像是“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什么的，哲学家的话常常是语言中难开发利用的资源，不知道沦为文字泥瓦匠的我用对与否？幸而还好，我从不让“对错”审判我的文字，今天的一派胡言，还望读者朋友们，不要立案调查加以评判，当你走进我的文字王国的时候，一定要戴上“是非颠倒”的帽子四处游览，千万别穿“是非分明”的短裤，不然容易产生“富豪被饿死”“和尚每天梳头”的困惑浪漫。　　啊，我跑题的老毛病又犯了，这种低级的自然属性，我着实控制不住！还是强行扭回我的话头吧，目前，反美已经成为伊朗社会不可动摇的主流民意，甚至有向阿拉伯人蔓延之势。至少“反以”的调调，在阿拉伯世界逐渐不被禁止与反感。这也是伊朗能减压的一块很醒目的广告牌吧，高度近视的我都能看见，其他世人我想应该老远就看见了吧，但我还是担心自己的猜想总是向科学不停地展示调戏和挑衅。如果伊朗能很好地团结阿拉伯世界，必将给美国的世界霸权心脏捅上一把小小的水果刀，让它不死也基本难治，反正找不到医生做手术，至少是肯定的。　　伊朗与美国、以色列的矛盾，早已不是简单的幼儿园小朋友之间的吵吵闹闹。上幼儿园时，今天我们张牙舞爪，明天我们同舔糖果，这已不可能。当前，很像两个家庭之间的杀父害母的血海深仇，寻仇估计极可能会延续到子孙后代，说完此话我颇以为自己是夸大其词了，脸上有些绯红。无论怎样，民族仇恨与生存冲突，在人类历史上几乎可以说是一个很难治愈的绝症，这个观点应该符合逻辑学者流们的小推车的推来推去的验证的。　　 （二） 美国的制裁、打压与军事打击，以色列的频繁袭击，如此充足的阳光雨露早已让伊朗民众的心田中长满了葱葱茏茏的反抗情绪，更何况他们的心地蕴含着几千年的古文明养分。在如此茂盛的民族情绪遮盖之下，任何政府一旦选择跟美国拜把子做兄弟，或者嫁女儿结亲的野路子，大概都会瞬间与民众树敌结仇，引发无法收拾的内乱，甚至会被波涛汹涌的民族主义浪潮所淹没。这种内乱造成的千刀万剐，远比外部的一枪毙命更可怕。因此，伊朗目前确乎是没有任何退路，只能坚定站在反美、反以的高台上，挥舞战旗，让民意冲锋陷阵，杀出一个黎明的通知，现状给疯狂的呐喊与温柔的呼唤宣判了死刑，谈判都有无期徒刑的风险。　　更值得使劲儿敲警钟的是，哪怕把警钟敲破也无所谓。反正遥远的小人物的我只是个无聊的嬉戏者，在遥远的无人旷野，乱敲钟只不过是我的一个癖好而已，应该是没人管的，我一般都是在安全距离轻轻讲话，以免惊扰熟睡的人，这永远是我说话写作的宪法，我一般不会违宪，除去我反骨生机勃勃的时候，在我个人历史的天空上也会有流星划过的痕迹，庆幸我也是个爱干净的人，经常会拿擤鼻涕的手绢擦拭干净一道道痕迹。但是，我可以保证今天是看不到流星的。在安全领地，我的文字时不时乐此不疲，自娱自乐，我从不让它变成加班干活早起的闹铃，世人又能奈我何？我常常戏称我的文字：它更像一枚常常打出去却又从来不响的哑炮！　　美国与以色列或许自以为握着“黑社会式的点名铁扫把”，肆意扫除伊朗高层，就一定能够像委内瑞拉一样几乎归零一个国家的战斗力。我掐指好几算，如果还是算出一点错的话，他们毕竟犯了一个严重的“套模板抄袭”的错误，抄袭和借鉴毕竟有本质悬殊。美国政府这次把算盘珠子不是打错了的问题，而是打飞了、打碎了的状况！他们的这种战略打击，有可能是在做一件彻头彻尾的自杀式的攻击行为，为什么如此论断，言至此处我要强行打进一个图钉般的解释，因为美以联合几乎是全球第一的霸主，跟伊朗干架，好比一个成人打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打了几个回合后，小朋友确实遍体鳞伤，而自己也鼻青脸肿，这对成人而言可不是自杀式的打法？另外，此打法又有点像很得瑟的流氓在打架前，为了虚张声势，把自己狠狠宰一刀，目的是想把对方吓倒。结果遇到的对方不是被吓大的小奴奴，而是遇上了一个吃着熊心豹子胆长大的猎户，结局一下子懵了，不得不说一下，如果作为看客盯着两张脸仔细一瞧，萌萌的感觉会突然如期而至。　　伊朗原本的旧贵族与世袭式的高层，在历来的特权环境土壤里至少是缺乏智慧的花果和高阶思维的根茎的，指挥水平与战略思维的海拔高度跟先进的美以相较，类似于小山丘。美国给这些人频繁地按着删除键，恰恰迫使这些能力不足还有些胆小的高层逐渐减少，并导致聪明一点的退居幕后，不敢再占据明面上的核心要职。他们不得不找“替罪羊”，或者“炮灰”更恰当，选择扶持那些从基层摸爬滚打上来、有勇有谋、愿为民族牺牲的英雄上台。他们的命运貌似是“替罪羊”或“炮灰”，可人们忽略了英雄逆天改命的志向。他们在民族情怀和自强不息的浸泡下，在改变阶层的催化剂中，不断变质，可再不是原本以为的“替罪羊”和“炮灰”，而是放出笼子的“猛虎”，而是射出炮筒的“炮弹”。　　底层出身的人本就一无所有，浑身上下只穿着破破烂烂的改革意愿与爱国热情的单衣，不怎么“遮羞”，也不怎么“御寒”。上台便是他们改写生死簿的好机会，也必然更愿意为国家和民族绘画新的图景。开始他们可能画得乱七八糟，不专业，但是请不要轻视一个具备著名艺术家潜质的人。这一过程，无形之中为伊朗完成了指挥系统的不断更新升级，让更具活力、更有智慧、更适应现代战争的角色抢到戏份，成为主角，成为真正的表演艺术家，最终左右国家兴亡的剧情。　　战争洪流的冲击，伊朗内部的政治堤坝已明显沉积新的板块，派别也正在发生历史性的沉积与坍塌。过去的伊朗政坛，大致分为不改革、强反美的保守派，以及主张改革却偏向亲美（至少温柔以待）的改革派。两派在暗中常常吹胡子瞪眼睛，下蛊玩诅咒，长期暗流涌动，甚至波澜起伏，内耗不断。而如今，在战争与民族生存的两座大山镇压下，两派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疯狂裸奔前进。　　原本的保守派看到国家危亡，逐渐放弃僵化立场，意识到不改革则灭亡，会慢慢做出立正并向后转的姿势，支持改革，同意给民众多切蛋糕以团结一心，同时增强反美底色。原本的亲美改革派，则紧跟着在美国的持续打压之下彻底丢掉幻想，丢掉幻想总比丢掉民族魂好很多，不再迷信西方，将其作为可供奉的神灵，转向改革的同时急刹车温柔以待的暧昧关系，立刻调头反美。两股政坛主流最终会合流，形成伊朗政坛前所未有的爱国主义的汪洋大海般的共识：我们要改革，我们要反美！过去的各吹各号、各演各调，取而代之的是全民一起吹冲锋号，一起唱国歌！　　伊朗只要将这号角不变调地吹下去，他们未来之路必然是螺旋式的上升的，是波浪式的前进的，离奇是这把号角的主旋律。对外以反美为导向，海纳百川般汇聚民众力量；对内以改革为导向，像朝阳一般释放权利光明。双翼振飞、双轮同行，最终必然翱翔九天，穿行万里。　　只反美不改革，会失去民众支撑的血液，国家失血而亡；只改革不反美，会软化民族的脊骨，政权软骨而瘫。唯有双栖双飞，才能让伊朗在美以的霸权心脏上极有可能乘机深深扎进一个铁钉，最终走下民族拳击的擂台，领取掌声和笑脸，民族存亡赛，没有什么奖杯比这更好。　　人类历史命制的很多民族危亡证明题，基本都是一个参考答案。一个民族真正的灭亡，从来不是外族拿着刀子在脖子上割那么几下，反而往往是哆哆嗦嗦地求饶说：“你别动刀子，我一切都听你的。”　　伊朗的未来，不在于一时的领导清零，不在于军事进退，不停地喊打喊杀，而在于能否让“对外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力量反美、对内改革一切不利于民众的体制”成为民族宣言，成为新时代的信仰。只要沿着这条道路裸奔前进，世界其它民族才不会认为他是一个有伤风俗的精神错乱的家伙，反而会认为他是一个从灾火中穿出、带动大家灭火的英雄！ 人类战火何时熄灭？活着的人当为死去的人立碑：千万别让最后一滴眼泪来浇灭…… 突然间，我那冷暖交织的轻蔑目光反射向我这悲喜凌乱的抽象脸庞，此处的我像极了一滴水滴进了大海里，不由轻叹一声：好样的，你把标本成功地搞砸了！ 正要丢笔，恢恢文网又漏出八个窃喜的字眼儿： 狗续貂尾，驴唇马嘴！ 26.3.19写于对中东战争的杂思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