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昵称 LXW1979</p><p class="ql-block">编号64572382</p><p class="ql-block">图片来源 相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上回说完了对越自卫反击作战的整体态势,这一篇,咱们回到正题,接着讲那段真实的军旅岁月。</p><p class="ql-block">七月初,卫训队半年的培训接近尾声。我们这批年轻的卫生员,心里头早就飞向了南疆——红河岸边,炮声隆隆的阵地,那里有我们脚下的国土,有我们身后的亲人,更有我们同生共死的战友。</p><p class="ql-block">一九八〇年七月六日,团卫生队曹副队长亲自来接我们,把我们带回老部队的营区。</p><p class="ql-block">从这一天起,我们的军旅生涯,才算真正开始了。</p> <p class="ql-block">可这时候,大部队早已开赴云南河口,驻守在边境一线,进入反炮袭防御作战状态。我们归队后的营区,静得有些不习惯。往日里震天响的口号声、歌声、训练声,全都没了,跟着主力部队一起走了。</p><p class="ql-block">但每日的起床号、出操号、就寝号及熄灯号依旧萦绕耳畔……</p><p class="ql-block">说起来,早在1979年2月战前,部队就完成了战前编组。谁上前线,谁留守后方,都是师、团两级指挥机构反复研究、严格审定的。那时候全团官兵参战热情高得很,人人写请战书,个个争着上前线,没有一个愿意留守。可任务总得有人干,后方也得有人守。按照师里下的编制标准,团里明确留守名额后,各单位主官挨个找战士谈心,做思想工作,这才把前后方的摊子都撑起来。</p><p class="ql-block">营里定了三条硬杠杠:</p><p class="ql-block">一是人员,营部派专职干部统管留守,各连队原则上留二到三人;</p><p class="ql-block">二是任务,重点管好营区、搞好警戒、做好保障;</p><p class="ql-block">三是纪律,留守人员照样得保持军人作风,随时准备补位上前线。</p><p class="ql-block">那时候没手机没网络,一封信在路上要走好多天。留守的人虽然待在后方,心却天天挂在前线。前方指挥员也惦记着营区,只能靠一封封书信了解情况、部署工作。那些信,每一封都沉甸甸的。</p> <p class="ql-block">我们团卫生队,是全团的医疗卫生保障核心。全队编制不大:正副队长各一人,军医六人,医助一人,化验员、药剂师各一人,各营卫生所各两人,连队卫生员九人,拢共不足三十人。人虽不多,却个个顶用,能打仗、能保障、能救死扶伤。</p><p class="ql-block">早在前年二月,部队开拔前线的时候,卫生队的留守名单就定下来了:一共四人——医师一名、卫生员两名、药剂师一名。四个人,要管留守部队的看病吃药,还要给驻地群众提供诊疗,担子不轻,活儿也最累。</p><p class="ql-block">我们团卫生队虽说是基层,可内科、外科、理疗室、X光室、药房一样不少,技术力量也扎实。那时候打针、换药、基础处理,全是医生手把手教。等到一九八二年部队从前线撤回驻地后,刘汉金队长、曹副队长,还有李加林医生、黄永帆医生,更是倾囊相授,把外科缝合、拔牙、理疗这些实战本事,一点一滴地教给我们这帮年轻卫生员。</p><p class="ql-block">平日里,门诊值班、打针换药、理疗护理,基本上都是我们卫生班的战友在干。大家伙儿勤学苦练,技术熟了,动作规范了,不光医生们满意,全团指战员也信得过我们。就连驻地的老百姓,有个头疼脑热、小伤小病的,也愿意来找我们这些“小卫生员”看。</p> <p class="ql-block">我被分到了药房,另外六名新战友编进卫生班。全员二十四小时值班,随时待命,随时准备出发。</p><p class="ql-block">就这么过了一个来月,日子平静,可谁都清楚,这份平静是暂时的。</p><p class="ql-block">果然,前线老兵卫生员退伍了,编制要补缺。最后定下来:黄可、晓林、泽俊、健康,中强五个人,奔赴最艰苦的上河口前线。</p><p class="ql-block">而我,和湘玉同志,留在后方营区,继续守着药房,守着这份暂时还轮不到我们的平静。</p><p class="ql-block">(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