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当百年石鼓走出文庙,当古老文脉邂逅现代审美,一场跨越时空的文化相遇,在通海悄然发生……</p><p class="ql-block">近日,通海县档案馆、图书馆、博物馆合作再添新成果,推出文创新品——以河西文庙藏石鼓为原型,融合传拓、托裱等传统技艺与数字化扫描、图像处理等现代科技,让沉寂百年的石鼓“活”起来,化作可赏可藏的文创珍品,将古人的风雅与智慧,搬进当下生活。而这件承载着古人风雅的文创,其原型石鼓背后,更藏着一段跨越百年的深厚文脉。</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现藏于河西文庙的石鼓,这套石鼓的渊源可追溯至清乾隆年间,其独特之处在于以天干“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为序,镌刻十首狩猎主题诗歌,字字珠玑,意境雄浑。御笔亲耕的甲鼓与癸鼓,尽显帝王气象;其余八鼓则由重臣彭元瑞奉旨编撰,文辞典雅,气韵庄重。当年乾隆石鼓共制两套,一套藏于北京孔庙国子监,一套存于承德避暑山庄,皆是国之瑰宝。而通海这套复刻珍品,诞生于光绪辛丑年(1901年)冬月,癸鼓末端“光绪辛丑年冬月重刻,署河西縣事興文薛銓善識”的落款,默默诉说着其复刻历程。据《续河西县志稿》记载,这件石刻珍品的雕琢者,正是通海河西镇解家营的著名传统石雕艺人解发顺。这位滇南石狮与石刻工艺的代表性工匠,以炉火纯青的刊刻技艺,让乾隆石鼓的文脉在滇南大地上落地生根。更值得深究的是,石鼓上这十首韵味悠长的狩猎诗,所用文字有着极高的文化价值——正是被誉为“石刻之祖”的石鼓文。</p> <p class="ql-block">石鼓文是我国较早的成篇石刻文字,属于介于甲骨文和小篆之间的大篆,被誉为“集大篆之成,开小篆之先河”,在汉字演变史上起着承前启后的关键作用。其字体结体严谨、用笔遒劲,因刻于鼓形石面,更能完整保留书写笔意,古朴淳厚的气韵尽显,历来被学篆书者奉为正宗,也是我国最早的诗歌作品载体之一,与《诗经·秦风》格调相近,兼具文字、书法与文学三重价值。</p><p class="ql-block">为守护这份不可再生的文化遗产,三馆匠心施策,每一步都尽显对文脉的敬畏。先对石鼓进行传拓,将拓片经传统托裱工艺细细处理至平整,再完成高精度扫描,扫描后的图像可根据实际需求进行等比例缩放处理,既满足各类场景的使用需求,也实现了该文创产品的批量出品,后续再依次开展图像优化处理、打印、裁切、装框等工序,最终打造出造型精美、便于陈列摆放的文创产品,让石鼓的文脉得以完整延续。</p><p class="ql-block">历经百余年风雨侵蚀,整套石鼓仍残存(含重复文字)317字,其中正文288字、天干序号9字、落款20字。十面石鼓,十首古诗,每一面都有专属韵味,每一字都藏着古人的生活图景。</p> <p class="ql-block">甲鼓32字铿锵有力,一句“我的车已完工,我的马已集中”,便将狩猎前夕车马齐备、旌旗猎猎的壮阔场景铺展开来,“我的车况良好,我的马儿活跃,随从君子众多,旗帜猎猎飘动”,字里行间满是猎手们摩拳擦掌、期待满载而归的热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