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针灸不要迷信大师,功夫来自于修炼。

非遗太极真炁流注针灸术

<p class="ql-block">原创:一叶心经</p><p class="ql-block">非遗太极真炁流注针灸术传承人</p><p class="ql-block">2026-03-18</p> <p class="ql-block">  常有学人推短视频里各路大师讲自己违背祖训,斗争了3个月,决定把针灸不传之密公之于众,那些大师拿着长针捅来捅去的;或者有的讲灵骨、大白专治带白的病,白癜风、白塞氏病、白痴等毛病,在手上扎来扎去的……针灸到底有没有深浅或者其他什么讲究呢?经典怎么说的呢?我试说一二:</p><p class="ql-block"> 我们先看《黄帝内经·素问》第五十一章《刺齐论》云:“刺之有齐,所以明其浅深也”通篇围绕“齐”字展开,我们先看看“齐”字在传统文化中的寓意,其本意有整齐、一致之意,引申为平等、均衡、完备等含义。在《说文解字》中,“齐,禾麦吐穗上平也”,形象地描绘了禾麦生长整齐、穗头平齐的景象,寓意着秩序井然、和谐统一。再看岐伯的所有论述,都是在解释“刺齐”的内涵:针刺有一套明确的标准和次第,核心就是分清针刺的深浅,让刺激与病位、气血、体质相匹配。这里的“齐”,不是“整齐划一”,而是“对应、适配”,不同的病位、体质,需要不同的针刺深度和手法,没有统一的模板,只有“适配”的准则。很多人误以为针刺“越深越好”、“越痛越有效”,这正是违背了“刺齐”的原则。《刺齐论》明确反对这种盲目操作,强调“齐”的核心是“顺势而为”:病在表层,浅刺即可;病在深层,深刺方有效;若病浅而深刺,会伤正气;病深而浅刺,则治不了根本,这就是“不及”与“太过”的危害。</p> <p class="ql-block">  “视其虚实,以齐其法”《刺齐论》后半部分,先判断患者的体质虚实、气血盛衰,再制定对应的针刺方案:实者泻之,以去其滞,但不可过泻,以免伤正;虚者补之,以扶其正,但不可过补,以免壅滞;虚实夹杂者,多先通后补,或通补并用,以气机能承受为度。这一点,打破了“针刺只是治病”的认知——针刺的核心是“调气血、顺秩序”,让身体的自愈系统发挥作用,这也是中医“整体观念”的核心:身体是一个有机整体,皮肉脉筋骨、五臟六腑相互关联,针刺不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而是通过精准刺激,让全身气血回归平衡的调谐状态——复序。</p><p class="ql-block"> 再看《灵枢·根结第五》中,记载了黄帝与岐伯的一段重要对话,黄帝曰:“逆顺五体者,言人骨节之大小,肉之坚脆,皮之厚薄,血之清浊,气之滑涩,脉之长短,血之多少,经络之数,余已知之矣,此皆布衣匹夫之士也。夫王公大人,血食之君,身体柔脆,肌肉软弱,血气剽悍滑利,其刺之徐疾浅深多少,可得同之乎?”</p><p class="ql-block">【解析】</p><p class="ql-block"> 黄帝在此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他已经掌握了关于人体差异的基本理论——骨节大小、肌肉坚脆、皮肤厚薄、血液清浊、气行滑涩、经脉长短、营血多少等。但他敏锐地意识到,这些理论主要来源于对平民百姓(布衣匹夫)的观察。而那些“王公大人”——养尊处优、饮食精美(血食)的权贵阶层,其体质截然不同:身体柔脆、肌肉软弱、血气运行急疾滑利(剽悍)。黄帝的追问直指临床核心:对于这两种体质迥异的人群,针刺的徐疾、浅深、取穴多少,能用同样的标准吗?</p><p class="ql-block"> 岐伯答曰:“膏梁菽藿之味,何可同也。气滑即出疾,其气涩则出迟,气悍则针小而入浅,气涩则针大而入深,深则欲留,浅则欲疾。以此观之,刺布衣者深以留之,刺大人者微以徐之,此皆因气剽悍滑利也。”</p> <p class="ql-block">【解析】</p><p class="ql-block"> 岐伯的回答确立了针灸学的核心原则:饮食结构决定体质基础:“膏梁”(肥甘厚味)与“菽藿”(粗粮蔬菜)的差异,造就了气血状态的根本不同。</p><p class="ql-block"> 根本不同。气血状态决定针法选择气滑(运行急疾)者:针感出现快,宜用小针、浅刺、快出;针气涩(运行滞涩)者:针感出现慢,宜用大针、深刺、留针候气。结论:针刺平民(布衣),要深刺并留针;针刺贵族(大人),要轻刺、慢刺、浅刺、快出针——根本原因在于后者气血剽悍滑利的特性。</p><p class="ql-block"> 这段经文,奠定了中医“因人制宜”的针刺原则,也成为我们微针针刺的理论依据之一。</p><p class="ql-block"> 若以《灵枢》的眼光审视当下,我们会发现一个深刻的变化:</p><p class="ql-block"> 一、“布衣”渐少,“大人”日增,体力劳动者锐减:机械化、信息化取代了重体力劳动,真正的“布衣”型体质大幅减少。脑力劳动者激增:久坐办公、思虑过度、运动不足,成为现代人的常态。</p><p class="ql-block"> 二、现代人的体质画像对照《内经》的描述,当代多数人(无论城乡)饮食结构更接近“王公大人”的特征。</p><p class="ql-block"> 三、针法的时代在这样的体质背景下“刺大人者,微以徐之,此皆因气剽悍滑利也。”我们的微针疗法应运而生并非标新立异。</p><p class="ql-block"> 针灸的最高境界是“刺神”,何为“神”?《素问》云:“心藏神,肺藏魄,肝藏魂,脾藏意,肾藏志”现代人的“病”,往往首先伤在“神”:焦虑是心神不宁;抑郁是肝魂不藏;健忘是肾志不坚;思虑过度是脾意不静。</p> <p class="ql-block">  《灵枢·九针十二原》云:“节之交,三百六十五会,知其要者,一言而终,不知其要,流散无穷。所言节者,神气之所游行出入也,非皮肉筋骨也”。《灵枢·小针解》云:“上守神者,守人之血气有余不足……神者,正气也”。显然微针“刺神”,取穴自肘膝关节以下的五输穴具有非常重要的理论依据。</p><p class="ql-block"> 智德先师常引《道德经》开示:“道生之,德畜之,物形之,器成之。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故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修身养性以医入道……”</p><p class="ql-block"> 我们可以理解“道生之”中“生”为生成,指道是万物的本源;“德畜之” 中“畜”为养育、蓄养,指德承载并滋养万物。 “物行之”的“行”可理解为“形”(形成),即物质使万物呈现具体形态;“势成之”的“势”指客观形势或规律,意为形势推动万物最终成就。 </p><p class="ql-block"> “是以万物莫不尊道而贵德”承接上文,说明正因道生德畜,万物才自然尊崇道、珍视德。</p> <p class="ql-block">  “道之尊,德之贵,夫莫之命而常自然”进一步指出, 道与德的尊贵并非外力强加,而是它们自身自然具有的属性……</p><p class="ql-block"> ——不要造神,不要迷信大师。迷信是你懒惰成习,放弃了思考的盲从;高维是你以经典主动拓展的视野。如同地图与GPS的区别,前者是简化的符号,后者是流动的生命——视角越宏大,细节越清晰。时间不是线性的河流,是高维空间里的永恒当下。过去、现在、未来。</p><p class="ql-block"> 改变视角,即达高维,无需玄奥的仪式,只需松开固有的认知。当你不再执着大师的卖弄,你才能进入心流的状态,你便会看见“本来面目”——高维,从来都在眼前,等你抬头。</p><p class="ql-block"> 我给几十万人针灸过,也被针灸过(很多特殊组合的针法我都是先在自己身上扎过体验过的),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一个很微妙的事情,针灸的过程是医者对患者身体的照料。在针灸的整个过程中(指关注患者之“神”、专注于气血的用心针刺),患者是被看见、被关注、被接纳、被认真对待的,其实很多人可能生活中都很少有这种体验。这个过程中给患者带来的照料和安慰,其意义远大于一个简单的操作或者一句鼓励的话语。对于以前我针刺过,尤其是长期针刺的患者,我每当想起来都会有一种内心柔软的感受,这种感受非常微妙。而对于曾经为我用心针刺过的人(包括我的老师和我的学生),我也会自然而然产生亲近与信赖,这种感觉也很真实。这个过程,对医患双方都是一种内心的滋养。这或许就是“医者意也”的最真实的诠释吧!</p><p class="ql-block"> 《后汉书·郭玉传》原文记载为:“医之为言意也。腠理至微,随气用巧,针石之间,毫芒即乖。神存于心手之际,可得解而不可得言也。”</p><p class="ql-block"> 唐代孙思邈在《千金翼方》中亦强调针灸治疗需“精心会意”,其言:“医者意也,善于用意,即为良医”。后世如清代医家吴士瑛在《痢疾明辨·自序》中进一步阐释:“医者意也,通其意则灵,不通其意则滞;善用意则巧,不善用其意则拙。”</p><p class="ql-block"> 还是那句话,不要迷信大师,功夫来自于修炼: 心手相应,心为主,手为用,不练功,心手不相应;手法筑根基,法从手出,手由功成,不练功,手法浮浅无着落;医者自保,久针久推必伤身形,练功强筋骨、固正气,借病炼身。《医宗金鉴》云:“机触于外,巧生于内,手随心转,法从手出。”</p><p class="ql-block"> —— 一切皆从练功而来!</p><p class="ql-block"> 你说呢?</p><p class="ql-block">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