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南京博物院（之伊朗特展厅）‍探访千年文明经纬 ‍感受波斯文化魅力

丽君

2025年10月底，在南京博物院参观了伊朗特展馆，便被伊朗五千多年的历史文化所深深吸引，一件件精美的展品和厚重的历史文化底蕴令人陶醉其中，不由产生对伊斯兰文明的神往，有机会一定去伊朗感受这文明古国流传千年的文明经纬，领略波斯文化的博大精深。然而这才短短的三、四个月的时间，千年的文明便被战火摧毁，令人痛心疾首，也让我们瞻仰千年文明的心愿成为不可实现的遗憾。只能凭借在博物院拍的照片来领略它独特的美了。 　　在世界历史的壮阔画卷中，伊朗以其悠久的历史和灿烂的文明独领风骚。作为古代世界帝国的翘楚，波斯帝国横跨亚非欧三大洲，引领着人类文明的演进与发展。这片古老的土地，自然景观多样，历史底蕴深厚，艺术与建筑风格独特，语言与文化内涵丰富。 伊朗艺术，根植于波斯文明的沃士，是数千年历史长河中东西方文化交融的璀璨结晶。新月符号承载着从美索不达米亚的月神崇拜到伊斯兰化的千年文化演变，铭刻着王权与信仰交融的历史轨迹。从萨迪的《蔷薇园》等波斯诗歌中流淌而出的文学瑰宝，到波斯波利斯石柱群与伊斯法罕聚礼清真寺穹顶交相辉映的建筑史诗；从细密画笔触间凝固的时光，到波斯地毯经纬里编织的星辰，伊朗艺术始终以生活为纸、以信仰为墨，将琐碎日常升华为永恒的美学叙事。它在建筑、工艺、绘画与音乐间织就多元文明对话的锦缎，让每一块砖石、每一缕丝线都成为人类共同文化遗产中不可替代的华章。 　　走进伊朗特展馆，《新月与蔷薇》便映入眼帘，清新典雅。在《蔷薇园》品味着千年前抒情诗人们一首首格局宏大、意境悠远、理性智慧、哲理深刻、动人心魄的诗篇，不由心旷神怡，沉浸在诗人所描绘的意境里。还是大学时候的教材里学过这些诗，今天又重温它，更深刻理解它的厚重内涵及独特的哲理光辉，感到格外温馨。千年文明的经纬正是由这些优美的文字传承着，文学是没有国界的，它为世人所热爱。 抒情诗一首哈菲兹琴声婉转悠扬，花瓣儿在风中轻荡。莫饮那提神的酒，留心狡黠的暗探在旁。若逢杯盏在手，与挚友共饮对酌，干万小心，这世道可蓄意把人折磨。快把酒杯藏在外衣袖口里，世情如酒徒醉眼，涌起滚滚血波。让滚滚泪水冲净长衣上的酒痕，现在，该是克制与忍耐的时刻。在这颠倒的苍穹之下不必去寻求欢乐，那酒看来很清，其实是满坛混浊。青天，多像翻转过来的滴血的筛子，霍斯鲁的头颅与帕尔维兹王冠碎屑点点撒落。哈菲兹啊，如今你已经征服了伊拉克和法尔斯，再向着巴格达与大不里士进发，凭着你优美的诗歌。 　　哈菲兹，波斯十四纪伟大的抒情诗人，他的诗对封建专制和宗教偏见进行揭露和嘲讽，对贫贱的人民寄予深厚的同情，他咏叹春天、鲜花、美酒和爱情，呼唤自由、公正和美好的新生活，感情真挚、联想丰富、寓意深刻、富有哲理，充满浪漫主义精神，被公认为波斯抒情诗的高峰。 四行诗选节选欧玛尔•海亚姆我们来去匆匆的世界如同圆轮，既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没有人能告诉我们此中真谛：我们来自何方，又去往何处？ 亚当子孙皆兄弟译自《蔷薇园》萨迪亚当子孙皆兄弟，兄弟犹如手足亲。造物之初本一体，一肢罹病染全身。为人不恤他人苦，不配世上枉称人。 　　读着这一首首语言优美典雅，题才涵盖史诗、哲理训诫、抒情诗与神秘主义诗歌，不由感概诗歌的魅力。这些诗歌在波斯文明中不仅是艺术，更是生活智慧与精神导航的工具，深刻影响了伊朗的民族认同与文化传承。这些作品被译为多种文字，在当代西方广为传播，萨迪的诗句“亚当子弟皆兄弟，兄弟犹如手足亲”甚至被刻写在联合国总部，成为倡导和平共处的宝贵箴言，为世人景仰。 　　波斯地毯是伊朗传统的手工艺品，欣赏着这些堪称精品的波斯地毯，真觉得美得不可方物，伊朗可是把波斯地毯作为国家象征来推崇的。波斯地毯融入了古老的波斯文明，在历史发展中逐渐演变成一种艺术形态，成为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不仅许多绘画、家具和时尚装饰少不了波斯地毯的陪衬，在西方甚至被视为地面上的艺术，认为没有比波斯地毯更让室内增添光辉的艺术品了。世界各地的许多宫殿、著名建筑、豪宅和艺术画廊博物馆，都把波斯地毯作为珍品收藏。当前，在我国国内，波斯地毯作为奢侈品，已经悄然进入我国的一些高端家庭。 　　波斯地毯，多用纯羊毛、棉丝或棉线织成，图案优美。地毯的图案多取材于阿拉伯人喜欢的玫瑰花、郁金香和波斯梨花等花果。不少地毯都有着悠久的历史，至今仍色泽鲜艳，光彩灼灼，令人惊叹。 　　细密画是波斯（伊朗）艺术的核心组成部分，在十三至十七世纪时融入中国山水画技法与阿拉伯几何纹饰，形成平面装饰风格。细密画也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宫廷细密画，此细密画由哈迪•塔吉维迪于1930年绘制，是其美术学院入学考试作品。哈迪 •塔吉维迪的绘画风格深受萨法维王朝大师阿加•米拉克的影响。画作主要展现了巴赫拉姆国王的宫廷生活场景。国王和他的爱人坐在装饰华丽的宝座之上，宝座之下是乐师、待从、奴隶与侍女。画面左侧露出了一座庭院，园丁正辛勤工作。庭院入口的门楣上刻有“尊贵的•伟大的...苏丹陛下”字样。画作的扉页装饰有哈菲兹的著名诗句：“风景的露台，是我的眼睛，是你的领地；展现善意，下来吧，因为这里也是你的家。”旁边还附有“坐在巴赫拉姆的王位上（紫穹顶下的星期四）”的字样。这幅细密画的灵感来源于尼扎米的叙事诗《七美人》。 　　再来看一组18—19世纪恺加时期的金属器，也精美绝伦。 贴金钢盔 错金钢甲片 珐琅贴金匕首 钢制护臂甲，该钢质护臂甲由两部分组成：钢制护甲与护手。护甲主体呈沟槽状，表面部分采用錾刻镶嵌工艺装饰。小铁圈连接形成的环锁结构呈网状，连接在护甲末端，用于保护手部。护具内侧配备厚织物衬垫，有效减轻金属部件对肢体造成的摩擦与压迫。此类精工护具专为高级将领设计，兼具实战防护与身份象征的双重功能。 　　以下一组器物也是18—19世纪恺加时期的，即坚守了波斯文化的美学精神，又融入了全球各文化的元素，体现了多文化的交流与互鉴。 　　站在精美的穹顶下，只觉得美轮美奂，想到伊朗有联合国世界文化遗产的世界上最美的清真寺的蓝色穹顶不知美成什么样子？然而就在这个月，伊朗清真寺的玫瑰宫已被战火炸毁，可惜呀，可惜。即使以后重新修建，但它还是曾经的玫瑰宫吗？那些裂痕即便被精心修补，战争的记忆已刻在砖石之上，成为一段可视化的伤痛历史。悲哉！ 　　虹彩凤凰云纹砖为14世纪伊利汗国时期陶砖，融合中国凤纹与波斯蔓藤纹。 　　这一组内沙布尔陶器非常精美，距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其装饰图案和纹饰深受伊斯兰文化的影响。胎质和器形相对单一，通常采用红色或黄色的胎士制作，常以抽象线条勾勒出动物和植物图案，模印在陶器上。到了阿拔斯时期，制陶工艺中开始使用红白色釉料，装饰图案融入了具有伊斯兰特色的阿拉伯文字、几何图形和交织花纹。其中，抽象的几何图形和花纹占据了主导地位。这些装饰图案大多呈等距排列，形成一种有节奏的韵律感和比例均衡的美感。 公元十四纪帖木尔时期的虹彩花草纹苏丹阿巴德风格陶罐。 虹彩八芒星形动物纹砖，陶 13世纪伊利汗时期。该类八芒星形虹彩釉砖常与十字形釉面砖组合，构成模块化墙面装饰单元。此件釉砖外缘装饰带是錾刻的阿拉伯文《古兰经》经文；中央主题画面绘有一只猎豹，这类动物题材常见于伊利汗时期的狩猎纹饰体系，反映了蒙古统治者对波斯艺术中游牧传统的改造；画面空白处以花草与几何纹饰填充。 　　熔块胎陶器。在公元9世纪末期，阿拔斯王朝统治下的伊朗东北部及河中地区的地方政权（例如萨曼王朝）兴起，迎来了伊朗陶瓷历史上的一个重要的风格创新和技术进步时期。在公元9至10世纪期间，中国生产的白瓷通过波斯湾的主要港口尸罗夫港与内陆城市苏萨输入伊朗，不仅促进了伊朗本士陶瓷工艺的发展，也激发了当地陶工对这些精品的仿烧热情。到了11世纪后半叶，为了应对中国精瓷的输入热潮，伊朗的陶工们创新性地开发了人工合成材料一一熔块胎。该材料由石英砂、少量黏土和玻璃碴混合而成。这种仿烧的胎体因其细腻的质地和高可塑性，催生了单色釉、釉下彩和釉上彩等多种陶瓷工艺。这些工艺迅速传播，成为中世纪伊斯兰世界的陶瓷生产的中心。 　　米纳伊陶器的装饰题材以人物为核心，辅以动物、植物纹样，亦见几何纹及阿拉伯文装饰。早期人物形象高大且绘制精细，后期逐渐发展为以连续场景表现完整故事情节，形如中世纪的连环画。其装饰内容多取材于费尔多西等波斯诗人著作中广为流传的神话传说。现今，众多享誉全球的博物馆内珍藏着工艺精湛的伊朗米纳伊陶器，这些作品共同构成了伊斯兰艺术史上辉煌的一页。 　　阿拉伯民族的天文学是人类文明的瑰宝。展览中一件塞尔柱时期的黄铜七件套星盘展现了12-13世纪伊朗人高超的惯性技术。据介绍，星盘是一种古老的天文仪器，在占星术、天文学与宗教等方面均有应用。其主要功能是测量恒星、月亮和太阳在地平线上的高度与位置，并推算日食和月食等天文现象。星盘由多个部件构成，每个部件都承担着独特的功能，如有的部件能够显示恒星与地平线之间的位置关系。 　　波斯地毯的残片，也可见其精美。 萨珊时期的玻璃碗与江苏句容出土的龟背纹玻璃杯，亦如此相似，是中国文化和波斯文化的相撞。 　　224年阿尔达希尔一世推翻安息王朝，并建立了萨珊王朝，定都泰西封，致力于复兴波斯帝国。阿尔达希尔一世确立了中央集权体制。沙普尔二世巩固王权，与罗马帝国对抗百年。霍思老一世击败懨哒与突厥，控制商路，推广希腊哲学与印度学术，主持编纂法典和历法，使泰西封成为知识中心，开创了王朝文治武功的黄金时代。萨珊王朝以琐罗亚斯德教为核心，兼容摩尼教和基督教，通过丝绸之路与东西方交流，其集权官僚体系和治理理念对后世产生深远影响，成为前伊斯兰时代波斯文明的巅峰。萨珊王朝的艺术融合了希腊、罗马与美索不达米亚等多元文化元素，形成了独特的艺术风格，体现了古代伊朗艺术的顶峰成就。艺术创作围绕王权与宗教主题，通过宏伟建筑、精致浮雕和精湛工艺品，彰显王朝的辉煌。萨珊人在装饰艺术领域创造了联珠纹饰，并将其广泛应用于纺织品和金属制品。该纹饰通过丝绸之路传入中国，对唐代艺术产生了重大影响。萨珊王朝通过艺术展现出极大的文化影响力，其艺术成就在本土得到充分发展，并通过贸易和交流传播至中国、拜占庭和中亚地区。在萨珊王朝灭亡以后，其艺术遗产仍持续影响伊斯兰艺术，在世界艺术史上占据着重要地位。 盘羊形来桶杯，陶公元前3世纪安息时期，该山羊造型的陶制来通杯源自伊朗西北部。该来通杯背部设有注水孔，口部形成倾倒流槽。此类器物曾作为古代礼仪用具。“来通杯”通常简称为“来通”，这一术语由希腊人所创，有着“流出”联通”的含义。据考证，来通杯的起源可追溯至公元前 2000年左右。此类来通杯展现了安息王朝早期艺术风格受到希腊化影响的特征。 玻璃瓶，伊朗玻璃器与陶瓷器博物馆藏公元前3世纪安息时期一件被称作“书册形”的琥珀色玻璃扁体瓶。该容器通过自由吹制技术成型，其原始形状为球形，后经过工具的压制和塑形处理，最终呈现出扁平的形态。 青铜授权环，礼萨•阿巴西博物馆藏公元前2世纪安息时期授权环是授权仪式中重要的象征物，授予时需由双方共同执握，以此标志新等级或地位的正式授予。此类器物自阿契美尼德时期出现，至萨珊时期一直作为权力的象征。7世纪以后，随着阿拉伯人的扩张，该类器物因不明原因在功能性层面逐渐消亡。经断代鉴定，此枚授权环可追溯至公元前2世纪的安息时期，推测其铸造工艺采用分体浇铸后焊接成型的方法。环身整体素面无纹，仅末端饰有轮廓线装饰。 扁陶壶礼萨•阿巴西博物馆藏公元前3一前2世纪塞琉古时期该陶制扁壶，亦称朝圣者水壶，其表面覆盖着一层绿松石色釉。这种水壶外形呈扁平圆盘状，圆口，短直颈，最显著的特征是壶口两侧对称地设有绶带形耳。这种造型与双耳的构思源于商队长途运输的实际需求：双耳能够帮助水壶固定在马匹或骆驼的两侧，方便商队成员随时取用饮水。在伊朗地区，此类器皿的使用历史可追溯至阿契美尼德时期，并一直延续至伊斯兰时代的晚期。 塞琉古王朝与安息王朝，作为希腊化时代西亚地区的两大政权，在历史的演进与文化的交融过程中，展现了各具特色的发展轨迹。塞琉古王朝，由亚历山大大帝的部将塞琉古一世所建立，继承了原阿契美尼德王朝的领土，定都叙利亚的安条克城。塞琉古王朝通过建立塞琉西亚等希腊化城市吸引了大量移民，并以希腊语作为官方语言，实现了希腊移民与波斯贵族的共同治理，促进了希腊与波斯文化的融合与共生。安息王朝，又称帕提亚王朝，起源于中亚的帕尔尼游牧部落，初臣属于塞琉古王朝。公元前247年，部落首领阿尔沙克一世在帕提亚这片士地上建立了安息王朝，并定都尼萨。安息王朝延续了希腊化传统，重视复兴波斯文化，并大力促进丝绸之路贸易。安息王朝时期宗教信仰融合阿胡拉马兹达、密特拉和希腊诸神。在艺术领域，建筑工匠们创造了“伊万”这一独特的建筑形式。伊万是一种三面封闭、一面敞开的宏伟拱顶大厅，后来成为伊斯兰建筑中的经典元素。 　　安息王朝，又称帕提亚王朝，起源于中亚的帕尔尼游牧部落，初臣属于塞琉古王朝。公元前247年，部落首领阿尔沙克一世在帕提亚这片土地上建立了安息王朝，并定都尼萨。安息王朝延续了希腊化传统，重视复兴波斯文化，并大力促进丝绸之路贸易。安息王朝时期宗教信仰融合阿胡拉马兹达、密特拉和希腊诸神。在艺术领域，建筑工匠们创造了“伊万”这一独特的建筑形式。伊万是一种三面封闭、一面敞开的宏伟拱顶大厅，后来成为伊斯兰建筑中的经典元素。 异兽形青铜马镳礼萨•阿巴西博物馆藏公元前8一前7世纪埃兰时期该马镳的装饰展现了独特的造型设计。其主体是一位高举双臂的男性形象，两恻为带翼的鹰首四足神兽。一些学者将这一图像与《吉尔伽美什史诗》联系起来。这部史诗由古代苏美尔人在约公元前2000年创作于美索不达米亚地区，是现存最古老的文学作品之一。它叙述了苏美尔人对吉尔伽美什的赞歌，主要讲了吉尔伽美什和好友恩奇社之间的友谊。 　　鸟喙形长流灰陶壶（公元前1200年） 　　黄金狮首授权环是阿契美尼德王朝的文物，年代为公元前550年至前330年，黄金制成，狮首装饰象征权力与荣耀。 　　这两件物品，前面件是西汉时期的银盒，后面是来自阿契美尼德帝国时期的莲花纹银盘，把它们放在一起展陈，让人直呼“撞脸”，两件文物的纹饰风格如出一辙。 青铜狮形御座腿（公元前5至4世纪）雕刻了狮子前半身的形象，可能是阿契美尼德御座腿部装饰的一部分。 　　伊朗特展在南京展出时间大概是5个月左右，不知这些展品是否撤回伊朗或逗留在中国。但愿这些展品能平安顺遂不要毁于战火。这次展览以时间为轴，分为“源远流长的古代文明”、“异彩纷呈的中古时期”、“变革与复兴的近代篇章”三大部分，聚焦伊朗文明发展史上的12个重要王朝。展览通过文物展现了伊朗高原所包容的远古文明、波斯文明、古希腊文明、阿拉伯文明、突厥文明、蒙古文明、土库中亚文明等多元文明的交流与互鉴，发展出了独具特色的内涵及艺术风格。此次展览汇聚了伊朗公元前3000年至20世纪的151件文物，这些文物经历了沧海桑田的历史变革，经历了多元文化的洗礼，仍熠熠生辉，它是属于世界的宝藏，今天我们愿你们安然无恙。 　　展馆在结尾处展示了波斯诗人哲拉鲁丁•穆罕默德•鲁米的诗句“伤口是光进入你内心的地方”，以此献给每一位观众。伊朗人民现正经受战争的摧残，相信希望的光会进入每一位爱好和平的人心里，和平与安宁是世界永恒的主题。我们也不由庆幸我们生在强大的中国，能有幸福安宁的生活，是因有祖国给我们撑起一片明媚的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