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家史探赜

童猫35116419

<h1><b>此前两篇文,记述了中国铁路史与我家族的绵长渊源。而这份渊源的根脉,源自于其父李庆芳先生。<br></b><b>连同此篇,这三则记述跨越了两代人的光阴,勾勒出一段真实的家族轨迹。我之所以将它们一一写下来,原因有三:<br></b><b>一是为了记录。家族史如暗河潜行,许多往事的细节与背景,直到近几年相关史料才逐步解禁公开。若不及时梳理留存,许多记忆将随岁月飘散。<br></b><b>二是出于一种责任与情怀。血液里流淌的姓氏和故事,让我觉得有必要把先人的足迹、他们的选择与承担,以文字的形式安放妥当。这并非仅为私己的怀念,更是一份对根源的溯源。<br></b><b>三则是为了理解与传承。书写的过程,亦是走进历史情境,贴近先人心绪的旅程。唯有真正理解,才能切实传承——传承的不仅是家族的记忆,更是那份贯穿其中的精神和力量。<br></b><b>一家之史,虽微如尘芥,却亦能映照时代的一段切面。它或许具备历史研究的参考价值,或许能提供社会变迁的个体注脚,又或许蕴藏着可被挖掘的经济社会信息。但对我而言,它最重要的价值,始终在于让后代知道:我们来自何处,又将凭何前行。</b></h1> 上图:李庆芳 <h1><b>这篇主讲人物李庆芳在京城创办以“怀幼”为名的慈善事业——怀幼学校董事会,(地址:北京东城区东厂胡同西口路东)其中包括:怀幼中学、怀幼一校、怀幼二校、怀幼三校、怀幼音乐会、怀幼树艺园、怀幼工厂劳动第一二三补习所、失业介绍所、幼学报社、民生报社、幼女学院。<br></b><b>上两篇“家史探赜”中提到,我的资料来自两个方面:一是来自家人口述,第二是档案馆里的资料。母亲生前提到最多的北平几所学校:一所是盛新女中,另一所是宽街小学,还有新街口中学、新街口医院、马相小学。</b></h1> 上图:我家1965年前的原北京地址:西直门马相胡同西党家胡同三号。(这张是1932年的票据) <h1><b>根据现有的资料“北平盛新女中”是指民国时期位于北平的“盛新中学”的女校部分(也常被称作“盛新女校”)。它的传承至今非常清晰,就是大名鼎鼎的北京市第四中学(初中部)。<br></b><b>这所学校的传承脉络如下:<br></b><b>前身溯源:源自1917年法国天主教仁爱遣使会创办的佑贞女中和1923年创办的盛新男中,校址均在今西城区教场胡同。虽然官方名是“盛新中学”,但在民国时期确实存在“盛新女校”的称呼。现在地址:北京市西城区教场胡同2号、4号。<br></b><b>我想,不管是以国外教会办学的佑贞女中和以国内像“马相小学”为代表的庙产独立建制的学校,北洋政府接管并办“慈善学校”它是见证了历史的存在性。当年由北洋政府总理熊希龄于1920年创办的最大慈善学校是“北京香山慈幼院”,它位于香山静宜园。(今香山公园内)1949年3月北平解放后,急需办公场所,中共中央进驻了香山。香山慈幼院为支持国家需要,让出香山校舍(现香山公园内)暂迁至西安门大街后于1954年迁至阜成路白堆子。(它也是我的小学校)</b></h1> 上图:怀幼中学文学史课本,李慶芳编,1920年成书。 <h1><b>李庆芳的论文更具历史价值,他学贯中西,掌握多国语言,曾翻译过不少文学作品。他留学东瀛多年,不仅精通世界各地之法律章程,对各国历史渊源,政治走向等亦有较深研究。<br></b><b>今天这篇主要说“宽街小学”,它是李庆芳所创办的“怀幼”慈善学校。地址:北京地安门东大街47号(宽街小学)。它最初是清朝为蒙古亲王僧格林沁修建的祠堂,后在民国时期被改为学校,并逐步发展为今天的宽街小学。<br></b><b>1920年李庆芳向各方募捐,创设怀幼学校,分东城,西城校区。怀幼学校历时甚长,培育不少人才。总的来说,宽街小学的校舍,正是由清代僧格林沁祠堂的建筑改造沿用而来。这处场所跨越了从清代祠祀、民国兴学到当代教育的不同历史阶段,是北京城市历史记忆的一个独特载体。<br></b><b>根据现有资料,李庆芳与僧格林沁祠堂的关联,他是他以北洋政府官员和慈善家身份,在民国时期以“怀幼”为名,在北京创办了包括女校在内的慈善机构,其中就包括后来发展为“宽街小学”的学校。</b></h1> 上图:民国文学史<div><br></div> <h1><b>李庆芳生平介绍:<br></b><b>身份:山西人,早年官派留日学习法律,是中国第一代官派留学生之一。主要经历:民国初期,曾担任国会参议院要职,并主办《民宪日报》等报刊,在政界较有影响力。他在北平安家期间,积极创办以“怀幼”为名的慈善事业。晚年气节:日军侵华期间,他拒绝担任伪职,表现出民族气节。</b></h1> 上图:原宽街小学校内<div><br></div> <h1><b>根据公开李庆芳与宽街小学的关系如下:<br></b><b>• 创办人:李庆芳<br></b><b>• 创办时间:民国时期(具体年份不详)<br></b><b>• 创办背景与资金来源:以“怀幼”为名创办慈善机构,学校是其中之一<br></b></h1><h1><b>• 李庆芳与僧格林沁祠的关系:属于在不同历史时期,不同的创办主体在同一地点(地安门东大街47号)延续办学。李庆芳创办的“怀幼”学校,是该地教育功能在民国时期的新发展。李庆芳与僧格林沁祠堂的关联并非“接管”,而是他以北洋政府官员和慈善家身份,在民国时期以“怀幼”为名,在北京创办了包括女校在内的慈善机构,其中就包括后来发展为“宽街小学”的学校。</b></h1> <h1><b>建筑的前世今生:这座建筑的历史变迁,清晰地展示了它从祠庙到学校的转变:<br></b><b>• 起始:僧格林沁祠堂(显忠祠)<br></b><b>• 建造时间:清光绪年间(约1871-1908年)<br></b><b>• 最初用途:祭祀清朝蒙古亲王僧格林沁的专祠<br></b><b>• 转变:怀幼小学<br></b><b>• 时间:民国时期<br></b><b>• 事件:祠堂被改建为小学<br></b><b>• 发展:进步小学<br></b><b>• 时间:民国时期(怀幼小学之后)<br></b><b>• 事件:学校更名<br></b><b>• 现状:宽街小学<br></b><b>• 当前用途:延续至今的教育场所<br></b><b>• 文物保护身份:北京市第九批市级文物保护单位(2021年公布)</b></h1> <h1><b>从清代僧格林沁祠堂,到民国李庆芳创办的“怀幼”学校,再到今天的“宽街小学”,地安门东大街47号这片土地的教育功能,是在不同历史时期由不同人物接力推动的。<br></b><b>僧格林沁其人:(1811-1865)是清朝晚期的重要蒙古族将领。<br></b><b>• 主要事迹:他曾率军抗击太平天国北伐军和英法联军,后期在山东镇压捻军时兵败被杀。<br></b><b>• 身后哀荣:他战死后,灵柩运回北京,光绪皇帝和慈禧太后曾亲临祭奠,清廷特旨为他修建了这座“显忠祠”。<br></b><b>建筑与学校现状<br></b><b>• 建筑格局:祠堂坐北朝南,为二进四合院,目前主要建筑如仪门、享殿等保存较好。<br></b><b>• 文物遗存:原碑亭内的石碑(高4米余,碑阳为满文)现已移存至北京石刻艺术博物馆。若对建筑历史感兴趣,可前往北京石刻艺术博物馆查看原祠石碑。</b></h1> <h1><b>总的来说,僧格林沁的功绩具有两面性:他既是抗击西方侵略、取得罕见胜利的爱国将领,也是效忠清廷、镇压农民起义的封建王公。他的战死标志着清王朝所倚重的满蒙嫡系军事力量遭到重创,此后,以曾国藩、李鸿章为首的汉族官僚集团逐渐成为军事主导,深刻影响了晚清的政治格局。</b></h1> <h1><b>李庆芳在1936年以“怀幼学校”的名义在北平自费出版了有许多书,其中《世界大势一席话》上下二册,以问答形式介绍了当时的国际形势。内容分3编共112题,还附录了关于日本外交政策等问题的问答64题。通过国家图书馆的“民国时期文献”数据库查阅到这本书的原始资料。《世界大势一席话》倾注了李庆芳一生不倦的救国理念。它是"三十年"之留心的结晶,其实更倾注了李庆芳近一生对政治救国的见解和思考及对于世界客观公正的点评。全书分为四部分内容,国际部分以一战后成立的“国联”谈起,继而又向大家介绍了"第二半国际"和"第三国际"的相关情况。列国部分共涉及诸如"日苏不侵条约如何"、"美国主张菲律宾独立其对日意义如何"、"各国在华租界及租借地如何"等百个问题,几乎包含了世界各国近年来较为引人关注的热点话题。在第三编中,李庆芳对包括中国在内的三十五个国家的政治近况进行了较为详细的评述。</b></h1> <h1><b>写下这些不仅是记录一段家族记忆,这份传承也记录了家族的骄傲,也让我们后辈由衷感动。更希望它能点燃后来人心中的火种——不忘祖辈教诲,继承那份为国为民、务实奋进的精神,并以此转化为激励自己、振兴民族的内在力量。</b></h1> 1913年李庆芳当选为众议院议员,并参与《中华民国宪法草案》(即《天坛宪草》)的起草工作。 上图:左二为李庆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