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class="ql-block">中国传统村落——祁县修善村:千年善韵浸润的田园诗画</p>
<p class="ql-block">在晋中平原腹地,汾河、昌源河、乌马河三水交汇之处,一座被时光温柔以待的古村落静卧如诗。祁县修善村,距县城仅五公里,却以厚重的历史肌理与鲜活的善文化实践,在中国传统村落谱系中熠熠生辉。它不仅是地理意义上的水脉枢纽,更是精神维度上的德性高地——东汉遗风未远,唐代善迹犹存,今朝新篇正续,一脉“修善”之名,凝千年教化之思,成一方文明之镜。</p> <p class="ql-block">三河交汇处的千年文脉</p>
<p class="ql-block">修善村的根脉,深扎于三河环抱的沃土之中:北倚汾河干渠之浩荡,中贯昌源河之清涟,南绕乌马河之婉转,织就“路渠田井树”浑然天成的田园画卷。村西那株虬枝盘曲的千年古槐,默然伫立,年轮里刻着东汉以来的风雨晴晦;村名亦随德音流转——由“青箱村”而“善村”,终定名“修善”,一字之变,是先民对修身立德、向善而行的执着守望,亦是中国传统村落精神内核最朴素的注脚。</p> <p class="ql-block">善启新程:文化赋能乡村振兴的修善实践</p>
<p class="ql-block">在乡村振兴战略的春风里,修善村以善为媒、以文兴业。2400亩酥梨园铺展“春雪千重浪、秋光万颗金”的农旅长卷;4000平方米智能玻璃温室,融亲子采摘、花卉观光于一体,引八方游客驻足流连;村集体创办的善苑综合服务公司,借电商之翼,将酥梨、西瓜等乡土珍味送至全国餐桌。2025年,村集体经济收入跃升至48万元——善念化为动能,古村焕发现代生机。</p> <p class="ql-block">三贤故里:忠义与仁善共铸的精神高地</p>
<p class="ql-block">不足千户的修善村,却是影响中国历史进程的“太原王氏”重要发祥地。东汉司徒王允,生于斯、长于斯,以智勇行大义,借“连环计”诛董卓而匡扶汉室;护羌校尉温序,持铜节以卫边,衔须自刎而不屈,光武帝感其忠烈,赐城厚葬;唐代乡贤田善友,于神坛庙广施仁德、济困扶危,百姓尊为“空王佛”。三贤如三峰并峙,忠、义、善三德交融,构筑起修善村不可撼动的道德山脊。</p> <p class="ql-block">王允(137年-192年7月4日),中国东汉末年大臣。字子师,太原祁县(今属山西)人。</p>
<p class="ql-block">王允年少时习经传,练骑射。初为郡吏,捕杀为全县巨害的宦官党羽。光和七年(184年),参与镇压黄巾起义军,得宦官张让与黄巾军联系的书信,张让因此受责于汉灵帝,怀恨在心,两次陷害王允下狱。后王允得大将军何进、太尉袁隗、司徒杨赐一再上书求免获赦。被赦后,改名换姓,隐于民间。汉献帝即位后,征拜为太仆,迁尚书令,兼代杨彪为司徒。董卓专权,封王允为温侯。王允潜结董卓部将吕布,使为内应,诛杀董卓。后欲解散董卓的凉州兵旧部,致使董卓旧部人人自危,董卓部将李傕、郭汜乃合谋为乱,攻进长安,王允被杀。</p> <p class="ql-block">善文化浸润的现代乡村图景</p>
<p class="ql-block">漫步修善村,善意如风,拂面无声。800平方米“百善壁”与“二十四孝墙”铺展于村巷之间,宛若一座露天道德长廊;村民自发创设的“善存银行”,以积分量化孝老爱亲、环境维护等日常善举,让德行可存、可兑、可传;村东“三贤善馆”内,王允文化公园与温序纪念馆隔河相望,每年清明“善文化节”上,《三国演义》的铿锵回响与新时代道德讲堂的温润话语交相辉映——传统不是标本,而是活水,在当代人心中汩汩奔流。</p> <p class="ql-block">三贤善馆是修善村“善文化”的核心载体,也是村民祭祀祈福、传承善文化的重要场所。善馆采用一进三合院布局,整体建筑风格庄重典雅,又透着几分亲切。主房内部供奉着“空望佛”田善友的塑像。南北两厢房分别供奉着王允与温序的牌位,将“三贤”的精神汇聚于此,让村民在祭拜中感受忠义与善德的力量。大门前设有三阶踏步,两侧各有一尊石狮看护,石狮造型威严,为善馆增添了几分庄重感。这里已成为修善村传递善念、传承文化的重要阵地。</p> <p class="ql-block">古今交融的治理智慧:以善为基的乡村善治样本</p>
<p class="ql-block">修善村的治理之道,在于“一堡垒五中心”的创新架构——党群服务中心以“五个一”服务标准润物无声;便民大厅里一把雨伞、一副老花镜,皆是“善治”温度的细微刻度;村规民约巧设“红黑榜”与星级文明户评选,激发“赶学比超”的内生动力。2023年荣膺“全国乡村治理示范村”,实至名归——它昭示着:中国传统村落的生命力,正在于将文化基因深度嵌入现代治理体系,在守正中出新,在传承中跃升。</p> <p class="ql-block">修善村的实践雄辩地证明:当古老善文化与现代治理同频共振,千年古村既能葆有“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淳厚民风,亦能迸发“产业兴旺、生态宜居、乡风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蓬勃气象。这方被三河滋养的土地,正以善为笔、以村为纸,饱蘸时代浓墨,书写着中国传统村落活态传承与创新发展的壮美诗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