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如山

刘明歌手

<p class="ql-block">《父亲》/刘明</p><p class="ql-block">父亲是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人,我们家儿女七八个,父亲最喜欢我,也是最小宝的原故吧,父亲把我当成掌中宝,一会不见都想的慌!</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刚出生那年,人口多,家里穷,别人说要给我找个市长的好家庭,他家没儿子,想收养一个,如果我爸同意的话,给我哥姐们安排工作,让我也掉进福窝里,听起来是件好想事,父亲坚决不同意,儿子再多也不舍得给人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那年代家里都不好,每天吃红薯充饥,有句歌谣: 红芋饭、红芋馍,离开红芋不能活的顺口流,我就是在那个年代成长的,有时母亲把红薯切成两,在锅蒸上几块,吃很又香又甜,,大人们忙着在地里干活,也顾不得烧开水,孩子们渴了就用瓢挖水喝,那时每家都有个大水缸,吃的都是井水,又清又甜,可是到了傍晚,肚子里像刀绞一样难受…家里姊妹多,父母顾不得少哪一个,或谁没吃饭,只有在上床睡觉时才想来数一数,才惊然地端着煤油灯呼喊着去找…我们就是在这个年代长大,也没有感觉苦,月亮下,村里的小伙伴捉迷藏,一玩到半夜,困了随便倒在哪里就睡,有时被雨淋醒才知道回家…</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白面馒头是我们那个年代最罕见的珍品,又白又亮,开锅时闻到很香馍味,馋得流口水,姊妹中我偶尔能吃上一个,母用竹蓝子吊在梁头上,要等到过大年才能吃上,所以我们等着盼着年三十快点到来,能吃上一个白馒头…</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我读初中那年,家里来南京的表叔,是我舅老爷的儿子,舅爷国民党的官员,没回台湾,投诚了祖国,当上了郎溪县的县长,那时表叔接了班,也是县里的干部,他两女儿没生儿子,刚见到我就喜欢上了,我也爱讲和表叔答话,表叔对我爸说,表兄呀,把你的这孩子送给我吧,我只有两丫头片子,家里有两处楼房,生活上不会亏待他的…,那是90年南京那边的农村就有二层楼了。我父亲笑着说,他大了会偷跑来的。表叔说 :″那我就把他当女婿,两个女儿随他挑,看往哪跑…″,父母还是不松囗,表叔说我爸小气,从那也没有来过…</p><p class="ql-block"><br></p><p class="ql-block">从此我更尊敬老爸,才懂得父爱的伟大,我也很听话,很顺从,父亲传授我风水技术。在我成家那年,父亲微笑地离开我…离开这个家…我痛哭一场把父亲安息好,每年过节时总去坟上送纸钱,诉说着思念之苦,每逢佳节也给父亲摆上酒杯与筷子,从不敢忘记父亲的恩情,也常常梦见父亲微笑地回到家里,和往日一样慈痒聊天,又快到2026年的清明了,准备了东西去和父亲叙道一番…</p><p class="ql-block"><br></p>